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9章 前任是無情公子7

婉兒終于看清了上官雪的打算,在一旁冷笑一聲,正待縱身跳出去阻止的時候,場面上情況卻又突變。

這湖面上的湖水突然炸裂開來,又是一群黑衣人從湖底而出,他們仿佛潛伏已久,雖然人數較少,卻各個武功高強,一出現就直指場面中心的司緣輕和上官雪兩人。

之前的那隊黑衣人見勢不妙,立馬收回了長刀,場面卻一時間混亂了起來,三方人馬混戰在了一起,不過青衣館卻是腹背受敵,損失慘重。

婉兒看到場面變化,一時間還有些踟蹰,摸不準自己到底應不應該現在出去,卻聽到旁邊響起一聲熟悉的聲音,“這份禮物你喜歡嗎?”

婉兒心裏大震,回頭一看,果然是和她分開不久的秦逸,不過十多天不見,秦逸似乎變化了不少,他一身華麗長袍,五官俊美,眼裏卻依然有種說不出的狠厲,氣質高深冷凜,如果不是外表依然有些幼稚,婉兒甚至都不相信這只是個少年。

“好久不見。”婉兒定了定神,對秦逸打了個招呼,她看到了隐藏在一旁的不少高手。難怪她沒有察覺到他的靠近,看樣子,秦逸似乎接手了自己的勢力,并且調查了她一番。

秦逸看向婉兒,眼神諱莫如深,他指着不遠處的司緣輕,問着婉兒,“你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他嗎?”

他聲音不大,但是在他的目光中,婉兒卻莫名的感到了一種壓力。

這小子氣勢這麽可怕嗎?

婉兒不想多出變故,看着秦逸的模樣,她似乎隐隐感覺到了什麽,她果斷點頭,堅定道,“是的,我這條命是公子的。”

秦逸神色莫測,直直的望向婉兒沒有開口,婉兒也毫不退縮的和他對視。良久,秦逸才突然笑了起來。

他收起了自己所有的氣勢,一瞬間似乎變成了一個俊美開朗的少年,他露出自己的小虎牙笑的可愛,“好了,我在幫姐姐呢。姐姐,你要是還不過去,那人恐怕就要受重傷了呢。”

他叫她姐姐。

婉兒松了口氣,覺得秦逸似乎想通了什麽。她回頭望去,果然司緣輕情況不妙,手持長劍正在勉強迎戰三個黑衣人,一身白衣沾染了不少鮮血,而一旁的上官雪早就吓得縮到司緣輕身後,死躲着不敢出來了。

“謝謝。”婉兒低聲向秦逸道聲謝,看準機會就趕緊向司緣輕身旁飛去。

看着婉兒毫不留戀的離開的背影,身後的秦逸卻突然眯起眼更加肆意的笑了起來,只是剛才還看起來可愛的小虎牙,現在卻看起來格外的兇猛和狠厲,仿佛一頭十分有耐心捕捉食物的老虎在呲牙,他笑着,“姐姐,我在報答你。”

婉兒不知道那幾個黑衣人是不是秦逸的手下,在看到她躍過來的瞬間,十分配合的一掌打在司緣輕胸口,直讓司緣輕開口吐出一大口鮮血,而他身後的上官雪也見狀跟着大聲尖叫了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蒙着面紗的婉兒從天而降,甩出一把銀針,逼開了眼前的黑衣人,趁機一把扶住了司緣輕。

“公子。”婉兒輕聲喚着,眼裏的擔憂和痛苦幾乎溢出眼眶。

幾乎在林婉扶住司緣輕的瞬間,司緣輕就已經知道了這是誰,那熟悉的感覺讓他覺得不可思議,“婉兒?”

婉兒不是落下了懸崖身亡了嗎?

司緣輕輕輕搖了搖頭,覺得自己頭腦都有些不清醒了,可是身體卻有着熟悉的依賴感,讓他不自覺就靠在婉兒身上。

婉兒再次甩出一把銀針,将再次襲來的黑衣人逼退,将司緣輕的手臂搭在自己肩膀上,一手緊摟着他的身體,就縱身飛出包圍圈。

婉兒的輕功獨步天下,再加上秦逸的這群黑衣人有意放水,婉兒很快就在上官雪的尖叫中,帶着司緣輕離開了這裏。

婉兒很快就帶着司緣輕來到了自己早就準備好的城外偏僻小院中,這是一戶大戶人家的農莊,婉兒出手買了下來之後,在這裏準備了不少物品,以防這種突發情況發生。

将司緣輕扶到了床上之後,婉兒便毫不客氣的将他一身帶着鮮血的衣服扒了下來,又迅速拿出傷藥,細細的給他上好藥。

司緣輕外傷不多,看起來多是內傷,婉兒認真的看了幾遍,并沒有致命傷,不過內傷較重,估計要養一段時間了。

看起來司緣輕沒有大礙,婉兒這才松了口氣,她可不想把司緣輕害死了,畢竟她這具身體還深深的迷戀着他。

陷入沉睡中的司緣輕,看起來并沒有平日裏那麽冰冷的拒人千裏之外,他臉色有些蒼白,嘴唇也失去了血色,緊閉的雙眼上長長的睫毛幾乎落下一片陰影,讓他看起來格外的可憐和柔和。

婉兒心裏一跳,鬼使神差的,低頭吻了上去。

司緣輕的嘴唇一如他這個人一樣,帶着淡淡的冰冷,不過卻出乎婉兒預料的有些柔軟。

不知道是不是這具身體的意識在發作,婉兒只覺得就這麽吻着司緣輕,兩人雖然只是輕輕的嘴碰嘴,但是卻讓她覺得心跳加速,滿臉緋紅。

感受着司緣輕的柔弱的嘴唇,婉兒甚至大膽的伸出舌頭舔了舔。

濡濕的感覺相碰,婉兒覺得自己渾身血液倒流。

等到婉兒終于滿臉羞澀的離開司緣輕的嘴唇,那精致的小臉上已經滿是春意,白裏透着粉紅,好像一枝含苞欲放的桃花。

婉兒低下頭,眼裏的柔情似水,她軟若無骨的小手撫摸着司緣輕依然昏迷不醒的睡顏,喃喃的對着司緣輕開了口,像是自言自語一般,“公子,我終于等到了你……”

這聲音像春風,纏綿悱恻,又帶着淡淡的哀怨,讓人無法忽視。

靜靜的注視着司緣輕的睡顏,婉兒毫不掩飾的将自己所有的愛慕灌注在自己的眼神裏,傾注在他身上。

直到夜幕初上,婉兒這才輕柔了給司緣輕壓了壓被角,然後便起身出去準備吃食去了。

離開了司緣輕的房間,站在了農莊的院落裏,婉兒這才收回了滿身的溫柔和愛意,似乎她又恢複成了那個冷清理智的婉兒了。

婉兒眼裏微微有些複雜,這具身體對司緣輕的愛的瘋狂程度有些出乎她的預料,讓她不由自主地想對司緣輕好,直到離開了司緣輕身邊,她才能恢複理智。

不過這樣也好,至少她對司緣輕的愛,完全是不受控制的發自內心,毫不作僞,無比的真誠,相信司緣輕能夠徹底的感受清楚。

是的,司緣輕能夠感受到,因為司緣輕沒有徹底的昏迷,他還有意識。

在婉兒吻上司緣輕的瞬間,情場老手的林婉就從司緣輕嘴唇的微顫中,發現了異常,特別是在她最後舌尖那一舔的挑逗,司緣輕的身體瞬間的緊繃,更是讓林婉斷定他還有意識,甚至可能他能夠知道周圍發生了什麽事情。

在明白這一點之後,婉兒就幹脆順應心裏的情誼,将自己的愛慕和柔情毫不掩飾的表露給司緣輕感受。

以前的婉兒,深愛着司緣輕卻不敢開口,只敢在他身後默默地注視着他,哪怕是他回頭了,她也只敢羞澀的低下頭不敢看他。

現在,婉兒就是要将這份愛意擺在明面上,讓司緣輕好好的感受一番。

心裏勾劃好計劃的婉兒,擡起眼望了望若隐若現的月牙,露出了微笑。

在發現自己喜歡的那個天真的女人只是一個虛僞的小白花,而喜歡自己的女人卻愛的單純炙熱,司緣輕會怎麽辦?

司緣輕昏睡了一天一夜,婉兒幾乎不離身的照顧了他一天一夜。

婉兒熬了最暖和柔軟的小米粥,扶起司緣輕,細心的給他墊好靠墊,一小勺一小勺的喂到他嘴裏,在他無意識吐出嘴外的時候,還仔細的将他嘴角擦幹淨。

婉兒打來了溫熱的水,将手巾打濕擰幹,羞澀顫抖的掀開他的衣服,一寸一寸的給他擦拭着身體。

婉兒最常做的,是坐在床邊,緊握着他的手,擔憂的注視着他,她常常看着看着就念叨着“公子”,然後将額頭抵在他的臉頰上,聲音纏纏綿綿灑落在他耳旁,燙到了他的心裏。

司緣輕心裏卻産生了絲絲的煩躁感,他一直知道婉兒對他的愛,卻不知道她居然如此大膽,不僅敢活着卻不跟青衣館聯系,甚至現在敢私藏他觸碰他!

不過婉兒一直心裏有數,知道司緣輕有潔癖,雖然不停的碰他,卻總是沒有越過他的底線,讓司緣輕雖然煩躁,心裏卻不厭惡。

直到第二天的傍晚,坐在司緣輕床邊的婉兒突然起身,靜靜的抱了抱司緣輕,輕輕的在他臉頰上落下一吻,滿是悲傷和決絕,讓她的聲音甚至都有絲顫抖,“公子,我走了,你保重,婉兒不能繼續陪你了。”

婉兒靜靜的深望了司緣輕片刻,似乎有千言萬語,不過最終她還是一轉身,離開了這裏。

司緣輕聽到房間的門發出一聲輕響,屋內恢複了安靜,片刻之後,屋外響起了嘈雜的聲音,他的人終于趕到了。

青衣館不缺醫術聖手,尤其是受傷的還是司緣輕,一番雜亂之後,醫師就給司緣輕把好脈,揮退衆人,給他施了針,喂了藥。

一群人等到半夜,司緣輕終于睜開了眼睛。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