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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零六章 奇妙的感覺

第九百零六章奇妙的感覺

我趕緊回到了停車的地方,仔細的觀察着車有沒有什麽異樣,最後在車的窗戶下面那個黑色條紋上發現了一個白色的小東西。

我摘下來一看竟然是個竊聽器,張大少爺玩的還真是挺花哨的啊。

我把那個竊聽器扔在了賓館的前臺邊上,看看他們到底能聽到些什麽。

“喂,開門啊。”

等我回到賓館房間的時候才發現自己根本就沒有帶房卡,可是敲了好幾下門沐錦鯉都沒有過來開。

“那個不好意思,我把房卡落在房間裏了,請您幫我上去開下房間好嗎?”

前臺的服務員又跟我上了樓,然後用房卡把房間打開。

“謝謝了。”

“不客氣。”

我進去之後發現沐錦鯉已經睡熟了,估計也是真累了。我就那麽靜靜地看着她的臉,我很好奇她究竟是怎麽樣的一個人。

看了好一會,我都覺得自己快要犯花癡了,趕緊去衛生間吸了一支煙。沐錦鯉的身上好像有一種魔力一般,時間稍微長一點的話就會讓你深深的陷入進去。

我坐在椅子上,然後就那麽靜靜地望着窗外,只要我出門在外就基本不會給我的那些女人打電話,這好像是我們之間的默契一般。

“劉欣悅啊,劉欣悅,你說你離婚就離婚,幹嘛非要躲着我呢?”

現在也不知道劉欣悅到底在什麽地方,她那麽漂亮的一個姑娘,而且又不會功夫,萬一被人欺負了怎麽辦呢?

就那麽想着想着,天黑了下來。

“醒醒,天黑了。我們是不是要去逛超市吃飯了?”

誰知道沐錦鯉直接把我的胳膊拉過去當成她的枕頭了,我很無語,可是又不舍得把自己的胳膊抽回來。

我突然在沐錦鯉的身上找到了談戀愛的感覺。其實我的那些女人都沒有正兒八經的談過戀愛,總好像缺點什麽。可是面對沐錦鯉我竟然有些失控了。

“幾點了?”

沐錦鯉迷迷糊糊的問了一句。

“已經八點多了。”

我小聲的回了一句,她轉了一個身又睡了起來。平時清醒的時候那氣場真不是一般女人可以比的,可是睡着了卻又是另一番景象。不能說是可愛,只能用唯美來形容了。因為轉身的原因劉海搭在臉上,讓我有種想要親上去的沖動,我被自己的這種感覺吓了一跳。

可是最後還是沒忍住,直接親在了她的臉上,她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臉,竟然伸出自己的雙手抱住了我的脖子,讓我一下子趴在了床上,結果就被她當成玩具熊一般的抱着。

聞着她身上的香味,竟然出奇的安靜。

“你醒了啊?”

我一直盯着沐錦鯉的臉看,真的太漂亮了,她睜開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我,臉稍微紅了一下。随後幹脆和我對視了起來。

“這樣看你真的挺帥的。”

她摸着我的臉笑着說道。

“我能說你真的很漂亮嗎?”

我傻乎乎的說了一句。

“當然了,因為我本來就很漂亮啊。”

她用雙手環住我的脖子,然後在我的嘴唇上親了一下,我的身體就跟過電似得,酥麻的厲害。

“如果我真喜歡上你可怎麽辦呢?”

我突然有些傷感的說道。

“幼稚。”

沐錦鯉呵呵笑了兩聲,然後對我說了一句幼稚。

“去吃飯嗎?我請你吃好吃的怎麽樣?”

“好啊,咱們幹脆去夫子廟吃吧,那裏有很多小吃特別的好吃。”

“行,咱們直接打車過去吧,開車的話就太麻煩了。”

沐錦鯉梳理了一下自己的頭發,然後挽着我的胳膊下了樓。在路邊的站牌上打了一輛出租車。

“師傅,去夫子廟。”

大概半個多小時的時間我們到了夫子廟,這個季節的夫子廟非常的熱鬧,來來往往的全是逛街的人。當然主要還是過來吃東西的比較多。

“我不怎麽喜歡吃甜食,咱們還是找那種不甜的地方吧。”

沐錦鯉對我說道。我們兩個走在街上很多的人都朝我們這裏看,當然大多數都是看沐錦鯉的,畢竟完美的容顏和那兩條大長腿任何男人都抗拒不了。

“不用吧,吃飯不用太遷就我的。”

因為之前獅子頭的原因沐錦鯉就知道我的這個習慣,足以見得她有多麽的細心。

“我要保持身材,所以也不能吃甜的。”

我們兩個吃了很多夫子廟的小吃,就跟那些年輕的情侶一樣,顯得很幸福和甜蜜。

“你爸爸同意你來南京嗎?”

“不同意,但是他也沒有辦法。我是一個獨立的個體,并不能一直受他的約束,這不是不孝順,我感覺那些愚孝的反而更令人讨厭。不過我哥倒是挺支持的,他可是你的粉絲呢。”

沐錦鯉的哥哥确實是一個奇葩,我真的不想再見他第二面。

“你對南京了解的多嗎?”

“不太清楚,反正就知道六朝古都,然後就是這裏埋了三十萬的枯骨,其他的就不是很清楚了。”

沐錦鯉點了點頭。

“其實南京是咱們國家有名的龍脈,只是都不長久罷了。之前有個很有名的峨眉山道人仰度先生曾給蔣公算命,勝不離川,敗不離臺。雖然有些邪乎,但是卻是有依據的。南京的地理位置不錯,只是胭脂氣太濃了。”

“商女不知亡國恨,隔江猶唱後庭花。秦淮河好像是挺有名的吧。”

我們繼續往前走,天空沒來由的下起了小雨,就是那種打傘顯得很突兀,不打傘的話又會被打濕的那種。

“北方養的是王氣,南方養的是怨氣。所以南北并非只是一江一嶺之隔。我突然有些明白讓你來南京的目的了。”

我雖然經常看書,但是懂的知識跟沐錦鯉比起來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我還是不太明白。”

“這個就只能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局內與局外的人看法和觀點會有很大的不同。正所謂不識廬山真面目啊。”

沐錦鯉的頭發被打濕了,不過她好像并不怎麽在意,繼續挽着我的胳膊往前走,有點風雨無阻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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