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7章 家裏藏了個男人

浴室裏煙霧缭繞,空氣中充斥着沐浴乳的香氣,黎梓落裸着上半身,不過重點部位裹了起來,關于這點,我非常失望!畢竟長到這麽大還沒有研究過男性身體結構!

他看着鏡子中的我,我也看着鏡子中的他,結實的胸膛,誘人的線條,我淩亂了!

他毫無好感情的說:“幫我背後的紗布撕下來!”

我居然進來這麽久都沒看到他背上白花花的紗布,到底是有多喪心病狂!

于是怕他疼,我就小心翼翼開始撕紗布的邊緣,黎梓落忽然沉聲問我:“那天為什麽會落水?”

我愣了一下,莫名其妙的反問他:“你沒看見那個妖豔賤貨啊?咳咳,我是說,張筱曼。”

“沒有。”

我勒個去,看來這個女人把我撞掉去後,就跑了?這難道不是故意殺人罪嗎?

于是我十分激動的把那晚上的事情添油加醋的描繪了一番,在我如此生動的小報告下,張筱曼俨然成了灰太狼,蛇精一類反派人物!

看着鏡子中他有些微眯的眼睛,以我對他的了解,嗅到了危險的氣息。

我想那個小婊砸這下完了,黎梓落肯定要先奸後殺,殺殺奸奸,奸奸殺殺,但是沒有!

他聽完後就“哦”了一聲,然後走出浴室,徑直走進我的房間,往我床上一躺,我更加淩亂了,弱弱的問:“你睡我床,那我睡哪?”

他看都不看我一眼:“外面,把門帶上!“

為了給自己争取報仇雪恨的機會我趕忙說道:“你不打算幫我教訓一下那個妖豔…張筱曼了嗎?我差點嗝屁啊!“

黎梓落有些不耐的躺下:“你是想讓我幫你拿回照片吧?”

被他一語戳穿的我,非常小聲的說:“那,那你也不能白白住我家啊,我已經夠窮的了,你這幾年問都沒有問過我一句,要不是黎梵救濟我,我連房子都租不起。”

我慘兮兮的說,黎梓落瞪了我一眼,聲音冷到極致:“你認為黎梵給你的錢哪來的?足夠你租一間像樣的房子吧?錢呢?”

我咬了咬唇沒說話,錢被我爸要走了,他說老家要蓋房子,有了房子我哥白大柱也好娶媳婦什麽的。

可是我不敢和黎梓落說,雖然他從來沒有說過,但我能感覺出來他不喜歡我和家裏人聯系,甚至剛和他到蓉城的那兩年,他幾乎從不讓我回家,直到有一次我發高燒求他,他才陪我回過一次!

但那一次,險些要了他的命!自那以後我便不敢再和他說“回家”二字了!

黎梓落黝黑的眸光似把我看穿一樣,冷哼一聲把燈一關,黑漆嘛烏的家裏就我一個人站着,已然不是大白,是大傻了!

我在沙發上輾轉反側,總感覺自己忘了什麽大事,對了,他背後的傷,雖然不是很深,已經結痂,但似乎是被什麽鋒利的東西刺傷的,我剛才居然都忘了問他是哪個門派暗殺他來着!

本想着第二天起來一定要問問他,但是睡過了,一起來就跟打仗一樣去了學校,即将邁入大四的我們,都在一片就業的危機中惶惶不安。

當年黎梓落希望我報考經濟類,正逢大火過後,我們兩的關系越來越僵,他讓我幹什麽我偏偏擰着來,于是我果斷背着他報了江城大學藝術系,并以驚人的成績被錄取!

我的閨蜜兼原上鋪室友簡文青是這樣評價我的:“一個成績優異,卻毫無特長,更無藝術細胞可言的人,來了我們藝術系,不是腦子有坑,就是腦子有屎!”

對于她的評價我是這樣回複的:“一個毫無文青氣質的人,居然叫文青,不是你爸喪心病狂,就是你媽喪心病狂。“

至此,我們兩忽然有種惺惺相惜,臭味相投之感,立馬結成同盟,成為江城大學藝術系的兩朵奇葩,當然,這是外界對我們的尊稱,我還是有個當影後的夢,文青則迷之自信以後會成為像王菲、那英一流的歌後,關于這點,我本人持保留态度!

但非常操蛋的是!簡文青同學在這個學期即将結束之際,召集了一大幫子人,說要去我家狂歡。

我頓時思密達了,各種推脫,簡文青大眼一閃不懷好意的笑了:“你家不會藏男人了吧?”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