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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三章 酒館巧遇

第六百零三章酒館巧遇

趙姐非常的瘋狂,對着我又是咬又是掐的,我真是不明白她這莫名的情緒是從哪裏來的。

“大姐,你至于的嗎?你這是想把我給撕碎了放到你手裏吧。”

趙姐的技術比特意練過的陳書記還要厲害,我真不知道她到底從哪裏學來的。因為她不是那種随便的女人,估計除了蘇占文之外她應該沒經歷過別的男人。

“你別說話,你現在已經被我給俘虜了。”

我只能選擇無語,我也懶得在這一方面争強好勝了,反正最後輸的肯定是她們。

果然沒有多時間趙姐就開始認輸了,而我也占據了主動。

“不行了。”

趙姐想要把我給推開,我們兩個的身上全是汗水。越是猛烈的沖刺我就感覺自己的後背好像更舒服一些,這樣就讓我更加的有動力了。

“你這是要折騰死我啊?趕緊停下來啊,我已經受不了了。”

趙姐已經被我整的筋疲力盡了,可是我卻越來越精神。而且沖刺的力度也越來越強烈,趙姐受不了直接昏死了過去。

如果小說當中那種雙休的功法好像跟我現在的體會有點像。

我繳械投降之後坐在床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後背好像比之前更加的舒服了。我趕緊跑到衛生間去看,傷口好像沒多大的變化,可是為什麽會有這種奇特的感覺呢?

我洗了一個涼水澡,傷口也沒有什麽特別大的知覺。

趙姐等到晚上才醒過來,而我卻感覺前所未有的精神,大爺的,如果這樣能讓自己的體質增強的話,我估計全世界的男人都會非常的興奮吧。

“你醒了啊?”

“你是把那些東西都弄到裏面去了嗎?”

我點了點頭。

“我還在危險期呢,要是懷孕了可怎麽辦?”

很奇怪,趙姐之前不是一直嚷嚷着要給我生孩子的嗎?怎麽現在卻如此的緊張?

“你不想要孩子嗎?”

“不是不想,可是現在卻不是時候啊。”

趙姐皺着眉頭說道,她的這個态度讓我很疑惑。

“哦,那就吃點避孕藥好了。”

“算了,要是真懷孕了就生下來好了,反正我也很想跟你生孩子的。”

可是我可以看的出來,趙姐說這話并不是出于真心。

“哦。”

我小聲的哦了一聲,然後便不再說話了。後天我就要啓程去京城了,心中的那個想法也要得到證實了,說實話我很緊張。

“咱們出去吃晚飯吧。”

趙姐去衛生間洗了一個澡,然後換上自己的衣服拉着我往外走。

“我還有事,你先去吃飯吧。”

我沒有心情再吃飯了,沒想到發洩之後心裏還是很壓抑。

“你不開心了?”

趙姐小心翼翼的問道。

“沒有,你出去吃飯吧。等我有時間再跟你聯系。”

我一個人出了溫泉度假酒店,然後打了一輛出租車來到了我跟王紫萱經常吃飯的那個小餐館。

“小老弟,我可是半年都沒見你了。你這是出差去了,還是旅游去了?”

餐館的老板一直沒有上燒烤,一直是本本分分做自己的菜,唯一改變的就是在屋裏面安裝了空調。

“出去旅游了,老哥你跟嫂子還好嗎?”

“好,好着呢。還是以前那幾樣?”

“對,竹葉青加幾個小菜就可以了。”

老板很快便把菜給端了上來,并且拿上來了兩瓶竹葉青。

“你半年沒來,我這裏的竹葉青可是快成災了。”

也對,因為王紫萱已經說過再也不喝竹葉青了。

“以後有時間我就過來喝就是了,你也不用愁你的酒賣不出去了。”

我把一瓶酒打開,然後倒了一杯。整個小餐館滿滿的全是人,自然不能再多跟老板聊天了,一個人喝酒也挺好。

“轟隆隆。。。。。。”

沒一會天上就電閃雷鳴的,接着就是瓢潑大雨。屋外的人,很多都跑進來避雨。

“這天也真是的,出來逛個街都逛的不舒心。”

好多人都在抱怨這個鬼天氣,小小的店面裏一下子變的擁擠了很多。

“小帥哥,好久不見啊。”

聽到這個聲音我的手明顯抖了一下。因為這個聲音就是霍姐。

“是啊,是好久都沒有見過了。來,坐下喝一杯啊。”

經過半年的試煉,我也可以做到喜怒不形于色了。但是霍姐卻一臉的不可思議,顯然不會想到我會邀請她一起喝酒。

“真沒想到這麽巧,我正在路上散步,為了躲雨竟然遇到了你,我朝思暮想的男人。”

“是嗎?是挺巧的,今天的這雨下的原本就很巧啊。”

我又從桌子上拿了一個杯子,然後給霍姐倒了一杯酒。

“這酒烈,不知道你能不能喝的慣?”

“沒事,只要是跟你一起喝酒什麽酒我都沒要求的。”

霍姐嘴上雖然這麽說,但是她喝完一口酒之後咳嗽了好多聲。

“不能喝就別喝呗,又沒有人非要讓你喝。”

如果是在最開始我們兩個認識的時候,她居高臨下,而我一點話語權都沒有。可是現在我已經可以與她平起平坐,甚至已經掌握了主動權,這難道不算是進步嗎?

“只是一時不适應罷了,就好像我們兩個現在又可以坐在一起喝酒了,我倒是有點受寵若驚了。”

雨來的快,去的也快。剛才還熙熙攘攘的餐館一下子又恢複了安靜。

“是啊,天尚且變的這麽快,人當然會變的更快了。倒是霍姨好像沒怎麽變,還是一如既往的漂亮,好像比以前還要更漂亮一些了呢。”

“你還是叫我霍姐比較适應,因為你這個稱呼好像我一下子老了很多啊。”

霍姐的表情微微一變,随後又恢複正常。

“我覺得這個稱呼倒是挺合适。”

我舉起酒杯敬了她一杯酒,半年了,我一直在琢磨霍姐,可是最後也沒琢磨透。

“那就随你吧,你喜歡怎麽叫就怎麽叫就是了。”

霍姐喝了一小口,然後夾了一筷子菜。

“你讓我坐下來跟你一塊喝酒,難道不怕我再給你下藥嗎?”

霍姐笑着問道。

“你喜歡下藥的話,下就是了。随你喜歡。”

我又用同樣的話還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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