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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六十二章 分易分,聚難聚

第七百六十二章分易分,聚難聚

“我見他的時候,他穿的那叫一個土啊,我從來都沒有見過這麽土的人。”

王紫萱也出來嘲諷我,被她們這麽一說我簡直是一文不值。

“還有誰,一塊都來吧。”

“我見他的時候他真的很落魄,要不是我收留他,他現在可能還在大馬路上要飯呢。”

就連鈴木美黛都跑出來讨伐我。

“我見他的時候也好不到哪裏去,要不然也不會去我的夜總會做門童了。”

紅姐夾了一筷子菜說道。這些女人唯獨劉欣悅沒有站出來說我的壞話。

“原來少主混的這麽差啊,我還以為自己比他差很多呢。現在想想我比他好像更優秀啊,因為之前我好歹也是億萬富翁啊。”

鐵匠瞬間找到了優越感。

“滾蛋,你再試億萬富翁不還是要喊我一聲少主嗎?”

我們幾個人都喝了很多酒,可唯獨劉欣悅似乎沒有說什麽話。

“你怎麽了?為什麽一直不開心啊?”

“沒事,我就是想我爸媽了。”

劉欣悅擦了擦眼淚說道,好像從劉氏集團被人收購之後我便再沒有見過我的老丈人和丈母娘,還有那個高中時候一直欺負我的小舅子。

“那你可以給他們打個電話啊,然後過年之後我們一起去看他們。”

“真的嗎?”

劉欣悅很欣喜的問道。

“當然了。”

“老公,你對我真好。”

劉欣悅直接撲到了我的懷裏,全場的人都看着我們。最後劉欣悅才意識到場合不對,紅着臉從我的身上下來。

“吆,吆,到底是正牌老婆啊。”

趙姐酸味十足的說道。

“趙姐,您就知道取笑我,不理你了。”

劉欣悅蹭蹭的上了樓。最後這些女人都跑到一邊打牌和麻将去了,竹葉青好像特別喜歡林千夏,一直抱着林千夏逗個不停。林千夏好像也挺喜歡她的,咯咯只笑。

“少主,韓家邀請你去京城肯定有陰謀,我們一定要跟你一塊去才行。”

就剩我們幾個大老爺們在那裏喝酒了,而且一個個的酒量都很大,老爺子藏酒閣的酒要是被我們這麽喝也撐不了多長時間。

“你們誰也別去,林家從來都不怕事。”

我準備一人去京城,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去了。

“妹夫啊,你好歹也給我妹妹打個電話吧。”

蔣剛突然給我打來了一個電話。

“你怎麽知道我手機號的?”

我很好奇,蔣剛是怎麽知道我手機號的。

“袁大小姐告訴我的,你總不能看着我妹一個人傷心吧?”

“行啦,我知道了。”

我直接把他的電話給挂了,對于蔣清思我們兩個可是絕對清白了,總不能因為收了蔣老爺子的一壇女兒紅就把自己給賣了吧?

“少主,您的女人緣還真是讓我汗顏啊。你說我怎麽說也是個高富帥了吧,可是怎麽就沒有這種優秀的女人”

探花也開始抱怨了起來。

“行啦,哥們,這就是我們的命啊。狀元那個臭乞丐還找了一大堆呢,老天爺不公平啊。”

我們都盡量的在回避狀元的話題,可是酒一多還是提到了他。

“咱們一同敬那個叫花子一杯酒吧。”

我們共同幹了一杯酒,然後拿出一個空杯子倒滿酒,灑在了地上。

“他倒是一身輕快了,留給我們這麽一大堆的事情。”

張俊山嘆了口氣說了一句。

“行啦,別傷感了。咱們喝咱們的,把他落下的酒喝回來才行啊。”

我們一直喝到天黑下來,那些女人又吵着要放煙花。

“快點,快點。”

一群人把整個別墅的院子塞的滿滿的,煙花齊刷刷的竄到了天上。

“吆,新的一年又開始了。”

我們所有人都對着天空大聲的喊道,然後就是包水餃,準備守夜了。更應景的是天空又開始飄起了雪花。

“你們要不要一起打牌啊?”

我們吃完飯之後也跟着打起了牌,就那麽到了晚上十二點,放完煙花他們要回酒店,不過被我給攔了下來。

“接着喝酒。”

我們幾個又喝到了第二天天明,大年初一,該拜年的也基本上都去拜年了。只是我們好像都是沒家的人,所以聚在一起共同享受這熱鬧的孤獨。

“走了,少主。”

幾個人直接離開了,紅姐把竹葉青給留了下來,說是要一塊走。從韓老師來到別墅之後我們就沒有說過一句話,可能彼此都感覺心裏別扭吧。

“哎,最讨厭這種熱鬧之後的落寞了。要是一直都這麽多人該有多好啊。”

趙姐看着遠去的兩輛車感慨的說道。

很多時候我們都很怕那種熱鬧之後突然的冷清,像過年聚會,同學畢業,都是一個又一個的分別。分易分,聚難聚說的就是這種場景吧。

“下午我們也要走了,你們一家人好好的聚一下吧。”

一下子整個別墅被離別的傷感籠罩了。

“我困了,我還是睡覺去吧。”

趙姐直接上了樓,表嫂也跟着上去了。等到中午的時候紅姐跟竹葉青離開了。王紫萱随後也上了樓,最後劉只剩下我跟韓老師了。估計也是她們給我們兩個單獨相處的時間吧。

“這是韓家的所有産業,我已經做了很系統的規劃。本來想交給探花的,感覺還是交給你比較合适。”

韓老師從自己的包裏面拿出很厚的一個檔案袋來。

“我欠韓家的還完了,要是真的讓我對付我爺爺,恐怕是不可能的,我跟小雪不一樣,我能做的就到這裏了。”

韓老師起身要走,被我給拉了回來。

“你是不是從一開始就知道我肯定會去搶親啊?”

“如果我是你的女人,你肯定會這麽做,就像小雪一樣。如果我不是,那即便是嫁給別人也無妨了。這是一場賭博,最後發現我賭贏了不是嗎?”

“你不怪我誤會你?”

我點上一支煙皺着眉頭說道,這半年想必她過的很不好吧。

“不怪啊,難道你真的不知道我是什麽意思?”

我搖了搖頭。

“哦,這樣啊。我要回京城了,爺爺現在就自己了,兩個兒子都沒了,會很孤單的。”

“初三之後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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