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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 酒後

第二百二十四章酒後

“欣悅姐姐,你們結婚多長時間了?”

袁淑得意的看了我一眼,老子請她吃大餐竟然還害我,古人誠不欺我啊,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

“結婚好久了。”

劉欣悅撒起謊來是一點不臉紅啊。

“哦,那你們準備什麽時候離婚啊?這麽優秀的男人我也想要呢。”

我剛喝了一口海鮮湯,聽到袁淑這句話直接噴了出來。

“對不起,對不起。”

正好噴到袁紅的白色襯衫上,我趕緊站起來拿紙巾給她擦,手很自然的放在了她前面的兩個小山上。這一下子更尴尬了,我擦也不是,不擦也不是。

“你想要啊,我可以讓給你。但是婚姻是兩個人的問題。光我同意也沒有用啊。”

劉欣悅這是直接把問題抛給了我,之前強迫着我結婚,現在怎麽好意思說婚姻是兩個人的問題呢?

“那就太好了。林強,你同不同意跟她離婚跟我結婚啊?”

袁淑看着我說道。

“袁大小姐,咱能不能不鬧了。要讓你跟我上床的是副駕駛那位摳腳大叔,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再者說了,婚姻豈能是兒戲,說離婚就離婚?”

袁淑看着一臉緊張的我哈哈的笑了起來。

“還真是可愛呢。欣悅姐姐,我這戲演的怎麽樣啊?連我自己差點都信了。”

大爺的,這兩個女人竟然認識,而且還是合起夥來騙我。

“不錯,對的起今天這頓飯。”

劉欣悅滿意的點點頭。

“劉欣悅,你過分了哈。”

我生氣的站起來大聲說道。

“之前我也不知道你請的是她,來了之後我才知道。這真不是提前商量好的,誰讓你不提前跟我說一聲呢。”

竟然成了我的錯了,女人不講理這是真理啊。

“服務員,這單記到她的賬上。”

“可是林先生,趙總說您來這裏的一切消費都記到她的賬上,不管你是帶誰來的。”

這個經理也是軸,弄的我是一陣無語,真不知道他是怎麽到達這個位置的。

“她來買單,既然趙總都交代呢,那你就聽我的。”

經理愣了好一會,一下點頭一下搖頭的。

“小淑也不差那點錢。”

袁淑連眨眼睛都沒眨,有錢人就是任性啊。

“你開車就別喝酒了。”

這紅酒也确實沒啥可喝的,還不如白酒來的帶勁,也不知道它為什麽那麽值錢。

“服務員給我來一瓶這裏最好的白酒。”

經理幹脆親自來照顧我們這一桌,服務員送上來一瓶茅臺,至于值多少錢我就不知道了。

“你開車就別喝酒了。”

“憑什麽啊?為什麽我什麽事情都要聽你的?”

劉欣悅看到我這樣也就不再說話了。

“欣悅姐姐,你怎麽突然想起來結婚了?之前聽說你跟白公子訂婚了,怎麽突然間換人了啊?”

袁淑好奇的問着劉欣悅,看樣子兩個人之前确實沒有串通啊。

“以後你也想結婚的時候就會明白了,今天晚上就去我那裏住吧。正好我們兩個已經好長時間沒見了,好好聊聊天。”

“好啊,反正在家也沒事,天天都是去拜訪的人,煩都煩死了。”

我就自己一個人在旁邊喝酒,因為之前已經吃過飯了,所以我基本上沒動桌子上的菜。

“服務員再給我來一瓶白酒,你們這裏有竹葉青沒有?”

“有的,我現在就去給您拿。”

王紫萱最喜歡喝的就是竹葉青那種很烈的酒。

“你少喝點。”

劉欣悅皺着眉頭說了一句,不過我沒有聽她的話。這酒一多就容易想起一些傷心的事情,借酒澆愁這種話簡直就是騙人騙到極致了。

又是半瓶竹葉青下去,我的腦子已經不是很清醒了。

“服務員買單。”

我看到袁淑把自己的錢包拿出來,使勁的搖了搖頭。腦袋有點疼,劉欣悅拉了我一把。

“別讓他開車了,你開車咱回家吧。”

我勉強還能搖晃着走,坐在奧迪的後座聞着裏面的香水我想吐。

“袁大美女,你能不能有品味一點,這古龍的香水真難聞。”

我把車窗放下來,腦袋放到外面。

“你可別吐到我的車上,要是吐了我跟你沒完。”

袁淑轉過頭來大聲的喊到,還好我撐到了回家。上了樓之後便抱着馬桶吐了起來,吐的那叫一個沒心沒肺啊。

許多人喝酒吐了之後便清醒不少,可是我卻跟他們相反,我只要不吐就是喝的再多也沒事,只要一吐那就直接成狗屎了。

我接連吐了兩次,然後腦子徹底不清醒了。我直接用馬桶裏的水漱了漱口,還好劉欣悅有潔癖,馬桶裏很幹淨。

我搖晃的站起身來,眼前的東西很模糊,一晃一晃的,晃的我頭疼。我也不管是誰的房間了,打開門就走了進去。

屋裏的香氣感覺有些陌生,我直接把衣服脫掉然後躺在了床上,感覺下面很柔軟,我便下意識的捏了兩下。

“你幹什麽?”

我聽着聲音有些不對,但是腦子迷糊哪裏還能管的了那麽多。我暈乎乎的摸到床上人的臉,然後直接親了上去。

那小舌頭讓我感到無比的甘甜,她想把我推開,可是力量又很小,只能任由我的舌頭在她的嘴裏暢游了。

我感覺她的胸好像縮水了,而且沒有之前柔軟了。

“啊。。。。。。”

我聽到一聲尖叫,可是我的身體很艱難的進入了她的身體。

“寶貝,我們已經做過兩次了,你怎麽還那麽緊?”

我趴在她的脖子邊上說道,我的肩膀感到一疼,這不正是劉欣悅慣用的伎倆嗎?我開始運動自己的身體,因為喝酒的緣故根本就運動不了多快。

“林強,你混蛋。”

我突然聽到門口傳來一個非常憤怒的聲音。

“袁大美女,你怎麽這麽不道德,人家夫妻做這種事情你竟然還偷看。”

我已經大舌頭了,這種狀态下當然也就不知道羞恥兩個字怎麽寫了,我的身體繼續運動着。

“劉欣悅你夠了,咬一下還不行,疼死我了。你這是要謀殺親夫啊?”

我又感到自己的肩膀一疼,抱怨的說道,自始至終沒有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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