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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五十三章 敢不敢賭?

第八百五十三章敢不敢賭?

“我欠你大爺,你丫還真是會算計,我現在有點相信,可能就連諸葛老先生都算計不過你了。”

齊隆恩嘿嘿的笑了兩聲,然後遞給我一支他自己卷好的旱煙。旱煙的勁非常大,不過吸着也非常的過瘾。

“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人,我無論如何的努力也超不過去。”

“誰?”

還能有齊隆恩放在眼裏的人?我估計他可能連表嫂和青龍都不怎麽注重,要不然的話他的虎符也不會那麽特別了。

“是不是季剩子?”

我感覺季剩子被稱為狀元,他僅僅是榜眼,那麽季剩子肯定有他比不過的地方。

“那個只會算命糊弄人,挖墓道搶死人東西的臭乞丐怎麽可能比的過我。”

雖然齊隆恩這般的說季剩子,但我從的眼神中看到了哀傷。

“就這麽沒了,真是可惜啊。你說那些被他盜的墓主人會不會在陰間欺負他啊?嘴上一直說洩露天機的短命,盜墓的有損陰德,可是最後卻臨到了他的頭上,真應了那句自作孽不可活啊。”

齊隆恩唉聲嘆氣的說道。

“老天爺是公平的,也是不公平的。”

一向不太說話的曹炳坤說了一句猶如脫褲子放屁的話。

“明天你跟我一塊去訓練咱們的少主。我知道你心裏憋着火呢,畢竟做了那麽久的兵王竟然被一個小屁孩給弄的顏面盡失,這次我就給你一個報仇的機會,你丫要好好珍惜啊。”

曹炳坤嘿嘿的笑了起來。如果我接受齊隆恩的訓練那麽就意味着他說什麽我就要聽什麽,所以他讓曹炳坤折磨我,我也必須要受着。

“沒事,等我接受完訓練再虐你們兩個是一樣的。”

“嘿嘿,你想的美,我還能讓你算計了?早就知道你會玩這一手,所以這個東西你必須要簽下來,否則的話我可不會訓練你的。”

齊隆恩把一張紙鋪在桌子上。

“訓練的一切事情由齊隆恩負責,受訓者必須服從命令,而且受訓完之後不得采取打擊報複的行為,如果不遵守就切掉自己的關鍵部位。”

兩個人很得意的看着我。

“大爺的,不至于玩這麽狠吧?”

“你愛簽不簽。”

我只能拿過筆來,在上面簽上了自己的名字,又一個不平等的條約誕生了。我就納悶了,現在人們的契約意識都已經強悍到這種程度了嗎?

“你不去跟你的那些紅顏知己道個別了?”

“不用了。”

“那好,咱們直接走吧,不開車了,直接坐車去。”

我們三個也沒有什麽好收拾的,只是齊隆恩提醒我多拿件衣服,可是我又不想再回別墅,所以也就沒聽他的,結果受訓完之後我才後悔當初沒拿衣服。

我們三個坐上了去南方的火車,因為我們市裏只有綠皮火車,所以很慢,也幸虧不是客運的旺季,要不然真受不了這麽折騰。

“美女,能給我找一下我的座位嗎?”

齊隆恩一臉色眯眯的說道,我真感覺他賤的程度跟季剩子有的一拼,也難怪探花是探花了,因為他沒有這麽賤啊。

“你的座位在六號車廂。”

列車員挺年輕,但要說是美女就太牽強了,因為我身邊全是美女,所以想要找個可以驚豔到我的很難。

“那美女能不能帶個路啊,我沒坐過火車,所以不熟。”

這貨還真是猥瑣到家了,我跟大個子都躲的他遠遠的,一副我們壓根就不認識這人的表情。

“對不起,我還要忙其他的事情,你找其他乘客帶着您過去吧。”

“你們火車上的服務态度這麽差嗎?我要投訴你。”

齊隆恩表現的就像是一個無賴,我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因為這貨說這句話的時候用那種眼神看了我一眼。

“美女,這一切都是他讓我做的,他說看上你了,就給了我十塊錢,我也是沒辦法,有什麽問題你就去找他吧。”

果然最後這鍋還要我來背。

“長的這麽黑,心也一定是黑的。”

為了避免她再說更難聽的話我也只能忍氣吞聲。

“齊隆恩你大爺的,你要是找個長的真漂亮的我也就忍了,可是你這是找的什麽啊?”

“一看你這個人就沒有內涵,關鍵是人家姑娘的心靈美啊,你就缺錢一雙發現美的眼睛。”

找到座位之後我們三個坐了下來。

“心靈美?你哪看出來的?”

他放在自己的胸前比了比。

“那叫有容乃大,怎麽就心靈美了?”

當兵的時候還算一本正經,這一複員他原形畢露了,隐藏了這麽多年還真是厲害啊。

“敢不敢再跟我打個賭啊?”

“你說把賭什麽?先把賭注給我說了。”

我還就不信這個邪了,每次賭還都能是他贏?

“賭注就是如果你輸了就在火車上站一路,而且必須把所有的列車乘務員全部勾搭到手,包括走來走去賣瓜子和礦泉水的阿姨。”

一聽這賭注我就打退堂鼓了,萬一真輸了就慘了。

“讓一讓了,讓一讓了。飲料,花生,瓜子,礦泉水了哈。”

正說着呢,一個賣東西的阿姨推着小車從中間過道走了過來,我一看傻眼了。這阿姨足足有一百八十多斤,臉上的肉一走路都哆嗦。

“怎麽樣?敢不敢賭?”

這一趟去南方的路坐車要坐五十個小時,站着無所謂,關鍵是這火車上這麽多人,而且什麽樣的乘務員都有,就是沒有漂亮的。

“我為什麽要跟你賭?”

“對不起,這也是訓練的一部分。”

齊隆恩把那張協議鋪在小桌子上,得意的看着我,而曹炳坤的臉上全是同情。

“好,我跟你賭,如果你輸了你也要這樣做。”

“君子一言,驷馬難追。”

齊隆恩用手使勁拍了一下桌子,我突然意識到我還沒有問他到底賭什麽呢,遭了又上當了,我已經可以想象到我這段旅程的慘狀了。

“那我們就說賭的內容,就是我去把之前列車員的手機號碼要過來,如果要不過來就算我輸。”

還有比要手機號更簡單的嗎?大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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