作品相關 (15)
惜。”
鄭京浩:“看來,卡羅琳一早就發現金太英的不對了。”
洪在勇:“他們從小一起受訓,又一起繼承了Boby還有布魯圖的頭銜,感情自然要比其他人親密很多。”
十一:“怎麽突然這麽安靜了?睡了?”
“你八點不到就會上床睡覺?”娜安語氣嫌棄
十一:“比不得您,一覺要睡到下午三點才會醒。”
韓娜安:……找死!
“快看!”趙在完突然出聲提醒道
“金太英剛剛播出了一個電話。”
“耶不澀喲?太英?”
車內突然傳出了一個陌生的男音
洪在勇:“快!立馬定位這個號碼的位置。”
金太英沒說話
“…怎麽了?為什麽突然想到給我打電話?”
鄭京浩:“具體結果還要再等幾分鐘才能出來。”
“先把車往那個方向開着吧。”娜安直接說道
“我們…賭一把!”
“……你…現在在哪?”金太英開口了
“…你應該知道啊,那個公寓。”
“!!!你,你又要和那幾個小孩玩游戲嗎?”
!!!
車內的幾個人臉色都不太好。
“再開快點。”娜安神色嚴峻的催促道
“不然呢…我也不是第一次這樣幹了啊。”那人說完後,毫不在意的笑了笑
韓娜安攥緊了自己的雙手。
“…就不能收手嗎?這麽久了…難道還不夠嗎?”
“不夠!”那人突然激動的喊出聲來
“永遠都不會夠!”
“太英啊,我的痛苦,你應該是最清楚的吧?”
“所以…所以你才會一直幫我啊,不是嗎?努力幫我瞞住那些事……”
“……”
“太英啊,不要指責我了,也不要再說什麽讓我回頭的話了。”
“我已經沒辦法回頭了,而且,別忘了,你也算是我的幫兇啊…”
金太英沉默了。
幾秒後,那個男人直接挂斷了電話。
“怎麽樣!定位到了嗎?!”洪在勇語氣急促
鄭京浩:“嗯,已經出來了,只是…那個地方有些偏遠,我們還得再花一點時間才能趕過去。”
洪在勇:“盡快!一定要以最快的速度趕過去!對了,給我把警報燈打開。”
“隊長!”娜安出聲制止了他
洪在勇:“……是我考慮不周了。”
“再開快點吧。”
鄭京浩:“知道了。”
車窗外的各種景色不斷飛馳而過。
娜安面無表情地坐在後座上。
安安…再等等吧,姐姐很快就來救你了……
很快……
……
“那個小醜要被抓了哦,你不急嗎?”
“抓就抓呗,反正跑不了。”
“父親一直關注的這個女孩果然不一樣,各方面都非常出色。”
“以後,會有機會再見面的……”
……
作者有話要說: 這個案子的背後隐情其實完全屬于私人恩怨,并沒有什麽牽扯很深的東西。
當然,反派也是被那幫人給利用了。
☆、25號檔案:愚人慶典(七)
有時候, 知道的太多, 人就會變得不幸。
“他這就是在好心辦壞事。”
……
安安在小力的掩護下, 順利來到了房間裏。
“安安,你快點找啊, 要是被那個男人發現了,我們就都完蛋了。”
“恩恩,知道了。”
女孩開始在房間裏仔細地搜尋着, 從置物架, 到書櫃, 再到各個抽屜, 她的動作非常小心翼翼,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啊!找到了!”女孩興奮地叫出聲來, 男孩連忙跑過去捂住了她的嘴
“卡擦”, 門把手被打開的聲音突然傳了過來, 小力拉着安安直接躲到了桌子下面。
“哎呀哎呀,好像有兩只調皮的小貓躲到這裏來了哦。”
他輕輕的關上了門
“我不是說了嘛, 要乖乖站在客廳裏,等着玩游戲啊……”
“不聽話的孩子……是會受到懲罰的啊……”
男人的臉色猛地陰沉下來, 他伸手打開燈,然後意味不明的看了一眼書桌的方向。
“既然如此……就給你們一個特別的懲罰吧…”
他漫不經心的走到書櫃旁, 按照順時針的方向轉了兩下上面的花瓶
“轟…”
一個密室就這樣袒露了出來。
安安跟小力蜷縮在桌子下面,透過一部分視線,清楚的看到了密室裏的場景。
!!!
女孩差點直接叫出聲來,小力用手死死地捂住了她的嘴巴。
“咦?居然不害怕嗎?”
“那……這樣呢?”
男人走到書桌旁, 猛的彎下了身。
“找到你們了哦。”
他的臉色慘白,鮮紅的嘴唇咧開了一個誇張的角度,看起來詭異又可怖。
“啊!!!!”
書房裏傳來了小孩驚恐的尖叫聲。
男人将所有孩子都聚集到了書房裏。
密室門就這樣大剌剌的開着,他們強忍着眼裏的淚水,壓根不敢往那邊看去。
“原來,安安是為了找這個啊……”男人手裏把玩着一只粉紅色的手表
“是想給爸爸媽媽打電話嗎?”
女孩低着頭,不說話。
“安安真聰明呢,又乖巧又聰明,就像……”
就像……
男人的思緒突然飄遠了。
“阿爸阿爸!”
“阿爸,給我變個魔術吧!”
“紅氣球!汝汝也想要紅氣球!”
“阿爸好帥!好厲害哦!”
“我最崇拜阿爸啦!”
幾分鐘後,他回過神來,看着眼前站着的幾個小孩,突然笑的很開心。
“小力是為了幫安安嗎?真是講義氣呢…”
他語氣感慨,像是在贊揚什麽
“不過……我可不喜歡不聽話的孩子啊…”
說完這句話後,男人眯了眯眼,周身彌漫起危險的氣息。
“你這樣做…是不對的。”
安安突然顫抖着開口了
“你…你是個壞人…是個大壞蛋!嗚嗚嗚,爸爸,媽媽,警察大姐姐,你們快來救安安啊,安安真的好害怕。”
女孩一邊用手抹着眼淚,一邊叫着幾個人的名字,看起來可憐極了。
怎麽辦,他是不是要對小力下手了,嗚嗚嗚,都怪我,我要害死小力了。
我真笨!我就不應該讓小力來幫我的,嗚嗚嗚,我真的不想讓小力死啊……
她一邊哭,一邊死死的抓着小男孩的手不放。
男人面無表情的看着,眼裏情緒複雜。
“不關我們的事!都是安安!是她說她有個電話手表,還非要讓小力去陪她找,都是她不好!”穿着藍色長袖的小男孩大吼着說道
“胖胖!你怎麽能這麽說!”小力害怕的望了一眼男人
怎麽辦?安安……他是不是要對安安動手了?
“我說的都是實話!安安就是個禍害!今天就應該讓她去當……啊!”
胖胖痛苦的躺在地上,男人一臉淡然的收起了手裏的鞭子。
“當什麽?當鬼嗎?安安也是你的同伴啊,你就那麽迫不及待的想讓她去死?”
“所以說啊…小孩子狠起來,才是真的可怕啊……”
他莫名的嘆息了一聲。
“我這個人,向來不喜歡聽從別人的命令,你想讓安安當鬼?不行哦。”
“我決定,今天,你就是那只鬼了。”
男人說完後,把鞭子随意的扔在一旁
“看起來那麽蠢,估計也猜不到你背後的那個人是誰吧?我也不想浪費時間了,還是直接動手吧。”
他輕飄飄地說完這句話,也沒管其他幾個孩子或慶幸或恐懼的眼神,走回書桌,從抽屜裏拿出一把小斧頭,直接走了過去。
“別看。”小力伸手捂住了安安的眼睛
“不…不要…求求你,求求你!”
男孩努力拖着笨重的身體往後方移動着
“啊!!!”
這一錘下去,直接砸到了他小小的膝蓋上
男人無動于衷,再次揮起了自己的斧頭……
突然,“砰!”的一聲,斧頭掉到了一旁。
男人用另外一只手按住了肩上的傷口。
他難以置信的轉過身來,一頭短發的女孩雙手握着槍,面若冰霜的看着他。
……
……
電話那頭聲音嘈雜
樸知旻:“娜安啊,我們的演出已經順利結束了!”
她低頭笑了笑
“恭喜你們啊,什麽時候回來?”
樸知旻:“下個月初吧。”
韓娜安:“恩,等你回來了,我請你吃飯。”
“好啊好啊。”樸知旻的語氣非常驚喜
“我這人不挑食的,吃什麽都行。”
韓娜安:“知道了,我還有工作,就先挂了。”
樸知旻:“好。”
娜安面無表情的在臺階上站了一會兒,還是沒忍住噗呲一下笑了出來。
啊……這個人真的好可愛啊……
樸知旻坐在賓館的大床上,拿着手機,一臉春心蕩漾的表情。
娜安主動給他打電話了诶,娜安還說要請他吃飯诶,那個人的策略果然有用!
樸知旻開心的躺在床上,一臉嬌羞的用被子遮住了自己的半張臉。
1,2,3……他默默在心裏算了下日子,還有七天就可以回國了!還有七天就可以見到娜安了!
敲開心的!
……
來到審訊室的門口,娜安深呼了一口氣,走了進去。
偌大的房間裏,鋼化玻璃隔絕了裏外兩個空間,桌子上放着很多照片還有資料,洪在勇臉色鐵青的站在那裏,完全沒有注意到娜安的到來。
而在他的對面,帶着鐐铐的男人一言不發的垂着頭,嘴角還帶着若有若無的微笑。
不,應該說是嘲笑。
十一:“打完電話了?”
韓娜安:“嗯。”
“現在情況怎麽樣?”
十一:“認證物證俱在,也沒什麽好說的。”
“只是那個人的态度很不好,把隊長氣個半死。”
鄭京浩:“他一共綁架了8個孩子,死了兩個,還有一個被打斷了腿。”
“死掉的那兩個小孩身上還有很多新舊不一,大小不一的傷口,死前肯定是受到了很多非人的折磨。”
“孩子的家長過來認領屍體的時候,都直接崩潰了。”十一不忍的嘆了口氣
十一:“做出這種殘忍的行徑,居然還是這樣一幅毫不在意,毫不愧疚的樣子,也難怪隊長會那麽生氣了。”
“他們這種人,本來就是沒有同理心的。”鄭京浩語氣平淡,眼裏卻帶着深深的厭惡和憎恨
十一:“那幾個孩子怎麽樣了?”
韓娜安:“都送回去了。”
“關于這個人的身份,還是一點頭緒都沒有嗎?”
十一:“沒有,技術部的兄弟們也很納悶,韓國現在的黑戶已經這麽多了嗎?”
韓娜安:“……金太英呢?”
十一:“還在隔壁的審訊室裏。”
韓娜安走進密室中,從桌上拿起了幾張照片。
“娜安?”洪在勇疑惑的喊道
“隊長,這幾張照片先給我用用。”
看都沒看那個男人一眼,韓娜安直接離開了審訊室。
洪在勇:“我最後再問一遍,你到底為什麽要這麽做?
男人:“……”
洪在勇:“那群孩子都只有六七歲啊,他們那麽可愛,那麽乖巧,你怎麽下得去手?!”
男人:“……”
洪在勇直接把資料摔到了男人的臉上。
韓娜安拿着照片,來到了隔壁的審訊室裏。
審訊員:“那個男人叫什麽名字?和你是什麽關系?”
金太英:“……”
審訊員:“你們認識多久了?”
金太英:“……”
審訊員:“請你配合一下我們的工作。”
金太英:“……”
“讓我來吧。”娜安直接開口說道
金太英擡頭看了她一眼,還是沒說話。
同事:“那就辛苦娜安了。”
韓娜安:“沒事,你先去休息一下吧。”
同事:“好。”
韓娜安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韓娜安:“第一個問題,你知道他已經殺了兩個小孩了嗎?”
金太英:“!!!”
作者有話要說: 講真,寫小醜的這個場景也把我自己吓到了,只怪我實在是太會腦補了。
大家還記得那首童謠嘛?那個童謠是在玩游戲的時候唱的,作鬼的小孩蒙好眼睛在中間蹲着,另外幾個小孩圍着鬼唱這首童謠,唱完的時候,若是作鬼的小孩猜出正背後誰面對他,就換他當鬼,換句話說這童謠的最後一句有個含意“在那時刻背後面對鬼的,就要代替籠中的鳥兒當替死鬼”。
昨天逛微博,BP新曲油管播放量現在是第二,僅次于泰勒,然後一大群防彈的粉絲跑過去罵她們,話說的特別難聽,所以就有很多人在那說防彈粉絲是飯圈毒瘤,看的我又氣憤又無奈,只希望粉絲行為別上升到愛豆吧,感覺胖蛋的路人緣真的要被一些粉絲給敗光了。
☆、25號檔案:愚人慶典(八)
“我願意做您的犧牲者。”
……
母子二人被那個男人抛棄的時候, 金太英只有4歲。
刻意抹掉了一開始的那個名字, 母親為他取名太英, 是希望他的一輩子都能過的光明又美好。
母親離開的時候,金太英12歲。
整整8年不分日夜的工作, 已經把她的身體徹底拖垮了,瘦到只剩皮包骨的女人氣若游絲的躺在床上,面帶不舍的望向他。
“我的…我的太英以後可怎麽辦啊…真的……真的舍不得我的太英啊…”
只是, 再舍不得, 她也還是走了。
沒人抵抗的了死神, 或者應該說沒人抵抗的了命運。
逼不得已, 他開始打黑工養活自己。
金太英得到的第一份工作是餐廳服務員,那裏是一個歌舞餐廳, 就在那個餐廳裏, 金太英第一次見到了真正的舞臺, 也是在那個餐廳裏,他不慎把開水倒在了一位客人的手上。
然後, 那個衣着光鮮的男人當着所有人的面狠狠的打了他一耳光。
這對于他來說,是非常刻骨銘心的一件事。
那個人打醒了他, 更讓金太英覺得,自己應該去尋求一種改變。
他開始不分晝夜的練習魔術, 鍛煉身體的柔韌性,加上日常的打工,一天只能睡三四個小時。
經過層層選拔後,他終于成功進到皇家馬戲團當學員。
可這并不是結束, 而是另一輪痛苦的開始。
每天十多個小時的訓練,其他學員對他的排斥,孤零零一個人在異鄉拼搏,那種痛苦,是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
有的時候,我們找不到孤獨,我們創造它。
孤獨是自生自長的。
艱難,痛苦,悲傷,抑郁。
他也曾無數次想過放棄,最後還是咬牙挺了過去。
不知道經歷了多少無望的歲月,才終于有這樣一個人出現。
那個人伸出溫暖的雙手,将他拉出了這個痛苦的泥沼。
訓練了整整10年後,金太英終于真正擁有了Boby這個象征着財富與地位的頭銜。
無比光榮,無比耀眼,更是獨一無二的一種頭銜。
其實…如果不是發生了那場意外,他應該還要再等幾年吧…
火焰,慘叫,熊熊燃燒的大火,那個人痛苦而尖利的嚎叫,多麽血腥又殘忍的場景啊,金太英忘不了。
永遠也忘不了。
……
審訊室裏還是一如既往的安靜。
韓娜安:“你知道他已經殺了兩個小孩了嗎?”
“不!不可能!他明明答應過我……”金太英聞言,激動的站起了身
韓娜安臉色嘲諷,“答應過你?答應過你什麽?答應你不會殺那些孩子?”
“你憑什麽那麽肯定?”
“看完這些再說吧!”
娜安直接将相片扔到了桌子上。
照片裏,小孩身上那些各式各樣的傷口看起來恐怖又猙獰。
韓娜安:“你知道我們趕到那裏的時候,他在幹什麽嗎?”
“在用斧頭砸一個小男孩的腿!”
“你知道這兩個死去的小孩是怎麽被發現的嗎?”
“那個男人用鋼絲,直接把他們挂在了天花板上!”
“…你真的…了解他嗎?”
“我當然了解他!”金太英終于難以忍受的喊出了口,語氣裏帶着他自己都未曾發覺的心虛
韓娜安:“……你和他的關系,應該沒那麽簡單吧?”
金太英:“……”
韓娜安:“親人?朋友?”
那個男人看起來30歲左右的樣子,應該比金太英也大不了多少。
“呵呵呵……”他突然低頭笑出了聲
娜安皺了皺眉頭,“你笑什麽?”
金太英擡頭看着韓娜安,他的眼裏沒有一絲光,只是漆黑的一片。
“我錯了……原來我真的…做錯了啊……”說完這句話後,他難以抑制的笑出了聲
“哈哈哈哈哈哈……你以為你是在報答他嗎?你是在幫他害人啊!你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劊子手!”金太英語氣激動,娜安皺眉看了他一會兒,直接問道:“你剛剛說的報答…是什麽意思?”
……
……
鄭京浩:“查到了,姓名:崔昌浩,性別:男,年齡:42歲,而且這個人在五年前就已經神秘失蹤了。”
洪在勇:“他就是上一代的Boby。”
十一:“居然也是個韓國人。”
趙在完:“崔昌浩是皇家馬戲團團長的養子,也是金太英的師父。”
洪在勇:“改了名也換了臉,怪不得我們查遍了所有的資料都查不到關于這個人的信息。”
韓娜安:“他當初為什麽會失蹤?”
鄭京浩:“崔昌浩當初住的那間公寓發生過一起非常嚴重的火災,他的妻子還有女兒都在那場大火中身亡了,在那之後,就再也沒有人見過崔昌浩。”
韓娜安:“這裏面肯定另有隐情。”
十一:“我也這麽覺得。”
鄭京浩:“關于崔昌浩當初在皇家馬戲團的相關情況,已經拜托技術部的人去查了,還得再等幾天才能出結果。”
洪在勇:“這段時間大家都辛苦了,好好回去休息一下吧,反正犯人已經抓到了,定罪也就是早晚的事兒,等到技術部的資料出來後,我們再繼續跟進吧。”
……
韓娜安一個人坐在辦公室裏,神情意味不明。
她手裏拿着一個小熊挂墜,挂墜上面是一串熟悉的數字,只是,在那串數字的旁邊,有人用筆畫上了一個小小的十字架。
“安安知道這個十字架的圖案是怎麽回事嗎?”
小女孩搖了搖頭
“這個不是安安畫的,也不是那個小醜哥哥畫的。”
手機屏幕突然亮起,樸知旻給她發了一張洛杉矶的夜景圖。
糯米團子:[這裏晚上的景色真的特別好看。]
畫面裏,城市的燈火由近到遠逐漸蔓延開來,看着高速的車流推開群山和海岸,會讓人覺得離塵世很遠,離自己很近。
白色的手機燈光照在女孩的臉上,她微微勾起嘴角,眉目頓時柔和了許多。
韓娜安:[嗯,的确很好看。]
糯米團子:[……你有出國旅游的想法嗎?]
樸知旻發出這條消息後,緊張的攥緊了自己的衣角
韓娜安:[我也想出去看看啊,就是找不到合适的時間。]
沒等樸知旻把新消息發出去,對面又甩過來一句話,看清楚畫面裏的內容後,他驚喜的瞪大了眼睛。
女孩的話語依舊簡潔明了。
韓娜安:[以後如果我想去洛杉矶的話,就讓你當我的導游了。]
肆意表露情感是件很奢侈的事情,年輕的時候應該奢侈夠,因為越往後越難。
……
鄭京浩:“崔昌浩在皇家馬戲團也有自己的英文名,叫Sam。”
“他在魔術表演這一塊,一向很有天賦,又是被團長手把手教大的,能力自然甩了別人好幾條街。”
“在他作為Boby的那幾年,皇家馬戲團的收入較之前幾年都翻了很多倍,可以說,那時候的崔昌浩是皇家馬戲團當之無愧的臺柱子。”
“只是這個人有一個很大的缺點,就是自負,他自負于自己的能力還有地位,對待他人尤其傲慢,除了搭檔布魯圖還有徒弟金太英,幾乎沒給過別人好眼色,跟何信然倒是有一些相似之處。”
“幾年前,皇家馬戲團來到了韓國,而且還停留了不短的時間,之前那幾年,崔昌浩的老婆孩子一直都是跟着他全球各地到處跑,那次機會難得,他就在首爾市中心買了一套兩室一廳的公寓給老婆孩子住。”
“在那次韓國巡演中,崔昌浩自創了一個表演環節,而且還會邀請臺下的小朋友們和他一起互動。”
“也就是在這個環節裏,出了一次很大的意外……”
……
……
娜安懷抱着資料走到了審訊室裏。
“我重新查看了一下當初那場火災之後的屍檢報告。”
“崔昌浩的妻子還有女兒的身上都有被水果刀捅傷的痕跡。”
“當初的那名法醫其實也懷疑過兩人真正的死因,但是由于證據不足,崔昌浩在那之後又神秘失蹤,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但是,我覺得,崔昌浩殺害了自己的妻子女兒然後把犯罪現場僞裝成火災事故現場的的可能性很大。”
十一說過的話再一次重現在了她的腦海中。
韓娜安拉開椅子,坐了下去。
在她對面,男人低垂着頭,一言不發。
“崔昌浩,你好啊。”
女孩面帶微笑,聲音清亮的說道
“這個案子也快結束了。”
“最近沒什麽玩游戲的興致,就先休息一段時間吧。”
“你也會有無聊的時候?”
“我們消停一下,他們那邊也可以進展的快一些。”
“你自己看着安排吧,反正結果都一樣。”
“是啊,結果也不會有什麽改變的。”
作者有話要說: 下一章結束這個案件。
神秘團又出來刷存在感啦~~~大家可以猜猜他們說的進展的快一些是什麽意思。
昨天晚上腦洞大開,想了一篇新文,女主是精神分裂,擁有七重人格,男主當然就是胖蛋們啦,而且每個人的身份設定都不一樣,比如二哥就是一個走私大佬,厚比是婦産科醫生,果果是國際著名攝影師,但是後來發現這樣寫不符合要求,只能忍痛放棄了,但是我以後可能會寫這種題材比較另類的同人文,就是除了名字大背景沒變,其他的都會有新的設定。
☆、25號檔案:愚人慶典(九)
傲慢這種特質在阿毗達摩中被分為七種:
一為慢、二為過慢、三為慢過慢、四為我慢、五為增上慢、六為卑慢、七為邪慢。
傲慢, 戒之在驕, 當以負重罰之。
……
……
有些人生來優越。
有的人生來家境富裕生活美滿, 有的人卻從出生一開始就疾病纏身。
其實,宿命是可以改變的。
有的人随便就能改變, 有的人可能花費幾十倍甚至幾百倍的努力,都改變不了。
是不是覺得很不公平?
佛家總說,因果要看三世, 不能論一生, 欲知前世因, 今生受者是;欲知來世果, 今生做者是。
這些狗屁話,崔昌浩從來不信。
人生來就是不平等的。
比如, 他生來就是一個孤兒, 沒有父母, 也沒有什麽兄弟姐妹,六歲以前的生活, 只能用一個慘字來形容。
然後,他被馬戲團的團長收養了。
也許上帝真的是關一扇門開一扇窗吧, 團長是個非常和藹的老人家,他給了崔昌浩許多關愛。
而且, 崔昌浩發現,自己在魔術這一塊,有着超乎尋常的天賦,養父也說過, 他天生就是為了魔術而生的。
人生來不公。
在他頂着瘦小的身軀在垃圾桶旁邊和那些流浪貓流浪狗搶食的時候,有的孩子卻在享受着截然不同的富裕生活。
現在,他搖身一變,成為了馬戲團裏的小天才,別人訓練幾天幾夜可能還得不到的結果,他不過是一首歌的時間就能完成。
無數人被選拔進來,又被淘汰出去,真正能留到最後的,永遠只是少數。
他就這樣,冷眼旁觀着那些人的苦痛興衰。
這一看,就是二十幾年。
“Sam啊,你應該多和別人進行一下交流,不要總是那麽傲慢。”
“天才”的這個頭銜,他戴了那麽久,已經戴膩了,說到皇家馬戲團的那個Sam,大家在敬佩之餘,還是有不小的意見。
傲慢,自大,缺乏禮數,目中無人……他聽到過太多類似的形容了。
崔昌浩臉色輕蔑,心裏更是不屑。
永遠只知道在背後嚼舌根,這群人也不過如此,不過,養父對自己有莫大的恩情,崔昌浩不能不顧他的意思,總歸,還是收斂了一些。
只是,那種傲慢已經深深刻到了骨子裏,去不掉了。
其實他也并非是完全的目中無人,比如搭檔布魯圖,他就很欣賞。
這是一個能力可以與他平起平坐的人,也很勤奮。
小醜的夢想,是要給人們帶來歡樂與奇跡,他與布魯圖攜手,創造了無數的奇跡。
那些人只知他的傲氣與輕慢,卻不知他為了一場表演在背後付出的努力與心血。
他一直都在用心的對待舞臺,用心的對待觀衆。
就這樣過了幾年,崔昌浩的眼裏又多了幾個人。
他的妻子,女兒,還有小徒弟金太英。
這個孩子的天賦遠不及他,可那種永不服輸的勤奮勁兒,打動了他。
“我會把他調教成比我還成功的Boby,所以,停下那些流言蜚語。”
崔昌浩曾當着衆人的面這樣說道
不顧他們的難以置信以及小徒弟感動和真摯的眼神,男人轉身離開了。
金太英的身上,有他一直缺失的東西。
一種謙遜而低調的精神。
那句話,崔昌浩并不是說說而已。
金太英,一定會成長的比他還優秀。
……
男人嘆了一口氣
“看來,你都知道了。”
韓娜安:“金太英現在的狀态…可不太好。”
崔昌浩:“……我能去看看他嗎?”
韓娜安:“這個恐怕不行。”
她仔細端詳着對面的人,男人看起來就是不超過30歲的樣子,臉上的皺紋都很少。
“現在的整容技術,已經那麽發達了嗎……”女孩語氣感嘆
崔昌浩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麽。
沉默了一會兒後,他問道,“你還想知道什麽?”
韓娜安:“我想知道的,你都會告訴我嗎?”
崔昌浩:“可以,但是我有個條件。”
韓娜安:“你現在可不是能向我們提條件的身份啊,不過我還是很有興趣聽聽的。”
崔昌浩:“……請你們,放過太英,他還是個孩子…”
韓娜安不免覺得好笑,“孩子?金太英都快30了吧?更何況,不是你親手把他扯進來的嗎?怎麽?愧疚了?”
崔昌浩:“……”
“我沒想到……他居然可以認出我來……”
“而且……我确實需要一個幫手……”
改頭換面回到韓國後,內心的暴戾已經快要壓制不住了,他必須找到方法,将它排解出去。
費盡心思混進馬戲團後,崔昌浩開始了自己的計劃。
“……老師?老師……是你嗎?”
金太英能認出崔昌浩,純屬意外。
那時候,他作為馬戲團一個不知名的小角色,被新團長安排到嘉年華內表演節目。
來往的人不算多,崔昌浩無聊之下,就開始表演自己曾經的一個拿手絕活。
這是他自創的招式,所以不可能有其他人會,金太英當初學了很久也沒學會。
後來,金太英告訴他說,“其實我第一次見到老師的時候,就有種很熟悉的感覺。”
“這麽多年來,老師就像是我的父親一樣,所以我不會認錯的。”
然後,就是利用這個人對自己的感激,做下了後來的這些事。
崔昌浩:“……對于我的所做所為,我沒什麽好說的,對那些孩子,也并不會覺得後悔或是愧疚,至于太英……他一直以為我不會殺人,不然他也不會一直在幫我了。”
韓娜安:“金太英的幫兇身份已經沒得跑了,不過具體會給出什麽處置,我也不清楚,有些事既然已經做下了,就不要再抱有什麽僥幸的心理了吧?”
“……呵,也是。”
崔昌浩笑了笑,整個人的氣勢都變了
他臉上挂着漫不經心的微笑,整個人随意的向後靠去。
韓娜安知道,這才是真正的他。
傲慢,自大,毫無同理心。
可以面不改色的折磨死兩個不到7歲的小男孩。
他,就是一名變态殺人犯。
崔昌浩:“所以,你還想知道什麽?我猜猜……肯定是我那麽做的原因吧?”
“那還用說嗎?因為我憎惡他們啊,小孩子才是這個世上最殘忍最可怕的存在。”
“他們,也是殺人犯啊……”
“殺人犯?”娜安直接笑出了聲
“難道你想說,是那幾個小孩害死了你的妻子還有女兒?”
“別忘了,五年前的那個夜晚,是你,親手殺死了她們!”韓娜安臉色嚴肅,崔昌浩笑了笑,漫不經心的說道,“你知道什麽…”
“我自然什麽都知道。”娜安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崔昌浩眯了眯眼,看起來非常不悅。
“比如表演上發生的那次意外導致你全身重度燒傷,也失去了工作。”
“比如你從此一蹶不振,還經常打罵妻女來發洩自己內心的不忿。”
“比如你曾被強制送到精神病院,進行了長達半年的治療。”
“崔昌浩患有嚴重的心理疾病,那次事故給他造成的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