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前任是忠犬保镖1
周圍沒有其他人, 這似乎是一個女孩子的卧室,林婉這才安靜下來,接受了記憶。
這具身體叫趙婉婉,十八歲的花季年齡, 從小被嬌生慣養, 所以養成了一個嬌氣, 自我, 又叛逆火爆的性格。
趙婉婉的性格實在算不上好, 霸道又任性,所以雖然長的漂亮,卻不招人喜歡, 但是這都擋不住她有個有錢的父親。
趙婉婉從小母親去世,父親忙着經商,跟着外公長大, 外公完全是無底線的寵溺着她,才把她養成這麽一副性格。
而趙婉婉的外公,卻在兩年前也去世了,只好把趙婉婉獨自留下了。
好歹趙婉婉也大了, 父親給她提供了足夠的金錢, 她完全不用為生活擔憂。
但是她沒有家人, 日複一日的孤單, 造成了趙婉婉愛泡吧蹦迪的堕落叛逆性格,直到顧安的出現。
據說趙婉婉的父親,在外國經商, 和當地勢力起了沖突,甚至一度有了性命危險。
他脫險後,擔心獨自在國內的趙婉婉的安全,就趕緊給她安排了一堆保镖。
可是趙婉婉不願意,她讨厭父親給她留下的冰冷的空蕩蕩的別墅,她讨厭那些沒有真心實意的仆人,她更讨厭這些只會跟在她身後讓她和其他人格格不入的保镖。
顧安,就是她父親強塞過來派來保護趙婉婉的。
趙父同意了趙婉婉的一切要求,甚至将其他保镖都遣散,但是要求她必須帶着顧安,同時要求顧安必須得無時無刻跟着她保護她。
趙婉婉最開始很抵觸顧安,直到見到了顧安那副冷峻英俊的面容,這才起了個歪主意,逼着顧安做她的男朋友,不然她就不答應接受保護。
顧安只得答應了下來,性格沉悶寡言的他并不善言辭,叛逆的趙婉婉卻總是能做出各種極為過分的事情。甚至廣交男朋友來故意氣顧安,卻沒想到顧安統統沉默的忍受了。
直到趙婉婉不聽顧安的勸告,故意支開他,被人輕易騙到郊外被綁架,想要拿她來要挾她的父親,顧安為了救她受了重傷,治病離開,趙婉婉這才恍然大悟,她後悔不已。
她想要讓顧安真的愛上她,她可以聰明一點,不要被騙。
接受完記憶,林婉心裏百種滋味交雜,她放松了自己,從這一刻起,她就是趙婉婉。
趙婉婉現在是在自己的卧室裏,她不願意呆在趙父給她買的別墅裏,自己掏錢在首都三環邊上買了套小公寓,三室兩廳,緊挨着趙婉婉即将要進入的京都大學。
而趙婉婉手裏拿着的啤酒瓶,也的确是她自己喝光了。
她想要喝酒壯膽,去隔壁房間睡了被迷暈的顧安。
趙婉婉不是笨蛋,相反她很敏感,雖然她逼着顧安做了她的男朋友,卻也知道顧安根本就不喜歡她。
為了讓顧安注意她,她更是做出了不少傻事。
白天,她将自己脖子上的項鏈順手取下來,從九樓丢下,轉身就逼着顧安去給她找回來。
顧安找了一圈,才發現項鏈落在了三樓外面的露臺上,這露臺沒有過去的通道,顧安只能從三樓走廊的窗戶那爬牆過去。
那牆上有幾塊破碎的瓷磚,顧安手心被劃破了流了不少血,但是還是把趙婉婉的項鏈給撿了回來。
趙婉婉看到顧安手心流着血,卻又一臉冷漠不在乎的将項鏈遞給她的樣子,終于爆發了。
她大聲吵了顧安一頓,然後在傍晚的時候,偷偷在顧安的水杯裏放下了安眠藥。
她想要睡了顧安,想要打破顧安臉上的冷漠,改變顧安對她的态度,走到顧安的心裏。
不過趙婉婉還沒有經歷過不可描述的事情,對于要睡了顧安還是有些害怕,這才在這裏喝酒壯膽。
看着手裏空蕩蕩的啤酒瓶,摸着身上暴露的睡衣,趙婉婉有些哭笑不得。
她猶豫片刻,還是将手裏的啤酒瓶放下,打開燈,将身上衣不遮體的睡衣脫了下來,換了套正常的睡衣睡褲。
換好了睡衣,趙婉婉又推開房門,探出頭去看了看。
客廳和顧安的房間都安安靜靜,沒有一點動靜。
趙婉婉輕手輕腳的走到客廳的茶幾那,翻了半天,才算是在角落裏找到了家用醫藥箱。
又回到自己卧室,認真看了看這些藥的保質期和說明,這才點頭拿在了手裏。
走出卧室,趙婉婉想了想,又轉身翻出一個巴掌大小的小巧的床頭燈,一起拿在手裏。
準備好這些,趙婉婉這才向顧安的房間走去。
伸手扭開門鎖,趙婉婉打開了顧安的房間房門。
顧安的房間不許上鎖,這是趙婉婉一開始就強行規定的,不過顧安警惕性強,趙婉婉每次一碰門鎖,他就能醒,所以趙婉婉還沒做過什麽。
顧安房間裏簡潔幹淨,這裏本來是一個書房,裏面擺着書架和書桌,顧安來了之後,又加了一張單人床。
顧安基本沒有多少自己的東西,除了擺在床頭凳上的三兩件衣服,其他都是趙婉婉原來的擺設。
趙婉婉熟悉這個房間,她摸黑走到顧安的床邊,然後伸手扭開了自己手裏的床頭燈。
溫和的橘黃色的燈光亮了起來,将這一小塊黑暗打破,趙婉婉也看到了躺在床上閉着雙眼的顧安。
顧安長的帥氣,又常年鍛煉,所以身材極好。又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職業的原因,他渾身總是有股冷酷淡漠的氣質,但是望着他,你又會十分有安全感。
這些特點交雜起來,讓顧安絕對算得上一個少女殺手,第一眼就吸引了趙婉婉的注意。
在這盞小臺燈的照亮下,顧安倒是少了幾分平日裏的冷漠,被燈光照得柔和了幾分,皮膚泛着光澤,完全就是一個熟睡的美男子。
顧安看樣子是在熟睡,但是趙婉婉卻沒敢輕舉妄動。
記憶裏,趙婉婉進到顧安的房間裏,看到顧安在睡覺,以為她的安眠藥起了作用,咬牙就開始脫衣服。
結果衣服還沒有脫下來,顧安就将被子蓋在她身上,反手将她裹成一團,丢到了她自己房間的床上。
從此,顧安警惕起了趙婉婉的東西,再也沒敢讓趙婉婉近身。
現在想來,倒也可以理解。
像顧安這種人,必然是經歷過抗藥性的訓練,平常人用的安眠藥,可能對于他而言,并沒有那麽大的效果。
所以顧安并沒有他看起來睡得那麽沉,他只是在裝睡,一是避免趙婉婉又找茬找麻煩,二是想看看趙婉婉到底想做什麽。
趙婉婉将手裏的小燈和藥放在床頭櫃上,又轉身搬了把椅子,坐在了顧安的床邊。
顧安依然沒有動靜,眼睛緊閉雙手放在腹部,一副熟睡的模樣。
趙婉婉認真而大膽的看了顧安片刻,這才伸手将他放在腹部的右手拿了過來。
顧安的身體明顯的僵硬了一下,不過他很快就放松了下來,掩飾了過去。
顧安手指頭修長有力,指頭和掌心都有着厚繭,但是在趙婉婉的眼裏,依然覺得好看。
趙婉婉好像沒有察覺到顧安這細小的動作,她的注意力全在顧安的右手上。
白天顧安受傷之後,趙婉婉大吵了他一頓,又不許他離開自己的視線,所以顧安根本就沒時間去買藥處理自己的傷口。
趙婉婉也沒告訴他,客廳茶幾裏有醫藥箱,所以顧安只能自己用鹽水簡單的處理了一下,随便找了個布包紮了一番。
趙婉婉輕輕解開顧安手上系着的布條,看到了他手心的還血肉模糊的一道傷口。
傷口不淺,布條一掀開,就開始慢慢往外滲着血。
趙婉婉輕聲嘆了口氣,伸手拿過放在床頭櫃上的消毒|藥水,用棉簽沾了點,然後細細的在傷口上塗抹着。
抹完了消毒|藥水,趙婉婉又換了根棉簽,拿了瓶止血消炎的藥水,又在傷口上抹了一遍。
趙婉婉動作很輕,仿佛很怕弄疼了顧安,抹完了藥水後,又嘟着嘴,在傷口上吹了吹,好像想要幫他止疼一樣。
上完了藥,趙婉婉又拿起一袋消毒紗布,細細的給顧安纏了起來。
顧安一直沒有動靜,趙婉婉也不着急,拿着紗布在顧安的手上前前後後反反複複纏了好幾遍,似乎都不滿意。
很快,趙婉婉就煩了,她幹脆的扯下這塊紗布,又将顧安原來包紮傷口的布條纏了上去。
她仿照着顧安之前纏的模樣,很快就包紮好了傷口。
終于處理完了這些,趙婉婉似乎松了口氣,又坐在顧安的床邊,借着床邊朦胧的燈光,托着腮望着他。
良久,趙婉婉又輕聲嘆了口氣,她伸手握住顧安受傷的右手,低下頭在他的指尖落下輕柔細碎的一個吻。
這吻很輕,趙婉婉幾乎是貼到顧安的手指就移開了,完全沒有給顧安任何的反應時間。
“沒有人會陪着我。”趙婉婉聲音嬌小的就好像一根飄在天空中的羽毛,“你會不會也這樣。”
趙婉婉像是無意識的感嘆,她并沒有多看顧安幾眼,起身将自己身下的椅子擺到原位,又将自己拿進來的東西揣在懷裏,然後又輕手輕腳的走出了顧安的房間。
她關上了房門,顧安的房間恢複了黑暗和安靜。
在趙婉婉關上這個房門的瞬間,顧安就睜開了眼睛。
他的眼睛清醒明亮,絲毫沒有受到任何安眠藥的影響,剛才的一切他都眯着眼看在眼裏,但是直到現在,他才動了起來。
顧安虛握了一下右手,那裏剛上了藥,有些火辣辣的疼,但是這些都并沒有什麽。他的身體經受過很多這種疼痛,早就習慣了這些。
除了那指尖。
顧安擡起了右手,在黑暗裏他仿佛清楚的看到趙婉婉剛才輕吻過的地方。
趙婉婉的嘴唇軟軟的,明明只是輕輕的一個吻,顧安卻覺得那裏好像被火撩過,讓他整個手都燙了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白天的紅包居然沒有發完,我的天!大肥貓全發了一遍都沒發完!大肥貓的小天使都這麽的視錢財如糞土嗎,震驚臉!
加一點再發15個左右,在這章留言裏随機抽吧,希望各位寶貝還是世俗一點,emmm,不然大肥貓壓力好大,紅包都發不完QAQ
這個故事是叛逆少女和保镖的甜文,注意,是叛逆少女,不乖的話別指責大肥貓啊麽麽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