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五百八十八章 殺了陳老五

第五百八十八章殺了陳老五

“是白蛇幫的,我把地址發給你,別忘了我的分成啊。”

我找的這個中介是一個二流子,八卦能力非常的強,京城地下世界的人好像沒有他不知道的。這也算是一種可以發家致富的職業吧。

“好,你給我發過來吧。”

我對于錢已經沒有多少欲望了,但是對于力量的追求到達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現在整個地下世界都知道有一個影子存在,而要殺我的價格已經到達了千萬級別。

“陳老五?終于等到你了。”

陳老五是白蛇幫的頂峰,也就是說是一個裏程碑似得象征,如果可以殺的了他,那麽我跟白蛇幫的仇恨沒有任何人可以化解了。

就在這半年的時間裏,我一共殺了他們六個堂主,讓白蛇幫的勢力得到了很可觀的削弱。青幫好幾次的對我伸出橄榄枝都被我給拒絕了。

這是我半年多的時間再一次來到紅姐的夜總會,沒有想到陳老五這種人也會沒事來這種地方。

自從半年前紅姐給我打了那次電話,我們就再沒有聯系過。也不知道現在的紅姐怎麽樣了,她一直等待的那個人是不是已經回來了呢?

“先生您好。”

我戴着一個棒球帽進入了夜總會,門童特意看了我好幾眼,估計他還是第一次見沒有開車來這麽高檔地方的人吧。

我來到了紅姐的房間門口,然後敲響了她的房門。

“誰啊?”

紅姐問了一句,不過還是給我開了門。

“阿楓,你怎麽來了?”

紅姐嘴裏含着一根棒棒糖,屋裏也沒有什麽煙味,看樣子她真的是戒煙了,并不是演戲給我看的。

“我說過了,我不叫阿楓,我叫林強。”

我把棒球帽扔在她的床上。

“應該叫你影子才對吧。”

紅姐笑嘻嘻的說道,像個孩子似得,她活潑的有點讓我接受不了。

“這半年你混的相當不錯啊,現在整個京城沒有人不知道你了,很多小姑娘都拿你當偶像呢。”

紅姐讓我坐在床上,然後她一下子蹦到了床上。

“是嗎?”

我長長的松了一口氣,因為我擔心的事情并沒有發生。

“你是想我了,所以來看看我嗎?要不然像你這麽一個來無影去無蹤的大忙人怎麽會有閑工夫來見我呢?”

紅姐拉着我的胳膊,使勁的咬了幾口棒棒糖。

“是啊,就是想你了,所以過來看看你。”

我覺得紅姐沒有理由不知道我來這裏的原因,她為什麽還要這麽說呢?

“真是難得,你還記得我這麽一個老女人。”

“對了,紅姐,你的白馬王子回來迎接你這個公主了嗎?”

一說這話紅姐的眼神暗淡了下來,不過很快又恢複了正常。

“我哪裏還奢望什麽白馬王子啊,要是能有個唐僧我就已經很知足了。”

看樣子紅姐等的人是不會再來了,一個逍遙的浪客自然是不會被一個女人給束縛住的。這半年的時間我不知道我的那些女人到底怎麽樣了,雖是很想念但卻沒有聯系。

“15樓,左拐第一個房間。四個人,沒有要酒,只是要了幾個公主陪着。”

我們兩個沉默了一會,紅姐突然轉過臉來對我說道。

“謝謝。”

果然紅姐知道我來的目的,而且我的目标她也知道的一清二楚。我這個影子在她面前也算不上是影子了。

“小心,我等你回來。”

紅姐站起身來一臉關心的對我說道,我點了點頭。

我坐上電梯到了十五樓,剛想推門進去的時候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我趕緊躲到安全通道裏,一看手機的號碼是王紫萱打過來的。

如果沒有急事的話她不會給我打電話的,這是半年來她給我打的第一個電話。

“紫萱姐姐,怎麽了?”

我有些着急的問道。

“鈴木美黛要生了。”

是啊,從我離開省城到現在已經有十個多月的時間了,我以為鈴木美黛早就生了孩子,或者已經流産了,卻不曾想她竟然這麽久才生産。

“現在在哪?”

“咱們市的婦幼保健院。”

?估計也只有王紫萱會時不時的關注着鈴木美黛的動态,因為她曾經說過,無論我做任何事情她都會無條件支持的。

“你先幫我照顧着點,等我辦完事情立馬趕回去。”

“好的。”

我心情很複雜,不知道是喜樂還是憂愁。

“影子,我已經等你很長時間了。你對白蛇幫做的事情也是時候該清算一下了。”

陳老五知道我要來,而他還依然如此氣定神閑,足以證明他不是等閑之輩。

“正好我對你們白蛇幫的仇恨也該告一段落了,等再次回到白家的時候就是拉着整個白家進地獄的時候,而你就是這條路上最大的絆腳石。”

我拿出陪伴我無數戰鬥的匕首,他們四個同時站了起來。

“你太高估你自己了,你殺的那些人都只不過是小喽喽而已,上。”

四個人同時對我進行攻擊,他們的速度都非常的快,确實比我殺掉的那些白蛇幫的堂主要快很多。

可是即便是這樣我還是很輕松的解決掉了兩個,因為我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對太極和貼山靠緊緊是入門的小子了。

“不錯,确實是個可敬的對手。”

陳老五鼓了鼓掌,好像對于兩個人的死沒有任何的感覺。

陳老五被我一下子摔在了地上,屋裏所有的設施都被砸爛了。

“砰。。。。。。”

就在我拿着匕首要殺陳老五的時候身後傳來一聲槍響,雖然裝着消聲器,但在這個不算大的房間裏還是顯得很突兀。

我的後背挨了一槍,可能是因為地方過小,而他出槍的速度又快,沒有直接打在心髒上。

“用槍?”

我的憤怒到達了極點,不知道是不是這半年的歷練,我感覺自己的身上好像散發着一種陰暗的氣息,是時候見一見陽光了。

我趁着身後那個人慌神的時候直接把槍奪過來,一匕首抹了他的脖子。陳老五則被我一槍給放倒了,既然他們不仁,我也就不義了。

“紅姐,我要用你的車。”

“你渾身是血不能再開車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