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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後邊是一陣喘息, 還有啧啧啧的水聲,溫亦獵奇心裏重多聽了幾耳朵,剛要伸手去關, 忽然看見浴室的門開了, 慌亂之下他直接關了電腦, 看着白青顏幹巴巴的說:“那個, 你的電腦東西也太多了,我幫你清理清理一下啊……”

白青顏撇了撇嘴, 走到電腦桌前邊看着黑了屏幕的電腦說他:“你多大了, 還看人隐私?”

溫亦裝糊塗:“這是什麽隐私, 這不是辦公用的電腦嗎?“

白青顏伸手胡亂的揉了揉他的腦袋,故意把他的頭發弄亂:“還敢犟嘴, 辦公的電腦就能随便動?”

“你知道我裏邊有多少工作上的東西不能給外人看的?”

“我是外人?”溫亦這就不願意聽了, “小白兔, 你竟然把我當外人,我可是把你當老婆。”

“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好不好?”白青顏轉身去換衣服:“出去等着,我弄完頭發就去吃飯。”

溫亦哦了一聲, 沒敢多做停留,怎麽說他也窺探人家的隐私了,還聽到了不該聽的東西。

白青顏狐疑的看了眼電腦,總覺得溫亦有古怪, 但是想到自己都把錄音删了應該不會出問題才對。

換了衣服出來的時候溫亦正抱着他的小魚缸坐在沙發上教育球球:“再敢扒着魚缸看,我就把你的小爪子剁下來,一天沒見, 少了兩條小魚仔,你知道小魚仔長多慢?”

“夠你那麽大的肚子吃嗎?”

……

球球端坐在茶幾上,眼巴巴的盯着小魚缸,根本就沒把溫亦的放放進耳朵裏。

……

白青顏想象了一下以後溫亦教育孩子的模樣,額,應該也是這麽繪聲繪色。

忽然想起她今天買的手鏈,走到玄關處從包包裏拿出一個小盒子,來到溫亦面前,抓起他的手腕摘掉他的手表。

溫亦一手抱着魚缸,不解的看着她:“小白兔,你摘我手表幹什麽?”

白青顏把自己的手腕遞到他面前,晃了晃:“好看嗎?”

溫亦點頭:“好看,白白嫩嫩的能不好看嗎?”

白青顏:“……”

“你的關注點能往正一點放嗎?我是說手鏈,手鏈啊!”

“哦,”溫亦明白了,“好看,漂亮,但是比你還差點。”

白青顏不理他,從首飾盒裏拿出男款的手鏈系在他的手腕上,給他推回眼前:“現在看這個呢?”

又把自己的手腕也放到他面前:“嗯?”

“漂亮嗎?”

溫亦放下小魚缸,拉着白青顏坐進到了自己的腿上,有些感動的說:“好看,一對更好看。”

頓了下,“我都沒給你買過禮物。”

白青顏伸手去搓他的臉,男人臉上的皮膚和女人的差別特別大,她就喜歡去磋磨他的臉,把他的臉都擠的變了形,“說什麽呢,我畢業那會找不到工作,連住的地方都沒有,吃住都是你提供給我的,我都沒跟你說過謝謝。”

溫亦把她抱進懷裏,啞着嗓子說:“那你也對我好了,不是每天給我做飯了?”

“這個意義跟幾天房錢的意義可不一樣。”

白青顏摟着她的脖子,跟他側臉上的肌膚蹭了蹭,蹭出了火,尋着他的嘴唇親了上去。

球球一只爪子按在魚缸上沿,另一只爪子快速伸進水裏,眨眼間一條小魚就被它勾了上去,回頭看了眼溫亦,雖然只夠塞牙縫的,它還是快速逃走了。

溫亦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小魚進了球球的嘴,不過他正忙着吃兔子肉實在無暇顧及,等兩個人吻夠了他才心疼的抱起小魚缸。

心裏罵着,可惡的球球,哪天炖貓肉吃!

第二天上班白青顏去找錢修成,跟他說了一下昨天她找壹品老總的情況,并且堅持自己的方案。

錢修成沉思了一會,把她見田揚的經過仔仔細細的問了好幾遍才下了決心,“行,那方案就選你那個,不過你可好想好了,要是你理解錯了,那這個項目我們就失去了。”

白青顏咬着嘴唇點頭,用從來沒有過的決絕态度說道:“嗯,我知道。”

從錢修成辦公室離開,白青顏還有些唏噓,以為他得要證據呢,自己還準備了份錄音,沒想到他竟然連問都沒問就相信了她,看來錢修成還是很公道的。

因為改了方案,晚上又開了個會,這次劉明暢直接撂挑子了,就當着錢修成的面:“錢總,哪有這麽辦事的,要開标了,臨時改方案?”

“再說之前不定好了嗎?就憑小白幾句話?”

白青顏老老實實的坐在角落裏,不知道怎麽應付這種場合,她偷偷的瞄了兩眼錢修成,擔心他會不會再改變主意?

錢修成安撫性的拍了拍劉明暢的肩膀,語重心長的口吻說:“老劉,你別這麽激動。”

劉明暢賭氣坐下,一臉不悅的表情,白青顏的想法就是誰挖了他十八代祖墳一樣。

錢修成慢慢悠悠的說道:“老劉,我覺得小白的分析還是有道理的,”頓了下,“再說這個項目本來就是她的,如果談不成,她自己就會後悔了,不用別人說什麽,我的意見是給年輕人機會,我們不要過多的幹預,盡量配合就好。”

劉明暢哼了一聲,嚯的一下站起身,情緒特別激動地說道:“既然錢總選擇小白的方案,那我也幫不上忙了,我就不參與了。”

語畢他一點面子也不給的離開了小會議室。

整個屋裏的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門口的方向,還是錢修成老成持重,緩緩說道:“既然老劉選擇退出了,那我就再給你們派個人。”

因為今天的會議沒有張嶼寒,白青顏還有些奇怪:“張老師呢?”

“其實有張老師也就夠了。”

“額……”錢修成臉色有些難看,默了半晌才說,口吻有些遺憾:“他辭職了。”

“辭職?”

白青顏驚訝的看着錢修成,沒想到張嶼寒這麽快就辭職了。

錢修成聳了下肩膀,“說是家裏有事,反正他你是不指望不上了,”頓了下,“小白我記得你不是說過他跟你男朋友是親戚嗎?你沒聽過?”

白青顏老實的搖頭:“我不清楚。”

話題很快過去了,錢修成找了一圈 ,現在公司裏适合參與這個項目的好像沒什麽人了,最後提到:“曲禾呢?”

楚齊臉色有些為難:“如果實在沒人,那讓他試試也行。”

白青顏撇了撇嘴,想到曲禾給他灌酒的時候那個欠揍的樣子,恨不得踹他兩腳,不過當着老總的面她也不能說什麽,只能呵呵幹笑了兩聲。

錢修成又說了個名字,楚齊立刻否定道:“他還不如曲禾呢,”頓了下,“其實曲禾技術還是挺強的,做實施是沒問題,但是售前演示,我實在有點擔心,怕在場客戶問幾個問題他答不上來,臨場應變能力又不行……”

白青顏明白楚齊的憂慮,雖然方案演示很難,但畢竟有文字東西在那放着,大不了從頭念到尾,但是問答環節就不一樣了,你永遠不知道客戶會遇到什麽難題,更加無法預料他會問出什麽樣的問題。

有的是現實中他們真遇到過的,有的緊緊是擔心,甚至是設想,但要求你必須在現場給出完美的解答,否則你一定會被pass掉。

這就要求售前演示人員不但要特別了解軟件,還要特別了解客戶的業務,兩者能自由的結合起來,并且反應機敏,能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園回去。

要求的能力可見一般!

錢修成擡手按了按額頭,起身說道:“那我再考慮考慮,小白你先做着方案,”頓了下,有些嚴肅的說:“你也看到了,機會我給你了,還得罪了劉工,所以你一定要做出成績來。”

白青顏感激的看着錢修成,被人相信,被人支持,那種感動根本沒辦法形容,眼圈有些紅,心裏微微發熱,用力點了一下頭:“嗯,我知道了。”

沒有人上臺演示,白青顏心裏沒底,到底該怎麽辦呢?

靈光一現忽然想起一個人來,別說就看他在天茍的表現去壹品絕對沒問題。

白青顏在小區門口的菜店買了些菜,打算回去給溫亦做些好吃的。

溫亦回來剛停好車子,還沒走進屋就聞到了一股飯菜的香味,不用看就知道肯定是白青顏親手做的。

親自下廚,看來小白兔的心情很好啊,溫亦進了屋,随手把車鑰匙扔在玄關處,開口道:“小白兔,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白青顏從廚房裏露出個頭來,看着他說:“下班就回來了。”

溫亦哦了一聲,去洗手換衣服出來,白青顏已經把飯菜端到了桌子上,還給他倒了杯酒,一副乖乖女讨好的模樣,“嘗嘗,都是你愛吃的。”

溫亦看着桌子上四菜一湯,胃口大開,連着吃了兩口通體舒暢,身心都得到了滿足,轉頭看着白青顏,忍不住問道:“怎麽今天這麽好?”

白青顏走到他身後,一邊給他捏着肩膀,一邊有些扭捏的說道:“那個,人家想求你點事?”

溫亦擡頭看着她:“什麽事?”

“你直接說就行了,還用這麽大陣仗,我怎麽感覺自己受不起呢?”

白青顏嘿嘿笑了,問到:“你知道壹品吧?”

溫亦點頭:“知道啊,你這兩天回來不是每天都在說嗎?”

白青顏轉身走到他對面的坐下,雙手按在膝蓋上搓了搓,看着溫亦,烏黑的大眼睛眨了眨,“那個,我就是想……”

“就時覺得,你……”

有求于人,白青顏有些不好意思,看溫亦蹙了蹙眉,咬了下嘴唇,一口氣說了出來:“那個,劉明暢生氣退出項目了,現場演講沒人了,其他人都忙着,張嶼寒也辭職了,我的意思是問你有沒有什麽想法?”

就知道鴻門宴,溫亦不敢對視白青顏可憐巴巴帶着渴望的眼神,別開眼說道:“這個不合适吧,你們那麽大公司我一個外人去了不合規矩啊?”

“再說這不是明顯瞧不起和暢嗎?”

白青顏癟了癟嘴,不滿的看着溫亦:“你怎麽這麽多借口?”

不是他借口多,溫亦現在是兩頭為難,如果真替白青顏上臺,那到時通牒分公司的人還不得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領導幫着競争對手?

到時他怎麽領導這個公司?

他擡手揉了揉臉頰,稍一猶豫說道:“小白兔,你沒發現這對你來說正好是一個機會嗎?”

“機會?”白青顏不懂溫亦什意思。

溫亦很自然的神态說道:“你想啊,方案是你的,項目是你的,誰都沒你了解啊,你應該親自上臺,給客戶展示你的想法,這樣項目拿下來,多有成就感知道嗎?”

白青顏一臉懵懂的搖了搖頭:“我沒想過啊!”

溫亦看着她眸光深了深,帶些鼓動的意味,說道:“所以你才應該大膽的想象,勇敢的邁出第一步,否則以後有項目你都讓別人做嗎?”

“求人不如求己,只有自己能力上去了,才算是進步了,以後不管到哪,唯一不能被人忽視的就是你的能力。”

“當初天茍是沒辦法,事情出的那麽急,我才跑過去,現在你從外邊找人,根本就是對自己公司的否定,到時不光你們同事,連領導都覺得你不行。”

……

“停!”白青顏及時制止了溫亦,這人越說越離譜,一會還不知道要說出什麽來,關鍵根本就不是什麽良策,一碗不得不喝的心靈雞湯而已。

“我明白了,”白青顏轉身坐過去端起了飯碗,“吃飯吧,一會涼了不好吃了。”

溫亦看着她總覺得心裏又愧又疚,張了張嘴,還是什麽都沒說出來。

晚上躺床上白青顏仔細思考了一下溫亦的提議,現在沒有更合适的人,還真不如自己上臺試試,就算失敗了也不後悔,贏了的話,她的職業生涯又邁上了一個新的臺階。

這麽想着,白青顏打算天亮再看一眼自己的方案,沒有問題就自己親自上臺。

其實演示方案只要口才好,聲音洪亮,讓臺下的人都能聽清楚就行了,畢竟提前做好了方案,就是死記硬背也能背下來。

可關鍵的問題是,你演示完方案,客戶肯定會現場問很多問題,萬一遇到自己解決不了的問題,或者反應不及時給客戶的答案人家不滿意,到時前邊講的再好也會被人否定的。

第二天到公司,白青顏仔細研究了一下自己的方案,又上網上查了很多生産氨基酸和藥品相關的問題,感覺只要客戶不是太刁鑽,那自己應該能應付。

她照着這個方向不停的做着心裏建樹,沒多大會,已經感覺自己能行了。

有了這個想法,白青顏去找錢修成,跟他提出自己上臺演示的請求,錢修成雖有遲疑但還是答應了。

只是最後囑咐她:“你跟老張認識,好好請教請教他。”

白青顏答應完回去準備了。

時間轉眼就到了周一,白青顏把方案的電子版給壹品信息部負責人發了過去,接下來就等着明天招标會議了。

下午的時候白青顏接到了何玲譽的電話,還有些奇怪,難道是方案的事?

電話裏何玲譽說道:“顏顏,我出門辦事正好從你們公司路過,你不請我上去待一會?”

白青顏趕緊起身來到窗戶邊往下看:“你在哪呢?”

何玲譽站在樓下跟她擺手:“看見我了嗎?”

白青顏控制不住激動地說:“你還真來了,快點上來,我在17層,你直接進來坐電梯上來就行。”

何玲譽:“沒有保安嗎?”

白青顏:“沒事,你就說咨詢軟件的。”

挂了電話,白青顏看見何玲譽往大樓裏走了,她來到電梯門口等着她上來。

很快電梯上來,白青顏給何玲譽來了個大大的擁抱,從上周去過壹品之後兩個人還沒聯系過呢。

今天的何玲譽仍然大波浪卷發,一身普通的職業裝穿在她身上,因為氣質的關系,顯着格外的端莊,大氣。

白青顏忍不住在心裏感嘆了一句:“真是成熟又漂亮。”

自己來分公司之後的成長也可以用飛速來形容了,可跟對方比起來還是差了那麽一大截。

白青顏把人拉去休息區聊了一會,主要說了些明天競标的事,何玲譽也給不了什麽太多的建議,所以聊了一會就聊到了她出門辦事的事情上。

白青顏問她:“譽譽,你來這邊做什麽?”

“哦,”何玲譽有些猶豫着說,“其實也沒什麽事,”頓了一下,“你們老總在嗎?”

“老總?”白青顏心裏詫異,“錢總嗎?”

何玲譽若有所思的點頭:“嗯,”看白青顏滿臉疑惑,解釋道,“是這樣,怎麽說這個軟件也是我幫你聯系的,我想見見你們老總,有些事情我還是想聽你們負責人表個态。”

“這樣嗎?”白青顏以前做軟件也沒有哪個客戶要見自己公司老總的,反正簽合同都有公司公章,還能出什麽問題。

何玲譽伸手推了推她的胳膊,有些撒嬌意味的說道:“去嘛,去嘛,去看看在不在,我也耽誤不了他幾分鐘。”

“不見見你們老總我心裏沒譜,畢竟你才來這個公司半年多,又沒有什職位,我們老總也有疑慮不是?”

“哦,”白青顏只當她是不相信自己能做得了這樣的主,以前倒是有客戶要求見部門負責人什麽的……

也許是項目太大了,人家想跟老總确認一下,倒也可以理解。

而且就何玲譽跟田揚的關系來說,何玲譽确認了,那田揚基本也是認同的。

白青顏稍一猶豫,說道:“那我去看看他在不在?”

錢修成的辦公室要比白青顏的辦公室高一層,白青顏上了樓,直接去敲門,很快聽見裏邊的回應:“進——”

白青顏推開門問錢修成:“錢總,您忙嗎?”

錢修成正在看什麽文件,聞言放下文件看向她,“不忙,什麽事?”頓了下,“站在門口幹什麽,進來說。”

白青顏哦了一聲,笑着說:“不是,是那個壹品過來人想見您一面,确定點東西。”

“壹品?”聽見客戶過來,錢修成站起了身,往前走了兩步,說:“那你快點請她過來。”

白青顏一手抓着門把手,解釋道:“是我同學,就是幫忙聯系的人,名叫何玲譽。”

錢修成又問了一句:“用我出門接嗎?”

“哦哦,不用,”白青顏趕緊說,“我這就去叫。”

白青顏很快把何玲譽帶進了錢修成的辦公室,給兩個人分別介紹完了,錢修成請何玲譽坐。

白青顏看何玲譽坐下也要跟着坐,卻看見何玲譽低聲跟她說:“顏顏,我想跟你們錢總單獨說幾句話,你能出去一下嗎?”

白青顏臉色有些紅,何玲譽跟她是一起的,她很自然的就以為這場談話她是能參與的,誰知道這麽快就被拒絕了,臉上有些挂不住。

不過轉念一想,可能人家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談,只能讓老總知道,所以很快就想開了,點頭說:“我知道了。”

白青顏出了屋,給兩個人拉上門,腦海裏忽然想起她在田揚辦公室門外看的瞬間,擔心此刻屋裏兩個人……

不不不,她随即搖了搖頭,使勁的按了按太陽xue,她一定是瘋了才會有這種想法。

何玲譽和錢修成第一次見面,怎麽可能發生那種事!

可是何玲譽到底有什麽事瞞着她呢?

是她不能聽的?

白青顏原地轉了兩圈,怎麽都感覺何玲譽在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可她又實在想不到。

一直等了十多分鐘屋裏還沒有開門的意思,白青顏心裏有些着急,腦子裏不停的浮現出顧寧偉的臉。

那天四個人一起吃飯,一桌子菜竟然沒有一道是他能吃的。

要說何玲譽沒注意到,可後來再添菜的時候她也沒什麽自責的态度。

白青顏暗暗嘆了口氣,雖然自己對溫亦也不一定多上心,可是她寧願桌子上全是他喜歡的,甚至沒有一道自己能吃的,她也願意看着他大飽口福。

感覺他吃好了,她也就跟着飽了。

這難道就是人們常說的有情飲水飽?

白青顏又轉念想了一下,難道何玲譽已經不愛顧寧偉了嗎?

知道她心氣高,當初訂婚的時候就覺得他沒有實力,結婚的事一拖再拖,現在看來,分手是早晚的事……

分手?

白青顏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心裏放心不下,她想進屋看看兩個人到底在講什麽?

白青顏沉思了一會,看見旁邊休息屋裏放着一臺咖啡機,心裏有了注意。

她沏了兩杯咖啡,端着去了錢修成的辦公室,在門口敲響了門,不等裏邊答話,她已經快速的推開了門。

“錢總,譽譽,我給你們沏了兩杯咖啡。”

白青顏意在觀察兩個人,果然有貓膩。

何玲譽端坐在單只沙發上,錢修成剛打完電話,直接把手機給了何玲譽。

兩個人看見她進來都怔了一下,還是何玲譽反應快,一邊接過手機放在了桌子上,一邊起身接過她手裏的咖啡。

同時還說道:“還是顏顏關心我,不過我已經完事了,這就走了。”

白青顏哦了一聲,看來自己進來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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