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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章 拖油瓶

第五百二十章拖油瓶

我們吃完飯又回到了他的小破屋裏,就那麽待了兩三天,每天都要跟他切磋一番,他的功夫讓我摸不着底線,好像比齊隆恩還要高深一些。從市場上買了一些禦寒的衣服,所有的東西都準備妥當了。

“走啦,該出發了。”

他接到一個電話,然後便拿着一個不大不小的書包放在他的路虎車上,我坐在副駕駛上。

他沒有往城外開,反而一個勁的往城裏開。

“咱們不是要去天山嗎?怎麽看這也不是去天山的路啊。”

我很疑惑的問道。

“又不是光我們兩個人,還有一個被安排去鍍金的人,非要給弄一個拖油瓶。”

季剩子抱怨的說道。

“你沒資格抱怨,因為你對于我來說也是一個拖油瓶。”

他白了我一眼說道,确實跟他想比的話我還真就是一個拖油瓶。季剩子把車開到了軍區大院,這是我從首都軍區跑出來之後再一次來到這裏。

“是不是心裏很感慨啊?”

“是啊。”

我點上一支煙,我們兩個就在軍區大院的門口等着。過了大概一個小時的時間,我們看到從軍區大院裏走出來一個女人。

這個女人戴着一個鴨舌帽,穿着一身休閑裝,一雙潔白的帆布鞋,後面背着一個學生似得書包。因為她把帽檐拉的比較低,所以看不到她的真面目。

“這就是你說的那個拖油瓶?”

我看她朝我們停車的地方住走過來便問道。

“你丫果然對待女人的事情上有先知先見。”

季剩子把煙頭扔了出去,對着那個女人招了招手。

“狗剩,你好。”

那個女人坐在了後座上,然後喊出了一個讓我忍不住大笑的名字。

“這車裏這麽大煙味?吸煙者平均壽命要減少五到八歲,全世界每年因為吸煙而死亡的人數高大一千萬人,六十歲之後吸煙者患癌症的幾率要整整高出不吸煙者百分之七十。”

我對她聲音有說不出來的感覺,一上車就說了這麽一大堆。

“你為什麽還要再吸煙?”

我把剛才的煙頭扔出去然後就點上了一支。

“因為我被你剛才的話吓到了,所以想抽支煙壓壓驚。”

這種上來就說教的女人讓我很不喜歡,我從後視鏡依然看不到她的面容,刻意遮擋自己的臉,估計也好看不到哪去。

“謬論。”

她冷冷的說了兩個字,季剩子卻在一旁看着熱鬧。

“狗剩,你說我說的對嗎?”

她對季剩子說道。

“蔣清思,如果你再那麽喊我的話我會對你不客氣的。”

季剩子咬牙切齒的說道,看樣子兩個人應該挺熟悉的,那麽這個女人是不是之前他口中說的那個京城女人呢?

“都叫了這麽多年了,早就習慣了,改不了了。再說了,你怎麽對我不客氣啊?”

“我覺得這名字倒挺适合你的。”

我随口附和了一句。

“去你大爺的,老子大名叫季剩子,不叫狗剩。”

季剩子罵了我一句。

“我休息一下,你開車穩着點。”

說着她便把腦子蓋在自己的臉上,躺在了車的後座上。

“大小姐還真是難伺候。”

季剩子開着車往高速上走,大概開了三個小時之後他停在了一個服務區。

“我休息一下,你來開車。”

我也不好說什麽,因為開車确實需要精力,這麽換着開挺好的。可是我才知道我想錯了,而且錯的非常離譜,因為從我開上車這貨就沒打算再自己開。

“狗剩,我餓了,咱們找個地方吃飯吧。”

後面躺着的大小姐終于醒了。

“那咱們就去下一個服務區吃好了。”

“我吃不慣服務區的東西,咱們從這個高速路口下去,然後找個餐館吃東西,順便在賓館裏休息一晚上吧。”

“休息什麽啊,他沒問題的。咱們吃完飯就接着趕路,必須要在他們趕到之前到。”

季剩子指了指我說道。

“那也行,反正我已經睡的差不多了。”

兩個人的交流根本就沒有把我這個大活人放在心上。

“我他娘的又不是機器人,我也需要休息好不好。要是我開着車掉下高速,咱們三個都完蛋。”

對于這種沒有人權的事情我提出了堅決的抗議。

“住賓館不需要花錢啊?”

我只能選擇沉默,什麽叫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我是真真的體會到了。誰讓我身上沒錢呢,早知道就厚着臉皮找趙姐要一點錢了。

“沒事,這錢我出就是了。”

蔣清思的這句話讓我的心暖洋洋的,一下子對她好感大增。

“你出錢行,反正你也不缺錢。如果這次進去回不來也省的浪費了。”

季剩子立馬喜笑顏開的說道,典型的窮山惡水出的刁民形象。

“我必須要活着回來,這是我給你的任務。”

“得,真是祖宗,人家鍍金都是走過場,你鍍金也沒有必要拿着自己的命上吧?”

我在高速路口下了車,當然高速的路費是蔣清思拿的,而且又給了我一千塊錢做接下來的路費和油費。

車開到了一個燒烤店,蔣清思讓我停車,然後我們三個下了車。她的身上一股很清淡的香水味,讓人聞着很舒服。她刻意把帽檐壓的很低,只能看到她有完美的身材,卻看不到她的容貌。

“來上兩個腰子先。”

季剩子坐在座位上就大喊了一聲,別的吃飯的都往我們這邊看。

“你的腎不行嗎?”

蔣清思對季剩子說道,但是手裏卻一直拿着一個平板,在上面寫寫畫畫的也不知道弄的到底是什麽。

“我是給他點的,他的腎不行。”

季剩子指着我說法,蔣清思手明顯停頓了一下。

“這麽年輕腎就不好?”

“你腎才不好呢,沒有人比我的腎再好的了。”

老子腎功能如此強大竟然被他們兩個侮辱腎不好,是叔叔能忍嬸子也忍不了了。

“你不光腎虛,而且還心虛,要不然幹嘛這麽急着解釋?”

這娘們的話還真是不饒人,我心裏想着她一定是一張尖酸刻薄的臉,典型的克夫相,誰要是娶了她指定倒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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