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蝙蝠日常續
太羞恥了！即使生着皮毛, 那也是裸奔！
二十一欲哭無淚的蒙着被子縮在被窩裏好半天, 終于等到了獨處的時刻。
阿爾弗雷德隔着柔軟的被子拍了拍小姑娘的發頂：“蘿拉小姐, 衣服就放在床頭，早餐要在房間裏用嗎？”
“我一會就下樓。”
小姑娘掀開被子露出一頭亂糟糟的白色長發，主動蹭了蹭他溫熱的掌心, 軟軟道：“我想陪父親用餐, 我好久都沒看到他了……當然, 我也想你，阿爾弗雷德爺爺。”
“我也一樣，蘿拉小姐。”
老管家溫和的笑起來：“多陪一陪我這個可憐的老年人吧, 雖然我挺想提前退休, 但是鑒于韋恩家有這樣幾位不讓人省心的主人, 這似乎不太可能……我是不是看起來又老了好幾歲？”
“才沒有, 您和從前一樣。”
小姑娘摟着他的手臂親昵的晃了晃，水綠色的眼睛澄澈極了，她認真的點了點頭，保證道：“我發誓。”
阿爾弗雷德愉悅的笑起來：“看來今天的小甜餅會是您喜歡的草莓牛奶口味。”
小姑娘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 她相當歡快的道：“阿爾弗雷德爺爺我最喜歡你了！”
……
等換好阿福特別定做的家居服, 二十一終于松了口氣，從裸奔的羞恥狀态下緩解過來。
這件為小鹿男形态專門訂做的家居服采用了和從前一樣的毛絨布料, 柔軟的淡粉色絨布被裁剪成長款鬥篷的樣式，扣子是可愛的胡蘿蔔形狀, 穿起來寬松又舒适, 一點都不妨礙動作。
小姑娘扶着牆在房間裏走了兩圈, 稍微适應了一點四條腿的運動方式，這才洗了個漱下樓去用早餐。
沒有氪星人牌專用車的達米安已經被夜翼和紅頭罩送去學校，提姆和康納也在準備出發，因此長餐桌旁只有正義聯盟三巨頭附帶一直在啃小甜餅的閃電俠巴裏。
布魯斯姿态優雅慢條斯理的切着羊排，順手把牛奶遞給身旁一臉放棄掙紮的克拉克。
克拉克神情痛苦的接過第三杯牛奶（還有一杯是迪克對偶像貼心的關懷），心驚膽戰的道：“布魯斯，阿爾弗雷德的眼神快要殺死我了。”
阿爾弗雷德表情完美毫無破綻，他将一杯溫熱的牛奶擺在圖案可愛的餐布旁邊，溫和的道：“怎麽會呢，肯特少爺，我只是對您對牛奶的喜愛程度感到相當驚訝。”
然後老管家金邊眼鏡的鏡片寒光一閃：“布魯斯老爺，不要為難肯特少爺，請您為蘿拉小姐做出正确的表率，放下那塊小羊排，您脆弱的胃恐怕沒有辦法在早上八點鐘承受它。”
布魯斯有氣無力的推開切好的羊排，拿過自己的牛奶一口灌了下去：“…………雖然你說的沒錯，但是我讨厭這個，阿爾弗雷德。”
“但巴裏少爺就很喜歡。”
阿爾弗雷德相當欣慰的看着啃掉兩份甜點又幹掉三杯牛奶的閃電俠，溫和的道：“不用這麽着急，巴裏少爺，如果您喜歡，一會還可以嘗嘗蘿拉小姐最愛的草莓牛奶味小甜餅。”
“我應該早些拜訪你的，布魯斯。”
戴安娜饒有興味的看着三個隊友：“難得蘿拉也在，或許我現在通知史蒂夫也不晚？”
“當然，但是我更好奇為什麽你會認識蘿拉。”
布魯斯放下玻璃杯，鋒利的鋼藍色眼眸漸漸沉下來，他冷靜的分析道：“蘿拉幫助過你和史蒂夫，而你叫她神明寶寶……如果我沒記錯，史蒂夫是一戰時期的空軍上尉，他能活到現在并且如此年輕應該不止是天堂島的功勞。”
“這是個挺久的故事，比你查到的版本要稍微多出那麽一點內容。”
戴安娜溫柔的微笑起來：“這個故事要從一架飛機說起。”
“……等等？哪個史蒂夫？美國隊長嗎，可我記得他參加的是二戰？”
克拉克茫然的道：“布魯斯，你調查過戴安娜？為什麽我什麽都不知道？”
“你不是一個人，超人。”
巴裏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我也什麽都不知道，可蝙蝠卻把我和哈爾查了個底朝天，他連我什麽時候跟女朋友約會都知道！”
“容我提醒，巴裏，你并沒有女朋友。”
布魯斯冷笑一聲：“能跟你約會的只有哈爾喬丹，我們泡妞泡到一半結果被你拉去看比賽的可憐綠燈俠。”
巴裏：“…………不要拆穿我，蝙蝠。”
“男孩兒們的友誼。”
女俠總結評價，她吞下最後一口煎蛋，随後給愛人發了一條簡訊，露出了一個回憶的表情。
戴安娜簡單的對克拉克講述了自己和史蒂夫的關系，随後解釋道：“我是在戰場上遇到蘿拉的……在第一次世界大戰的末尾，那個時候她還不是現在的樣子，藍皮膚紅眼睛，看起來有點像約頓海姆的冰霜巨人，但她并沒有操縱霜雪的能力，反而擁有更加強大的、獨屬于冥王哈德斯掌控死亡的力量，在我最悲痛的時候将史蒂夫重新帶回人間。”
布魯斯的臉色不是很好，但并不是因為他對蘿拉能力和來歷的推論再次出現問題，而是因為小姑娘一次又一次的冒險：“戰場？她又出現在這種危險的地方。”
超人迅速補充：“還有外太空，我現在都還記得蘿拉臉色慘白的樣子，她有一點恐高。”
巴裏：“……？？？”
你們在說什麽？為什麽我什麽都聽不懂？
“蘿拉不太願意提到那些。”
布魯斯疲憊的揉了揉眉心：“我只是擔心她……她就在我的身邊消失，整整兩次，但我什麽都做不到。”
“如果您面對傑森少爺也能有現在的一半坦率就好了。”
阿爾弗雷德溫聲道：“布魯斯老爺，那不是您的過錯，或許您應該多相信蘿拉小姐一點，就和從前一樣，無論過去多久，她總會回到您的身邊。”
“你知道我不會只想到這一點，阿爾弗雷德。”
布魯斯冷靜的道：“世界在改變，我懷疑我們的世界在時間和空間上都出了問題……而蘿拉比我還要早發現這一點。”
“我當然相信您的判斷，布魯斯老爺。”
老管家淡定的道：“但是放下您手邊的小羊排，哪怕明天就世界毀滅了您也不能動它。”
然後他向正扶着樓梯扶手一點點往下挪的小姑娘招了招手，溫和的道：“蘿拉小姐，要嘗嘗特制小羊排嗎？醬汁是新配方，我猜會符合您的口味。”
“小羊排？”
小姑娘噠噠噠小碎步挪下樓梯，聽到吃肉小眼神晶晶亮：“當然！阿爾弗雷德爺爺！十分感謝您！”
巴裏：“…………”
他遲疑的看着小姑娘雪白的鹿身，軟綿綿的性格，再想想同樣軟綿綿的小羊羔，忍不住再次的：“…………”
克拉克疑惑的道：“我以為鹿是吃草的……？”
阿超真的很勇敢。
“只是半鹿的形态而已，肯特先生，蘿拉小姐是人類。”
阿爾弗雷德想到小姑娘楓葉和吸血姬形态，雖然其中一個只能飲用鮮血，但是另一個啃草莓蛋糕可是啃的相當歡快，而接近太陽化身的那一次也沒有見小姑娘只進行光合作用。
于是老管家放心的将布魯斯切好的小羊排端到了二十一面前，慈愛道：“已經切好了，我去為您端牛奶。”
二十一驚喜的發現自己的位置已經被換成了方便跪坐的矮腳軟凳，再看一眼淋好醬汁又香又軟的小羊排，頓時美滋滋的給老管家遞了個麽麽噠過去：“我愛您！”
布魯斯：“…………”
小姑娘小心翼翼的瞄了他一眼，主動湊過去親了下他的下颌：“我也愛您，父親……雖然晚了一點，但是，好久不見。”
“…………小騙子。”
布魯斯無奈的回吻她白皙光潔的額頭，又摸了摸那對精致可愛的小角：“好久不見，蘿拉。”
小姑娘沒說話，水綠色的大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催促似的吧嗒吧嗒在他下颌上親了好幾口。
布魯斯無奈的：“…………我也愛你。”
二十一美滋滋：“麽麽噠！”
然後她注意到布魯斯眼下淡淡的黑眼圈，小姑娘遲疑道：“您守了我一夜，對嗎？”
布魯斯溫和的看着她，那雙向來鋒利又冷酷的鋼藍色眼眸中充滿了溫柔的笑意，顯然是默認了。
小家夥心疼的伸出指尖摸了摸那一小片不是很明顯的青黑色：“你需要休息。”
“沒錯，布魯斯，你已經連着兩天沒有睡覺了，你需要休息，今晚的值班傑森會替你過去的。”
克拉克想起自己的稿子，頭疼的補充道：“我也是。”
布魯斯：“…………。”
“随便找個什麽借口，阿爾弗雷德。”
布魯斯放下刀叉，從容不迫的道：“他們會習慣的，反正這也不是第一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