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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6章 痛苦

“你還懂中醫?”

我開玩笑的問了一句。可是她摸着我的脈搏是越摸眉頭皺的就越深。

“怎麽了?有什麽不對嗎?”

我疑惑的問道,夕顏依舊沒有回我的話,反而表情更加凝重了。

大概過了五六分鐘的時間她才把手給拿開。

“怎麽樣?”

我很焦急的問道。

“不知道,但是你的情況很不好。”

夕顏擡起頭對我說了一句,恐怕面對這種情況她也是毫無辦法的。

“沒事,我相信一定會有辦法解決的。對了,你從哪裏弄來這麽一身衣服啊?好像這個軍區裏面沒有見到女兵啊?”

我轉移了話題,不想讓自己現在的這種狀況一直纏繞着自己的心。

“這是我自己改的。”

夕顏給我看了一下她改動的地方,沒想到她竟然還有這種手藝呢。

“韓晚晴一直沒有出現嗎?”

我其實也很擔心韓晚晴,如果她依舊是那個玩心眼耍心機的韓晚晴倒也罷了,如果不是,但卻又被黑寡婦給虜走了,那樣才是最糟糕的。

“我一直沒見到她。”

夕顏搖了搖頭,我也跟着嘆了口氣,感覺自己的擔心似乎有些多餘了,畢竟韓晚晴的智商在那裏擺着呢,估計沒那麽容易就着了別人的道。

“你趕緊去換衣服吧,這麽血腥。”

夕顏看着我的衣服對我說了一句,我點了點頭,然後進到袁将軍的辦公室。

“袁将軍幫我找一身軍裝呗,我總不能一直穿着這種東西吧?”

“好,我還有一身,你先穿我的吧。”

袁将軍從辦公室走了出去,沒一會便給我拿出來一身軍裝,當然是那種沒有軍銜的軍裝。

我的面前又出現了青龍他們的身影,我趕緊甩了甩自己的頭,然後使勁的在自己的大腿根上掐了一下,讓自己可以保持清醒。

“我要出去一趟,你們誰也不要跟着我。”

我穿着軍裝直接離開了袁将軍的辦公室。

“你丫去哪啊?”

赫連雲他們的傷口都做了一些包紮,顯得有些滑稽,畢竟他們的傷口都是在頭上的。

“你不要跟着我,讓我一個人靜一靜。”

我對追出來的赫連雲說了一句,然後直接從樓上跳了下去。

“你大爺。”

赫連雲罵了一句。我跑到了之前被老喇嘛訓練的地方,然後靜靜地坐在那裏,眼神是迷茫的。

我點上一支煙,看着輕輕上騰的眼圈一陣出神。

“青龍,你丫能不能不要來找我了。老子最後也還是要跟你一樣去那個地方的,畢竟我罪孽深重,無論如何也是贖不了醉的。”

我看着出現在我面前越來越清晰青龍的面孔,等他的面孔到達我面前的時候突然又變成了紅姐的面孔,然後又是鐵匠和煎餅果子。

“我知道你們都想我想的很辛苦,可是我現在還不能去啊。”

我直接躺在地上,任由那些幻覺一次又一次的出現在我的面前,心裏逐漸淡然了起來。

“你就這麽心安理得的面對我們的死,你心裏難道一點愧疚都沒有嗎?”

他們的面孔交替的出現在我的面前。

“誰說我沒有愧疚啊,我恨不得自己替你們去死,可是我也沒有辦法,我不能死啊。林家需要我,這個世界也需要我啊。”

我點上一支煙,看着他們恐怖的面孔,心裏的壓抑一直在往我的腦海裏沖撞,我緊緊的咬着煙的過濾嘴,煙都已經吸不上來了。

“你們玩夠了嗎?玩夠了就趕緊給老子滾蛋。就這麽點幻覺也想把我的意志給摧垮嗎?未免太天真了,老子九九八十一難都已經走過來了,也就不怕你這一難了。”

我對着他們的身影大聲的喊了一句。果然沒有多長時間他們的身影就如同水紋一樣消失不見了。

可是我胳膊上的傷口隐隐作痛,然後傷口的表面開始發黑化膿。

“這又是幻覺嗎?”

我愣愣的說了一句,可是卻發現傷口竟然是真的。這種傷口竟然連我的體質也阻止不了嗎?

我該不會真的像那些人說的那樣最後成為像他們一樣的行屍走肉吧?我內心不禁的糾結了起來,我突然想到了老和尚所住寺廟的那口井,那口井是不是可以救我一命呢?

“哈哈。。。。。。小帥哥,現在心裏是不是特別舒服啊?是不是特別渴望血腥啊?”

黑寡婦的聲音突然出現在我的身後。

“還真是陰魂不散啊。”

我冷笑了一聲說道,陽光灑在她金黃的頭發上顯得異常的燦爛。

“我原本就屬于地獄的,你難道沒有聽說過來自地獄的天使嗎?”

“地獄的天使?你不感覺這話說的很矛盾嗎?地獄裏也能有天使?”

我站起身來,又點上一支煙。心裏的欲望竟然毫無道理的迸發出來,我竟然對黑寡婦有那麽強烈的感覺。

“是不是很想得到我啊?”

黑寡婦搔首弄姿的對我說了一句,我強行克制了自己的欲望。

“你?我對你一點感覺都沒有,又何談要得到你啊?”

“是嗎?那這樣呢?”

黑寡婦把自己的衣服往下拉了一些,雪白的肌膚露出大半。

“你看看,你的身體豈不是最老實的嗎?”

我的關鍵部位已經雄偉了起來。

“想要得到我就來嘛,我可是不會拒絕你的哦。”

她笑着對我說了一句,然後靠近了我的身體,身上的香氣正在一個勁的刺激着我的鼻子。

“滾蛋。”

我用力把她給推了出去,推出去了很遠。

“哈哈。。。。。。你就承認吧,你就是個懦夫,我這麽一個美女你就一點感覺都沒有嗎?還是說你就是一個說謊的人,口是心非罷了?”

我的攻擊對于她來說根本就算不得什麽,她又很輕松的走了過來。

“你樂意怎麽想就怎麽想。”

我胳膊上的傷口一直在刺激着我的神經,好像有很多只螞蟻在上面爬着一般。

“你的傷口是不是很癢很痛啊?你承認吧,你很快就會變的跟他們一樣了,這就是你的命運,人怎麽可以跟命運抗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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