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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七十八章 我是林家人

第八百七十八章我是林家人

“你之前總是跟我說兵王的事情,現在這個兵王都站在你面前了,你還不趕緊朝拜一下啊?”

我對坐在地上的他說道。

“哪裏啊?說實話我還真沒有見過呢。”

他很激動的站了起來。

“你身後的便是了。”

“哇,兵王,我崇拜你好久了,給我簽個名好不好?”

可是曹炳坤并沒有搭理他。

“兵王就是兵王連性格都這麽與衆不同。”

他很尴尬的說了一句。

“沐少,你确定也要趟這趟渾水嗎?”

那個少将很陰沉的說道,顯然對于我們沒有把他放在眼裏而生氣吧。

“我只是老爺子的兵,不是你說的沐少。老子有良心,所以最痛恨那些沒有良心的人。”

他點上一支煙。

“行,那咱們就走着瞧好了。”

納蘭鳴對手底下的人擺了擺手,然後這些人便一哄而散了。

“這就是去搬救兵去了呗?”

曹炳坤也學着沐大少一樣坐在了地上。

“老爺子啊,您這些酒可不夠啊,之後還會有更多的人來。”

“二樓有的是,小林子啊,你上去幫我把酒都給搬下來,我這個老頭子好好陪你們這些年輕人喝上一場。”

政委非常高興的說道。

“我就知道老頭你絕對不會摳門的,好久沒有喝酒了,真是想念啊。”

齊隆恩眼睛有些濕潤,這種場景無論任何人看到肯定都會唏噓短嘆的。

“酒來了,不過菜不夠,大家就都湊合點吧。”

我搬下來兩箱白酒。

“老頭啊,你還記得我剛進部隊的時候嗎?”

“怎麽會不記得啊,那個時候你還是一個毛頭小子。”

政委擡頭望天,估計是不想讓眼淚留下來吧。

“那個時候我可是第一個敢拔你胡子的人,當然也是最後一個。當時出了事情要不是你幫我,我現在肯定已經上了軍事法庭了,所以現在您老人家出了事情我沒有道理不站在這邊的。您之前就說過,幫親不幫理。”

“你啊,你啊,連老王那家夥的閨女都敢禍害。是啊,我不想讓我最優秀的兵還沒有為國家效力就被送到軍事法庭。”

看來政委應該是齊隆恩的恩人,對于齊隆恩這種知恩圖報的性格我是很欣賞的。

“林強啊,你真的應該因為生在林家而感到自豪啊。有這麽一群人跟着是不是很幸福啊?”

“那是自然,來老爺子,我敬您一杯。當時如果不是您攔着,或許我這個逃兵也上軍事法庭了吧?”

政委搖了搖頭。

“你小子啊,明明是快當兵的好材料,非要當個逃兵。現在你又把我們這個兵王給拐跑了,頭兩天小袁還給我打電話要人呢。”

提起袁淑的父親不免有些心酸,他能在第一時間站在政委的身邊也就不再說什麽了。

“來,來,喝酒。”

我們正喝的高興的時候,幾個軍區的領導,包括現任的軍委主席也跟着走了進來。

“王老,您這是?”

軍委主席一臉疑惑的問道,對于政委還是很客氣的。

“這不是幾個年輕人過來看看我這個老骨頭,陪他們喝點。不像你們這些沒良心的啊,一次都不來看我。”

現任的軍委最高長官年齡在六十多歲,算比較年輕的了,很有可能也是方面政委手底下的兵。

“心裏有愧啊。”

我看到這種人就煩,出事了沒一個來的,現在才過來裝孫子。

“齊隆恩,是不是反了你了,帶人過來幹什麽?”

這才幾秒鐘的功夫立馬就換了一副嘴臉,這翻臉比翻書還快讓我很是佩服啊。

“我現在又不是兵,你管的着嗎?”

看來齊隆恩是不對出了名的刺頭,跟曹炳坤想比他應該才是真正的兵王。

“行,在老子的手底下還敢這麽橫,把他給我綁了。”

政委只是冷眼旁觀,對于這種落井下石的人他應該經歷的太多了。

“我是林家人,所以我在這裏,生是林家的人。”

齊隆恩很嚴肅的站起來說道。

“我是林家人,所以我在這裏,生是林家的人。”

我跟曹炳坤也站起來,對着這個可以說權利已經大到天上去的上将說道。

“我是林家人,所以我在這裏,生是林家人。”

竟然連沐大少也站了起來。

“好啊,好啊。林家都亡了二十年了,現在又想卷土重來是嗎?”

他氣的渾身發抖。

“小子,這件事情你還是不管的好。我雖然老了,但是老子的兵還在,想讓部隊散了嗎?”

政委站起來大聲的說道。

“王老,您這是幹什麽啊?怎麽能跟着這些臭小子一起胡鬧呢?”

“我可以脫下軍裝,但是我的軍魂依然在這裏。”

慕将軍走了進來,直接把身上的軍裝脫了下來。

“我可以脫下軍裝,但是我的軍魂依然在這裏。”

袁将軍幾乎是跟慕将軍同時到的,他走進別墅也把軍裝給脫了。

“你們兩個這是要幹什麽?知道軍人的天職是什麽嗎?軍人的天職是服從命令。”

軍委最高長官氣急敗壞的說道。

“脫下軍裝我就不是軍人了。”

兩個人的同時回答道。而且直接站在了我們的面前。

“好啊,好啊。這真的是要造反了,給我把他們都抓起來。”

軍區最高長官大聲的說道。

“誰要是敢動我爺爺,我就讓他陪葬。”

外面竟然傳來了王紫萱的聲音,而她的懷裏還抱着我們的孩子林平安。

“好啊,好啊。”

政委看到王紫萱的那一刻老淚縱橫,泣不成聲。我知道無論在戰場上他受多少的委屈絕對不會流一滴眼淚的。

“這是我的外孫吧?來讓姥爺看看。”

政委把王紫萱手裏的孩子接了過來。

“你來幹嘛啊,不好好在家做月子?”

我走過去對王紫萱說道。

“別人都欺負到我們家頭上了,我不能坐以待斃了。即使破了我之前說的誓言我也必須要來。”

王紫萱曾經已經說過了,這輩子再也不進京城,而今天她違背了之前的誓言,只為這位她恨了一輩子的老人。

“沐小子還算有點骨氣。”

外面又傳來一個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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