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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7章 恢複

第1077章恢複

我沒有見到王紫萱她們,這恐怕是我這輩子最狼狽的時候了,比之前幾次差點沒命還要狼狽。

“真的不見她們了啊?”

我再一次的踏上了去西藏的路,這次是齊隆恩跟李虎兩個人跟我去的。

“不見了,這個熊樣不想讓她們見到。”

因為王紫萱的那句話一直在我的腦海裏回蕩,我的男人腰可以彎但是絕對不能折。

“那好吧,咱們這就出發吧。”

我的心情非常糟糕,我的心态是在變強大,但是如果這樣還能裝作無所謂,我的心态達不到這種程度。

“老齊啊,你說我是不是就這樣了?如果是這樣的話我還不如死了算了。這個大紅袍竟然如此的強悍。”

“別這麽說,你一定會好起來的。就是個腿折胳膊折的,在老和尚那裏根本不算什麽。”

齊隆恩安慰我的說道,我躺在房車的床上閉着眼睛陷入了沉思。

“李虎,我們兩個來回休息吧,能開多快就開多快。”

我還真不知道那個老和尚會看病呢,可是這種硬傷他也可以看的好嗎?

“老李,停下車,我要去尿了尿。”

我睡了一覺,可是當我想尿尿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腿根本站不起來了。

“你先等會。”

兩個人把我架出車,然後幫我尿了個尿。這種生活不能自理讓我很是痛苦,而且覺得異常丢人。

“要吃飯嗎?少主。”

“我還不餓,你們兩個如果想吃的話就找一個服務區吃吧。”

“我們也不餓,還是趕緊往西藏開吧。”

兩個人來回替換着開,途中我一口水也沒喝,就怕到時候再上廁所。

“你們兩個去吃點飯吧,要不然開車也沒勁啊,我沒那麽脆弱。”

兩個人在我的勸說下好歹去吃了點東西,不過速度非常快,也就十幾分鐘的時間。

“少主,咱們到西藏了。只不過這次我們可能不能陪你了,因為主母已經正式向澹臺家開戰了,我們兩個必須要回去支援。把你交給大師我們也就放心了。”

“能不能先留着澹臺家,等我回去親自報仇。”

“這個我們說了也不算啊。”

兩個人把我背上了山,我又來到了那座小寺廟。到了山頂的時候便開始下雪。

“施主,你又回來了啊?比老衲想象的好像要晚了不少啊。”

老和尚走出來,雪花變的很大。

“老和尚啊,你早就知道我會來嗎?而且還會是這副模樣來?”

我對于老和尚一直就是這個稱呼,倒不是說不尊重,反而是一種發自內心的親近,雖然我到現在也不知道他究竟是敵還是友。

“比老衲想象的還要好一些。”

老和尚讓他們兩個把我給擡到了房間裏放在了那張沒有任何鋪蓋的床上。

“你們兩個放心回去吧,我還不知道能不能下山呢。”

“大師,那我們的少主就交給您了。”

“少主,那我們走了。”

我沒有說話。

“老衲要幫你綁起來,你只能這樣待在這張床上一個月的時間,不能動,不能吃飯,唯一可以做的就只有呼吸和聽老衲給你誦經。”

“好,這沒問題。”

老和尚用紗布把我綁了個嚴實。

“老和尚,我是不是可以跟電影功夫裏那樣可以化繭成蝶了啊?”

“別說話了。”

我就那麽躺在床上不能說話,不能吃飯,至于尿尿什麽的我就不管了。我沒有任何時間的概念,每天都要耐心的聽老和尚誦經,而且他還跟我交流一些關于六字真言的東西。

這一個月對我來說并不漫長,很快就到了。

“好了,老衲幫你解開。然後把你放進那口大缸裏,同樣要泡上一個月的時間。”

老和尚把我的紗布解開,直接給我扔進了刺骨的水中,我依舊不可以動。

這比在床上躺着要好受多了,畢竟可以欣賞外面的風景。

“你看看,你現在就可以看到這麽大的天空。”

這一個月的時間我想了很多,幾乎把每個女人跟我的相遇都回顧了一遍。可是最後我能記住最多的還是關于王紫萱的回憶。

外面又在下雪了,整個房子都被雪覆蓋了,風景無比的美。如果再過一個月的時間回去的話差不多就要過年了吧。

這缸的水在這麽冷的天氣下竟然完全不結冰。我不怕冷的體質也覺得挺寒冷的。

一個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我的身體一直沒有動過,身上的肌肉感覺都僵硬了。

“好了。小施主可以出來了,身體估計可以活動了。”

我用胳膊想撐着出水缸,可是卻用不上力量。

“果然可以動了。”

雖然使不上勁但是确實可以動了,胳膊和腿終于連到了一塊。

“那些木頭是施主接下來一個月要劈開的。依然不可以吃飯。”

三個月不吃飯我竟然沒有感覺到餓。起初的時候我連拿斧頭的力量都沒有,兩只手拿着劈開一根木柴滿頭大汗。

一個月的時間我也就僅僅可以用一只手熟練的把木柴劈開罷了。

“後山有野味,施主自己去捉吧,過兩天就要除夕了,施主可以吃葷的。”

“好啊。”

我直接往後山跑去,感覺跑的越來越順暢了。

後山上有很多野兔奔跑過的痕跡。

“施主,不可以借助任何工具,必須要用手抓。”

我去,我怎麽可能跑的過兔子,而且還是在我腿腳不利索的前提下。可是我也沒有辦法,只能徒手追着野兔跑,就那麽沒白天沒黑夜的追。終于在第三天的早晨追上了一只野兔,那麽厚的雪我還能跑的起來說明腿已經完全好了。

“這種感覺真的太他娘的爽了。”

我拿着那只野兔躺在雪地上,看着這片純潔的天空。

“老和尚,這個寺廟就你自己,偶爾吃點肉也無所謂啊,畢竟酒肉穿腸過,佛主心中留嘛。”

“施主莫要再這麽說了。”

老和尚還真是夠死板的,不過可以一直在這裏孤獨的生活這麽多年已經相當的不容易了。

我烤着自己親手捉來的野兔,已經三個月沒有吃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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