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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自作自受

這一句話直接就讓穆柔曉炸了。她臉色蒼白身體仍舊不受控制的在不停顫抖。可卻突然一改之前的求助姿态對顏傾辯駁道,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她死不是我害的,我争取女主有什麽不對?”

顏傾卻笑了,“你沒什麽不對, 你害怕什麽?”

對啊!她沒有什麽不對, 她為什麽要害怕?像是有一盆冷水陡然從頭頂澆了下來,穆柔曉直接懵住了。緊接着就捂住臉大聲的哭了出來。

顏傾冷眼看着, 直接就和景淮走了。徐亞想再問問,但是最終還是什麽都沒做,只是給向晚發了條信息。

向晚那頭的回複很快, “如果小顏這麽說, 師兄你就不要管了。小顏就是看着厲害, 實際上心很軟,尤其是對姑娘。她既然點到穆柔曉頭上,就是一定看出來些什麽。你也不要管了。”

“哎, 我知道了。”徐亞長出一口,只覺得自己最近喪透了。上一次見面,顏傾說他好事将近,他還以為這部電影可以起家, 大半個身家都投進去了。但現在女主角出了毛病, 基本上是沒戲了。

想想這麽多年一直不好不壞的混着,徐亞心情也是低落到了極點。

向晚安慰他, “師兄, 小顏不會說錯的, 你這部劇不能拍, 沒準接後面會接到更好的。還有兩個月才過年呢,好事多磨啊!”

“借你吉言了。”徐亞苦笑,然而他卻沒告訴向晚,他把自己這些年的家底都投到這部電影裏了,電影拍不了,他的積蓄也會打水漂。不用等別的,這次他已經是徹底東山再起不了了。

而那導演也同樣崩潰。他完全不懂,為什麽好好地穆柔曉突然就出問題了,而且聽顏傾的意思,這個穆柔曉也不是個好的,都是自作自受。

倒是副導演突然反應過來,“我好像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投資商之前想推薦一個女演員來着。是産後複出的那種,後來也沒說為什麽,就突然換了人。”

“誰啊?一開始推薦的不就是穆柔曉嗎?之前還有別人?”導演根本就不知道這茬。

他在選角的時候,第一個收到的推薦就是投資方推薦的穆柔曉,本來就是小成本電影,然後穆柔曉雖然不夠漂亮,但的确是演技派,再加上片酬也合适,所以導演在試鏡之後直接拍板定下了。現在聽到這個,完全懵逼的。

副導演也是最早在飯桌上聽到投資商說了這麽一句,想了半天才想到那個女演員的名字,“想起來了!是翟邵雲。”

“翟邵雲?好久沒聽見她的消息了,最開始竟然是想找她嗎?”導演也是驚訝。

可旁邊編劇聽完卻直撮牙花子,“可翟邵雲死了啊。”

“怎麽死的?”

“整容死的。”

“這怎麽可能?網上一點消息都沒有啊!”導演完全不敢相信,副導演說的那個演員他有印象,也是童星出道,當年還是圈子裏最年輕的百花獎女配得主。後來考到電影學院,四年都拿的國家一級獎學金,保送念的同校研究生。

後來翟邵雲大學期間第一部 轉型片子口碑也很好,如果不是因為早早結婚,估計現在即便名氣比不上向晚,也會相差不多。所以這樣的人意外死亡怎麽可能沒人知道?

導演打開手機搜索了一下,結果還真的是相當幹淨。只有翟邵雲的老公表示了哀痛,并且看翟邵雲老公的微博,似乎還在和整容醫院打官司。至于其他的水花,再也沒有了。甚至還不如之前耿文靖引起的浪潮大。

“女演員啊!哎。”導演也是無限唏噓,不夠漂亮,結婚生子,這些對于那種不夠紅的演員來說,都是事業上的巨大打擊。就像之前一個演員說的。明明之前都很好,可當你結婚生完孩子之後,就會突然發現再也沒有人找你接戲了。哪怕你還能演,也沒人記得。

可這又和穆柔曉有什麽關系?還有穆柔曉的臉一直在變漂亮到底有是怎麽回事?導演和副導演實在想不明白。而就在他們疑惑的時候,穆柔曉已經從片場消失了。

沒有了女主角,這戲拍不下去,算是開了天窗。

“走吧!喝一杯?”導演拍了一把旁邊蹲着的徐亞。

白天喝酒這事兒也是頭一次了,但那又什麽辦法?投資商到還好,就他們幾個沒準……過了今兒沒明兒,一醉方休吧!

而另外一邊,回去路上的景淮問了顏傾到底怎麽回事。

“穆柔曉身上背着人命案子,所以被東西纏上了。應該就是這部戲之前定下來可卻意外死亡的那個女演員。具體細節我不清楚,只能說穆柔曉沒有直接動手,可單就死人這件事上來看,人确實是因為她說的話才死的。”

“我猜多半就和整容有關系。很有可能穆柔曉勸說那女演員去整容。可最後那女演員整容失敗,意外死在手術臺上了。我昨天晚上查過,最近去世的演員裏,有一個叫翟邵雲的情況就十分符合。”

“再加上昨天晚上片場沒有變化,證明那東西不是沖着劇組來的,就是沖着穆柔曉。不是想要她性命,只是不讓她如願以償而已。一報還一報,穆柔曉害了人一條人命,翟邵雲就毀了她作為演員的靈氣和天賦,這都是因果循環。就是一點。生符為什麽會冒煙?”

顏傾還是沒琢磨明白生符會是那種反應的原因。不過想了一會就也放下了。然而景淮聽着她說,卻一直沒言語,也沒表示什麽。

“所以你會在意嗎?我沒有救穆柔曉?”顏傾好奇的問景淮。

“不在意。”景淮搖頭,“你不管,肯定有你不管的理由。她害人在前,被害死的變成厲鬼找她麻煩在後,自己釀下的惡果就該自己吃。更何況,你救了她的時候,你要用什麽理由和那個變成鬼的翟邵雲解釋?”

“總不能說,你放過她吧!畢竟只是沒了命,穆柔曉可是為了夢想!”

“景淮你夠了!”顏傾品着景淮這幾句話,忍不住笑了出來。景淮平時不怎麽說話,可關鍵時刻怼起人來也是夠人一夢的。

然而即便如此,顏傾在笑夠了之後,還是說了一句,“其實像你這麽想的人還是少數。畢竟在大多數人的眼裏,玄術大師就是應該為人服務的。你看着吧!我今天不救穆柔曉,沒準明天就會有不好的傳言傳出來。說我身為玄術天師卻并不驅鬼救人。”

就這麽巧,顏傾這話剛說完,手機上就傳來消息通知。顏傾打開手機,就看微博私信裏都是穆柔曉的哀求。

“顏老師,求求您救救我。我真的沒有害人啊!”

“您是玄學大師,驅鬼救人不是本分嗎?我都要被害死了,你為什麽見死不救?”

“誰活着不為了自己!顏傾你這種虛僞的人我死了就是你害的,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你看,這不就來了?”顏傾便把自己收到的留言念給景淮聽,邊順手把穆柔曉拉黑,可景淮聽完卻意外笑了。

“笑什麽?”難得看見景淮笑出聲。

“這人太智障。”景淮指了指手機,“她得多想不開,死了之後還要變成厲鬼來找你?上一次撞倒你手上的三個不是都簽了賣身契嗎?”

“還真是這麽回事。”顏傾聽完也忍不住笑了。“景小淮,你可真是我每天的快樂源泉。”

“話說現在時間還早,你要不要和我上樓躺一會?”車子停在顏傾的酒店門口。顏傾看了一眼表,感覺景淮還能在休息一會,然後再去上班,直接發出邀請。

“說好的等我盤你呢!”靠在景淮的耳邊,顏傾的聲音帶着誘惑,“你說,我從哪裏開始盤好?”

手指順着臉側一點一點往下游弋,“從這,這,還是這比較好?”

景淮下意識抓住了顏傾的手腕,“先,先上樓。”

“好啊。”顏傾在他臉上落下一吻,“就是上樓之後,某些小朋友今天可千萬別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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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無疑問,哪天最後景淮再去上班的時候已經是下午。秘書對于他的行為已經從原來的震驚變成了習以為常。至于穆柔曉這件事,顏傾那頭在決定不管之後,就真的撒開手沒在過問。可也就過了兩天,微博上的熱搜卻突然引起了顏傾的注意。

童星穆柔曉整容。

到不算是诋毀謾罵,只能說說是好壞參半的讨論。

“看着真夠讓人難受的。公衆對女演員容貌要求苛刻,但是對男演員就寬松很多。尤其是模樣平凡的那些男演員,可能年輕的時候也是名氣不顯,但是中年磨砺氣質沉澱出來之後,在大熒幕上反而會吃的更開,因為能夠适應更多的主角類型。就像影帝蘇林,還有奚志,這倆就都不是很帥的。”

“可不是嘛~女演員是真的不好混,不夠好看不行,太好看也不行。你們記得那個誰嗎~就是因為太豔了所以總是演不了正派,萬年女配。”

“所以才覺得穆柔曉可惜啊!之前還挺有靈氣的現在整得和什麽下三流的網紅一樣。你們看那臉錐子的,這一陣子是在臉上動了多少刀了,可別是瘋了。”

現在人對整容這兩個字的接受度已經很高了。這就是個顏狗遍地走的世界,除非和海選哪會動不動就艹天然美人人設的那種,剩下的,即便是流量明星整容也會有事業粉表示理解。

畢竟只是為了能夠獲得更多的機會,又沒有礙着別人什麽事兒,微調怎麽了?所以穆柔曉整容并沒有得到太多人的謾罵,只是都在可惜整容之後變得僵硬的臉讓她失去了原本的靈氣和天賦。

之前的穆柔曉只是因為不夠漂亮而不能得到太多機會。可從今往後的穆柔曉,是再也得不到任何機會。

都是自作自受了。

顏傾看了一眼就關上了頁面,翟邵雲最終還是沒要穆柔曉的命,可顏傾但是心裏還是存着一個疑影。那個冒煙的生符,她仍舊沒琢磨明白,直到她聽到夏哲的話,才突然弄明白原委。

事情還是要從梁一可的選秀開始說。經過了三個多月的訓練和篩選,選秀終于到了最後的決賽階段。

決賽前夕特別錄制——導師探班。

顏傾和向晚五個人坐在導播室裏看着屏幕上那些熟悉的身影忍不住感嘆,這些小孩還真的是比最開始成熟了許多。

梁一可:成熟什麽都是假象!咱們來做個小實驗看看他們現在有多穩重。

顏傾敏感的察覺到梁一可沒憋好屁。

果不其然,還真的是這樣。隐藏攝像機,梁一可在導師探班錄制還是之前和所有的練習生們開了個小玩笑。

梁一可讓他們每個人分別進入錄制間,然後去錄制間的留言板上找自己第一天剛來的時候寫下的留言。表面看起來就是一個找回初心的煽情階段。可實際上,那面貼着初心留言的留言板有機關。靠近了之後會有工作人員扮成鬼在板子後面突然出現。

“一可,你相信我,你遲早會被打死的!”顏傾在內的五個導師都笑死了,覺得梁一可太促狹。

可梁一可卻毫不在意,“你們猜他們會有什麽反應?”

“不知道。”路西銘往顏傾的方向看,“我其實更關心顏老師家的七個葫蘆娃,畢竟可是玄學大師帶出來的。”

可顏傾卻隐約覺得場景可能不會太美妙。

果不其然,梁一可的精心設計果然給練習生們帶來了巨大的驚喜,不少人都被吓得直蹦跶。

可最搞笑的還是顏傾那七個葫蘆娃,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麽想的,其中有六個竟然第一反應就是掏出護身符給按在鏡子上了。然後嘴裏還念叨着顏老師保佑什麽的。

至于最後的夏哲,就是特別學霸在島上給顏傾分析朱砂燒起來有毒那只,他的反應才是最讓人哭笑不得到了極點。

不知道是不是膽子本來就大,夏哲竟然在看到之後沒有跳起來,而是貼着鏡子仔細的檢查了一圈。然後竟然開始分析上了!根據鬼的樣子,身上的血跡,說話時候的聲音。最後得出一個結論

“啊!這是假的!”然後就開始拉着工作人員開始給他重新安排更合理的化妝模式和打扮。把那工作人員煩的都快跪下叫爸爸了。

我們就是開個無傷大雅的小玩笑,學霸你快放過我們啊喂!

後臺那,梁一可和顏傾他們都笑得不行。可很快就都收斂了情緒開始接下來的錄制。

還有三天就是決賽了,在真正的決賽之後,這些孩子們也會各奔東西。這次選秀帶給了他們真正屬于自己的流量和名氣,也給了他們一個相對較好的跳板,希望他們未來,能夠都如自己所願。

導師們在決賽前的最後一次抽簽,梁一可看着手裏的簽也有點感慨。“啊!堅持了這麽多期我都沒有被打死也是很幸運了。”

顏傾:“我覺得你這次抽簽結束可能還會被打死。”

果不其然,維持着梁一可一貫的奇葩作風,各家抽到的都很鬼畜。當路西銘看到自己抽到的簽上的內容的時候,那一瞬間他只想抽死梁一可。

神他媽母豬的産後護理!

在看向晚那個,也沒有比他的強到哪去,推銷員的自我修養。

可最後當他們看到顏傾手裏的那個,才是真正喪病的。

“釋放壓力最好的辦法就是發洩,在恐懼的世界裏發洩你們的情緒吧。一人一個鬼故事,十日談,你們敢玩嗎?”

路西銘翻看着卡片上字,最終朝着路西銘比出了一個大拇指,“一可論作死你絕壁是圈內第一人了!”

叫顏傾帶着玩十日談,他是真不怕最後招來真鬼。

然而顏傾手裏那七個葫蘆娃在聽完以後也很崩潰,這特麽還不如母豬的産後護理!眼瞅着都要決賽了,竟然給他們來了一個十日談鬼故事,這是要把他們吓尿了好沒辦法上臺嗎?

殊不知,此時收到消息,知道自己即将和路西銘一起站在豬圈裏的那幾個練習生,其實和他們的想法也沒有什麽兩樣了!

“行了,早晚都是一刀,來吧!你們誰先來說?”帶着七個崽兒去了梁一可提前安排好的屋子裏,顏傾席地而坐,一邊點蠟燭,一邊逗着幾個小的。“怕什麽啊?最後一根蠟燭吹滅了真有事兒還有我呢!放開了浪!”

倒是很有道理,幾個練習生這麽想着也放開了心。

在第一個站出來的說了一個比較中古的短篇故事作為抛磚引玉之後,這幾個練習生終于開始進入狀态了。都是剛二十歲的小青年,正是争強好勝的時候,都想自己的故事能把別人吓到。

這下,可直接坑哭了正在看直播的那幫網友們們。

“卧槽卧槽!這尼瑪衣櫃裏面有鎖是什麽鬼?我已經不能正視我的衣櫃了!”

“好想衆籌打死梁一可,弄這麽個劇情我都不敢關燈看了。努力的裹緊了我的小被子。”

“mmp,這幫葫蘆娃是魔鬼嗎?有鬼從被子裏鑽出來什麽的太過分了!床都變得不安全了嗚嗚嗚嗚。”

彈幕一片一片的飄過。而很快,十日談也到了尾聲,在顏傾之前只剩下最後一個即将開始講故事的人——夏哲。

夏哲這個人性格比較執拗,凡事追根究底,自然不像是別人看過這麽多的怪談,所以輪到他的時候,他猶豫了好幾秒才突然看了顏傾一眼。

“顏老師,我說一件自己身邊的真事兒可以嗎?就……就可能不是那麽恐怖?畢竟是活人不是鬼。”

顏傾點頭,“說吧!鬼也是人變的,理論上沒什麽區別。”

:“嗯,那我要開始說了。”夏哲點頭,深吸了一口氣梳理了一下腦子裏的思路,這才開始說自己故事。

“是我在學校裏發生的事兒。你們也知道我高考不是考的藝考,是考的經濟系。然後現在也一直在上課。我說的就是我們系一個同學的事兒。”

“都說大學是蛻變的方式,但是那個女孩也變得……天誇張了。我每次見到她,都覺得她變得比之前更好看了。”

“不是因為打扮或者變白什麽的,就是單純的五官變得更好看了!所以我覺得很奇怪,每次上大課就都會下意識的盯着她看。可越看越覺得不對勁。因為我發現,她也沒有整容。咱們都知道,整容的話,不管是多麽小的傷口,都一定要有個恢複期。”

可“是她沒有。我觀察了很多次,耳後,下巴下面,所有這些細小的位置都沒有開過刀的痕跡。完美的就像是她天生就這麽好看。”

“卧槽!不是換了個人吧!”有人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覺得夏哲這故事聽着幹巴巴的,但卻不能細想。

“我一開始也這麽覺得,還問別的同學,你們不覺得奇怪嗎?”頓了頓,夏哲下意識将嗓音壓得更低,“可詭異的就在這裏,我發現,整個系好像只有我有這種感覺,其他人都沒有。甚至在我問過這個問題以後,他們還調侃我,說我這麽在意是不是看上人家了。”

“然後上次咱們從海邊回來,我不是帶上了顏老師給的護身符嗎?我就想看看自己的猜想到底是不是對的。可在上課遇見她的時候,不管我怎麽試驗,護身符都沒有任何反應。”

“我不得承認,可能一切就是我多想。她只是普通的女大十八變。可就在前幾天,她們宿舍卻出事兒了。”

“你……你可悠着點,這是直播!”聽不出來到底是真是假,其他六個練習生都覺得快要被他一段一段的轉折吓死了。

可夏哲卻一直在說,語速也漸漸加快,像是自己也開始害怕起來了那樣。

“我那天一回學校,就聽到同學讨論,說他們宿舍的人都瘋了。不知道是不是受這個女孩太漂亮的影響,這個女孩宿舍的剩餘五個人竟然都去找個整容醫院做整形。只是埋線或者墊鼻梁這種普通微調。可全都失敗了。”

“埋線的那個還因為藥物過敏送去了搶救室。等宿舍的人再回來,他們的長相比之前那個女孩入學的時候還難看一萬倍。”

“是,是意外吧!”其他幾個練習生聽得渾身發涼,可心裏已經開始懷疑。雙眼皮埋線算什麽大手術,失敗什麽的根本不可能吧!

可夏哲卻搖搖頭,然後從口袋裏拿出一張一百塊錢。“這是我三周前收到的,是她們宿舍裏其中一個女孩給我的。”

“什麽意思?”衆人一頭霧水。

“我怎麽知道?而且我更在意的,其實是另外一件事。”夏哲難得語氣焦躁。可等他在擡頭的時候,這種焦躁已經變得平緩起來,甚至還有點僵直。

“你們覺不覺得,我也變得比以前更好看了?”夏哲邊說着,邊轉頭和坐在身邊的顏傾對視,突然吹滅了手裏的蠟燭。

晦暗不明的房間裏,夏哲臉色蒼白沒有血色,坐在這裏的樣子,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沒有靈魂又精致至極的人偶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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