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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七章 第一堂功夫課

第二百五十七章第一堂功夫課

“嗯?”

她聽到我的話明顯愣了一下,這也就中了我的猜想。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巧的事情,我剛被趙姐趕出來就被她給接手了。老子成了貨物了,一個允許男人進的地方竟然會讓我來。

再者說了,随便拉出來一個人就是跆拳道黑帶,會缺我這個二流子功夫老師?

“說是誰讓你來接近我的?如果不說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老師你不能這麽對美黛,美黛會生氣的。”

她的聲音太溫柔了,那種島國愛情動作片女主角的聲音還要引人犯罪。

“不說是嗎?”

我把她上身的衣服扯了下來,她做瑜伽,所以裏面根本就沒有穿貼身衣物。兩只白兔一下子蹦了出來,她的葡萄是粉嫩的那種。

我直接用嘴含住了它,那種感覺真的很舒服。鈴木美黛竟然不再反抗,她這一不反抗我卻有點慌了。

她就那麽站着,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我。那眼神很純潔,讓我竟然動不了一點邪念了。明知道這裏面有貓膩卻不能對她怎麽樣。

“對不起。”

我把衣服還給她,然後走出了試衣間。

“老師,希望你以後別這樣對美黛了,我害怕。”

她用很無辜的眼神看着我,我真是受不了。只好點了點頭,她緊接着便露出了一個很美的笑容。如果那個人知道我的性格才這麽安排的話那就太可怕了,有些東西是骨子裏的,這種性格可是不好改啊。

“你有車嗎?我要去個地方,坐公交車是來不及了。”

“有啊,就停在外面,這是車鑰匙。”

玲木美黛把自己的車鑰匙遞了過來,我都不敢再看她了。拿過車鑰匙來跑了出去。

鈴木美黛不愧是島國人,開的車也是島國的。是一輛豐田的越野,我開上車便往之前的那個小樓趕。

“你怎麽才來啊?飯都涼透了。”

我看着桌子上的一個飯盒,心裏說不出的感動。我一下子抱住了鄧坤,這應該算是朋友了吧?因為我沒有交過什麽朋友,所以也不知道該如何表達。之所以給他銀行卡完全是因為我不想因為錢耽誤他媽媽看病。

“你有病吧,兩個大老爺們抱個雞毛啊?”

鄧坤竟然把兩只胳膊抱在胸前,整的我好像要把他怎麽樣似得。

“沒事,能吃就行。對了,你的工作找的怎麽樣了?”

“哎,別提了,現在找個保安的工作都不好找。都怪我當初沒好好學習啊。”

鄧坤懊惱的說道。

“哦,那住的地方你找了嗎?”

我下午去了要看看鈴木美黛能不能幫着安排個地方住,既然能放心的把車給我,那安排個地方應該還是可以的。

“沒有啊,我想找到工作的時候在工作地方的附近租一個便宜點的房子。”

飯盒裏的飯已經涼透了,吃完之後我打開那瓶藥酒喝了一大口,身體瞬間感覺暖和了不少。

“行吧,那你就先找找看。這些東西我先拿走,到時候我再跟你聯系。”

我拿起蘇占文給我送的東西就要走,因為眼看就到下午上班的時間了。

“你找的什麽工作啊?”

“保潔。”

我回了一句便拿着東西下了樓,開着車就往瑜伽館趕。

“下午的時候我想安排一節功夫課,老師看看你能不能教她們一點基礎。”

玲木美黛看到我進來之後說道,本來該我幹的活卻全讓她給幹了。很多島國女人都是這樣,家務活根本就不會讓自己的男人做,估計即使來到我們國家也改不了。

“可以。”

基礎課那還不簡單,就是蹲馬步呗。

“你不擔心我把你的車開走就不回來了?”

“美黛相信老師不是那樣的人。”

鈴木美黛笑着說道,她那個笑容太陽光了,可以把人內心的陰霾都能散去。

“你真是看走眼了。”

下午上班之後上午的那些人有幾個沒來,但是又來了幾個對我來說是新面孔的女人。那個裴女士沒有來,估計以後只要是我在這裏她應該是不會來了。

“玲木老師,這位是?”

一個打扮很時尚的少婦走到鈴木美黛的面前問了一句。

“哦,忘了給你介紹了,這是我請來的功夫老師,下午的課就由他來給大家上了。”

她鄙視了我一眼,顯然不太相信。我也完全不在乎,反正臉皮對我來說已經不算什麽了。

“這位是林強老師,也是我的功夫老師,這節課就由林老師給我們上。”

鈴木美黛把我介紹完之後也加入了她們的行列中。

“大家好,我叫林強。接下來就由我給大家上這節課。”

說實話看着臺下的這些美貌的少婦我心裏沒來由的緊張了起來。

“今天就給大家上一些基礎課,大家跟着我的動作做。”

我直接在臺上蹲起了馬步。

“調整一下你們的呼吸,讓力量往上提,這樣腿部就不會感覺很累了。”

這是我蹲馬步總結出來的經驗,至于對不對就只有鬼知道了,反正她們也不懂,忽悠就行了呗。

她們這群人雖然都有瑜伽的基礎,但是長時間的蹲馬步肯定受不了。我可能因為喝藥酒的緣故,身體發生了變化,蹲幾個小時的馬步根本感覺不出什麽來。

“哎呀,好累啊。”

剛才那個鄙視我的少婦站起來使勁的揉着自己的大腿。

“如果你們想要減肥和塑造腿型的話希望你們能夠堅持。”

又過了十幾分鐘,除了鈴木美黛腿沒有哆嗦之外,其他人全部哆嗦了起來,更是好幾個直接站了起來。

“這是什麽破功夫課啊,我不上了。”

那個少婦直接拿了一個墊子坐在了旁邊,她這麽一弄又有好幾個也跟着站了起來。我沒有說話,而是繼續蹲我的馬步,心逐漸的平靜了下來。

“不好意思,今天遲到了。”

裴女士火急火燎的跑了進來,看了一眼站在臺上的我沒有說話。

“裴女士,我們要不要打個賭啊?”

一看到她我就來了興致。

“打什麽賭?”

“我只要是能蹲十個小時馬步就算贏,如果蹲不了就算輸。至于賭注是什麽你過來,我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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