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8章 寫字
她的茶幾直接裂了一條縫,不過她卻沒有絲毫的恐慌。
“林先生何必如此生氣呢?”
葉念涼又給我倒了一杯酒,依舊笑呵呵的,看不出有任何的表情變化。
“你這是在玩我嗎?”
我冷冷的說了一句。
“我知道你的朋友在什麽地方,我讓他們送過來就是了。放心您的朋友我照顧的很好,沒有受到一點傷害。”
她的這個态度讓我非常疑惑,這又是玩的哪出啊?
“那就趕緊讓人把她給送過來吧,我還有急事。”
我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林先生又何必如此着急呢,有些事情着急也解決不了不是嗎?”
“葉小姐,你到底是什麽人?跟赫連雲又是什麽關系啊?”
她挑了一下自己的眉毛,随後長長的呼了一口氣。
“我跟他沒什麽關系,但是我跟韓家倒是有關系,但是你放心我跟你絕對不是敵人。”
葉念涼看完我喝完一杯酒又給我倒了一杯。
“那你為什麽要綁架我的朋友呢?”
“因為我很早就聽說過林先生的事跡了,所以就想借這個機會跟林先生見上一面罷了。”
“事跡?這個詞你可真是擡舉我了,我都被人當猴耍了,哪裏還來的什麽事跡啊?”
我苦笑了一聲。
“不管別人如何說,我對于林先生還是很佩服的。”
我對于她的身份又好奇了起來。
“葉小姐是做什麽的啊?年紀輕輕便如此有錢,恐怕身份也不簡單吧?”
“我就是一個充滿銅臭味的商人罷了,身份簡單的不能再簡單了。”
這個時候她的手機響了起來。
“好,你們就在那裏等着我好了,我一會就過去。”
她說了一句便挂掉了電話。
“林先生您稍等一會,您的朋友過來了,我過去接一下。”
她起身便離開了別墅。我站起身來,上了樓,仔細看了一下她所有的房間,沒有任何特別的地方,好像也沒有男朋友的樣子。
這倒不是我對她有什麽企圖,而是多年來養成的一個習慣罷了。
我又拿起了她看過的一本書,翻了幾頁,被書櫥上的一個黑皮本吸引了過去,我随手翻開。
裏面突然掉出我的一張照片,是我在剛來京城時候的照片。我接着翻,發現裏面竟然全是我的照片。
“到底是誰呢?”
通過這些照片就好像她一直在我身邊似得。
我路過山的時候山不說話,
????????我路過海的時候海不說話。
????????我乘着的毛驢一步一步滴滴答答,
????????我帶着的倚天喑啞。
????????人們說我愛着楊過大俠,
????????找不到所以在峨嵋安家。
????????其實我只是愛山中的煙霧,
????????象十六歲那年綻放的煙花。
這是程靈素描寫郭襄的一首詩,至于其中是什麽意思就不言而喻了。可是絕對不行哈是年輕的我,因為楊過比郭襄可是大太多了。
這個本子裏面除了我的照片之外就只有這麽一首詩了。
我合上本子,然後放回到原來的位置,再一次坐在了沙發上。
大概過了二十分鐘,葉念涼跟着陳書記走了進來。
“好久不見。”
我起身跟陳書記打了一聲招呼。
“好久不見。”
陳書記有些尴尬的回了一句。
“陳倩在我那裏,沒事,你放心就可以了。”
“謝謝你。”
看來綁架陳倩的人跟葉念涼不是一夥人。
“我打個電話。”
我拿出手機來給霍姐打了一個電話。
“霍姐,你走了嗎?”
“還沒有,這正準備去國際機場呢。怎麽了?”
“我這裏有個朋友,估計你也認識,我讓她直接去國際機場,到時候你們一塊去就可以了。”
“好,那我就在國際機場等着她了。”
霍姐很幹脆的便答應了下來。
“好,那我挂電話了。”
“嗯。”
我把電話挂了,然後看向葉念涼,既然事情都已經安排妥當了,我随後便可以直接去南京找那兩個瘋癫老頭了。
“葉小姐,麻煩你的人送陳姐去京城的國際機場如何啊?”
“這個當然沒有任何問題了。我這就安排。”
她高興的答應道。
“陳姐,到時候你跟陳倩一起去一個安全的地方,到時候這裏的事情解決了你們再回來。不好意思,讓你跟着我受委屈了。”
陳書記的臉上并沒有任何的喜悅,估計這段時間她過的并不好。
葉念涼的其中一個保镖把陳書記接走了,我長長的松了一口氣,這樣的話我就沒有任何的壓力了。
“林先生還真是一個多情的人啊,對待自己的女人真不是一般的好啊。”
葉念涼鼓掌說了一句。
“年少不懂事罷了。”
我很無語的說了一句。
“林先生,為什麽不直接跟你的朋友一起走呢?”
“我是想走的,不過我對葉小姐挺好奇,所以就決定留下來先聽葉小姐說幾句。”
“哈哈。。。。。。林先生該不會對我也有所企圖吧?”
她還故意挺了挺自己的胸膛。
“這個您放心,我現在已經過了那個年紀了。”
我趕緊擺了擺手說道。
“您對一個美女說這樣的話難道不感覺很不禮貌嗎?這樣會讓我失去信心的。”
“我只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我也相信葉小姐不是那麽容易被打擊的人。”
“林先生還真是高看小女子了,我也是個普通的女人罷了,別人誇我漂亮我也會非常高興的。”
“葉小姐本來就很漂亮,不用別人誇獎了吧。”
葉念涼聽完這句話哈哈大笑了起來,還象征性的又用手扶了一下自己的眼鏡。
“說說看,葉小姐對我有什麽企圖啊?”
我點上一支煙說道。
“我希望林先生能給我寫幾個字。”
“寫字?我不會書法的,怎麽給你寫字啊?”
“你就把這些字抄一遍就可以了。”
她把自己的那個黑皮本子拿了出來,只不過把我的照片收了起來,我如果沒看到肯定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這是什麽啊?”
我裝作不知道的問了一句。
“只不過是一首詩罷了。”
她拿過筆遞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