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作品相關 (32)

确實很驚豔啊。”

“是啊。”洪在勇的語氣有些感慨

“當時看你倆在舞臺上對峙的時候,我緊張的手心都出汗了。”

十一:“雖然一開始都知道是假的了,但還是有點被吓到,你們也太拼了吧?”

娜安有些無奈。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誰又說的請呢。

那些愧疚、憤怒、還有難以控制的歇斯底裏,也許,都是她內心深處真正存在的東西吧……

娜安不留痕跡的看了一眼鄭京浩

至少,京浩哥對溫暖的愛,是明明白白顯露在那的。

“娜安。”鄭京浩笑着摸了摸她的頭

“這次,真的要謝謝你了。”

“不不不。”娜安連忙擺了擺手

“我才要謝謝京浩哥,謝謝你願意相信我,和我賭這一把。”

“你們這是幹嘛啊。”十一有些受不了的說道

“還謝來謝去的,我們不是一家人嗎?”

娜安愣了一下。

“是啊。”她突然笑的開心

“我們是一家人。”

“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

洪在勇接完電話後,紅光滿面的走了過來

“在完他,已經醒過來了。”

幾人:!!!

……

趙在完的傷勢恢複的很好,醫生說再過一個月他就能出院了,朵兒已經把那次不愉快的經歷忘得一幹二淨,時不時還會叫上娜安以及她的幾個朋友一起逛街,看電影,吃飯,安安的情況也在逐漸改善,每次娜安去醫院看她的時候,小女孩都顯得特別驚喜。

一次,娜安在病房和安安說話的時候,正好遇見了過來看望安安的小力。

小力:“安安,我過來啦!”

安安:“這次你帶了什麽啊?”

安父安母在一旁靜靜的看着,表情非常欣慰。

小力:“我已經告訴爸爸媽媽了,等你長大後,就娶你當我的老婆。”

安安:“老婆是什麽?”

小力:“就是妻子啊,要一輩子在一起的人。”

安安:“小力是說,我們要一輩子在一起?”

小力重重的點了點頭

“恩,一輩子在一起。”

生活,是很好玩的。

我們有過各種創傷,但我們今天應該快活。

認清生活的真相後,依然熱愛它,希望我們都能如此。

……

“真的不甘心啊。”十一悶悶的趴在桌子上

“不能把韓雲堔那個混蛋抓回警局來。”

“惡人自有天收,這種人,死後是要下地獄的。”娜安語氣淡淡的說道

“哇……”十一一臉神奇

“你什麽時候開始信命了?”

“不信也沒辦法啊,我們又抓不了他。”

娜安毫不在意的聳了聳肩

那姑且,就先相信一下戚七說過的話吧。

“現在已經三點了。”

十一擡頭看了眼挂鐘

“你也該去搜查總部了吧?”

韓娜安:“……恩”

“加油啊。”十一鼓勵的對她笑了笑,只是那個笑容看起來有些勉強

“放心吧。”娜安站起身來朝外走去

“還有,不想笑就別笑了,真的難看死了。”

“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啊……”

男人略帶些迷茫的話語就這樣傳到了她的耳朵裏

韓娜安:“……”

是啊,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呢……

……

警方已經确定,溫暖跟秦磊背後的那個組織有很深的聯系,甚至,這個組織的頭目也許就是“死而複生”的撒旦,高層對此十分重視,勒令搜查部在最短的時間內審問出他們需要的信息。

韓娜安和鄭京浩作為此次抓捕行動的大功臣,也受到了一定的褒獎,并特許他們參與到全程的審問環節中,但鄭京浩直接拒絕了。

娜安走到審訊室裏的時候,那裏已經站了好幾個人。

韓娜安:“部長好。”

搜查部的部長笑着點了點頭。

“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搜查一組的組長劉亞容,這是刑事一組的組長李正煥,裏面正在審問的那個人是搜查組的副組長張根錫。”

韓娜安:“前輩們好。”

劉亞容:“你好。”

李正煥:“你好。”

韓娜安:“部長,裏面的情況怎麽樣了?”

搜查部部長,也就是韓淳元面色凝重的搖了搖頭

“什麽都沒問出來,那個女人的嘴巴太緊了。”

劉亞容:“看得出來,她是受過專門的訓練的,我們已經查過溫暖的相關情況,她的父母家人都沒問題,也不清楚她究竟是怎麽和那個團夥扯上關系的,當初在巷子裏發現的那具女屍,DNA也确實是吻合的,這明顯不符合常理。”

李正煥:“也許,她根本不是真正的溫暖,李代桃僵這種事兒,我們見的還少嗎?”

劉亞容:“但是她的父母也說過了,溫暖小時候并沒有走丢過,她一直都是在父母身邊長大的。”

韓娜安:“……”

這時,審訊室裏的門忽然打開了,張根錫面無表情的走了出來

“犯人說,她想和韓警官說幾句話。”

韓娜安:!!!

娜安面色凝重的走了進去,兩人擦肩而過的時候,張根錫默默囑咐了一句

“韓警官,一切小心,這個女人非常狡猾。”

娜安:“……我知道了,謝謝前輩。”

門被關上後,劉亞容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韓娜安也不容易啊,畢竟溫暖還是她曾經的嫂子呢。”

李正煥:“最可憐的應該還是鄭京浩吧,被這女人玩弄了那麽多年,還差點變成了殺人犯,真是英雄難過美人關啊……”

溫暖穿着灰色囚服,神情溫柔的看着娜安。

要說心裏一點波動都沒有,那是不可能的,她曾無數次坐在這個相似的位置,可她萬萬沒想到,有一天,坐在她對面的,竟然是自己一向喜愛尊敬的姐姐。

韓娜安:“……你想見我?”

溫暖:“是啊,我想和你玩個游戲。”

娜安突然諷刺的笑了笑,“你們好像都很喜歡玩游戲?秦磊是這樣,你也是這樣。”

溫暖:“我和秦磊可不一樣。”

“如果把組織裏的人按等級劃分出來,我是第二級,秦磊充其量就是個給我打下手的。”

審訊室外頓時躁動起來。

李正煥:“什麽意思?溫暖怎麽突然這麽配合了?”

劉亞容:“別吵,聽她說完。”

韓娜安:“……你願意透露那個組織裏的消息了?”

溫暖笑了笑,“先玩游戲吧,這個游戲的名字叫我問你答。”

“如果你能答對我的問題,我就會告訴你一條你想知道的消息,怎麽樣,很劃算吧?”

韓娜安:“……好,我和你玩。”

“那麽……第一個問題”

“我是溫暖嗎?”

娜安沉默了一下

“……不是”

與此同時,審訊室外

韓淳元:“快,去吧局長還有廳長都請過來。”

劉亞容:“好。”

溫暖:“bingo,答對了。”

“你的問題?”

韓娜安:“我們之前在小巷發現的那具屍體,就是真正的溫暖嗎?”

“溫暖”愣了一下,然後神色贊賞的拍了拍手。

“沒錯,我還以為你會問真正的溫暖是誰,或者真正的溫暖在哪裏,看來我又低估你了呢。”

“第二個問題,我是誰?”

娜安死死皺着眉頭,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你……是撒旦的人。”思考了一會兒後,娜安還是說出了口,只是語氣帶着明顯的不确定

溫暖的神色一下冷淡了下來

“真可惜,答錯了。”

韓娜安:“……”

“不,我沒錯。”過了一會兒,娜安突然擡起了頭

“‘撒旦’不過就是一個稱呼罷了,不叫這個,也可以叫其他的,‘撒旦’本身就代表了一種罪惡,也許你們對那個人會有其他的稱呼,但從本質上來說,并沒有什麽區別,他就是十多年前的那個惡魔!”

溫暖突然笑了笑

“你這樣說,也算對吧,反正不管怎樣,你總能反駁我不是嗎?京浩可是不止一次告訴過我啊,說你的口才有多麽的好。”

韓娜安:“原來,你還會主動提起京浩哥啊。”

“所以呢,你這次的問題是什麽?”溫暖直接避開了她的感慨

“那個女孩死的時候,身上還有兩個月的身孕,你知道這件事嗎?”娜安面無表情的看着她

“或者說,這個主意是你出的嗎?為了讓京浩哥更愧疚。”

利用一個男人對你最真摯的愛意,設下這個滔天大局。

利用一個被你剝奪了親情的女孩,撒下這個彌天大謊。

所有的所有,都是你做的嗎?

我最親愛的溫暖姐?

作者有話要說: 韓娜安跟鄭京浩之前的表現自然是在演戲,不過也算是一種比較真實的映射吧,他們只是将那種情況下自己可能出現的反應完美诠釋出來了

☆、複仇之戰

what does’n t kill me just makes me stronger.

……

“這一切, 都是你做的嗎?”

溫暖沒有說話, 只是低頭一陣沉默, 隔了很久,才聽到她沙啞的聲音傳來。

“我已經沒機會回頭了。”

“我也不願意回頭。”

最後這句話, 她說的非常堅定。

韓娜安:“……”

女人被押走後,審訊室裏是死一般的寂靜,娜安甚至可以聽見自己的心跳逐漸加劇的聲音。

“娜安啊。”周偉國走進來面容和藹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辛苦你了, 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 三天後, 直接來本部報道。”

韓娜安:“局長?”

周偉國:“上頭已經決定了, 要成立一個專門的小組,目的就是要徹底粉碎那個隐藏在大衆背後的作案團體。”

“你們廣域搜查隊的五個人, 都将成為這個小組的成員, 零號檔案, 也會重新開啓。”

韓娜安:“!!!”

周偉國:“韓警官,正式歡迎你加入‘Hunter’搜查小組。”

……

娜安又做夢了, 夢裏是那片美麗又神秘的金色麥浪,這已經是她第三次夢見這片花海了, 雖然每次,樸知旻都不會出現。

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呢?啊, 好像就是安安出事後,每當她被巨大的無助還有愧疚感包圍的時候,就會非常神奇的夢到這片花海,娜安總覺得, 夢裏的這個地方和她在現實裏曾經去過的那個地方是完全不同的。

即使,他們看起來都是一模一樣的。

風吹過麥粒時,會發出窸窸窣窣的小聲響,娜安閉眼躺在那,抛開塵世間所有的繁雜和痛苦,安靜的躺在那。

就會發自內心的覺得很幸福。

但她同時,又無比清楚的知道,她不可能真正抛開塵世間的一切。

對于一個人來說,如果刻意忘掉了那些痛苦的記憶,是不是就可以幸福安逸的生活下去呢?有些人總覺得,失憶是一件特別美好的事情。

但娜安從不會這樣想,有些時候,一些被診斷為失憶的人并不是真正失去了記憶,而是刻意把不想擁有的記憶隐藏起來,他們需要的,正是這種固步自封的安全感。

只有懦弱的人,才會需要這種安全感。

娜安覺得自己非常痛苦,父親的死,現實裏上演的悲歡離合,身邊人的傷害和背叛……

這一切一切都令她感到十分痛苦。

每一條神經,每一根骨骼都能體會到的痛苦。

可是,她不能退縮,她必須堅持下去。

韓娜安醒過來的時候,屋內漆黑一片,也不知道是幾點了,樸知旻正安靜的躺在她身旁,娜安笑了笑,然後小心翼翼的掀開被子起身下床。

“娜安……”身旁的男孩突然醒了過來

“你要去哪?”

韓娜安:“抱歉啊,是我把你吵醒了嗎?”

樸知旻搖了搖頭

“現在還沒天亮呢,你想去哪?”

“我沒打算去哪啊。”娜安好笑道

“就是睡不着了,想去客廳裏坐會兒。”

“我陪你。”樸知旻立馬說道

韓娜安:“傻瓜,你明天不是還有行程嗎?好好休息吧。”

“明天是下午的行程,我就算是睡到九點也沒關系啊。”

樸知旻根本不顧娜安的勸告,直接掀被子起床了。

韓娜安很無奈,只好牽着自家糯米團子的手走到了客廳裏。

看來待會要早點回房間接着睡了。

順手打開客廳的燈,娜安看了一眼窗外,屋內亮如白晝,屋外卻是一片深沉的黑,就像兩個世界。

她出神的望着,等到回過神的時候才看見樸知旻擔憂的眼神。

他明顯想問些什麽,但可能是顧及到娜安的心情,欲言又止了好幾次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知旻。”娜安笑着掐了下他的右臉頰

“警方最近設立了一個新的搜查小組,我也非常榮幸的被選為了這個搜查組的組員,所以接下來這段時間可能都會比較忙。”

樸知旻:“會遇到危險嗎?”

是了,樸知旻第一關心的永遠都是她的安全。

娜安笑了笑

“一點危險都沒有那是不可能的,但絕對不會危及到性命,你放心吧。”

‘撒旦’和他的團夥都是一群亡命之徒,也許這個案子的危險系數會比她想象的還要大,只是……絕對不能告訴樸知旻。

只要她想,她就可以瞞住樸知旻的。

果然,樸知旻的神色頓時輕松了很多。

樸知旻:“娜安……”

“你今天為什麽睡不着?”

韓娜安沉默了一會兒

“因為難過。”

樸知旻:“……為什麽難過?”

韓娜安:“可能……是因為想到我父親了吧。”

那個懷着一顆赤誠之心,奮不顧身投身于與惡魔的較量中,最終長眠于地的男人。

他已經做得很好了,娜安知道,他已經盡自己所能做到最好了,只是,還是很遺憾。

她甚至不敢将這個遺憾的消息告訴韓母。

會崩潰的,母親一定會崩潰的。

那麽多人啊,包括他的父親,明明犧牲了那麽多人,卻還是沒能将那個惡魔徹底鏟除掉。

“娜安……”

韓娜安轉過頭,就看見了眼裏含着淚光的樸知旻。

“知旻……?”

以前看書裏說,女孩子落淚,喜歡她的男生會心痛的恨不得幫她把眼淚收集起來,原來看到男生快要落淚的時候,也會想要這樣做嗎?

“知旻……你怎麽了?”娜安臉色焦急的問道

樸知旻突然笑了笑,把眼淚都憋了回去

“沒事的,我就是太難過了。”

韓娜安:“……為什麽難過?”

為什麽難過,這個問題樸知旻在幾分鐘前才剛剛問過她。

“因為你在哭啊……”

樸知旻低下了頭

“即使你一滴眼淚都沒流,我還是覺得你很難過。”

“難過到……我都忍不住想哭了……”

“因為真的,太心疼了……”

……

是夜,寒風呼嘯。

一棟位于首爾江南區的高級公寓裏,兩名中年男子面對面坐着,手裏還捧着一個小巧的茶杯。

李昌秀微微抿了一口,醇厚的清香瞬間争先恐後的湧入他的喉嚨。

李昌秀:“果然是好茶。”

周偉國:“廳長喜歡就好。”

李昌秀:“在這裏就不用稱呼我為廳長了,直接叫名字吧。”

周偉國:“好的,昌秀哥。”

李昌秀:“再過幾天,娜安就要去本部報道了吧?”

周偉國:“恩”

李昌秀:“知旻的孩子啊……我是真不希望她卷進這件事裏來。”

周偉國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且不說娜安和知旻的這層關系,就她個人的能力素質而言,也絕對是拔尖的,況且那個标志也是娜安第一個發現的,她不可能置身事外。”

李昌秀:“當初那個混蛋害死了我們那麽多兄弟,現在居然又想故技重施。”

“我們娜安……”周偉國停頓片刻

“真的難為她了。”

李昌秀嘆了一口氣,從懷中掏出一根煙,點火的動作娴熟又滄桑。

“這個局,他們已經布了很久了,但願這次,別再是徒勞無功了。”

周偉國:“一定不會的,我相信娜安,也相信‘Hunter’的其他成員。”

“她真的很像年輕時候的知旻,冷靜,睿智,赤誠又充滿勇氣。”

所以這次……一定可以的。

李昌秀:“後天的會議,我也會一起參加。”

“所有這一切,都該有個了結了。”

……

首爾,聯合搜查本部

Hunter的成員一共有八名,除了廣域搜查隊的五個人,還有來自其他幾個部門的精英。

張根錫——搜查組副組長,前幾天在審訊室裏和她有過一面之緣,娜安仔細打量了一下他之後才發現,張根錫穿衣服的品味還挺高的,長相也是容易讓人犯花癡的類型。

安澈——重案組組員,26歲,犯罪心理學博士。

Lina——情報一科的副科長,29歲,妝容精致,成熟老練,舉手投足間都散發着屬于成熟女性的魅力,她和娜安是這個小組裏唯二的女性了。

周偉國:“之所以讓廣域搜查隊的五名成員都加入這個小組,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你們都和Satan背後的那個組織有過直接接觸。”

“因為,從卞存浩的那個案子開始,就是Satan團體針對你們廣域搜查隊所布下的一個局,或者說,是針對韓安娜布下的一個局。”

韓娜安:“……”

“有意思。”Lina漫不經心的把玩着自己的指甲

“他們為什麽要這麽做?”

李昌秀:“二十年前,警方同樣成立過‘Hunter’這個小組,那個時候,小組的組長就是韓知旻,韓娜安的父親。”

“初代‘Hunter’的十名成員在與Satan的鬥争中全部犧牲,韓知旻以身設局,重擊了Satan,致使他沉寂了十多年的時間。”

“我們一開始都以為撒旦死了,但是很可惜,他還活着。”

“我可以很清楚的告訴你們,‘Hunter’和Satan一樣,都是為了複仇而生,不管是二十年前那些無辜送命的民衆們,還是這些年葬身于他們手裏的人,所有這一切,都該有個了結了。”

“你們面前都放着一個牛皮袋,裏面是零號檔案,記載了20年前那起轟動全國的重大連環殺人案。”

李昌秀用嚴厲的目光掃視了一下在場的所有人。

“現在,打開它。”

“開始你們的戰鬥吧。”

作者有話要說: 到此為止,伏筆已經揭曉一大半了,不過後面還有更刺激的(微笑臉)。

☆、零號檔案

你從受造之日所行的都完全, 後來在你中間又察出不義。

因你貿易很多, 就被強暴的事充滿, 以致犯罪,所以我因你亵渎聖地, 就從神的山中驅逐你。

你因罪孽衆多,貿易不公,就亵渎你那裏的聖所。故此, 我使火從你中間發出燒滅你, 使你在所有觀看的人眼前變為地上的爐灰。

各國民中, 凡認識你的都必為你驚奇。你令人驚恐, 便不再存留于世,直到永遠。

……

一切的開始, 源自于一個老人的死亡。

1995年2月, 有人向警方報案說發現自己的鄰居張老在家裏開煤氣自殺了, 法醫到達事發地點後發現情況确實如此,于是這個案子最後就按照自殺定論了。

如果不是有位法醫突發奇想, 想通過解剖張老的屍體來研究老年人的器官衰敗情況,警方不會那麽快發現這個案子的蹊跷之處。

沒錯, 蹊跷,法醫在研究屍體的時候發現死者的上颚處有一個羽毛形狀的圖案, 并不是天生的,而是有人用鐵絲一筆一筆畫出來的。

死者在自殺前肯定不可能做出這樣奇怪的舉動,自然,這件事也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 那名法醫因為私自破壞遺體被吊銷了執照,警察雖然疑惑屍體的情況,但并沒有過多的重視。

直到……釜山某地一家四口的死亡。

死因依舊是一氧化碳中毒,也就是所謂的燒煤自殺。

又是不明緣由的自殺,他們的死引起了警方的高度重視,在征求了親人的同意後,法醫對幾具屍體進行了研究。

然後,他們在屍體上發現了和那個死去的老人一模一樣的情況。

依舊是在上颚,依舊是羽毛的圖案,他們明白了,這實質上是一起僞裝成自殺的連環殺人案。

從那以後,一切都變得不可預料了。

1995年8月29日,警方在三石工藝品工廠食堂頂棚發現了32具屍體,他們是三石工廠的代表樸順英和她的家族以及信徒,32人全部都被綁住了手或者是脖子上纏着繩子。

樸順英曾身患頑疾,所有醫院都診斷表示“不知病因”。

但是,病情一直沒有起色的樸順英突然在三年後康複了,之後,她開始用特有的親和力、口才以及社交能力,集合追随自己的勢力,不久後,樸順英和她的追随者們就一起創辦了崇尚“時間末日論”的宗教,這個宗教就叫“三生”。

1993年,樸順英成立了一個工藝品制造公司“株式會社三石”,之後她又購入或者租賃幼兒園、孤兒院等,開始踏足社會事業。

樸順英一邊安定的賺錢,一邊給純真的孩子們洗腦灌輸自己的教條,即視她為自己的母親,她能夠代表一切,主宰一切,所有人都應該聽從她的吩咐。

他們還濫用信念對信徒們進行反人類的暴行,對信徒的生活進行壓榨和統治,最終命令信徒們“拉來私債”。

1995年8月29日,來到工廠的三石職員金某發現了包括樸順英在內的32名信徒吊死在天花板上的屍體。

現場還發現了推測是死者寫的小紙條,上面寫着“我非常痛苦”,“在夢中體驗到了地獄”。

屍檢時,法醫在這些屍體中都發現了神經安定劑羟基胺,調查當局認為,這些人服用羟基胺後,精神出現昏迷狀态,所以集體上吊自殺。

但是,他們的嘴巴上颚處都發現了羽毛圖案這件事,當局并沒有公布出去。

三個月後,也就是1995年11月29日,首爾發生了一起非常殘忍的人體分屍案件,兇手被抓到的時候已經神志不清了,嘴裏不斷念叨着“Satan”這個單詞。

後來,有權威人士發現,兇手其實是受到了催眠,自此,所有的一切都能聯系起來了,那些看似是自殺的案件,其實究其本質還是他殺,因為他們都被催眠了。

樸順英亦是如此,再結合她身體忽然痊愈的這個時間,警方才意識到,這個所謂的“Satan”和他背後可能存在的犯罪團體,其實在很多年前就已經存在了,可他們都沒發現。

撒旦一直在犯案,可是警方卻抓不到他的任何蛛絲馬跡,就這樣,三年過去了。

撒旦作案毫無規律,頻繁的時候也許每天都會殺人,可是一沉寂,也有可能好幾個月不見人影,那段歲月實在是太黑暗了,幾乎每個月都會死人,你認識的,你不認識的。

一條條鮮活的生命。

對于所有人來說,最恐怖的地方在于未知,因為催眠是毫無跡象的,上一秒還在和你笑着說話的家人朋友,下一秒就有可能面無表情的用尖刀刺穿你的喉嚨。

夫妻,愛人,好友,兒女,最後都會變成一具具冷冰冰的屍體。

更不要說那些其他的變态殺人犯,幸好一般人對于撒旦的情況都不了解,否則一旦他們開始混淆視聽,案子會變的更加棘手。

1998年,警方正式成立了“Hunter”十人小組,他們的目的只有一個:抓到撒旦,摧毀他身後的犯罪團體。

就在Hunter成立之後沒多久,也就是1998年的10月1日,韓國京畿道水原市發生了一起28歲的女人被一名42歲男性奸殺并殘暴分屍的案子,警方稱此次案件為“莫古殺人案”。

兇手名叫何賢俊,1998年10月1日黑夜22點40分,何賢俊在家中喝得酩酊大醉以後外出倒廢物,登時萌生了想要強暴女人的想法,他藏身于家門口的一支電線杆後等候“獵物”時,恰巧遇到了下班歸家途中的郭某,于是便将她挾制至自己的租借屋內企圖強奸。

在此時期,何賢俊外出了一段時間,22點50分,郭某趁何賢俊外出之際,反鎖了大門并撥打了112報警電話求助,在電話接通後向警方表明自己正在遭受性侵犯,并報明了方位“這裏是莫谷游樂場前面的房子,我正在遭到性侵犯,我所在的地點是過池洞小學後還沒到莫谷游樂場的路旁邊。”

可是,警方不斷重複地問郭某是不是的确遭受性侵犯,并持續問郭某精确方位。

接線員認為這是平常的夫妻糾葛,并反問郭某是怎麽知道加害人、怎麽進屋等疑問。

就在這個時候,何賢俊破門而入,郭某當即認錯求饒“我錯了,大叔,我錯了。”然後企圖挂掉電話,接線員則是不斷重複着“請再說一遍地址”這句話。

此刻的通話時間是1分20秒,且實際通話接連了7分36秒,因郭某僅僅把電話摔至一旁,并未挂斷,在這個時期電話裏不斷傳來郭某的乞求、慘叫等聲響。

受害人已說出了自己的大約方位,但112接線員仍不斷請求郭某說出精準方位,當值警員也把受害人的慘叫聲、乞求聲判別為熟人或夫妻争論。

10月2日清晨5時左右,何賢俊将郭某生生掐死後,自稱是因為憂慮被捕,他說自己打工存的700萬韓元被人搶走,所以決議分屍毀掉依據。

何賢俊殘暴地将死者屍身肢解成280多塊,裝入14個廢物袋別離擱置。當天11點50分左右,警方将正在分屍的何賢俊抓捕。

該事情曝光後,言論一片嘩然,警方對案子的處理方法遭到大衆的呵斥和嚴厲批評。從被害人報警到找到其遺體足足有13個小時的時間,從報警到被害人遇害也有6個小時的時間,在這幾個小時內及時出警尋覓受害人的話,很可能改變受害人最後被殺的結果。

迫于言論壓力,10月9日,韓國當時的國家警視廳長趙顯英主動辭去了自己的職務,并對死者的遭遇表示了同情。

這件事警方确實也有責任,可即使了解了民衆們的憤怒,他們也不敢把真正的真相公布于衆,因為最大的幕後黑手其實是撒旦,那名112接線員就是撒旦團體中的一員,他在事情曝光後就直接在公寓裏自殺了。

自殺前還給警方留下了一封極其挑釁的遺書。

[你們永遠都贏不了那位大人。]

何賢俊并沒有受到催眠,但他依舊成為了撒旦手裏的一顆棋子,這種類似的案件在接下來的幾年裏也在不斷發生着,Hunter和Satan多次交手,雙方不斷鬥智鬥勇,都損失慘重。

然後,就在韓知旻擔任“Hunter”搜查組組長的第三年,也就是2001年,他向上級提出了一個非常大膽的想法。

這個局,警方花了整整兩年的時間去布置,最後,撒旦“死了”,韓知旻也死了。

韓國總算迎來了真正的太平生活。

雖然這種和平,只維持了短短十多年。

作者有話要說: 三石事件原型為韓國五大洋事件

莫古殺人案原型為吳原春事件

謝謝愛吃糖雞的米的地雷,給您筆芯~~~

☆、最後的溫暖

周偉國又拿出了幾分檔案

“這些都是廣域搜查隊近幾年破獲的重大案件, 案子的主犯或多或少都與撒旦有點聯系。”

說完後, 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娜安

韓娜安順勢從兜裏拿出了幾個十字架和一個小熊挂墜。

Lina:“這是什麽?”

韓娜安:“貫穿所有案件的線索。”

她從中拿起一枚鑲嵌了綠寶石的十字架。

“這個是我在宋在孝的私人別墅裏發現的, 他是那起器官買賣案件的主犯。”

娜安放下那枚十字架,轉而拿起了另一枚嵌有黃色寶石的十字架。

“這個是在韓愛國寫的遺書裏發現的, 他是那起複仇案件的幕後兇手。”

“這個……”

十字架一共有三枚,加上小熊挂墜上的圖案以及在關押秦磊的監獄裏發現的圖案,一共是五個。

安澈:“每個寶石的顏色都不一樣……”

張根錫:“這代表了什麽?”

娜安搖了搖頭

“還不清楚, 但十字架意味着‘審判’。”

鄭京浩:“撒旦是想借這些人的手懲戒那些有罪惡的人嗎?”

十一:“中二病嗎這不是。”

周偉國:“十多年前, 撒旦就是将自己視為正義的一方, 他覺得自己的形象就像《失樂園》裏寫的那樣, 是具有反抗和鬥争精神的。”

韓娜安:“他想反抗誰?”

周偉國頓了一下

“……這個國家。”

“撒旦認為韓國的法律存在很大的問題,人與人之間層次分明, 階級觀濃厚, 所以他試圖打亂一切, 然後建立一個自己認為正确美好的國家。”

十一:“啧啧啧,果然變态。”

周偉國:“從他現在的所作所為就能看出來, 他還是把自己放在了道德的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