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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6章 回家?

第1206章回家?

不知不覺間我已經看到了國家的城市,飛機也越來越低,在為降落做準備。對于這座城市我是既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是這裏的每一個建築,陌生的是這裏的人情世故。

這裏的每一個人似乎都戴着面具,他們害怕自己的面具被人撕開,然後露出血淋淋猙獰的本來面目。

“你經常來這裏嗎?”

我看了一眼正望着這座城市出神的夕顏問道。

“不來,我在遇到你的時候是第一次下山。”

夕顏的聲音依舊很冷,在這個有冷氣的機艙裏會不由的起雞皮疙瘩。我一直想不明白為什麽她下山的第一站會選擇去米國,她跟那裏又有什麽關系呢?

“那你準備直接去你們的門派嗎?”

夕顏搖了搖頭,眼神中全是哀傷。

“那就跟我走吧。”

不知道為什麽看着這座城市我突然就想那個生我的女人了,所以老話說血濃于水是一點錯都沒有的。

“你要帶我去哪裏?”

夕顏疑惑的問道。

“我帶你回家。”

我想起了林家的老宅,那個我們林家人誓死守衛的地方。

“家?”

她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我看不懂的異樣,我沒再說話。下了飛機我一直拉着她的手,我怕她會走丢,也不知道為什麽會有這種感覺。

我從機場往外走的時候,有很多人看着我。有一個警察盯了我好長時間,我知道他們每個人手裏肯定都有我的通緝令,但是他們卻又不敢獨自行動,他們的通緝令上一定把我寫的非常窮兇極惡。

“師傅,去林家大院。”

“林家大院?我在京城住了這麽久也沒有聽說過有這麽一個吃飯的地方啊。”

出租車司機很疑惑的說道,我很無語的搖了搖頭,怎麽就冒出這麽一句來呢?我又重新跟他說了一下林家的地址。

“原來你說的是這個地方啊,我還以為是吃飯的地呢。不過聽過林家人不是都死光了嗎?”

林家的事情普通的百姓是很難知道的,他既然知道也肯定是通過小道消息來的。

“我也不知道,沒聽說過啊。”

我裝迷糊的說道。

“你這麽小肯定不知道了,林家出事的時候應該還沒你呢。聽說如果不是林家的少奶奶力挽狂瀾,林家那個老宅也保不住,就是不知道現在還活着嗎,哎,真挺可惜的。”

林家的少奶奶?那不就是指的那個生我的女人嗎?林家一出事她就去了南京,又怎麽會有力挽狂瀾這一說呢?

“是嗎?你倒是跟我講講啊。”

我頓時來了興趣的說道。

“我也是聽我一個外甥說的,他一直在機關單位上班,所以多少知道裏面的一些內幕。他說這個林家的少奶奶當年是為了保護林家的小少爺遠走他鄉,差點把咱們現在的一號首長給殺了。”

出租車司機很小心翼翼的說道,生怕被別人聽了去似得。

“是嗎?有這麽邪乎?”

現在的一號首長二十年前職位也不算高啊,怎麽兩個人就扯上關系了呢。再往下聽就越來越離譜了,老京城的人講故事總是喜歡誇張,所以很多話也就是聽個熱鬧罷了。

“到了。”

我把錢交給出租車司機然後便拉着夕顏下了車。

“欣悅啊,那花不用再澆了,你要是再澆該淹死了。”

林家的院子裏傳來了那個女人的聲音。

“媽,您身體不好,就別出來走動了。讓您去醫院您也不去。”

我又聽到了劉欣悅的聲音。

“欣悅。”

劉欣悅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下面依舊穿着我很喜歡的牛仔褲,只是她這條牛仔褲不知道已經穿了多長時間了。

再次看到劉欣悅的時候我竟然感覺鼻子一酸,确實對于她的虧欠太多太多了。

“老。。。。。。你怎麽回來了?”

她本來想喊老公的,可是後來又硬生生的給憋了回去。

“這是我家,難道我不能回來嗎?”

“我。。。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劉欣悅有些不知所措,臉上瞬間布滿了紅雲,樣子十分可愛。

“跟你介紹一下,這是夕顏。”

我把身後的夕顏推到了劉欣悅的面前笑着說道。劉欣悅眼神愣住了,估計她也沒有想到會有如此特別和漂亮的女人吧。

“這是劉欣悅,也是我的女人。”

因為之前夕顏已經見過我很多的女人了,所以這樣說也并不唐突。

“你好。”

夕顏伸出了自己的手來跟劉欣悅握了一下。

“欣悅啊,再跟誰說話呢?”

我看到她從裏面出來,只不過卻是坐着輪椅出來的。

“怎麽回事?”

我皺着眉頭對劉欣悅說道。

“媽的身體出了嚴重的問題,股骨頭壞死,腦部的神經也出了問題,我讓她去醫院她一直不同意。”

劉欣悅小聲的說道,那個女人愣愣的看着我,兩只手緊緊的抓着輪椅,眼睛中泛起了水霧,我也覺得鼻子一酸,仰了一下頭,避免眼淚流出來。

“你身體不好怎麽還出來啊?”

我走過去對她說了一句,語氣很生硬,但是卻也讓她很激動。

“回來就好啊,回來就好。”

她重複着這句話。我無聲的蹲在她的身邊,如果那個出租車司機說的是真的,那麽她到底承受了多大的壓力是可想而知的。

“這是夕顏,以後就讓她在這裏照顧你吧。”

其實我這次來是想要把劉欣悅帶走的,可是看到她現在的情況我實在是不忍心了。

當她跟夕顏的眼神碰到一塊的時候,眼神中露出了驚訝,她們兩個難道是認識的嗎?

“您好。”

夕顏微微的欠了一下身子。

“你怎麽想起下山來了?”

她的語氣并不是多好,顯得有些生硬和不自然。

“被人趕下山的。”

“你下山還敢來林家嗎?”

這句話她一下子激動了起來,手按着輪椅想要站起來。

“這是怎麽回事?”

我看着夕顏說道。

“陳年往事罷了,我都放下了,難道您還沒有放下嗎?”

夕顏冷冷的說了一句。

“是啊,是啊,都過去了,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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