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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 清風門派

自從得到武器,睡覺的時候塵塵都摟着它睡,這幾天他也不出去了,讓肖靖然跟玉機子說了一聲,他就在娘親這兒住下,由大丫每天教他怎麽使用靈器,郝清風則是想看看靈器到底怎麽使用,肖靖然呢也是好奇,第一次聽說,所以兩人雖然不住這兒,但是吃了早飯就來小院看他們。

大丫是教了塵塵就讓塵塵自己練習,然後自己卻扇着小扇出去逛悠,郝清風和肖靖然看了塵塵操控靈器的時候,口水都流了一地,暗地決定,以後沒事也去鐵器店看看,遇到希奇古怪的武器就收藏下來,回來讓大丫給鑒定一下。

從此以後他倆多了一項職業,就是收藏家,這靈器看着真拉風啊,塵塵用手一指一個方向一說去,靈劍刷的一聲就直奔那個方向,樹被砍倒,石頭被砍爛,這兩人的心啊,好痛好痛,為什麽自己沒有靈器。

不過痛是痛,兩人卻不貪,這一點讓大丫很欣慰,這兩人品性都挺好,做朋友是可以的。

一轉眼又是半個月過去,時間已進入五月,還有八天聖會就要開始,天氣也變得嚴熱起來,不知道為什麽,明明鎮上沒有賣冰鎮果汁,可是大丫這兒卻有,明明沒有西瓜啥的,可是大丫這兒有,好奇的總是肖靖然,不過他現在學聰明了,盡管好奇,他不多問,因為了問了也白問。

不過有一點他知道,只要是跟在這位李兄的身邊,多麽希奇的事那都不叫個事。

話說郝清風這兩天走在鎮上,他也沒看見自己門派,也沒人認出他,這心就放寬多了,也不再糾結那件事,就算遇到就遇到吧,大不了再打起來,他相信有大丫在,沒有解決不了的事,因為他知道大丫是這個世上唯一的一個修仙之人。

所以這半個月每天他都拎着酒葫蘆,邊走邊喝,這一天,他又照常走在鎮上,準備去大丫那兒,就聽得後面有人在叫他“郝掌門,郝掌門,”他頓下腳步,回身撇了一眼。

心裏騰得驚了一下,可是卻裝做什麽事沒發生,繼續扭過身走自己的路,心裏話,這不是自己門派內的長老嘛,上次來追殺過自己,怎麽現在見了自己喊自己掌門了,真新鮮!

不過這心勁就提起來了,警戒性也提到一百二,随時準備着打架,可是後面的人追上卻沒動手,身上也沒帶殺氣,而是攔住他,“掌門,掌門,你別走,以前是我們錯了,”

一聽這個郝清風頓住不走了,這是清風門的大長老,比郝清風的歲數大,跟玉機子差不多,他拉着郝清風“走,清風,咱們找個安靜的地方說話”

于是拽着郝清風到了一家茶樓,兩人要了一個雅間,等夥計上好茶,打發走,郝清風一直用警惕的目光看着他,這時大長老才說。

“清風啊,當年你受屈了,我們也是被蒙在谷裏,那裏人證物證都在,所以只能把你驅逐出師門,可是後來你把陵園長風殺了之後,在他的密室內找到好幾封書信,上面從頭到尾災髒的事情寫的一清二楚,我們才知道事情原委”

“這麽說,我終于沉冤招雪了?”郝清風冷冷的說道

“清風啊,當年的事你別再往心裏去了,孟長風已經被你殺了,氣你也出了”

“可是當年你們追殺我,居然還用了毒,要不是有人救了我,我早就死在你們的手中”

“當年那不是不知情嘛,”

“那好吧,以前的事情我就不多說了,你這次攔住我的意思?”

“咳~~真不慚愧的很,我們找了你好幾年,想對你有所補償,”

“補償就不了,我現在過的很好”

“清風啊,你再想想啊,那畢竟是你的家,你還是要回來的”

“我已經有新家了,那個家在我心裏已經沒了”郝清風捂着自己的胸口

大長老長嘆一聲“我知道你心涼了,我也不免強你,不過這次你來參加大會,可不要幫着外人,畢竟曾經你也是清風門的人,”

郝清風心裏更冷了,原來他們是怕他加入別的門派,為別的門派效力,一群勢力之人,不理也罷。

“我只是來看看,湊湊熱鬧而已,大長老請放心”

大長老聽到想要聽後,才放下心來,然後客套了兩句,站起身來和郝清風告辭回自己的客棧去了。

原來郝清風出自清風門派,他為什麽取了這個名字,也是因為從小是孤兒,被原清風門派的掌門人收養,取名清風,意思讓他永遠不會忘記自己的門派,就象自己的名字一樣,時刻緊記着。

可是就是這樣的門派,一而再,再而三的讓他失望,以前的情誼早就在一次一次追殺中越變越冷。

這次清風門派來參加武林聖會,狀況比尋道宗強不了多少,原因就是因為郝清風的離去,和後來孟長風被殺,還有一次又一次追的殺,損失的人才太多,門派的弟子凋零,造成這次他們參加聖會,可拿出手的人才少之又少。

原本他們是想在聖會上能不能碰到郝清風,如果遇到了,想再拉他回清風門派,可是再見到郝清風以後,他們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了,可是不知道他這些年到底有沒有和別的門派聯系,如果有,他們還真不能得罪郝清風。

不過也不能讓他幫着別人去付清風門派,所以才有了上面大長老說的那些話。

現在的郝清風心态可是完全變了,有大姑娘的靈酒喝着,坐騎飛着,靈丹磕着,空間戒指帶着,還當什麽狗屁的掌門人,給他皇帝都不做,讓他離開大丫,除非他傻了。

這次他為什麽會找清風門派的人,也是想看看現在的清風門是什麽實力,不過他對自己的徒孫有信心,別看才十一歲,贏那麽高手還是不在話下,只是缺少的是經驗而已,如今又有了靈劍在身,這次塵塵一次給他的臉上争光,什麽門派,讓他們看看,吳塵可是他教出來的。

他的心情雖然掩飾很好,可是大丫還是能看出來,只是她的心性太清冷,如果郝清風有事,要她去做,那麽她能幫的就幫,但是她不會問這問那兒的。

肖靖然倒是知道郝清風的底細,看他心情不美麗,大概是遇到以前門派的人了吧,所以到了晚上,就弄了幾個菜,陪着郝清風喝了不少酒,他知道唯有喝酒能讓他心情暢快,不能小喝,要大喝。

結果第二天,兩人都爬不起床來了,整整一天,大丫那兒安靜多了,一天沒受到騷擾,這感覺太讓大丫舒服了。

沒人打攪,大丫帶着塵塵,兩人在鎮上一路采買,看上啥買啥,還看了好幾場好戲,啥戲啊?就是門派之間的打鬥,這些事時常在這個鎮上發生,十個門派,誰也不服誰,誰也看不上誰。

都覺得自己本事,話敢話就鬥起來,不過倒是沒人敢鬧出人命,但是輕重傷還是有的,這不,尋道宗的弟子在外面逛街,就被別的門派欺負了,三輕傷六重傷,被衆弟子扶着,回了客棧。

這可怎麽辦?馬上就要大比了,傷成這樣,快一半的人數了,拿什麽和人家比呀,玉機子和他的大徒弟掌門人在屋裏看着受傷的弟子,扶着頭,生氣也不是,不生氣也不是。

生氣的是別的門派欺人太湛,生不起氣來的原因,是自己家的弟子太老實了,就這樣讓人欺負了,也怪他們,平時總讓弟子們守規矩,現在。。。哎~~

這時郝清風喝着酒走進屋裏“呀,挂彩啦,呵呵”玉機子沒好氣的看了一眼郝清風,“你就知道來看笑話,這下高興了吧”

“老哥哥,不是我說你,這些弟子們太乖巧了,對待敵人手太軟了,打架嘛,就得往死裏幹,給他留口氣就行,知道不?他都打你了,你還講毛規矩,記得打架就象對柴狼虎豹一樣狠”

說着從懷裏取出一個小瓶,倒在手裏一把白色的圓球,給那些受傷的人嘴裏,一人塞了一顆,然後拍拍他們的臉“吃吧,吃吧,你們有福氣,要不是比試在即,你們也享受不了這個待遇”

玉機子和掌門人好奇的看着郝清風手裏的瓶“老弟,這是啥,”

“啥?當然是藥啊,治內外傷的良藥啊,我可是求爺爺告奶奶求來的”

玉機子一聽忙走上前,就要拿他手上的瓶子,被郝清風一個閃身躲開了,然後小心翼翼的放進懷裏,“哼,要不是看在咱倆關系不錯的份上,他們想都別想,這可是神藥!”

這玉機子被他說得真心動,非要看看那藥,可是郝清風就是不給看,倆人就這樣扛起來,正扛着就聽見弟子們喊叫聲“天啊,快看,快看,好啦,好啦”

玉機子趕緊看過去,天哦,受輕傷的弟子居然沒用一分鐘就活蹦亂跳跟沒事人一樣,而那些受重傷的,也不再哼哼,也不再叫疼,身上明顯的傷眼見的慢慢愈合,玉機子的眼一下就瞪的滾溜圓。

猛的一回身,死死盯着郝清風,看郝清風一臉的無所謂,然後把目光盯住了他的懷裏,要是不知道的人,以為玉機是個玻璃泥,吓得郝清風,一捂自己的懷,蹭的一下串出門,向外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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