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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四章 回家

第二百九十四章回家

我看到她的腿就起了反應,明明已經不行了還這麽不争氣。我可不想在她的面前丢人,所以必須要控制住,要不然這事可就大了。

“行了,手都摸哪裏去了?”

她下面穿的是黑色的絲襪,而且是摸上去手感很好的那種。也怪我手賤,竟然不知不覺的摸到了她的大腿根去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習慣了。”

婚禮的事情其實對我的打擊很大,但也不見得沒有什麽好事。最起碼讓我明白了一些事情,性格好像也比以前開朗了不少。沒有以前那麽陰暗了,心裏的大石頭也放了下來。

“還能開玩笑,說明沒什麽事了?”

趙姐把我的手打掉,然後把我拉了起來。

“需要我怎麽幫你啊?”

趙姐很鄭重的說道。

“我也不知道,我現在一點方向都沒有呢。”

其實我還在考慮是不是要答應表嫂父親的提議,但是即便是同意吳金明也不會放過我的,畢竟我讓他在省城跌了那麽大的一個面子。

“那你跑到我這裏來做什麽啊?不去找婚禮的女豬腳,被你這麽一弄人家小姑娘還不愛你愛的死去活來的啊?”

我怎麽都感覺趙姐說這句話有吃醋的嫌疑。

“來,你坐在這裏,我坐在你的腿上,天天坐這種椅子腰疼。”

趙姐把自己的椅子讓了出來,然後把我按在了椅子上面,很自然的就坐在了我的腿上。

被她這麽一弄我又起了反應,剛才好容易才壓制下去,這會又上來了。

“你怎麽一點定力都沒有啊?你這樣都硌到我了。”

趙姐拍了一下我的腦袋說道。

“這能怪我嗎?誰讓你身材這麽好的。我覺得我還是坐到那邊去吧,要不然一會又控制不住自己了。”

可是趙姐根本就沒打算放過我,而是直接把手放在了我起了反應的關鍵部位上面。

“我還從來沒有體驗過在辦公室裏做呢,你可是第一個來我辦公室的男人哦。”

趙姐直接把自己的雙腿分開,面對面的坐在了我的腿上。

“小寶貝,你知道嗎,我這幾天一直想你。不過現在沒事了,以後我們又可以在一起了。”

我剛想問她怎麽回事的時候她直接親在了我的嘴上,早知道這件事情避免不了我就不先來了。被架上去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好啦,我跟你開玩笑的,怎麽能在辦公室做這種事情呢。”

趙姐直接從我身上站了起來,一臉得意的看着我。大爺的,把我的火勾起來了自己卻跑了,今天就是丢人我也不能忍啊,要不然以後還怎麽體現我男人的威信。

我直接把她推在桌子上面,然後直接把她的黑色毛衣給掀了起來,用嘴直接覆蓋在了她的小葡萄上。

“臭小子,你弄疼我了。”

趙姐隔着毛衣摸着我的頭,我哪裏管的了這麽多,疼也是活該。

就在我要脫絲襪的時候我的手機響了起來,我趕緊從她的毛衣裏鑽了出來。

拿出手機來一看竟然是表嫂打來的。我的心一下子緊張了起來,趙姐直接蹲了下來,然後把我的褲子給脫了下來。然後直接用嘴覆蓋在了我的關鍵部位上。

我接起了表嫂的電話,但是沒有說話。發生了那種事情不知道應該怎麽面對她了。

“我在火車站等着你呢。”

說完這句話她就挂了電話,可是趙姐可不管我,嘴巴動的越來越快。我本以為很快便可以出來的,突然發現自己之前的雄風好像又回來了。

“我還有事,等我忙完再去找你吧。”

不能再讓她這麽下去了,要不然時間會很長的。

“讨厭,肯定是那個小姑娘給你打的電話吧?”

“沒時間解釋了,把車鑰匙給我。”

我只要一遇到表嫂的問題上就會變的不知所措。

“看你那沒出息的樣。給你,要是之後不來找我看我怎麽收拾你。你要小心,吳大少可不會輕易善罷甘休的。”

趙姐很無奈的把車鑰匙扔給了我,我一看還好是奧迪,要是勞斯萊斯我就直接再還給她了,我可不像季剩子心那麽大。

“你這麽着急幹什麽啊?”

趙姐上次經歷過我在大廳的那件事情之後應該是再沒有把車停在大廳門口了,而是停在旁邊的停車場裏。

“沒時間跟你解釋了。”

我開上車便開始一路往火車站狂奔,用了很短的時間便達到了火車站。可是沒有從火車站的入站口看到表嫂。

“你在哪呢?”

我拿着手機四處的找着,一直沒有找着。

“你往後看。”

表嫂輕聲的說了一句,我轉過頭來看了一眼。我緩慢的走到了她的面前,不知道應該怎麽樣打招呼。

“你怎麽過來的?”

“開車。”

“哦,那就回家吧。”

我站在她前面走,她跟在我的身後。她穿的是跟我一樣的運動裝,只不過我的是黑色的她的是粉色的而已。

我開着車往省城的高速路口走,回家,這個詞好陌生又讓我很激動。

表嫂直接坐在了副駕駛上,我覺得我已經有一個世紀沒有見到她了。她的生活習慣應該沒什麽變化,就連身上的香水味都沒有絲毫的改變。

一路上我們兩個都沒有說話,表嫂一直把頭看着窗外。我開的很慢,就想能多跟她多待一會。

可是無論怎麽慢還是到了我們曾經一直住在一起的地方。

表嫂拿出鑰匙打開了房門,裏面的家具已經布上了一層灰。表嫂拿出刷子輕輕的刷着家具上的灰塵。

“你回來住過嗎?”

“住過,但是沒幾次。沒有你的話我不敢來。”

這句話雖然說起來很酸,但确實我心裏的實話。以前總是被她打被她罵,現在我們好像可以平起平坐了。

“是嗎?”

表嫂轉過身來說道。

“是啊。”

我拿出水壺來,然後想燒水,結果停水了。我只好坐在了沙發上,表嫂也跟着坐在了我的旁邊。

“你恨我嗎?”

“不恨,也從來沒有恨過。”

我想都沒想便說出了這句話,愛到極致根本就不是恨,而是更深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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