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了五斤
“在陸文宣手裏,你的演技絕對能再上一個臺階。”
“最有名的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我們那個時代的男神,也就是我們公司的老總陳璨,就是從陸文宣手裏拿到的第一個影帝。”
“我知道。”陳珂咬着牙,眼睛微微有點充血,“我當然知道。”
那個人對演戲極盡癡迷,癡迷到為了能夠獲得更多的資源娶了大導演的女兒。
可是誰也不知道,他早就有了妻子,就連孩子都已經可以走路了。
“反正後面會有一場大仗,你最近吃好點養好身體。”
吳菁又囑咐了一番,才挂了電話。
于森送好飯回來,看到陳珂眼睛紅紅的:“怎麽,出什麽事了?”
“沒有,就是有點想我媽了。”他悶悶地回道。
“隔壁小姑娘讓我好好謝謝你,還送了兩盒月餅給我們,看起來挺好吃的,一盒有四個,每一個口味還不一樣。”于森想要調起他的情緒。
“什麽叫送給我們,明明是送給我的好吧。”陳珂一把把月餅搶過來,“都是我的,想吃自己去買。”
“真小氣。”于森抱怨着,嘴角卻是掩飾不住的笑意。
今天雖然是團圓的好日子,對陳珂來說卻一點也不友好。
他翻開相冊,一張張翻看裏面的照片。
眼睛又開始酸酸的。
望着天花板,長長的呼了一口氣。
再也不是十八歲以下的小孩子了,不能哭,是大人了。
房間裏悶悶的,他慢慢的走到陽臺。
傷口已經愈合的差不多了,走起路來會有輕微的疼痛,所以他不敢走快,怕扯開傷口。
涼風吹到臉上,那些積聚的酸澀的感覺也跟着被吹散。今天的月亮很圓,淡淡的月光灑下來,心情竟逐漸平靜了起來。
“你不用做輪椅了?”李子希拿着板子來到陽臺上準備畫畫,看到陳珂站在欄杆旁邊仰着頭看月亮,便放下板子,走到就近的一邊欄杆,有些欣喜地問他。
“對,很快就能好了,再不站起來大家都該以為我殘廢了。”他開玩笑地說道。
“今天送過來的飯菜很好吃,真是太謝謝了,我從來沒吃過這麽好吃的菜。”
“家裏做的和飯店做的味道是不一樣,你要是喜歡,改天三木哥做了我再讓他給你送。”
“月餅你嘗了嗎?”
“三木哥做的菜太多,吃撐了,所以還沒嘗。”
“好巧,我也是。”
她今天看起來格外的開心,這開心也慢慢感染着他。
對面的陽臺上依舊沒有開燈,但是他能清楚的看見她被風吹動的裙角和發絲。
漂亮的好像從漫畫裏走出來的一般。
今天的中秋似乎比往年要好過好多。
他看着女孩的笑臉,嘴角漸漸浮起笑意。
學校的課不是很多,公司那邊專輯也已經進入後期制作階段。一個星期下來,陳珂除了拍了個代言廣告、在公寓下面的小花園裏轉過幾圈,基本沒出過家門。
再加上于森每天各種美食的轟炸……
他站在體重秤上,清晰地看到了自己的體重比中秋節的時候胖了整整五斤。
不過還好,他體型本來就偏瘦,拍狼族少年的時候為了角色還專門增重以及健身了好一段時間。
五斤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就算現在這個體重,也只是到正常男藝人的平均體重而已。
說不定更好看了呢。
吳菁時隔一周終于給他打來了第一個電話,他連忙接通。
“陸文宣那邊給我發了試鏡邀請,劇本現在在我這,下午讓于森過來取……不過你恐怕要減肥了,主角是一個病弱書生,前期差點被餓死。”
陳珂:“……”
“姐,我想告訴你,為了響應你讓我吃好點的關懷……我一個星期重了五斤。”
“……那你只能多減點了。不過這個角色想要拿下來還蠻懸的,我聽說周承浚也接到了試鏡邀請。”
“前兩年拿了金獅影帝的那個江寒?”
“嗯,好好琢磨琢磨劇本,雖然對手很強大,但是我相信你。”
“放心吧,吳菁姐,這個角色我一定能拿下的。”陳珂輕笑道。
吳菁聽到他這麽自信也就放下心來。
陳珂挂了電話,等不到下午,叫于森立馬去公司給他取劇本。
他有些迫不及待,到底是怎樣一個角色在迎接着他。
“希希,快開門!快開門!”
陸瑤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李子希一打開門,一陣濃烈的酒味撲面襲來。
“陸瑤你……”
話音未落,陸瑤就推開她,搖搖晃晃地沖到衛生間,對着馬桶吐了起來。
“陸瑤你這是怎麽了?生病了不舒服嗎?”李子希看她一副要把膽汁吐出來的樣子,擔心的問道。
陸瑤抱着馬桶吐了一會,被李子希用濕毛巾擦了臉,她忽然一把抱住李子希,把頭埋在她懷裏哭了起來。
陸瑤平時大大咧咧的,李子希認識她這幾年來,還是第一次見到她哭。
“你到底怎麽了啊,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告訴我,我幫你教訓他。”李子希輕輕拍着她的背,安慰道。
陸瑤哭了一會兒,直把李子希的睡衣哭濕了一大片才停下裏,接着帶着哭腔說道。
“希希,我被人睡了,那個人睡完我就跑了!”
“希希,我要你幫我宰了他!”
李子希:“……”
“你是不是喝醉了說胡話呢?”李子希伸手去摸她的額頭。
“我沒有說胡話,那個殺千刀的,千真萬确,他睡了我就跑了,不信你看。”
陸瑤扯開領口,鎖骨旁邊一個清晰的牙印,下面還有好幾塊明顯的紅痕。
“你先好好洗個澡,等睡醒了再好好跟我說,我一定給你報仇好嗎?乖,我們先去洗澡。”李子希把她拖到浴缸邊,又去卧室找了一套幹淨的睡衣過來。
她放了半缸水,接着給陸瑤脫衣服。
“希希,你一定要幫我宰了他,你答應我,不然我不洗澡!”陸瑤攥住她的手,嘟囔着。
“先洗澡,不然一身酒味不舒服。”
李子希好說歹說才哄了她洗澡。
陸瑤也許是累了,洗着洗着就睡着了。
這一睡就直接從上午睡到了天黑。
陸瑤剛醒就聞到房間裏彌漫着一股難以描述的臭味,她一把掀開被子,扯着嗓子問道;“希希,你家廁所炸了嗎?”
“你家廁所才炸了。”正在廚房盛螺蛳粉的李子希小聲反駁道。
她把兩碗螺蛳粉端到客廳,這邊陸瑤已經起床了,趴在一個碗上聞了聞,露出嫌棄的表情:“你為什麽吃這麽臭的東西?好臭好臭~”
“陸瑤你有點良心啊,我是因為自己覺得好吃才做給你吃的,不準說它臭。”
“你做的?”陸瑤顯然難以相信,她在廚房裏逛了一圈,看見敞開口的鍋和勺子驚訝道,“有生之年竟然能看到你下廚,真是稀奇稀奇~”
“所以你吃不吃?”
“這麽臭,不吃。”
“不吃也得吃。”李子希把她按到椅子上,“睡了這麽久肯定餓了吧,要吃的一幹二淨才對得起我親自下廚。絕對很好吃的,相信我~”
陸瑤将信将疑地夾起一筷子放進嘴裏,緊接着滿意地點點頭:“我在熱搜上看見它兩次,一直沒敢吃,沒想到味道還不錯。”
“只是還不錯嗎?不是很好吃特別好吃嗎?自從別人給我介紹了這個東西,我已經吃了五六七八次了,一想到這個味道就流口水。”
陸瑤聞言挑了挑眉:“誰給你介紹的,難道是男的?”
“嗯,鄰居的男生給我介紹的。”李子希答道。
“鄰居,你鄰居不是外地出差了嗎?”
李子希:“……”
你怎麽這麽清楚。
“前一陣子剛回來。”她說道,“具體時間我沒算,大概是半個月到二十天左右吧。”
“不可能的,他明明在……外地出差,怎麽可能同時住在這裏,說不定是進賊了,待會你跟我一塊去敲門,我看到底是哪個賊這麽大膽,就直接住在別人家裏了。”
“……隔壁是一個明星,叫陳珂,不可能是賊的,話說你怎麽這麽清楚?”
陸瑤連忙低下頭吸溜了一口米線,又扒拉了一口酸筍:“這是酸筍吧,雖然聞起來臭,但是吃起來口感還蠻好。,還有這米線,好吃,比幾千塊錢一頓的西餐都好吃。”
李子希:“……”
聽你亂扯。
等到陸瑤把一整晚螺蛳粉都吃了個幹淨,連湯也喝了個幹幹淨淨的時候,李子希才開口問道:“你回來的時候說的被……被睡了,到底是怎麽回事?”
“被睡了?開玩笑吧……要不是你做夢,要不是我做夢,反正不是真的。”陸瑤打了個飽嗝,端着碗站了起來,“本大明星大小姐來給你洗碗怎麽樣……哎哎哎你別按我啊……”
陸瑤又被按在了椅子上。
李子希盯着她:“你還把衣服扒開給我看了,而且我還給你洗了澡。”
“我喝醉了,真的是我喝醉了……跟你開玩笑的。”
她一副什麽都沒發生過的樣子,李子希不知道自己再問下去合不合适。
明明剛開始喊打喊殺的,睡了一覺又突然好了?
“行了,我說。”陸瑤放下手裏的碗。
“我在新西蘭,前天晚上劇組殺青,然後慶功宴喝多了……你情我願,但是第二天早上我一睜眼他早就跑了……問他助理說已經回國了……”
她恨恨地咬牙。
“這個忘恩負義狼心狗肺的聶斯凡,看我見到他不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