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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一十八章 定情信物

第九百一十八章定情信物

“你知道傷她的人是誰嗎?”

半瓶酒下肚之後我對青龍說道。

“韓家的人。”

韓家人?韓家什麽時候出來這麽厲害的人物了,當時怎麽沒有殺我呢?

“韓家還有這號人物?”

我有不不太相信的問道。

“韓家絕非你想象的那麽簡單,能把二十年前最鼎盛的林家給打敗怎麽可能沒有後手呢。”

青龍一副我頭發長見識短的表情。

“那之前我如此挑釁韓家的時候怎麽就沒有見這麽厲害的人呢?”

“那是有人在壓着這件事情,可是現在不一樣了,國家要借助韓家的力量來削弱這邊張家的勢力,所以他們也自然不用再隐藏的那麽深了。”

不得不說韓老賊是真心能忍啊,自己的兩個兒子都已經沒命了他竟然沒有直接為他們報仇。為了國家不忌憚韓家的實力竟然忍到現在。

“如果國家借助韓家的勢力把張家削弱了,豈不是還是木秀于林?”

“這你就不懂了,你以為韓家會那麽傻嗎?這就是為什麽韓家會選擇把自己的企業深入到南方來的原因。”

經過青龍這麽一說完你才大體明白其中的意思,看來納蘭長生說到底還是韓家的人。

“你之前在張富國面前說的那句話起到了不小的作用,這也是為什麽鳳凰會有喘息的時間。如果利用林家跟張家的矛盾,韓家豈不是要坐收漁翁之利了?”

這個韓老賊的算盤打的是真心的響啊,可是張老爺子會那麽眼睜睜的看着我跟張玉浩的矛盾激化?

我突然又想到了沐錦鯉,這恐怕就是沐錦鯉要留在張老爺子那裏的原因。她肯定以為我已經猜出了其中的一些細節,其實我還真就是瞎貓碰到死耗子,只不過是不想她太難做人罷了。

“你別以為韓家的那個老家夥不中用了,精明的很呢。”

青龍跟我碰了一下瓶子,然後又開始仰頭喝酒。一個人可以忍受兩個兒子死掉的痛苦而不出全力,這種人仔細想來确實有些可怕啊。

我用心琢磨着從開始我接觸韓家這一路走來的所有細節,最後竟然吓出一身冷汗。

“現在你知道你的命大了吧,如果不是鳳凰一直在外面支撐着,你絕對活不到現在。”

原來在背後韓雪默默的替我做了那麽多事情,受了那麽多的苦,這麽一想我還真是有夠混蛋的。

“雞鳴寺裏有一個尼姑,你認識嗎?”

我想到了雞鳴寺的那個尼姑,還有留在雞鳴寺的劉欣悅。

“不認識。”

青龍直接否定了,我明知道他會給我這個答案可是我還要問,自己賤就怪不得別人了。

“吆,兩位還真是有興致啊,竟然躲到這裏喝酒了,不邀請老朋友喝一杯嗎?”

納蘭長生竟然找到這裏來了。

“某人要抱張家的大腿,我們這種小家小戶的可是招待不起啊。”

青龍白了他一眼說道。

“在這裏能找到這種酒也算是不容易了。”

納蘭長生直接坐了下來完全沒把自己當外人的打開一瓶二鍋頭。

“烈酒就應該配英雄不是嗎?”

我完全沒有要搭理他的意思,我們兩個之間肯定有一戰,而且就在南京這個地方。

“老板再來兩瓶。”

“好的,這就給你們拿。”

老板是南方人說話還帶有很多的南方口音。

“對了,這頓飯算在他的身上就行了。”

等老板把酒拿過來之後我指着納蘭長生對他說道。

“沒事,一頓飯我還是請的起的。”

納蘭長生放在桌子上三百塊錢。

“不夠的話你再跟我要,如果多了就不用找了。”

“夠了,夠了。”

老板拿上三百塊錢高興的走開了。

“不敬你的對手一杯酒?”

“你?還不配做我的對手。”

我夾菜的手停頓下來對納蘭長生說道。

“後天紫金山我們再見,我們兩個終究是要有一個人永遠留在南京的。”

“好啊。我的女人還都在等我呢,我怎麽可能一直在南京待着呢?”

“有自信是好事,就怕沒那個本事啊。”

納蘭長生吸的是那種長杆的煙。

“娘們。”

青龍很鄙視的說了一句。

“你呀,你呀,怎麽看待事情還是這麽片面啊?一點長進也沒有。”

“沒長進也比退步好啊,在裏面待了這麽久竟然還能跟上社會的發展,不容易啊,不容易啊。”

聽青龍的話納蘭長生是進過監獄的,這麽強悍的一個人因為什麽原因進去這麽長時間呢?

“對了,紫金山在什麽地方啊?”

我放下筷子很傻很天真的對一直喝酒的納蘭長生說道。

“你問他不就知道了,他可是比我熟多了。”

納蘭長生看着青龍說道。這個時候我的手機響了,是沐錦鯉給我打來的。

“喂,怎麽了?”

“等下午三點左右的時候你過來接我吧,咱們一起去中山陵。”

“好啊。”

我随口便答應道。

“你們喝你們的,我要開車走了。”

“喂,喝酒喝了那麽多還開車,不安全,如果被警察抓住的話要吊銷駕照和拘役六個月,這樣太得不償失了。”

納蘭長生像個長輩似得提醒我說道。

“好像說的有道理。”

可我還是拿着車鑰匙離開了,可是開出去十幾分鐘我才發現我竟然不認識去張家別墅的路了。

“喂,手機給個導航,我忘了路怎麽走了。”

我又給沐錦鯉打了一個電話,然後加上她的微信,她給我發來一個地址,我按照那個地址開車過去了。可能因為下雨天,路上根本就沒有交警。

“我在門口等你。”

我給沐錦鯉發了一條信息,然後沒多久沐錦鯉就從別墅裏走了出來,手裏還拿着一個玉佩一樣的東西。

“這是定情信物?”

我開玩笑的說道。

“也算,也不算。”

沒想到還真是。

“我喝酒了沒有辦法開車,還是你來開吧,畢竟南京你比我熟。”

我把駕駛座位讓給了沐錦鯉,然後點上一支煙坐在副駕駛上。

“你不問我為什麽要答應收下這個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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