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七章 造孽啊
第六百一十七章造孽啊
我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因為我自己确實有許多女人。而且我的人生軌跡幾乎全是因為女人而轉變的。季剩子說的沒錯,我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桃花劫。
“車不能直接停在樓道口的,你等着我,我上去拿傘。”
陳書記從車上下去,陳倩卻沒有跟着一塊下去。
“林爸爸,今天晚上你跟媽媽完事之後去我的房間好不好啊?”
陳倩從後面座位站起來摟着我的脖子說道。
“再說吧。”
“哼。”
陳倩使勁掐了我的脖子一下,然後重新坐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陳書記打了一把傘,手裏還拿着一把。
“陳倩,你趕緊下來,好讓你林爸爸去停車。”
說實話我聽到陳書記這般說話還是很不适應呢。
“好啦,我知道了。”
陳倩不耐煩的說道,然後下了車,躲進了陳書記的雨傘之後又上了樓。
等我找了一個停車位把車停好,陳書記把傘給遞了過來,接過傘跟着陳書記一塊上了樓。
“你趕緊換身衣服吧,都淋濕了。”
陳書記竟然從自己的卧室裏拿出一身男士的衣服出來。而且是我比較穿的運動裝。
“也不知道合不合适,你穿一下試試吧。”
我接過來之後便把自己的衣服脫掉了,可是因為沒有內衣,只能爽着身子穿上了衣服。
“不錯,還是挺合身的。”
陳書記把我脫下來的衣服扔進了洗衣機,雖然是雨天,但是把衣服晾在陽臺上了很快便會幹的,畢竟是天氣還是很悶熱的。
“咱們去睡覺吧?”
陳書記拉着我就要去卧室,可是我卻并沒有多少的興致。
“你先去睡吧,我想一個人待一會,思考一些問題。”
陳書記有些失望,但還是自己回到了卧室。其實我在想的是之前王禿子給我提供的信息,那兩個人既然已經交了那麽高額的報名費卻不見我呢?
我站起身來一個人打着傘去了樓下,外面沒有一個人,就那麽站在小區的路燈下面,看着雨打在積水上面冒出一個個消失不見的水泡。
我決定再親自去一趟京城,無論如何也要把這兩個人給挖出來,因為他們兩個或許知道很多事情。
想明白之後我沒有再回陳書記的家,而是直接開着車回到了別墅,換上一身衣服。給季剩子打了一個電話。
“又是這個點給我打電話,我的小祖宗你能不能考慮一下別人的感受啊?你以為別人都跟你一樣是夜貓子啊?”
電話那頭季剩子很不耐煩的說道。
“誰啊,這麽晚打電話?”
我竟然聽到了女人的聲音,感情這貨現在正沉醉在溫柔鄉裏啊。
“不該問的別問,好好睡你的覺。”
季剩子沒好氣的說了一句,然後就再聽不到那個女人的聲音了。
“後天我會去京城,請你喝酒如何啊?”
“你會請我喝酒?現在終于學會拐彎了啊,曲線救國是不是?你用的那些伎倆早就被哥用過了,說吧到底有什麽事情?”
“後天再說,到時候去火車站接我。”
“你大爺的,你就不會明天給我打電話啊。趕緊給我滾蛋,老子以後晚上一定要關機。”
我哈哈大笑了一番然後挂掉了電話。
“你走了啊?”
陳書記給我發了一條信息。
“是啊,因為我還有點事情,所以就沒告訴你。”
“哦,我知道了。”
我不知道接下來該如何回了,幹脆就沒有回她的信息。
我就那麽在躺椅上躺了一個晚上,天明之後我把車重新還給了鈴木美黛,然後去車站坐車去了省城。
“我現在到省城了,你在什麽地方啊?”
我到了省城之後便給袁淑打了一個電話。
“我在家呢,你直接打車來家裏就好了,到家門口的時候我去接你。”
我打了一輛車然後往省城軍區大院趕去,到了門口給袁淑打了一個電話。
她跟門衛說了一聲,然後頭也不回的往家裏走去。我無奈的搖了搖頭,半年的時間她沒直接揍我就已經很不錯了。
“林強,你等一下。”
我剛走到袁淑家門口便被蘇占文給攔了下來。
“蘇叔叔有什麽事情嗎?”
“你這麽喊我很別扭,你直接叫我老蘇好了。”
他應該是指的我跟趙姐的關系說的。
“你跟我來一下。”
我只好跟着蘇占文去了他家。
“這是老爺子讓我給你的,他生前的時候跟我說如果你去過韓家的話這個東西就讓我代他交給你。”
蘇占文拿出來一個虎符模樣的東西,只不過上面已經開始生鏽了,看上去挺有年份了。
“這是?”
“這是什麽你再去京城的時候就知道了,不得不說你還是挺有血性的,不當兵确實可惜了。”
蘇占文難得的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眼神中竟然有說不出的炙熱,如果不是我對他了解,我差點以為他的取向出了問題呢。
“行了,你走吧。這個東西一定要保存好了。”
我很好奇的看着這個東西,銅的,掂量上去挺沉的。
“你還敢來我家?”
袁淑的老爸看到我之後就要拿茶杯扔我。我就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袁叔叔對不起。”
“滾蛋,老子不想看到你。”
袁淑的父親點上一支煙,估計是袁淑她媽不在家,所以他才敢如此明目張膽的吸煙。
“那袁淑?”
“我女兒不想見你,你趕緊給我你滾蛋,看到你我就覺得眼睛疼。”
他一直盯着我手裏的東西看,最後無奈的嘆的口氣。
“該來的還是要來啊。二十年前的事情恐怕又要上演了。養了這麽久的怨氣,可怕,可怕啊。”
我不明白他說這話什麽意思,但說養了這麽多年的怨氣肯定是在說我。至于二十年前什麽情況我就不得而知了,因為那個時候我也才剛剛出生而已。
“你愣在那裏幹什麽啊?趕緊上來啊。”
袁淑從二樓的拐角處對我說了一句,我對袁淑的父親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然後直接跑上了二樓。
“造孽啊。”
我聽到他感嘆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