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一條美人魚
——某加勒比海盜為歷史的綜英美世界，椒圖春櫻日和皮膚, 加勒比海盜人魚背景, 有二設, 與正文無關——
“托尼, 中世紀海盜沉船遺跡的挖掘已經到了尾聲，負責打撈的船員從海底挖出了兩個特殊的玻璃瓶，我覺得你應該會很有興趣。”
羅迪的聲音在電話的另一端顯得有些激動，他帶着不可思議甚至是驚嘆的語氣感慨道:“人類永遠想象不到他們的先輩曾經經歷過怎樣神奇的世界, 托尼, 我現在開始相信神話傳說中的海妖和不老泉是真實存在的了。”
“你這個語氣簡直讓我懷疑你挖出來的是兩杯不老泉而不是什麽聽起來就破破爛爛的玻璃瓶子。怎麽, 你看到古老的地圖或者遺跡了？還是海盜的骨頭複活過來跟你說——來吧哥們, 你是我選中的繼承人，我給你留了一艘破船和一條美人魚，現在就出發尋找不老泉吧！”
托尼一邊為鷹眼的新箭頭進行升級，一邊不甚在意的道:“中世紀海盜的記載，他們總是喜歡在歌謠裏誇大其詞，什麽人魚和水手的真愛之吻啦, 但是這個世界上還沒人見過人魚呢。”
對面的羅迪詭異的沉默了半分鐘, 最後, 他幹巴巴的道:“…………托尼, 你發誓你沒有什麽類似預知一切或者插flag成真的超能力？”
托尼抱着手臂, 忍不住送給他一個斯塔克式嘲諷:“你在做夢嗎？我要是有這種超能力還用被美國隊長碎碎念然後沒收六臺咖啡機？！”
半個小時以後，托尼開始懷疑自己真的具有這種類似預知一切或者插flag成真的超能力。
他面前的實驗臺上擺着一只精細的高科技手提密碼箱，在解開三道複雜的密碼鎖之後, 兩個塞着木塞，并排擺放樣式簡潔、但是一看就有些年頭的古舊玻璃瓶出現在了托尼的眼前。
透明的玻璃曲面清晰的将瓶中存放的物品呈現給它如今的主人，兩只玻璃瓶都被灌進了大半的海水，瓶身還沉澱着一些細碎的沙石，按理來說這個分量的海水不應該有什麽顏色，但這兩只玻璃瓶中的水看起來卻有一點發藍。
它們其中一只的水面上漂浮着一只做工極其精細的船只模型，細節細膩逼真到簡直讓人懷疑在當時的技術下是否真的有匠人能夠擁有如此精湛的技術，能夠把模型制作的就像把一艘真正的船等身縮小一樣神奇。
但這不是重點，畢竟除了美國隊長，托尼對老古董一向沒有什麽太大的興趣，作為一個科學家，他喜歡和熱愛的都是未來世界的高科技。
不過這一次不一樣，另一只玻璃瓶裏可沒有什麽中世紀的老古董，倒是裝了一只美麗虛幻，看起來不太真實，但是無比可愛的小精靈。
那是一條頂多不超過五厘米的小美人魚，她伏在一只十分罕見的粉色貝殼之中，脊背微微起伏，看起來睡得正香，披在身後的淺褐色柔軟長發幾乎能夠包裹她的整個身體。
而她也的确不愧于童話中人魚傾倒衆生的美麗，貝殼櫻花的花枝下露出來的小臉白嫩可愛極為精致，更何況她還拖着一條夢幻般的粉色尾巴，輕紗一樣的薄軟的尾鳍飄蕩在水裏，像一朵綻開的小小櫻花。
羅迪說的沒錯，海盜的記載的确有可取之處，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人魚這種奇幻甚至是魔幻的美麗生物，她和中世紀傳說中一樣美麗和神奇，除了……身高不太對頭，騙子！說好的人魚的吻可以讓人類在水中呼吸和生存呢？這麽點的小家夥，別說吻，一口吃了都不夠塞牙的。
“她是活的，托尼……我簡直不敢想象，你知道嗎？當我拿起瓶子的時候，這只小家夥吓得縮到水底瑟瑟發抖，甚至把貝殼都閉上了。”
羅迪感慨道:“海盜的記載沒有錯，這種生物的确美麗而又迷人，數百年的傳說給她們帶上了更加神秘優雅的面紗，我簡直懷疑她們擁有什麽神奇的魔力，因為面對這麽個……小拇指姑娘，我的第一反應居然是想當爸爸。”
“想養小美人魚的前提是有錢，尤其是這種珍稀物種，你得無休無止的往裏砸錢，羅迪。”
托尼摸了摸下颌可愛的小胡子，若有所思的道:“不提童話裏小美人魚和王子的悲情故事，我記得中世紀的水手歌謠和傳說中的人魚……應該不是這種軟乎乎一碰就碎的瓷娃娃，有種說法是美人魚都是來自九大國度的海中女妖，并且是性情兇猛的食人物種，她們的歌聲能夠誘惑水手靠近，然後把他們拖到水裏當成食物。”
“我看過傑克船長小傳，托尼，但是我一直以為那是虛構的，畢竟我很難接受我的童年女神居然會是經常襲擊水手的可怕形象，不過有一點現在我很贊同，她們可能真的擁有不老泉，畢竟這只玻璃瓶的年紀可比你和我加起來大多了，而這只小不點看起來頂多十二三歲。”
羅迪聳了聳肩:“不過現在雷神都加入了複仇者，美人魚應該也不算什麽大消息了。”
“妮可不一樣，她可比索爾漂亮多了，而擁有一只小美人魚，老天，你不知道安徒生的童話對美國人有多大影響。”
托尼相當确定的道:“我敢肯定大多數的富豪們都願意花大價錢買下她，如果妮可的體型再大一點，這個範圍就是全部。”
羅迪遲疑一秒:“妮可……？”
托尼抱着手臂，理直氣壯的道:“是的，沒錯，我要開始養小美人魚了，她都是我的，我起個名怎麽了？你有意見嗎？”
“…………可你都是賈維斯佩珀和史蒂夫在養。”
“友盡了，羅迪。”
……
自從決定開始養小美人魚，托尼的慈父之心陡然高漲起來，小胡子富豪迅速列了個清單，還訂了個特大號水族箱，在确定沒有什麽遺漏之後，他打了個求助電話給七個博士學位的班納博士和生物研究專家蟻人。
水族箱送來之後，玻璃瓶裏的小美人魚也醒過來了，當托尼拿着瓶子的時候，她露出了驚惶的神色，把自己縮進了那只櫻粉色的貝殼裏，但是很快，那只貝殼打開了一條縫隙，露出了一雙怯生生的淡粉色眼眸。
托尼切割下一半的瓶身，緩緩将那只半個巴掌大的可愛貝殼和它的小主人浸入了新鮮的海水之中，新鮮的水源成功安撫了小人魚緊繃的神經，她打開了貝殼，看起來也不那麽害怕了，雖然目光仍舊警惕和膽怯，但已經下意識的露出了親近和渴望的神色。
小胡子富豪相當愉悅勾了勾唇角，他很難解釋這種冥冥之中讓不自覺想要親近的感覺，或許是美人魚迷惑水手的特殊魅力？雖然不太理解這種用父愛迷惑水手的方法，但這一點都不妨礙他接受和喜愛她。
托尼稍微退開了一點，希望充足的私人空間能夠帶給這只已經足夠驚惶的小不點一點安慰，他溫柔的安撫道:“好了，小家夥，你安全了……來，看看你的新家，先對付着用一下，我有考慮打空一層建個大號泳池給你，說實話，我簡直不敢想象這麽多年下來你是怎麽在這種轉個圈都游不開的地方度過的。”
人魚小姑娘似乎聽懂了他的話，或者分辨出了他沒有威脅和傷害的意圖，緩緩離開了被她當做遮蔽物的貝殼，不過鑒于她懵懂天真的神色，托尼更願意相信她可能只是喜歡親近人類，哪怕被關在玻璃瓶裏這麽久，也依舊對人類充滿信賴，俗稱傻白甜，說什麽都信。
那條極為輕柔美麗的粉色魚尾在水中輕輕擺動，像一朵小小的櫻花緩緩浮出水面，小家夥将濕淋淋的頭發向後一捋，趴在水族箱的邊邊露出了半張小臉，細聲細氣的道:“托尼。”
托尼:“！！！！！”
托尼震驚道:“你會說話？！”
他現在相信人魚的歌聲能夠引誘水手的傳說了，小家夥的聲音空靈虛幻的就像海裏的泡沫，輕柔的就像拂過海面的威風，充滿了悲哀和絕望的詭異美感，讓人心口發癢，下意識的充滿保護欲望，并且想要探尋聲音的主人。
人魚小姑娘茫然的歪了歪頭:“我會，我聽到剛剛那個軍官叫你托尼……你還叫我妮可，我喜歡這個名字，也喜歡你。”
托尼緩緩的走上前，并且稍微彎了彎膝蓋，試圖讓自己沒那麽大的壓迫力，他有些奇怪的道:“羅迪甚至都沒見過你的樣子，他說你一直藏在貝殼裏，不肯出來，也沒有露出能夠交流的意思，但是你好像并不怕我？”
“軍官會殺人，他們殺了好多人魚，還摧毀了不老泉，還有海盜，他們會曬幹她們……但是你不一樣，你看起來像是傳教士說過的，那些會養人魚做寵物的貴族，他們很喜歡漂亮的東西，不會傷害我，而且有一個傳教士告訴我，貴族的寵物不用自己捕獵，所以我喜歡做寵物。”
小姑娘托着小臉，軟軟的道:“我聽到了你的聲音，你要好好養我呀……不過你們人類的壽命真的很短，還好我還有不老泉呢。”
她輕快的甩了甩尾巴，身姿優美的在水族箱裏游了一圈，難怪中世紀的貴族喜歡養人魚，看她們在水裏游動的确是一種奇妙的享受。
但是托尼發現了另一個重要的問題，他的手扶在水族箱上，震驚的道:“你說不老泉？它是真實存在的？一命換一命的那種？”
人魚小姑娘噗嚕噗嚕吐了兩串泡泡，她迅速浮上水面，鼓起勇氣抱着托尼溫熱的指尖輕輕蹭了一下，軟軟道:“不老泉被毀掉了，不過人魚從來不缺不老泉，我們拿到它很容易，不老泉的魔力是将生命等價交換，對人類來說可能需要一命換一命，但是人魚的壽命很長，我可以分給你一半，你不要怕呀。”
在托尼震驚的同時，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補充道:“主人，請問能給我換一個大一點的海灘嗎，黑胡子特裏同之劍的魔法時效就要過去了，我馬上就要恢複原本的體型了。”
托尼:“主人？不，甜心，叫我daddy，還有……原本的體型？我就知道美人魚不會只有五厘米這麽————卧槽！”
柔和的淡粉色光芒閃過，海水撒了一地，一只人類十幾歲少女體型的人魚抱着輕薄美麗的魚尾坐在了狹小的水族箱裏，她不太适應的挪了挪尾巴，向托尼伸出手臂，理所當然的到:“抱一下，抱一下……這裏太小啦！”
托尼扶着額頭緩了三秒，伸手抱起了軟綿綿的小姑娘，然而在離開水的下一秒，小家夥魚尾上櫻粉色的鱗片迅速隐匿，然後變化出了一雙白嫩美麗的，屬于少女的腿。
托尼僵着身體:“我該慶幸你穿着衣服，甜心，順便感謝這裏只有我一個人。”
賈維斯:“sir，羅傑斯隊長最高權限開啓，複仇者全員請求進入。”
托尼:“什麽？！別——”
門開了，聞美人魚之名而來的複仇者們看着鋼鐵俠懷裏濕淋淋的小姑娘，紛紛露出了一個極其複雜的“沒想到你是這種人”的表情。
托尼:“…………”
托尼:“聽我解——”
人魚小姑娘好奇的擡頭看了一眼:“主人……daddy，他們是誰？”
托尼:“…………”
複仇者們:“…………”
大家又不約而同的露出了“托尼斯塔克你這個人渣”的表情。
托尼表情空白的道:“…………算了，也沒什麽好解釋的。”
雞飛狗跳養人魚的日常才是個開始呢。
作者有話要說： 全文完結。
休息一天，後天開始日更兵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