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作品相關 (22)

安:“披薩,牛排還有意面!”

樸知旻:“好。”

韓娜安:“你不怕我吃不完?”

“沒關系,吃不完我替你吃。”

樸知旻臉上都是大寫的有在我,不用虛!

點完餐後,兩人開始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天,半小時後,侍者端着好幾盤東西過來了

樸知旻:“娜安啊,整個披薩你要吃八塊還是十二塊?我替你切。”

韓娜安:“八塊吧,十二塊我吃不下。”

樸知旻:???不都是一樣的嗎?

他偷偷摸摸的瞅了一眼對面的女孩,她正聚精會神的玩着手機,絲毫沒覺得有什麽不對。

算了,還是不要拆穿她了

嗷嗷嗷,傻傻的娜安也好可愛

樸·真女票傻瓜·知旻

作者有話要說: 中間插了一段我很喜歡的電視劇臺詞,是《鬼怪》裏的,大家如果看過的話應該還有印象的。

接下來這幾章會一直發糖的。

☆、一眼萬年

2016年4月22日, 官方發布了《花樣年華 Young forever》的預告照。

5月2日, 防彈少年團發行了特別專輯《花樣年華Young Forever》。

娜安坐在辦公室裏, 鄭京浩跟十一兩人手上都端着一盒泡面。

韓娜安:“京浩哥,你怎麽總吃這種沒有營養的東西啊, 難怪會這麽瘦。”

鄭京浩:“還好啦,也不知道該吃些什麽,這個挺方便的, 味道也不錯。”

娜安看了眼十一, 接着說道:“你知道泡面的熱量有多高嗎?少吃點這些高熱量的東西, 你看你都這麽胖了!”

十一:???他胖?

哇真的第一次聽到有人說他胖诶……

“韓娜安你這個雙标也太明顯了吧?”十一語氣憤懑

娜安只是瞥了他一眼, 沒說話。

十一:我到底為什麽要一直這麽被傷害?

這個世界真的太過分了!!!

“對了,最近網上那些色情視頻網站好像挺嚣張的哦?”趙在完突然說了一句

洪在勇:“可不是嘛, 網警們都愁死了。”

韓娜安:“要我說, 他們可以拍攝一些假色情真恐怖的小電影, 然後把恐怖鏡頭切到裏面,再上傳到黃□□站上, 效果肯定很好。”

其他四人:……這波操作有點狠啊

鄭京浩:“聽起來好像還挺不錯的?”

洪在勇:“我可以給他們打個電話說一下,也算是互相幫助咯。”

韓娜安:“好啊好啊。”

十一:“在人家心潮澎湃的時候給予致命一擊, 女人真的太可怕了。”

娜安聞言,毫不留情的翻了個白眼。

洪在勇:“要是真的有效果, 我肯定讓他們隊長請你吃飯。”

韓娜安:“哈哈哈哈,行啊!”

剛一下班,娜安就像一只箭一樣qiu的一下飛了出去。

十一:“這丫頭幹啥呢這麽着急?”

鄭京浩:“應該是去看她男票了吧。”

十一:“哦。”

鄭京浩:“我也得給溫暖打個電話了。”

十一:“哦。”

呵呵。

今天,防彈少年團在奧林匹克公園體操競技場舉辦了一場演唱會。

韓娜安手裏舉着阿米燈, 跟臺下的所有粉絲一起,奮力為他們應援着。

“知旻妮這個撩發頻率真的日常擔心發量哈哈哈哈……”旁邊女孩說的話清晰的傳到了她的耳朵裏

娜安看着舞臺上的樸知旻,他幾乎每隔幾秒鐘就會撩一次頭發。

韓娜安:……厲害了,以前居然沒有發現他的這個特質?

然後,娜安發現,不只是撩頭發,他的左肩膀也非常調皮,穿的外套總是容易滑落下來。

此外,他還非常喜歡給粉絲們上演什麽叫做平地摔。

所以跳舞的時候都完全OK為什麽一走路就打滑啊!

真·平地摔小王子了。

也許是跳的熱了,樸知旻直接脫下了外套,娜安立馬聽到了臺下粉絲們一致的吸氣聲。

經過剛剛那樣高強度的舞蹈後,他手臂上的肌肉線條跟衣服貼合的更緊了,幾乎可以達到傳說中那種若隐若現的魅惑感。

腹部也隐隐能看出那幾塊肌肉的形狀。

啧啧啧,光是這個身材就能讓人浮想聯翩,鼻血直流啊……

韓娜安還清楚的記得,出道的時候,樸知旻就是頂着那八塊腹肌來撩妹的。

不過,她記得上次在公寓裏看的時候,腹肌還沒有這麽明顯啊……

估計是為了新專又加強了訓練吧。

唉……

娜安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這段時間他肯定又沒好好吃飯了。

不過……下次兩人約會的時候她就可以戳戳男票的腹肌玩了诶。

不然還是在家裏吧,那樣方便她上下其手……

韓母前段時間一直都住在教師宿舍,娜安跟樸知旻确定關系後,他也沒少去過那間公寓,然後,可以說是意料之內的,直接被韓母抓了個現行。

其實吧,他倆也沒幹啥,樸知旻一直都睡在隔壁那間房,不過韓母作為過來人,自認為還是很了解這些小年輕的想法的,于是,為了讓他們能更方便的“深入交流”,她直接表示,自己以後不會再來這間公寓了,把陣地轉移到了外婆去世前留給她們的那套房子裏。

“以後要是想哦媽了就來那邊找我吧,記得提前打電話,我平常還是會住在教師宿舍的。”

韓女士說完,直接揮揮手,不帶一片雲彩的離開了。

全程沒機會開口的韓娜安:……

穿着小熊睡衣莫名羞澀的樸知旻:……

從那以後,公寓就變成兩人的愛心小窩了,樸知旻自然也去配了一把鑰匙,平常比較悠閑,又不想出門的時候,他們就會直接窩在家裏。

樸知旻說,這是他的第三個家。

臺上的那七個人還在賣力的表演着,天氣卻忽然陰沉了下來,幾分鐘後,豆大的雨點就這麽噼裏啪啦打了下來。

粉絲們驚慌了一會兒,慢慢也就安靜了下來。

臺上,那七個人的動作依舊利落,絲毫沒受環境的影響。

在暴風雨裏,以一個粉絲的身份看着演唱會是什麽感覺呢?

或許……在極端的天氣下,人的心情也更容易澎湃吧。

那些雨是不會選擇人的,它淋濕了粉絲們,也淋濕了防彈少年團的那七個少年。

雨滴像鞭子一樣打在她們身上,很重,也有點疼。

旁邊突然有個女孩哭了出來。

“金碩真!闵玧琪!鄭好錫!金楠俊!樸知旻!金泰涥!田征國!BTS!”

她邊哭邊用力喊着那七個人的名字,漸漸的,聲音越來越多,也越來越大。

雨勢依舊猛烈,臺上的七個人還是非常努力的在跳在唱。

很漂亮。

也很耀眼。

人在每段時間內,應該都會遇到一些不順心的事吧,這段時間,雷斯的死就像一塊石頭,重重的壓在娜安的心上。

她甚至覺得,這場雨,就像她試圖躲避,試圖遠離的那些噩夢。

可是臺上的那幾個人沒有。

樸知旻沒有。

他能戰勝它。

他還一直在笑。

所以娜安就覺得,她也可以。

人生的一些苦難就像這場突如其來避無可避的大雨一樣,它不會挑選人。

它是每個人都會遭遇都會經歷的東西。

他們沒有躲,她為什麽要躲?

他們可以戰勝它,那她肯定也可以。

雨總是會停的。

娜安沒有刻意去關注那場雨到底下了多久,她只知道臺上的那幾個少年,她的那個少年,從始至終,都保持着樂觀又燦爛的微笑。

韓娜安覺得,自己內心所有的陰霾都被這場雨驅散了。

不,或許不該說是這場雨,應該還是多虧了舞臺上的那七個人。

多虧了,樸知旻。

能認識樸知旻,是一件多麽幸福的事啊。

即使僅僅作為一名普通的阿米,她也會覺得,好幸福。

我始終相信,只要是站在舞臺上發着光的人,他們從前走過的路都是不易的。

我們和他們,在不同的路上風雨兼程,但最終這條路都通往夢想,通往我們內心渴望去到的地方。

也唯有這一刻,我們與他們,方能算作并肩的“我們”。

年輕時所做的一切關于愛與夢想的事,都值得被紀念,我們深知在這條未知的路上行走所要經歷的苦痛與磨難。

而這正是我們義無反顧,站在臺下為他們鼓掌的意義。

韓娜安突然想起她曾經在網上看到過的一篇帖子。

某次簽售會上,一名粉絲問道:“知旻怎麽可以這麽甜?”樸知旻回答說:“我只對愛惜的人這麽甜。”

不管是演場會、簽售、還是打歌預錄,他總是最後一個離開,簽售會、拍手會後記,大家都會提到樸知旻很暖,他就是這樣一個人,對待飯真誠又溫暖,因為她們都是他愛惜的人。

所以,韓娜安,你是一個多麽,多麽幸福的人啊。

……

演唱會結束後,樸知旻回到了後臺。

我家娜安:[一如既往的棒!我家知旻最帥!最厲害!]

果不其然,韓娜安又發來了消息。

他知道,她就在臺下。

和那些粉絲們一起,為他吶喊,為他應援。

即使沒辦法在人群中一眼捕捉到她,但是樸知旻知道,她一定就在某個地方,微笑着看着他。

只要想到這點,他的整顆心髒都會燃燒起來。

樸知旻突然想起他第一次見到韓娜安的場景。

女孩穿着簡單的白T恤和牛仔褲,笑眼彎彎的叫了一聲樸知旻。

她的聲音不同于其他任何人,是獨一無二的。

她就是獨一無二的。

樸知旻總覺得,就在兩年前的那個夜晚,韓娜安說出“樸知旻”三個字的那一刻起

她就已經擁有自己了。

後來,樸知旻知道了

那其實就叫一眼萬年。

作者有話要說: 我們的平地摔小王子啊哈哈哈哈

當初看綜藝聽到他們都把宿舍稱作是“家”,真的賊感動了。

☆、甜蜜暴擊

I will be there for you.

Always and forever.

今天比較特別。

今天是娜安跟樸知旻在一起的第200天, 也正好是他們認識滿兩年的日子。

一大早, 韓娜安就換好衣服一個人來到了菜市場。

沒錯, 她打算親自下廚了。

買好了排骨,豬肉, 白蘿蔔等等新鮮的食材後,娜安又來到了素菜區。

攤位前有種她不認識的菜,秉着不懂就要問的原則, 娜安開口道:“大爺, 這是韭菜嗎?”

賣菜大爺:“喵。”

韓娜安:???

她可疑地沉默了一會兒, 再次小心翼翼的問道:“大爺, 這是韭菜嗎?”

賣菜大爺:“喵。”

娜安有點害怕了。

不過這個大爺怎麽知道她有養貓的想法?學貓叫難道就能讓自己的生意變好嗎?

萬一遇到讨厭貓的顧客怎麽辦?

Emmmm....韓娜安站在原地認真思考了一會兒,最後慎重的問了一句:“大爺, 這個菜叫什麽名字啊?”

賣菜大爺瞥了她一眼

“韭菜苗。”

韓娜安:……

最後, 她懷着對自己萬分的唾棄, 從眼神裏明顯帶着鄙視的大爺那買了一大捆韭菜苗。

回去的路上,娜安路過了一家精品店, 玻璃櫥窗上擺滿了各式各類精致的小玩意兒,她眼神專注的看着一個方向, 半晌,還是提着幾大包買好的菜走了進去。

回到公寓後, 她把食材分類裝進了冰箱裏,猶豫了一小會兒,又重新拿出了幾塊排骨。

還是提前演練一下吧……

韓娜安穿上圍裙,拿出食譜, 打開了竈臺。

一個小時後

emmmmm......這個肉的顏色怎麽有點奇怪?

娜安臉色平靜的夾起了一塊排骨,又臉色平靜的嚼了兩下。

emmmmm......好難吃啊……

卧槽難吃炸了!

韓娜安幹脆利落的脫了圍裙,倒了排骨,然後雄赳赳氣昂昂的走進了書房裏。

讀書使她快樂,下廚還是算了吧……

她從書架上抽出一本《挪威的森林》,津津有味的看了起來。

然後,然後她就直接睡着了……

……

樸知旻回到家裏沒看見人,直接奔到了書房。

女孩靠在軟椅上,閉着眼,盈滿屋子的陽光照在她淡漠的臉上,好像整個人都浮動在流熒光點中。

韓娜安不笑的時候,整個人的氣場顯得又尖銳又內斂,這樣矛盾的組合,使她整個人的氣質變得更加迷人。

可樸知旻還是更愛她的笑容,娜安笑起來的時候,眼裏光波流轉,就像是深海上映照出的點點星辰,一顆一顆,全數流進了他的心裏。

樸知旻走了過去。

他嘴角挂着輕快的笑容,以一種可以說是小心翼翼的姿态将女孩橫抱了起來。

回到房間,體貼的替娜安蓋好被子,望着女孩安靜的睡容,樸知旻有種飄飄然,不似真實的幸福感。

他就這樣愣愣地,愣愣地看着她。

也不知過了多久,床上的女孩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看見樸知旻後,她非常委屈的嘤了一聲,然後直接撲進了他的懷裏。

“?怎麽啦?”樸知旻帶着點小奶音柔柔的問道

韓娜安:“今天是我們在一起滿200天,也是我們認識滿兩年的日子。”

樸知旻肉眼可見的慌張了。

男生本來也不太會記這些日子,況且他最近一直很忙,聽到娜安這麽說,他第一反應就想道歉。

女孩靠在他懷裏,沒發現男人愧疚的表情,反而繼續說道。

韓娜安:“所以我早上去了趟菜市場,買了很多食材回來,想給你做飯吃,結果還是搞砸了,我真的沒想到,我做的飯居然能難吃到那個程度!”

其實,韓娜安心裏還是挺慶幸的,如果她真的直接做好菜給樸知旻嘗了,按照他對自己的寵愛程度,肯定會毫不猶豫的吃完的。

那對身體的傷害就太可怕了啊……

越想越氣,越想越委屈,韓娜安控制不住又開始嘤嘤嘤了。

韓娜安:“看來我真的沒有做飯的天賦啊,當不了一個賢妻良母了嘤嘤嘤……”

樸知旻摟着她,心裏又是感動又是好笑。

樸知旻:“不會做就算了啊,幹嘛非要勉強自己,每個人都有自己擅長的領域,娜安你已經很棒了哦。”

女孩擡起頭,眼巴巴的看着他。

“那,那我們以後結婚了,怎麽辦啊?總不能一直吃外賣吧?”

那樣樸伯父還有樸伯母肯定都會嫌棄死她的。

“嗯……”樸知旻假裝苦惱的想了一會兒

“那就只能讓我來啦。”

“诶?”娜安一臉震驚

“別這麽看着我啊。”樸知旻無奈的笑了笑

“我的廚藝還是過得去的,而且我一定會努力學的!”

對于他來說,只要努力去做的話,一定可以成功的。

“好呀好呀。”娜安笑的開心

“那就交給你了!歐巴加油哦!”

樸知旻笑的更開心了。

都不知道多久沒聽到這丫頭叫他歐巴了,簡直不能更滿足呀。

“對了!”娜安突然跳下床,牽着樸知旻的手來到了客廳

“你看!”她用手指了指電視機的方向

樸知旻疑惑的看過去,才發現,電視機的右邊不知道什麽時候擺上了一對親吻魚的玩偶。

“是不是很可愛啊?”娜安笑的開心

樸知旻低頭笑了笑

“你們女孩子好像都很喜歡這些诶。”

果果之前好像也買過類似的玩偶……不用說,肯定是送給簡單的。

韓娜安:“對啊,這就叫少,女,心!不過真的很可愛啊,不是嗎?”

樸知旻嗯了一聲

“不過……還是沒有你可愛。”

“哇,又調戲我。”娜安害羞的笑了笑

樸知旻沒說話,只是又默默靠近了她。

韓娜安:“莫呀,你想幹嘛?”

樸知旻調皮的眨了下眼:“你說呢?”

“哇,樸知旻你真的變壞了诶。”娜安一臉痛心疾首

樸知旻:“嗯?它們不是也在親嗎?你買這個娃娃回來難道不是在暗示我什麽?”

韓娜安:“切,你少來。”

樸知旻:“诶?難道是我理解錯了?可是那不是親吻魚嗎?”

韓娜安:……

嘤嘤嘤現在她都撩不過這只糯米團子了!

“我看是哦。”樸知旻可愛的笑了笑

啧,娜安在心裏嘀咕了幾句,還是伸出手捧住了樸知旻的臉

“知旻啊……”

女孩的聲音認真了許多,也輕柔了許多

樸知旻:“嗯?”

韓娜安:“節日快樂哦。”

“嗯,節日快樂。”樸知旻的話裏帶着抹不開的缱绻情意,眼裏,心裏,滿滿的都只有眼前的這個女孩。

韓娜安緩緩地,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我們,也是一對親吻魚呢。

……

兩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一起看着電影,韓娜安整個人都蜷縮在樸知旻的懷裏,男孩抱着她,全程癡漢笑。

“啊……”娜安将一塊薯片喂到了樸知旻的嘴邊

後者嗷嗚一下吃了進去,然後又吧唧一下親在了韓娜安的臉上。

娜安的臉色有點懵逼。

樸知旻看着女孩有些呆滞的可愛神情,內心感慨不已。

啊……我未來的丈母娘大人到底是怎麽生出這麽可愛的女孩子的?

真是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可愛啊……

看完電影後,韓娜安拿着睡衣走進了浴室裏,樸知旻開始動手收拾客廳。

“知旻啊!”娜安突然呼喚了他一聲

“怎麽了?”樸知旻噠噠噠走到了浴室門口

韓娜安:“我忘拿毛巾了,應該就放在床上,你去幫我拿一下。”

樸知旻:“哦。”

他走回房間拿起那條粉色的毛巾,然後敲了敲浴室的門。

韓娜安:“進來吧。”

停頓幾秒後,樸知旻目不斜視的走了進去。

拉起的圍簾上隐約可見女子曼妙的身姿。

樸知旻掩飾般的低下了頭:“咳咳,娜安啊,毛巾我給你放在這了。”

韓娜安:“嗯,知道了。”

聽到女孩的回複後,他立馬走了出去。

背影帶着點落荒而逃的意味。

emmmm……好像有點熱?

樸知旻拿起空調遙控板,又把溫度稍微調低了些,想了想,又怕娜安洗了澡出來後不小心吹感冒,他重新把溫度調了回去。

之後,樸知旻走到廚房洗了個冷水臉,慢慢平複了莫名躁動的心情。

大概半個小時後,娜安換好睡衣走了出來。

她垂着濕漉漉的頭發,站在陽臺用吹風機細細吹幹,樸知旻就站在客廳裏,斜倚着門框,目光随着女孩的移動而流傳。

氣氛有些暧昧,但更多的是一種細水長流的溫情。

這是娜安啊。

樸知旻在心裏這樣對自己說道

這是他的女孩。

作者有話要說: 想要一個三代阿米棒啊!!!!

親們有買到了的嗎?!

沒有阿米棒真的很絕望啊!!!

☆、危機初現

就這樣還算和平的度過了好幾個月, 娜安突然收到了來自監獄裏的一封信。

“昨天, 韓愛國在牢裏自殺了, 死前只留下了這封寫給你的信。”

上個月,娜安去監獄裏看望他的時候, 恰巧碰到了幾個穿着黑西裝的陌生人。

原來,他們是奉了何信然父親的命令,想要從監獄裏帶走韓愛國。

那件事之後, 法院最終判處了韓愛國死刑, 緩期三年執行, 本來在一些人的運作下, 他應該會被立即執行死刑的,但是牽扯到當初性暴力的案件後, 民衆們的反應都很激烈, 韓娜英當初遭遇的那些事被曝光後, 也有很多人表示了對韓愛國的同情。

如果不是政府和警方的無能,不是那些有錢人在背後做的肮髒交易, 韓愛國也不會做出這種殘忍的行徑,只是他的殺人罪已經無可辯駁, 所以才有了這樣的結果。

也許,有錢真的可以為所欲為吧, 上次沒達到目的,他居然把手伸到監獄裏來了。

最後,自然是被娜安制止了。

她也不怕得罪什麽人,況且, 何信然會變成那樣,何父難辭其咎,就算不知道裏面的具體內情,不過,他肯定是有責任的。

現在想要彌補,也太晚了吧?

那幾個人走後,娜安又随意跟韓愛國聊了幾句,男人的眼裏好像多了點不太一樣的東西,可惜,娜安那時候并沒有發現。

“他打碎了吃飯用的瓷碗,然後用碎片割破了自己的喉嚨。”

“我看了一下,瓷片邊緣并不鋒利,所以韓愛國肯定是用它在同一個部位多次摩擦後,才能造成那樣的傷口。”

“監獄裏怎麽還用瓷碗?”

“這……應該是獄警的疏忽吧,只是他本來就被判了死刑,前段時間也非常安分守己,誰知道還會自殺啊。”

“說不定是最近新有的念頭呢。”

不,不是。

娜安默默在心裏否定道。

肯定不是新有的念頭。

也許,在進到監獄的那一刻,或者更早以前,在他開始實施自己的複仇計劃時,就已經準備好要親手結束自己的生命了。

用瓷片反複割過自己的喉嚨……

肯定……很疼吧……

只是,也疼不過幾年前的那次了。

這樣清醒的制造自己的死亡,這樣執着的奔赴自己的死亡。

韓愛國,真是一個了不起的人啊……

娜安打開了那封信。

[韓娜安警官,我感謝你,感謝你替我家娜娜伸張了正義,感謝你阻止了那群人将我帶走,

也感謝你,親手将我送進了這間監獄。

我死後肯定是要下地獄的,既然如此,我希望能帶着那些混蛋一起走,很抱歉曾經帶給你,帶給你們的那些麻煩。

我知道,關于我,你還有很多疑問,只是對不起,我曾跟一個人有過承諾,它也算是助我複仇的一個恩人吧,所以我無法失信于它。

最後,我只想說,韓娜安警官,希望你能永遠平安。

——韓愛國]

娜安沉默了一會兒,腦子裏亂糟糟的,各種信息混雜在一起,弄得她有些頭疼。

韓愛國跟雷斯是一樣的,他們都用“它”來代指了一個人。

有個人,它告訴了雷斯關于華秀拉還有安媛的真相。

有個人,它幫助韓愛國完成了自己的複仇計劃。

“它”究竟是誰?是同一個人嗎?或者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

不過,娜安很确定,“它”和“它”之間,一定存在着某種聯系。

只是……這麽做的目的呢?

懲惡揚善?

呵,她忍不住低笑出聲。

不過是打着匡扶正義的口號所實施的犯罪行為罷了。

如果它們真的是這麽想的,那完全就是一群神經病了。

信封裏還有一枚十字架,上面鑲嵌着一顆黃色的寶石。

又是十字架……

娜安還一心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洪在勇跟鄭京浩突然一臉嚴肅的走了進來。

十一:“隊長,怎麽了?”

洪在勇:“我們有案子了。”

幾人來到了富華小區的頂樓。

鄭京浩:“死者名叫陳運,是這棟樓的主委,被發現時已經斷氣了。”

“我已經詢問過這棟樓的所有住戶,大家都表示主委是個非常和藹的老人家,相處起來很愉快,沒鬧過矛盾,也不像是會和人結怨的樣子。”

韓娜安:“沒有殺人動機嗎……”

十一:“看來是個很有挑戰性的案子啊。”

洪在勇:“死亡時間确認了嗎?”

鄭京浩:“應該是今天下午三點左右”

洪在勇:“那些和死者接觸過的人呢?”

鄭京浩:“我和副隊一起調查了今天所有跟死者有過交流的人,首先是住在三樓的王太太,她今天早上去了小區對面的理發店燙頭發,出門的時候正好碰見了死者,就說了幾句話,據周圍人反映,她是一個非常熱心的人,經常會幫鄰裏帶小孩。”

“第二個人是在樓下藥店工作的李女士,她在那家藥店任職已經快五年了,經常會幫小區裏的人看看病,今天中午的時候,死者去藥店買了兩盒感冒沖劑,兩人随意聊了幾句後,他就離開了。”

趙在完:“最後一個人是住在死者對門的鄰居,姓吳,今年28歲,在附近的一所小學裏任教,跟大家的關系也還不錯。”

洪在勇:“每個人都沒有殺人動機,而且風評也很好……”

“他的家人呢?”

鄭京浩:“陳運的妻子患有老年癡呆症,常年待在家中,幾乎不會出門,他們還有個兒子,叫陳雲中,現在在外地工作。”

洪在勇:“屍體上什麽線索都沒有嗎?”

鄭京浩搖了搖頭

洪在勇:“娜安,你怎麽看?”

韓娜安:“我覺得……至少按照京浩哥的說法,那三個人是沒有嫌疑的,隊長,我想去看看陳運的妻子。”

洪在勇:“恩,京浩,你帶她過去吧,十一,你跟副隊再去小區裏了解一下情況,我就留在這裏。”

鄭京浩:“好”

十一:“知道了。”

娜安跟鄭京浩走進房間裏的時候,那個老婆婆依舊毫無反應的坐在輪椅上。

鄭京浩:“陳運的妻子叫李桂秀,家裏是典型的書香門第,她年輕的時候是個大學老師,标準的知識分子,大家閨秀,只是得了老年癡呆後,整個人的精神狀态就一天不如一天了,為了更好的照顧妻子,陳運還辭掉了原先的工作。”

“鄰居們都說,他是個很好的丈夫。”

韓娜安走到李桂秀的面前,老人木着臉,眼光呆滞。

韓娜安:“現在陳運死了,李桂秀怎麽辦?”

鄭京浩嘆了一口氣

“不知道,以後應該都會跟着兒子一起生活吧。”

娜安不置可否。

她随意參觀了一下客廳還有房間,看得出來,陳運為了給妻子營造一個更加溫馨良好的生活氛圍,還是下了不少功夫的。

真是可惜啊……

一個小時後,陳運的兒子趕了回來,他說他已經提前做好了準備,可以将母親帶到他那邊生活。

韓娜安:“你平常工作應該很忙吧?怎麽照顧母親?”

陳雲中:“我會雇個保姆貼身照顧她的。”

要照顧好患了老年癡呆的人可沒有那麽容易,況且,這個人以後要是有了老婆,結了婚,那麽李桂秀的去留也會成為很大的問題。

只是,她也沒有立場去說什麽。

陳雲中還是挺孝順的,接到父親的死訊後就馬不停蹄的趕了回來,還提前做好了照顧母親的準備,這樣說來,其實很不錯了。

希望,他真的能說到做到吧。

鄭京浩:“耶不色喲?隊長?好的,我知道了。”

韓娜安:“怎麽了?”

鄭京浩:“首爾大學發生了一起惡意投毒事件,隊長讓我們倆過去了解一下情況。”

半個小時後,兩人來到了首爾大學。

宿舍門口已經拉起了警戒線,旁邊聚集了不少女學生。

“死者名叫許佳,是首爾大金融系的研究生,死因我們也已經确定了,她是死于二甲基亞硝胺中毒。”

娜安走到了宿舍裏。

“有人将二甲基亞硝胺原液投入了宿舍的飲水機中,許佳飲用後,出現了嘔吐等不良症狀,舍友發現後,立即将人送到了醫院,但還是搶救無效,死亡。”

韓娜安:“她的那幾個舍友?”

“現在都在醫院裏。”

……

趙在完:“方敏,女,22歲,首爾大學金融系學生。”

“簡單,女,19歲,首爾大學金融系學生。”

“李萱兒,女,23歲,首爾大學金融系學生,她們都是死者許佳的舍友,平日裏跟死者的關系也很不錯。”

娜安想到剛剛在醫院裏的場景,那三個女生都紅着眼眶,她們死死牽着彼此的手,仿佛這樣就

能從中獲得更多的安慰。

不過……

韓娜安:“這個叫簡單的女孩,具體是什麽情況?”

總覺得,她比另外兩個人都要鎮靜很多。

十一:“簡單,1997年9月1日出生于韓國釜山,15歲離開韓國去到美國留學,兩年前剛回來,她智商将近160,是名副其實的神童,從小在他們那一帶就很出名。”

“哦對了,我們還查到這個簡單跟防彈少年團的田征國是青梅竹馬,娜安,你男朋友不就是防彈少年團的成員嗎?”

韓娜安:“青梅竹馬?”

十一:“恩,從小關系就好。”

娜安無奈的笑了笑

“你怎麽還去查這個了?”

十一:“好歹也算和你有點關系吧。”

韓娜安:“莫呀。”

洪在勇:“你怎麽突然想到問起這個女生?她有什麽不對嗎?”

韓娜安:“不是啦,就是剛剛在醫院的時候覺得她比其他人要鎮定很多,所以好奇問了一句。”

趙在完:“智商将近160的話,哇,比娜安還要厲害啊。”

鄭京浩:“沒錯,也難怪她會有一種超乎常人的淡定了。”

洪在勇:“二甲基亞硝胺是管制藥物嗎?”

十一:“好像不是,醫學生其實很容易就能弄到那種東西了。”

趙在完:“首爾大學就有醫學部,難道是校內的學生幹的?”

洪在勇:“再仔細查查這個女生的相關情況吧。”

……

……

夜深了,房間裏,一個紮着馬尾辮的女孩神情專注的拿着畫筆。

白紙上,大片大片的紅色慢慢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