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上“素”菜
流崆城有個不起眼的小店,賣是稀奇古怪的木質玩意,且異常的火爆。若是細看會發現,去店裏的大多是女顧客。無論是未出閣的,還是貴婦人,都喜歡往這店裏跑。為什麽呢?
店中的兩兄弟,一個讓女人有安全感,一個讓女人母愛泛濫。而這其中,上門最頻繁的,莫過于柳飄飄了。沈思遠的臉發生了不小的變化,她當時驚訝不已。原本的土包子,上不了臺面,都被這張臉給推翻了。如此,她也更加認定,這兩個人身份不凡。
若是……若是能嫁給其中一個,尤其是沈天降……
對于別人盯着自己的臉看,沈思遠還是很不适應。雖然臉恢複了,好像比從前更妖孽了一點。但是那些厭惡的眼神在他的心中,揮之不去。唉,什麽時候,成了看臉的時代了。
放在以前,哪裏有姑娘敢靠近他。就連柳飄飄,和他說話眼中都帶着厭惡。而如今……恨不得過來擰他一下臉。
而最近,他和天降鬧矛盾了。起因是,他發現天降右手的小拇指,短了一截。也不知為什麽,他心裏很疼,連帶着右臉,也火辣辣的。直覺告訴他,這與他的臉有關系。原本恢複容顏的喜悅,都消失的一幹二淨了。
那少的一截,最終沒有長出來。天降依舊表現的很溫柔,可是沈思遠卻有些接受不了對方的好意。為什麽呢?因為心虛……
因為私心,救了這個男人。因為私心,想要圈養。發現男人的強大後,又改為欺騙。沒有這個男人,也許他現在還在潮汐村苦苦掙紮。回都城,猴年馬月。
為什麽,天降的肉會複原,那一截骨,卻再也沒有長出來?每每看向天降的手指,沈思遠的心就疼的指哆嗦。
而今日……
今日是乞巧節,一個沈思遠從來沒過過的節日,也是今年隐隐期待的節日。可是……可是那個男人,竟然讓柳飄飄給拉走了!
有沒有當媳婦的自覺,這麽重要的日子,讓老公獨守空房嗎?沈思遠心中念念碎着,指甲不自覺的抓着桌面,發出滲人的聲音。
還有那個柳飄飄……等戶籍辦好,他一定立馬走人。真是……怎麽這麽不矜持!
俊男美女走在街上,自然是引人注目的。柳飄飄雖然揚着下巴,保持着一副高冷的樣子,翹起的嘴角卻出賣了她。沒想到,天降竟然同意跟她出來。柳飄飄覺得,這比得到最珍貴的首飾,更讓她開心。
看着那些女人看向她的眼神,長這麽大,都沒這麽滿足過。不自覺的舔了舔嘴角,柳飄飄有些猶豫的伸出手。她想要挽着男人的胳膊……哪怕只是親近一下。
而這個時候,那個四處看的男人,停下了腳步。男人高大,柳飄飄需要擡頭,才能看到天降的下颚。這兩兄弟,不同類型的美,卻同樣驚人。
順着天降的視線看過去,柳飄飄的臉瞬間紅了。怎麽來了這種腌臜的地方,這……焦急的姑娘,也忘記了害羞與矜持,一把拉住了天降的手。可是……僅碰到了衣袖
男人……躲開了她的手。如此,柳飄飄通紅的臉上,多了幾分惱怒:“不要在這裏逗留,趕緊走!”
“上來玩啊……”
“看這裏啊……”
熟悉的話語,讓天降擡起了頭。樓上的姑娘忍不住發出驚呼,短暫的呆滞後,便開始整理自己的妝容衣着,随後,露出了得體的笑容。這個男人,長的真好啊。不同于現受人追捧的溫潤公子模樣,而是那種非常具有侵略性的樣貌,危險又英俊。
至于男人身邊的姑娘,被□□裸的忽略過去。
天降擡頭看着樓上的姑娘,熟悉的裝扮,記憶庫中,青年睡夢中的呢喃。
柳飄飄用帕子遮住臉,跺了跺腳。她恨不得立刻離開這裏,可是那個男人怎麽看着樓上出神。那些衣着暴露的女人,到底有什麽好看的。臉上的粉,掉地上能砸折了腳。
“天降,我們趕緊走吧。這不是好地方,不要看了。”
男人并沒有聽從她的話,反而擡腳走了進去。柳飄飄狠狠的看着被姑娘們擁簇進去的男人,眼中的怒火差點燃着了樓。
想要跟着進去,卻被姑娘給攔了下來。
“唉?我們這兒,只讓男人進。你一個姑娘來幹嘛,來賣啊?”表情輕浮又誇張的女人,帶着惡意的笑攔着柳飄飄,周圍的姑娘更是發出咯咯的笑聲。
羞怒的柳飄飄,只能轉身離去。天降進去沒人說什麽,她進去,清譽就別想要了。
今日的樓中,因着乞巧節格外的熱鬧。兩個貌美的姑娘,含情脈脈的看着坐在主位上的男人。這個男人,直接扔了荷包在桌子上。有錢,長的又好,伺候這樣的,比伺候那些肥頭大耳的,不知好了多少倍。
沒想到她今日運氣這麽好,遇到個美男子。
可是這個男人,從進來就沒有說話,沒有動手動腳。她想要上前服侍一下男人,給男人倒個久。男人銳利的眼神刺過來,她覺得手背都火辣辣的疼痛。
桃喜有些委屈,不讓碰不讓摸,來這裏做什麽?
天降沒有進包間,因為他給的銀錢,不夠到包間裏去。大堂中,有姑娘跳舞,有姑娘彈唱。調情的聲音,嬉笑的聲音,氛圍很是火辣。更不用說,那暧昧的低吟聲了。
探索器,可以将整個樓中的景象反饋到他的信息庫。他們在……交、配,但是那個男人臉上的表情,有些……啧。
天降的臉色看起來并不是很好,以至于他的周圍的溫度也有些低。不過,這樣的他,也無法阻止女人們遞過來的眼神,火熱又□□。
“他怎麽了?”獨獨的坐了一個時辰,男人終于開口了。這讓旁邊的姑娘,有些反應不過來。直到男人轉頭,盯着她,桃喜才回神。心中的暧昧氣息,都被剛剛的眼神凍沒了。
桃喜四處一看,便發現了天降問的“他”是誰了。
在他們不遠處,一個男人喝醉了,正大庭廣衆下坐着讓人臉紅的事情。桃喜眼角稍微瞄了一下天降,有趕緊收了回來。這個男人的氣勢太強了,讓她不敢對視。
男人不懂那邊在幹什麽嗎,這麽純情?女子的心蠢蠢欲動,這就是男人坐懷不亂的原因嗎?
捏着帕子,桃喜小心翼翼的說道:“喝了助興的酒,有些激動罷了。”
說完這句話,女人也端起了酒壺,越帶試探的問道:“公子要不要來一杯?花前月下,美酒美人,心身交彙,豈不妙哉?”
當了幾年姑娘的桃喜,在說完這句話後,竟然紅了臉。如今的她,就像還是處、子時那般,羞澀又……期盼。
男人臉上的表情有些奇怪,像是恍然大悟,又像是疑惑不解。桃喜手中的酒壺,被突兀的奪了過去。男人拿着酒壺,放在鼻尖輕嗅,随後挑眉問道:
“酒後亂性嗎?”
轟的一聲,兩個姑娘臉都紅了。這位公子,在和她調、情嗎?
曹尼瑪……調、調個屁!桃喜與柳葉二人的臉,徹底黑了。這個男人拿起酒壺,直接灌了進去。然後……然後拍拍屁股走了。
回過神的她們,只來得及看到那翩起的衣角。二人相互對視,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失望……遺憾……
砰的一聲,門開了。迷糊中的沈思遠睜開眼,便看到了來到他面前的天降。身上脂粉的氣息,濃重的酒氣,将沈思遠的臉都熏綠了,綠意順着臉,爬上了頭發絲。
“你去哪兒了?啊?”掐着腰,那副姿态,像是在審問夜不歸宿的丈夫。沈思遠看着天降,對方的臉頰出現了稍有的紅暈,那綠色的湖水泛着陣陣漣漪。
那雙眼睛,眨了不眨的盯着他,倒是有一種将他盯毛了的感覺。怎麽覺得脖子有點涼?
在被抱起扔到床上後,沈思遠才覺得哪裏不對。靠……身上的酒味怎麽這麽大?
“喂喂,你喝酒了?”
“我曹……你幹嘛脫衣服……”
“啊!……有話好說,你靠這麽進幹什麽!”
男熱的眼神有些恍惚,嘴角還挂着沈思遠從來都沒有見過的傻笑。那修長的手指,來到了胸口,拉開了外衣,脫下了褲子。
沈思遠的喉嚨滾動,無法阻止那白皙又充滿力量的軀體,映入他的眼中。真是……過瘾啊!眼睛上下打量着這具充滿力量的身軀……然後,天降走過來了。
那讓他垂涎的身體,就在他的眼神。沈思遠覺得誘惑的同時,又覺得有點危險。
“我曹,你幹嘛脫我褲子!”
“嗤……”布帛撕碎的聲音,沈思遠蜷着腿,滿臉通紅欲哭無淚。尼瑪,這下不是脫,改撕額……
全身的衣服,被撕扯破了。終于,白斬雞的沈思遠,紅果果的展現在了天降的眼前。
“別怕”男人嘴角帶着溫柔又邪惡的弧度,輕輕的說。
沈思遠吞了吞口水能、能不怕嗎?你那個表情,像是要嚼吧嚼吧把我吃了。
雙手被禁锢住,兩條腿被一只大腿壓的死死的。此時的沈思遠,就像一只待在的羔羊。男人冰涼的舌尖,來到了他的脖子,輕輕的舔了一口。沈思遠激動的挺了兩挺,腦袋成了漿糊,聲音也帶着委屈的哭腔。
“冷……”
原本醉意朦胧的男人,眼中閃過一絲清明,卻在沈思遠未發現前,又被醉意覆蓋。舌尖,不知何時,變得火熱了起來。沈思遠整個人,也燃燒了。
濕熱的氣息,噴灑在他的臉上。右臉被輕輕的吻着,眉毛,眼睑,鼻尖。閉着眼睛的思遠,沒有看到天降眼中的複雜情緒。
“唔……”
嘴唇被撬開,火熱的舌尖伸了進來。帶着十足侵略氣息的舌頭在他的口中掃蕩,揪着那四處逃竄的小蛇。所有能舔到的,舔不到的地方,都被照顧了個遍。牙齒,更是兇狠的撕咬着他的唇,真的像是要将他吞下肚子一般。
沈思遠的整顆心,都亂了。為什麽會變熱?
天降将他的手放在了頭頂,閑置下來的手開始在他的身上游走。沈思遠整個人都軟了,肺中的空氣被無限的壓榨着。那帶着微微電流的手指,更是在身上作亂。
拉燈……
作者有話要說:
唔……被和、諧了。所以修改了……
“素”菜放上去了,看文案,然後去找。
周日再來章“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