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六零年代小媳婦54
杜靖宇一家下了火車，才剛走出火車站，就看到了好哥們林尉山。
“總算等到你回來了。”林尉山捶了杜靖宇肩膀一下，杜老早就平反，杜靖宇一家卻這麽慢才回首都。
“房子都幫我處理過了嗎？”杜靖宇把一些行李交給林尉山負責。
杜老平反之後，國家已經把杜家的老宅發放回來，杜靖宇在回來之前，曾事先寫信拜讬好哥們幫忙修整杜家老宅，現在他父親已經再婚，如果繼母是個不好相與的，先把杜家老宅整理出來，以後也有個退路。
“整理好了，都請人打掃過，還幫你添了一些家具。”林尉山笑着回答，自己的好哥們總算是苦盡甘來。
杜靖宇把家人介紹給林尉山後，一行人直接回到杜家老宅安頓。
杜家老宅是一個有兩進院子的三合院，裏面有不少的房間，住起來相當寬敞。
杜松柏看到自家的老宅子，感慨良多，這麽多年的輾轉、艱辛，總算又回到自己的房子了。
景物依舊，但是他的心境卻已經完全不同，他不再意氣風發，不再想着振興自家流派的醫術，他內心充滿滄桑，現在只想過着閑雲野鶴的生活。
“在火車上都累了，回房去休息，晚上再去你們父親那裏。”杜松柏交代完這句話，就直接走回自己以前的房間，準備補個眠，之前在火車上根本沒辦法好好休息。
杜靖宇把李樂樂和兩個孩子帶到卧房，兩歲多的甜甜已經累得睡着了，糖糖年紀較大，精神比較好，目前還睜着眼睛四處觀察。
“媽媽，我們以後要住在這裏嗎？”五歲的糖糖現在已經比較懂事，她以後就要跟爸媽住在這裏了嗎？那不就見不到團子舅舅和毛毛阿姨了。
從坐上火車開始，糖糖就十分興奮，一切的景物都那麽新奇，所有的事物都那麽新鮮，可是如果這些新鮮新奇的代價是失去玩伴，那糖糖寧願不要。
“要問爸爸才知道。”李樂樂不确定地看向杜靖宇，應該不用住在軍區的大院吧？目前那裏應該是杜靖宇繼母的地盤。
糖糖把詢問的目光投向杜靖宇。
“對的，我們以後要住在這裏，糖糖開不開心？這裏比我們以前住的房子還更大、更漂亮。”杜靖宇把糖糖抱在手上。
“那團子舅舅和毛毛阿姨也可以一起來這裏住嗎？”這麽大，讓團子和毛毛住，應該是夠的，糖糖私底下自己打算。
“這裏是糖糖的家，團子和毛毛他們住在自己家，如果糖糖邀他們來玩，他們也可以住在這裏。”杜靖宇耐心地解釋。
“爸爸你最好了。”糖糖聽到可以邀請團子和毛毛來玩，就親了杜靖宇臉頰一下，卻忘了，團子和毛毛現在已經距離她很遙遠，想找人來玩将會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
問完自己最關心的問題，糖糖揉着眼睛，竟然就在杜靖宇的肩膀上開始打瞌睡。
杜靖宇搖搖頭，把孩子放在床上，他看着自己以前的卧室，房內很多家具都被換過，不過都盡量按他以前房間的擺設方式，看來林尉山真的很用心地整理杜家老宅。
“你和女兒先休息一下，我和林尉山聊一會兒。”杜靖宇看着李樂樂疲憊的神情，李樂樂又懷孕了，這趟火車之行，對現在的李樂樂來說有些負擔。
李樂樂累得眼睛都有點睜不開了，最近她開始變得嗜睡，真的撐不住了，她脫下外衣，爬上床，和兩個女兒并列躺着，沒一會就睡着了。
杜靖宇看着這睡成一排的娘三，胸口滿是甜蜜，這就是他可愛的家人，杜靖宇親了李樂樂額頭一下，這才走出房間。
“怎麽樣？房子整理的還行吧？”林尉山在杜靖宇去房間的時間，已經泡好了茶，放在客廳上，自己喝了起來。
整修房子的事，他前前後後弄了一個多月，這一個多月以來，他常常來到杜家，現在他都有點習慣這裏了。
“還不錯，辛苦了。”杜靖宇笑着說道，當初杜家被批.鬥，必須遠走他鄉時，林尉山也是少數出事之後，态度沒有改變的朋友，這麽多年以來，兩人一直都有通信。
“就等你這句話了，你之前彙過來的錢，整修後還有剩，拿回去吧！”林尉山拿出一個信封，這麽多年了，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哥們，終于又回到京城。
“謝啦！”杜靖宇捶了林尉山肩膀一下，有些友情是不會因為距離、時間兒而改變的，他很慶幸自己還有這樣的朋友。
林尉山喝了一口自己泡的茶水，回道：“兄弟間說啥謝，一點小事而已。”
杜靖宇把這份人情記下了，以後有機會再還吧！
“我父親新娶的那位，你見過嗎？”杜靖宇好奇地詢問，晚上就要見面吃飯，先探探底。
“遠遠看過，站在你父親身旁，看起來很年輕，應該四十歲不到。”杜靖宇父親五十出頭，沒想到之前一直沒有續娶，到了平反之後才殺出這個人。
“那就也是二婚羅，之前的婚姻有沒有生孩子？”杜靖宇喝了口林尉山泡的茶，好茶，好久沒喝到這麽好的茶葉了。
“是二婚沒錯，聽說之前沒生孩子，應該是生不出來才離婚的吧？”林尉山不确定地說着，這個年紀結過婚卻沒生孩子的女人，讓人感覺相當奇怪，不知道是杜靖宇的繼母生不出孩子，還是繼母的前夫沒有生育能力？
沒有孩子就最好了，二婚的重組家庭，繼母如果有自己的孩子，情況就會更得更加複雜，杜靖宇繼續問；“我父親怎麽會這在這節骨眼結婚？”
早不結，晚不結，偏偏挑了爺爺平反之後才結，這下好了，第二任妻子不用跟着父親在邊疆吃苦，只需跟着父親回京城享福，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但是父親的反應最奇怪，他一直以為父親不會再婚，因為父親從他小時候，就一直在軍營待着，父親除了熱衷于軍隊的事情，對家人的關注并不多，對他母親也不冷不熱的。
當然他母親出生世家，有自己豐富的社交生活，其實也不在乎杜靖宇父親如何，這段冷漠，外人完全看不懂的婚姻，就這樣不冷不熱地勉強維持着，一直到杜家出事....
當時杜家剛出事的時候，他有點痛恨母親這麽快和杜家撇清關系，現在他不再痛恨，但是他也不會再把這些人排在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位置。
他父母有自己的生活，他也有自己心愛的妻子，和兩個可愛的女兒，當然爺爺在他心中一直是個很重要的存在，他很尊重爺爺的意見，既然爺爺沒有一家子一定要住在一起的想法，那麽他和自己的父親，就各自安好，各自好好過自己的生活吧。
“這個時間點結婚的确巧了點，我也不知道什麽原因，只知道你父親在調回來之前沒多久，才決定結婚。”雖然林尉山曾經打聽過，但是杜父在邊關結婚，距離太遠了，林尉山無法打聽到那裏的消息。
“沒關系，今晚見一面就知道怎麽一會事。”杜靖宇神情莫測地說着。
一家子睡飽後，打理一下，換個衣服，就往軍區大院走去。
兩人到了大院門口，杜家在被批.鬥之前，也是住在這裏，杜靖宇之前曾寫信通知今天會到京城。
剛剛李樂樂睡覺的時候，他打了一通電話過來通知，是保姆接的電話，說會通知主人。
幾人到了軍區門口，站崗的士兵開口詢問。
“請問你們找哪戶？”
“我們找杜霖一家，我是他兒子。”杜靖宇說道。
“今天杜家沒有事先交代過會有客人來，你等等，我打個電話問問。”站崗的士兵有些疑惑，一般主家如果有客人，都會事先通知他們，怎麽今天沒人告知他們？
兩個站崗的士兵，一個去打電話，不一會兒，打電話的士兵走了出來。
“杜家的電話打不通？”士兵有些不解，聽說過杜霖有個兒子，這後面的老先生，應該是杜霖的父親吧？
很奇怪，父親和兒子要來，這個時間點竟然沒有任何一個人在家裏接電話？感覺不太對勁，杜家這個時間，不是最少有保姆在家嗎？
“.....”士兵有些為難，兩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該怎麽辦，後來決定：“不如我跑一趟杜家，看看是怎麽回事？”
眼前這一家子，穿得幹淨整齊，氣質看起來也不錯，應該不可能撒這種一問就會被拆穿的謊，這應該是杜霖的親生兒子沒錯吧？
剛剛打電話的士兵，說完這個建議後，就像身後的大院走去。
“咦！杜大哥，你們回來啦！？”苗可麗回家時，在大院門口，看到了好久不見的杜靖宇。
杜靖宇離開大院的時候，她才十二歲，這些年，爺爺一直有和杜爺爺保持聯絡，所以她多多少少知道杜家的情況，她知道杜家已經平反，最近就會回來。
“苗小姐，你認識這些人？”站崗的士兵松了一口氣，還好剛剛沒有把這家人趕走。
“是啊！杜大哥以前也住在大院，後來去外地很多年，最近才回來。”苗可麗回答。
苗可麗回答士兵的問題後，這才看到了杜松柏：“杜爺爺，好久不見了。”
杜松柏笑着回答：“長大許多，杜爺爺都快認不出來了。”這是苗家的孫女吧？
“爺爺，你們站在這裏做啥？”苗可麗好奇地詢問。
“爺爺今天剛到京城，來我那不孝子這吃頓飯。”沒想到啊！別說吃頓飯，要進個門都這麽難，兒子是個木讷的人，可能因為工作忙就忘記他們今天回來這件事，但是新任的兒媳婦呢？
孫子明明下午又打電話通知了一次？
看來，又是個不好處的人物，還好孫子事先把杜家老宅讬人整理了出來，不然，照今天這種情況來看，他們帶着一大堆行李，進不了大院，還可能得去住賓館呢？
唉！看來，兒子這次娶的女人有些心眼啊！
不過，要給孫子下馬威，也挑他不在的時候，現在不是給杜靖宇下馬威，而是給他老人家臉色看，這個女人看來也不怎麽聰明啊！
“爺爺，我帶你們到杜家，這個時間杜阿姨通常都在家。”苗可麗不知不覺洩了杜靖宇繼母的底。
苗可麗把人往杜家帶，到了杜家門口，看到剛剛跑來通知的士兵正在和沈蘭欣說話。
“阿姨，杜爺爺一家來了。”苗可麗打了招呼。
“咦！爸，你們來了啊！我正要去門口接呢？”沈蘭欣假惺惺地說着，本來想說讓他們一家子多站一會兒，等一下老杜快回來之前再去接人。
“杜霖人呢？”杜松柏懶得跟這個假惺惺的女人說話。
“老杜要再一個小時才會回來，爸，你們先進來坐吧？”沈蘭欣假意地歡迎着。
“不是事先寫過信，說我今天要來？不來火車站接沒關系，不跟門口的警衛交代一下，故意把我們檔在門外是什麽意思？”杜松柏老了，懶得來循序漸進那套，誰給他難看，他就給誰沒臉。
他就不相信自己還得靠着兒媳婦才能吃得上飯？
“爸，今天比較忙，我突然忘記了。”沈蘭欣在內心咒罵，死老頭，講話不進家門講，故意在門口就給她難看。
沈蘭欣用眼角瞄着周圍，果然四周散步的鄰居都已經注意到這裏的狀況。
“你年紀大了，記憶力果然不好啊，以後多吃些豬腦補補？”杜松柏毫不猶豫地諷刺，他這輩子吃夠多苦頭了，好不容易苦盡甘來，不管是誰，都別想給他臉色看。
“爸，進來再說吧！”沈蘭欣有些難堪，不是說杜家是書香世家，幾代行醫，怎麽公公講話這麽難聽？
杜松柏不管沈蘭欣的勸阻，繼續站在門口詢問：“今天下午杜靖宇給家裏的保姆打過電話，你怎麽不跟警衛通知一下，讓我們在門口站那麽久，還差點被警衛趕出去？”
老頭我有杜家老宅可以住，有孝順的孫子可以幫忙養老，不用看任何人臉色，杜松柏任性地想着。
人老了，就懶得去迎合別人，更何況沈蘭欣不是什麽有身分的人，還只是個小輩，而且還是個腦子有點問題的小輩，為了給繼子下馬威，就這樣對一個十年來一直在外吃苦的公公，腦子有病啊？
今天他要幫孫子一家出出氣，不然孫子是小輩，對上繼母，會比較吃虧。
“保姆有接到杜靖宇的電話嗎？我怎麽不知道？等會我再罵罵她，這麽重要的事情竟然不跟我講。”臭老頭，竟然在門口就開始罵人。
“那種保姆罵什麽，明明答應要了要跟主人報備，轉眼就忘了，這種說謊成性，記憶力還這麽差的保姆，辭了算了。”杜松柏直接罵道，什麽爛藉口，這時候還推給保姆。
“爸，進來坐吧！您在門口這麽久，應該站累了。”沈蘭欣用眼尾掃着周遭，怎麽辦？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她會不會給老杜丢臉啊？
“別，事情說清楚再說，你說你啊！連個保姆都請不好，誰不請，偏偏請一個愛說謊的，不把主人看在眼裏的人，你這個女主人，還真不稱職，連請個傭人都請不好。”杜松柏知道自己一個老男人，在門口這樣罵媳婦很難看，可是今天不給個下馬威，這個腦子拎不清的，對一個十年在外的公公都敢做出這種事，之後還不知道能對他的小孫子做出什麽？
今天他就霍出這張老臉，反正他以後也不住軍區大院，咱文.革啥沒學到，就是臉皮厚了許多。
“爸，是我不對，你進來喝杯茶吧？”沈蘭欣臉上的笑意快挂不住。
“爸，你怎麽過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在杜松柏耳邊響起。
“怎麽，我不能來嗎？不是寫信通知過你，我今天要來？”看到十年都沒見過面的兒子，本來很想念，聽到這個語氣，果然兒子忘了他們一家子哪天要來，聽了就生氣。
“喔！蘭欣，我不是跟你說過爸哪天要來，叫你前一天要提醒我，你怎麽沒提醒？”杜霖不解地詢問。
李樂樂在一旁快笑起來了，公公這是天然黑啊！在門口當場就給自己的愛人難堪。
“老杜，我忘了。”沈蘭欣臉色都快扭曲了，老杜，你是站在哪一邊啊！怎麽可以在門口就這麽問。
“年紀大了記憶力是不太好。”杜霖覺得自己年紀大了，記憶力衰退許多，愛人果然跟自己一樣。
李樂樂快笑出來了，公公還真是天然黑，超級黑，竟然在門口就直接說婆婆年紀大，哪個女人願意在人前被這麽講？
“是啊！我剛剛還叫你媳婦買副豬腦補補，瞧瞧這記性，不但忘了去火車站接我們，還忘了通知大院站崗的士兵，讓我們在大院門外站這麽久，還差點被士兵趕走。”杜松柏趁機補上一槍。
唉！兒子還是跟以前一樣，除了工作上的事，什麽都不上心，都不知道自己說出這些話，自己媳婦有多難堪！？
“是該補補啊！連這麽重要的事，而且我一直叫你寫下來，竟然還會忘記，年紀大了果然記事就是不利索，明天開始叫保姆買副豬腦回來補補。”杜霖覺得父親說的很有道理，很爽快地接受父親的建議。
怎麽辦？李樂樂的笑意快忍不住了，公公怎麽會是這麽有趣的人？沒看到繼婆婆那副扭曲的表情嗎？
“爸，我們先進去，在門口講那麽久，你應該渴了。”十年了，唉！好不容易再見到父親一面。
一家子浩浩蕩蕩地走進家門，進入家門之後，門外傳來了一陣笑聲，笑聲裏好像也有苗可麗的聲音，看來這個小妮子也忍了很久。
“耶！今天鄰居怎麽都這麽開心，竟然就在門口笑了起來，是有什麽我不知道的好事嗎？”杜霖有些不解地問。
怎麽辦？公公好搞笑喔，附近偷看的鄰居看到他們走了進來，憋不住笑了出來！？
杜靖宇無奈地看着李樂樂笑到顫抖卻不敢出聲的臉頰，有些無奈，父親這麽多年了還是這樣，除了工作上的事，其他事都不上心，甚至沒有日常生活的情商可言，唉！還好父親在工作上并不是這樣，不然父親的上司一定被他氣到吐血。
“爸坐啊！你們怎麽沒有帶行李？”杜霖招呼保姆去泡茶，這時候才注意到父親幾人根本沒帶行李。
沈蘭欣氣得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她沒想到公公這麽難纏，只不過一點小事就這樣計較，一般公公不是不會管這種小事？就算管了，也是進來家門被罵個兩句，沈蘭欣本來是這樣盤算，反正公公一般臉皮都比較薄，不會跟個新媳婦計較，被念個兩句也不會死，沒想到....
她今天丢臉可丢大發了，明天應該整個軍區大院都會知道這件丢臉的事，還不知道其他人之後會怎麽嘲笑她？
公公就算了，沒想到讓她最難堪的竟然會是老杜，她知道老杜平時情商挺低的，沒想到，竟然低成這樣.....
“等一會吃完飯，我們還要回杜家老宅，行李都在那裏。”杜松柏解釋，真不知道兒子為啥會娶這個媳婦，兒子看起來對新媳婦不算特別上心啊！？
“你們怎麽會結婚，而且那麽突然？”杜松柏質疑地詢問？
“唉！這說來話長？”太丢臉了，可不可以不說，杜霖有些不想讓父親知道這種醜事。
“你說，多長我都聽，說到半夜我也聽。”杜松柏翻翻白眼，兒子每次不想交代事情的來龍去脈時，都會這樣說。
“爸！”唉！知子莫若父，雖然不是什麽光榮的事，既然父親想知道，不如就說出來吧？
“之前有次去老上司家，喝了很多酒，醒來之後，就跟蘭欣躺在一起，蘭欣那時很體貼，說沒關系，因為我喝醉酒，根本不是故意的....”杜霖解釋。
看來是老上司聽到杜家即将平反的消息，就算計了自己兒子？把離婚的女兒硬塞到自己兒子身上？
李樂樂聽到真相後有些驚訝，本來還以為杜父年紀大了，不想再忍耐世俗的眼光，這才把持不住，想要來一場黃昏之戀？沒想到，竟然是被自己信任的老上司算計？
“既然兒媳婦那時都原諒你了，那你們怎麽會結婚？”杜松柏受不了地翻着白眼。
兒子多年如一日，在日常生活完全沒有情商可言，兒子整個心思都用在工作上，工作時又會變得非常精明，不然，這種情商用在工作上，他都要同情兒子的上司，也要懷疑軍.隊的選才制度？
“後來，蘭欣告訴我她懷孕了。”杜霖不好意思地說着，他當時想着，這畢竟是一條生命，所以...雖然他不怎麽喜歡沈蘭欣，其實，他跟沈蘭欣也不太熟，但是還是扛起一個男人該負的責任。
杜松柏翻翻白眼，這情商，這智商，兒子到底是怎麽在軍.隊升遷的？沈蘭欣這女人這麽多年都沒辦法懷孕，離婚後，年紀大了，想懷孕就更不容易，怎麽，才和杜霖有一次就能懷上？
“那孩子呢？怎麽我孫子生了我竟然不知道？”杜松柏嘲諷地說着。
“唉！說起那個孩子，也真是可惜，我和蘭欣結婚沒多久，那個孩子就流掉了。”杜霖遺憾地說着，他還以為可以再有一個孩子。
“果然啊！”杜松柏諷刺地說着，一結婚就流産，這個女人應該是不能生？純粹騙婚的吧？
“蘭欣，你過來我把把脈。”一看脈相就什麽都知道了。
“爸，不用了吧？都要吃飯了，我身體好得很，不用把脈了。”沈蘭欣緊張地說着，聽說杜老頭的醫術不錯，不知道會不會....
“蘭欣，給爸看看也好，爸爸的醫術挺好的，而且你流産之後身體就不太好，讓爸爸幫你把把脈，開些補藥調養。”父親對他真好，一來就這麽關心這件事，杜霖心滿意足地想着。
“不用了，先吃飯吧，你們應該都餓了？”沈蘭欣繼續推讬。
杜松柏和杜靖宇互相對視一眼，這種推讬法，看來有問題喔！？
“吃啥飯，先把脈再說”杜霖一個大老粗，不知道沈蘭欣在推讬啥勁，抓住沈蘭欣的手，硬把她的手腕拉給杜松柏把脈。
“啊呀！好痛喔！放開我。”沈蘭欣真想罵娘，她真沒想到最後硬要求她把脈的會是杜霖。
“別亂叫，把完脈就放開。”杜霖不肯松手。
杜霖不解，沈蘭欣不過被稍微抓住，喊啥痛啊，杜霖的字典裏，沒有「憐香惜玉」這四個字。
“好了。”杜松柏早就把好脈了，觀看兒子多年如一日的不解風情，看完熱鬧，才開口說把好脈了。
“爸怎麽樣？蘭欣的身體調養的過來嗎？”沈蘭欣的身體有些嬌弱，流産之後，叫她做啥。
沈蘭欣經常回答，因為流産過，身體不好，所以很多事情都沒辦法做。
本來想杜霖想着，沈蘭欣身體這麽差，每天去跑個二十圈，多鍛煉鍛煉，久了之後身體應該會好一點，但是又覺得流産之後好像不能這麽做？好像聽誰講過？....
忘了，不管了，反正現在父親來了，只要讓父親幫忙調養，以後每天讓沈蘭欣跑個十圈，順便做些蛙跳和伏卧撐，以後再也不會叫做點什麽，都嬌弱到不能動的地步。
“沈蘭欣沒有流産。”杜松柏說道。
“沒有流産，怎麽可能，那次我明明看到蘭欣跌倒了，還流了那麽多血？”這怎麽可能？
“沈蘭欣的體質，天生不孕，不可能懷上孩子。”杜松柏講出事實。
“怎麽可能？可是....明明....”難道他被騙了？父親講的一定是實話，那就是沈蘭欣說謊了！？
“沈蘭欣是不是離婚沒有多久，她前任丈夫一再婚，第二任妻子就立刻懷孕？”傻兒子，沒啥不可能，別小看女人的心機。
杜霖回想起沈蘭欣的前夫，是的，果然，就像父親講的一樣，沈蘭欣前夫和她離婚之後不久，娶了第二任妻子，第二任妻子就立刻懷孕...
“沈蘭欣，你竟然騙我。”太過分了，那時酒醉發生那種事，他當時就說要負責，沈蘭欣為啥要弄個胎兒來騙他，那次流産之後，他還為那個孩子傷心了好久。
慘了，沒想到杜老頭的醫術這麽好，她的确是天生不孕，本來想用流産的事情來拿捏杜霖。
本來想把事情設計成，杜霖失手造成，沒想到，事情發生的時候，杜霖的反應跟她想的不一樣，結果變成她自己跌倒流産，但是，杜霖還是因為她流了這個孩子，所以對她還不錯。
沒想到，事情竟然會被揭發，竟然會東窗事發。
“今天的飯就別吃了，你們兩個好好溝通，我們先回去了。”杜松柏為兒子的情商感到着急，還好兒子在工作上沒這麽不靠譜，就是個軍事迷，除了軍隊的事情，什麽都不關心，唉！...
“爸，唉！...不然你們先走吧！”杜霖想想，兒子一家不在也好。
他得好好和沈蘭欣溝通，什麽是誠實，及做人要有誠信...等問題。
唉！先從讓沈蘭欣從跑步三十圈開始吧！
幾人離開之後，去了國營飯店随便吃了一些東西，李樂樂真的沒有想到公公是那麽搞笑的人，本來以為上頭壓着一個繼婆婆，日子會變得很難過，沒想到爺爺會幫他們出頭，也沒想到沈蘭欣這麽會作死。
呵...呵...看來繼婆婆以後在公公面前講話，應該不會有啥份量，他們兩家現在又分開住，彼此之間應該不會有什麽妨礙，而真有什麽妨礙，爺爺也不會放過沈蘭欣。
她從來沒想過在這個時代，上頭頂着一個婆婆，自己還能過得這麽逍遙自在，真是太幸運了。
吃完飯，李樂樂想到家裏什麽都沒有，看來明天開始要大采買了，要趕快把家裏安置好，接着沒幾天，學校就要開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