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四百二十七章 唠叨

第四百二十七章唠叨

“小夥子,都是家常菜,希望不要嫌棄啊。”

紅姨把幾個盤子端了上來,确實都是那種很普通的菜。

“紅姨,你們也沒吃飯呢吧,一塊坐在來吃啊。”

我站起來對紅姨說道。

“那怎麽好意思呢,你們是客人啊。”

“行了,紅姨他又不是外人,坐下來一塊吃就行了。反正現在外面天氣也不好,估計應該不會有人來了。”

像這種地方市中心的人應該是很少會來的,即使來的估計也是跟龔文靜一樣有特殊情懷的一些人。

“那行吧,等你祥叔做完飯咱們就一塊吃。”

??紅姨很開心的又走到了後廚,不得不說祥叔的手藝确實沒得說,這家常菜做的很可口。

“祥叔您這酒多少年了?”

酒倒出來以後都有這發黃了,也就說明這酒的年份肯定很高了。

“有幾十年了吧,以前靜丫頭過來的時候都是我們爺兩個喝點。現在沒人喝酒了,自己一個人也沒什麽意思。”

這種幾十年的酒比那些茅臺或者五糧液都好喝很多。

“小夥子,你叫什麽名字啊?今年多大了?”

紅姨給我夾了一筷子菜,很慈祥的對我說道。

“紅姨,我叫林強。今年二十一了。”

一聽我的年齡紅姨皺起了眉頭。

“年齡是小了一些哈,這麽年輕不是應該上大學的嗎?怎麽這麽早就出來工作了?”

“我确實還在上學,這不是放暑假了嗎,所以就想找個工作實習一下。”

一聽我還在上學紅姨好像很失望。

“老婆子你就別瞎操心了,年輕人的事情你也不懂。”

祥叔笑呵呵的對紅姨說道,兩個人的關系肯定很好。這麽大年紀了還在開餐館,肯定不是因為缺錢,可能就是舍不得這個生活一輩子的地方吧。

“我這不是替靜丫頭着急嘛,你們這些老爺們懂什麽啊。”

“好好,我們不懂,我們喝酒還不行嗎?”

祥叔端起酒杯跟我共同喝了一杯,龔文靜一直笑着,可能這是她最開心的時候,這片刻的安寧是多少人向往卻得不到的呢。

“靜丫頭,你也老大不小了,該考慮個人問題了。”

紅姨這是抓住這個問題不放了,她越是這樣就讓我覺得越尴尬。還好這個時候我的手機響了,要不然還真有點待不下去了。

電話是劉欣悅打來的,我走到屋檐下接起了電話。

“老公,我明天到省城,你有沒有時間啊?”

劉欣悅顯得挺興奮的,來省城開經濟會議就跟度假沒什麽區別,也難得可以放松一下了。

“應該有時間,你什麽時候能到?”

“我應該明天一早就到了,到時候我先去開會的地方訂個房間,然後再跟你聯系好嗎?”

“行啊,那你路上小心一點。”

“好的,那就明天見了,想你了老公,親一個。”

劉欣悅笑着說道,我也說了一句想你了便挂了電話。

“家裏人催你回家了吧,也是這麽大的雨不回家肯定會擔心的。”

????等我坐下之後紅姨對我說道。

“不是,我家不在省城。”

省城的房子貴的要死,我可買不起,而且也完全沒有想要買房子的打算。

“哦,是在省城上大學嗎?”

“嗯,在省城大學。”

我對自己的成績還是很有自信的,考省城大學絕對不會有任何問題。

“哦,那還不錯。”

跟紅姨對話總覺得自己在被丈母娘訓話。

“紅姨,趕緊吃飯。”

龔文靜估計也覺得挺尴尬的,趕緊阻止了還要問話的紅姨。

“你這小丫頭是我看着長大的,紅姨這不是怕你吃虧嘛。你祥叔給你介紹了那麽多對象你連去見都不見。”

這個年齡的老人是最能唠叨的了,之前我媽也總唠叨,只是我以後再也聽不到這種唠叨了。

“我還小,再晚兩年結婚也是一樣的。”

龔文靜很尴尬的說道。

“胡說,你都二十七了還小啊,再過兩年就三十了,到時候哪還能找到好老公啊。”

“小林啊,你別介意,你紅姨就是話多,但是沒有別的意思。”

祥叔跟我解釋道。

“我知道的,我也不在意。”

我舉起酒杯又喝了一杯,這應該是純糧食酒,酒勁挺大。

“行了,老婆子你就別唠叨了,靜丫頭好容易來一次都要被你唠叨跑了。”

祥叔也看不下去了,可是他的話明顯分量不夠,紅姨就沒打算停下來。

我跟祥叔一直喝酒,而龔文靜就一個勁的聽紅姨唠叨,一直持續到了晚上九點多。

我從下面踢了一下龔文靜,意思是咱是不是該走了。雨還是一陣緊一陣緩的,攢了一年的雨就在今天全部釋放了。街上已經淹的不成樣子了,車是絕對開不了的了。

“祥叔,紅姨,我們走了,有時間再過來。這些錢你們拿着,我知道就您那壇酒也不止這些錢了。”

龔文靜拿出幾百塊錢放在了桌子上,老兩口倒也沒再推辭。

“這裏有兩把傘,你們兩個拿着。記得一定要還回來,要不然我這個老太婆可不答應。”

我們兩個點頭答應,然後走出了餐館。

“這水太深了,我來背你吧。”

因為龔文靜穿的是連衣裙,所以面對這麽大的水很無奈。

“沒事,我自己走就行,要不要去我的老家看一下,等雨停了再走。”

“我現在就是想走也走不了啊,公交車肯定有已經停了,出租車估計這種路況也開不了了。”

我挽起褲腿剛走下臺階就直接沒到了膝蓋。

“行了,你給我指路,我來背你吧。”

龔文靜也沒再拒絕,站在臺階上讓我把她背了起來。

她把一把傘合起來,然後給自己的那把傘撐在我們兩個的頭上。

“我是不是很重啊?”

她的兩只大白兔緊緊的貼在我的後背,我很清晰的可以感覺到她的溫度。

“不重。”

她的體重跟我在部隊負重越野的重量根本沒辦法比。

“你看到前面那棟樓了嗎?第一個單元的三樓就是我的老家。”

一路上走過來我的褲子全濕了,她一直把傘往我的身上靠,估計後背也濕的不輕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