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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9章 這是我說的

“你不怕我這個刁民髒了你的房子?再說了,這裏一共兩間卧室,你該不會是想跟我睡一個房間吧?”

我估計調戲她的說道。

“呸。。。。。。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來。你睡沙發。”

洛姐也不知道從剛才的事情中有沒有清醒過來,反正是看上去還算正常。

“既然這樣那我就勉為其難的住下來吧。不過我可是提前跟你說好了,我晚上可是經常夢游的,如果不小心去了你的房間,你可別怪我啊。”

聽我這麽說洛姐的臉明顯綠了起來。

“你真是個流氓,你還是走吧,我這裏不歡迎你。”

洛姐的臉又陰沉了下來。

“你這人真是反複無常,之前還邀請我住下來,現在又要趕人掃地出門了。我是刁民,恐怕你比刁民還要刁民吧。”

“你愛怎麽說怎麽說吧,我上去休息了。你也跟着我上來。”

洛姐拉着竹葉青就上了樓。

“切,小氣的樣。”

這幾個殺手我覺得肯定是過來探路的,巧與不巧的怎麽我來了就有人來殺洛姐呢?我坐在沙發上獨自喝着酒,抽着煙。

外面的雨是越下越大,我還是第一次見南京的天空這麽爺們呢。

時間馬上到了半夜,這個地方離城市中心還是比較遠的,這個時候周圍異常的安靜,除了雨聲之外就再沒有別的聲音了。

“你還不睡覺啊?”

我正喝到第三瓶的時候,樓梯口傳來了洛姐的聲音。

我擡起頭一看,她穿着一件真絲的睡裙,而且是那種紫色的。我真是最受不了這種身材的女人了。雖然這些酒不至于喝醉,但是卻很容易把我的欲望給挑起來。

“你不是也沒睡嗎?你該不會是真怕我夢游跑到你的房間去吧?你放心,我還沒有畜生到這種程度,當然如果你自願的話我還是沒什麽意見的。”

“呸。。。。。。流氓。”

洛姐又罵了我一句。

“洛姐,你叫什麽名字啊?老是喊洛姐我覺得別扭。”

我又喝了一大杯酒問道。

“洛陽。”

洛陽?這不是古城嗎?也不知道這個名字到底是誰給起的,還真是夠簡單粗暴的。

“你要不要喝點啊?受到驚吓之後喝點酒還是很有助于睡眠的。”

我舉起酒杯對洛陽說了一句,本來以為她會毫不猶豫的拒絕呢,誰知道她竟然走到了我的身邊,然後坐在了沙發上。

明顯她是洗過澡了,身上一股淡淡的香味,撲鼻而來。

“來。”

我給洛陽倒了一杯酒,然後便不再跟她說話了,一個人喝起了酒來。

她喝了一小口,看來不經常喝酒,跟韓晚晴她是完全沒有辦法比的。

“你今年多大了?”

洛陽把酒杯放下,然後對我說了一句。

“周歲應該是二十四,虛歲是二十五吧。”

我自己都忘了自己的年齡了,因為任誰看我的外表也不會相信我這個年齡。我想問她年齡,不過一想問女人年齡是很不禮貌的事情,所以就把這些話給咽到肚子裏去了。

“你一直在京城嗎?”

“沒有,我從小就生活在農村,要不然怎麽說是刁民呢。”

我點上一支煙,她的眉頭明顯皺了一下,精致的女人是不太容易允許自己生活中有瑕疵的。

“一直生活在農村?那跟我的生活好遠啊。”

後面的一句她說的聲音我幾乎聽不到了。

“是好遠,因為我們原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畢竟我的世界裏沒有風花雪月,只有血腥和殺戮。你之前也看到了啊,我殺人那真的是從來不眨眼睛的。”

我又喝了一杯酒。

“可是。。。。。。”

洛陽把話說了一半就不再說什麽了。

“雨小了,我走了。要不然竹葉青那小丫頭又要跟着我走了。”

我把最後一瓶酒喝完,站起身來就要往外走。

“喝酒是不能開車的,你還是在這裏睡一覺再走吧。”

我很詫異的看着她,這對于我的态度是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啊。

“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着我啊?你那副毛筆字到底怎麽回事?或者說你在很早的時候就已經認識我了?”

“是啊,在我五歲的時候就已經聽說過你了。”

洛陽苦笑的說道。

“五歲?那不是我才一兩歲或者剛出生嗎?”

這下輪到我徹底的蒙圈了,我可是從來就沒有聽說過這麽一個人。不過想了一下也就釋然了,現在我身邊的那些女人我又何曾聽說過呢。

“是啊,我卻從來也沒有見過你。”

洛陽一提到這件事情就非常的感傷,我實在不知道她到底經歷了什麽。

“那你倒是跟我說說,我做了什麽人神共憤的事情,讓你見到我之後那麽不待見啊?”

“沒事,我累了,上去休息了。”

我一陣頭大,這些人真是神經病,每個人都是這種說話方式。

“那你能把這本《格林童話》送給我嗎?”

這次我沒敢貿然的去拿那本書,生怕她再一次的發飙。

“不行。”

她很斬釘截鐵的說道。

“為什麽啊?你又用不着。”

我也不知道像這種《格林童話》有多少本,反正多湊一本就是一本啊,那麽我就離那個神秘的真相更近了。

“這本書是要留給我未來老公的,這是我爺爺親自命令的,我不敢違抗。”

未來老公?那肯定不是我了,因為我已經結婚了。對了,沐錦鯉會不會也有這種《格林童話》呢?

“哦,這樣啊,定情信物?那我是不能要了。那好吧,再見吧。”

我看了洛陽一眼說道。

“我說過了,你可以在這裏睡一晚上再走。這是我家,不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

洛陽的臉上滿是冰霜,我竟然不知道應該如何拒絕她這一個看似非常霸道的決定。

“憑什麽?”

我下意識的說了這句話,可能我個人是非常讨厭這種口氣對我說話的吧,即使她是美女,而且是那種無論如何我也不會讨厭的美女。

“沒有憑什麽,就因為這話是我說的。”

洛陽的前面起伏的挺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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