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人間不值得
——客廳——
暖色的燈光投影出模糊的光暈, 被渡上柔軟橘色的一切都溫柔起來。
軟乎乎的小姑娘陷在同樣柔軟的布藝沙發裏, 兩只兔子耳朵可憐兮兮的垂在腮邊, 紅寶石般的大眼睛水汪汪，漂亮的像個精致易碎的瓷娃娃。
瓷娃娃的腦海裏無數條彈幕正在瘋狂刷屏——
“認爹一時爽，過後修羅場！”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就知道修羅場沒那麽簡單！局長我對不起你！”
而托尼抱着手臂坐在對面, 老父親氣勢十足的道：“妮可, 我以為我早就說過世界不需要一個小姑娘來拯救？”
二十一委屈巴巴小聲糾正：“這個是任務。”
托尼一聽就知道這又是保密項目, 他曾經在賈維斯的數據庫裏檢測到一串特殊代碼，并且得知了不少相關信息，鑒于奧創和幻視因為心靈寶石被賦予意識的例子, 再加上小姑娘随心所欲改變形态和穿梭空間的能力, 鋼鐵俠和班納博士研究了一下, 懷疑目标已經徹底從幕後組織轉移到了無限寶石上。
可以更改現實的現實寶石和擁有獨立意識的靈魂寶石, 只有涉及到規則的無限寶石才有這個能力，讓他的小姑娘仿佛人間蒸發一樣徹底從世界上消失。
托尼的感覺十分敏銳，他已經發現這個世界似乎有什麽地方正在悄然的改變，最顯而易見的就是哥譚居然多了個能跟斯塔克工業抗衡的韋恩企業, 而大都會多了個能夠随時毀滅地球的外星人, 但是世界蒙蔽了所有人，這一切的發生都是悄無聲息的, 而托尼不能确定它的結果是好是壞。
他和班納博士做過最壞的設想。
如果賈維斯口中所謂的系統就是靈魂寶石的意識，那麽妮可是自願接受它的力量, 穿梭在無數時空之中的嗎？
即使她的樣子總在改變, 但托尼看得出來, 她是個真真正正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帶着小女孩特有的溫柔懵懂，可憐又可愛。如果她不願意，哪怕無限寶石對超英是善意的，也不該讓這樣一個小家夥時刻置于危險之中。
可一切都無從得知，規則不允許妮可把一切說出口，那麽如果是系統主動透露呢？
托尼神色不定的喚道：“賈維斯！”
金色的數據光團彙聚成俊美的管家形态，賈維斯溫和的道：“先生，我已經被妮可小姐的AI屏蔽了。”
系統這個傻白甜對他男神的危險猜測全然不知，聽到賈維斯變相認輸一樣的陳述，甚至還頗為自得的呱了一聲。
賈維斯對它微微一笑：“好久不見，系統先生。”
系統難得不被嫌棄，感動的一塌糊塗，美滋滋的翹着尾巴蹦噠過去跟他用數據打招呼。
賈維斯用虛拟身體的指尖逗弄的碰了碰它滑溜溜的身體，數據交互過後，他金邊的鏡片寒光一閃：“truth，任務已完成……妮可小姐，您要離開了嗎？”
這意味着下一次任務的開啓和不知何時才能繼續的重逢。
托尼的瞳孔猛的一縮，史蒂夫澄澈的藍眼睛也蒙上了難過的陰影。
而系統一臉卧槽：——？！！！！
系統悲憤怒吼：男神都是騙子！！！人間不值得！不值得！！！
眼見小姑娘瞬間心驚膽戰的豎起了耳朵，大眼睛緊張的一眨不眨，整個兔僵的都有點發抖了，托尼在心裏嘆了口氣，不動聲色的轉移了話題。
他把那只傻乎乎愣在原地的魔蛙捧在手裏，發現它還醜的挺可愛的，于是嫌棄的摸了兩把：“這是它的實體？賈維斯，千萬別告訴我你們AI都是這個審美，要知道你的身體已經在制造了，如果融合後出來個青蛙人，我就把你捐給神盾局！”
系統被男神摸了兩把，激動的呱呱叫，直接翻了個身露出白肚皮，舒服的直哼哼：沒錯！就是那裏！男神！啊！再來！我愛你！
賈維斯深沉的目光掃過一臉蕩漾的系統，嘴角的弧度微不可察的的僵了僵：“…………請放心，sir，我的一切都是您賦予的，審美自然也全部傳承于您。”
托尼放心的松口氣：“現在仿真皮膚挺先進的，記得別選幻視那個配色。”
然後他又瞄了系統一眼：“原諒綠也不行。”
系統委屈到失聲：！！！！！
雖然涉及到保密條例的任務問題過去了，但是小姑娘膽子越來越大，不教訓不行。
托尼把抱着他手腕不撒手的系統放在賈維斯身邊，不動聲色的和AI對視了一眼，随後擡了擡下颌，悠悠道：“cap，輪到你了，美國年輕人不都崇拜美國隊長嗎？發動你訓我時的嚴厲，不聽話的kid必須接受批評。”
二十一縮了縮脖子，把讨饒的目光望向容易心軟的史蒂夫。
史蒂夫不為所動，堅定到：“你不能每次都冒險，妮可，不要做能力之外的事情，別讓我…我和托尼擔心。”
“可這不是能力之外的事情，我也不是年幼的孩子。”
托尼的眼神明明白白的告訴她：這句話實在是沒有任何說服力。
小姑娘撲到他身上，柔軟的手掌貼上來，捧着鋼鐵俠的下颌在他精致的小胡子上特別鄭重的親了一下，奶聲奶氣的童音格外堅定：“托尼，papa，你是英雄，你來拯救世界，我愛你，我來拯救你。”
托尼的目光在一瞬間柔和下來，他捏了下小姑娘柔軟的嬰兒肥，低聲道：“……僅此一次，還有……我就知道你也想這麽做，好姑娘，我也愛你。”
二十一被這雙焦糖色的大眼睛近距離閃了一下，心髒砰砰砰直跳：他的聲音真溫柔，他的眼睛真好看，他不愧是鋼鐵俠，我愛他！
史蒂夫走過來拍了拍沉迷美色無法自拔的小姑娘，在二十一懵懵然的目光下，他用溫熱的掌心揉了一把她柔軟的兔子耳朵，又相當順手摸了摸托尼精心打理過的褐色短發，用一種長輩看熊孩子的目光和語氣溫和的道：“和解了，對嗎？”
二十一別別扭扭的蹭了下他的掌心。
系統從賈維斯的美色中回過神來給她配音：——好啦，我也愛你，正直的美國隊長先生，只比托尼差一點點！
二十一惱羞成怒：可閉嘴吧你！
……
父女會談終于結束，史蒂夫和托尼被瑞雯帶去自己的房間，而羅根來接小姑娘回房間睡覺，系統和二十一同命相連的對視一眼，同時松了口氣。
系統縮在小姑娘掌心，心有餘悸的望了賈維斯一眼：太可怕了！差點就被賈維斯套出穿管局了！多虧我機智，沒答應他撤屏蔽！
二十一還沒來得及安慰它，就看見系統整只蛙羞澀的捂着臉，歡快的蹦噠了兩下：不過他真好看！真好看！哪怕把穿管局套出來我也樂意！賈維斯同志！請繼續用美色/誘惑我！麽麽噠！
二十一一臉複雜的屏蔽它：“…………”
小姑娘白天一天都沒休息，這會兒被金剛狼抱在懷裏，摟着他的脖頸軟軟的開始打哈欠。
羅根的身體一直都是溫熱的，他一向不怕冷，冬天也只在T恤外套一件皮夾克，雖然手臂上的肌肉有一點硬，不過胸肌彈性十足，溫暖又好摸，并且安全感十足。
二十一雖然困得直點頭，但還是強撐着先親他一下作為安撫：“我也愛你，daddy……我發誓。”
金剛狼俯首吻了下她敏感的兔耳，低聲道：“睡吧，安妮。”
小姑娘咕哝了兩句麽麽噠，扯着他的外套蓋住眼睛，還沒到房間就呼吸均勻不說話了。
羅根把她放進柔軟的大床，用一張織着小兔子花紋的毛絨絨小毯子蓋好，沉默的看了好一會才轉身出門。
在接小姑娘睡覺的時候，托尼給他和艾瑞克同時遞了個嚴肅的眼神（wink），想到他的智能管家賈維斯和那只魔蛙的互動，羅根确定他應該是有些關于安妮的問題需要商讨，雖然反對變種人的組織派過來的特工越來越多，不過這裏有瑞雯和約翰，賈維斯也在時刻運行，應該不會出問題。
金剛狼輕輕帶上門，完全沒有想到問題出現在內部，他和好不容易才失而複得的小女兒的下次見面将會被推到遙遠的一年之後。
房間徹底陷入黑暗，二十一睜開眼睛解除了對系統的屏蔽。
系統委委屈屈：要走了嗎？
二十一摸了摸自己的心跳和脈搏：“你也聽到艾瑞克說要去哥譚了，世界融合還沒結束，我現在不太适合去見布魯斯和克拉克，再說山兔的能量已經沒剩多少了，精神和身體高度不匹配，再不走容易挂……到時候陰影更大。”
系統一想也是，尤其三位老父親萬一湊在一起，那都不叫修羅場，簡直就是世界大爆炸，于是趕緊開了時空門：溜了溜了，反正有坐标，咱們換個好點的身體再來！下回我肯定可愛起來！男神你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