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麻煩找上門
李福簡直是樂壞了,一把銀票就換來了這麽重要的東西。将圖紙小心的揣進懷中,又将木弩放入袖子裏,轉頭朝着城主府去了。
心急的胖子自然沒有注意到,有人悄悄的注意上了他。李福在到城主府門口的時候,就被孫超帶人的給拿下了。袖子中的東西被掏了去,孫超粗長的眉毛跳動,眼中帶着戲谑:
“李大人,這麽着急去哪兒?啧啧,竟然拿着兇器,不會是想要行刺城主吧?”
孫超撥弄了一下木弩,嗖的一聲。一根拇指長的木刺紮入了他的手中。粗犷的男人皺眉,身邊的副官趕緊上前,卻被他止住。
男人擡起手,就着陽光盯着比針粗不了多少的木刺,竟然能刺穿他的手掌?掌心的刺痛,告訴他事情真實發生了。弩的速度快的他沒有反應過來,看着流血的手掌,孫超的表情有一些熱切。
真是個不錯的武器,墊了墊手中的木弩,輕巧的很。若是将木刺換成鐵刺,再将上面抹上□□……那麽這樣的刺殺,誰又能躲避過去呢?
木刺被孫超輕輕的拔出,看着李福慌張的樣子,孫超心中心中的疑惑也漸漸明朗了。
他與李福,本是一文一武互不相幹。沒想到這個胖子,近年來将手插到了他的周身,關鍵是城主還不阻攔。這個胖子花樣很多又奸詐無比,總是能讨得城主的歡心。
孫超捏了捏手中的木弩,看着李胖子那焦急卻又不願意開口的樣子。
——不如就借這次機會,除去這個李狐貍。
“來啊,帶李大人入府。啧啧,李大人啊,城主帶你可不薄,你怎麽這麽想不開?”
李福聽了這話,就像受到了驚吓的河豚,整個人都鼓起來了。“孫超,你可別血口噴人!我是想将木弩交給城主!”
孫超聽後哈哈大笑,揚了揚自己受傷的左手,大聲喊道:
“李大人欲帶兇器入府,被我等發現。李大人負隅反抗,不過還是我英明神武,奪下了兇器。啧,且受傷了。走,進府!”
層層關卡,孫超的人當然是進不來的。沒有受傷的手拎着李福,另一只手拿着木弩,二人拖拖拉拉的來到了城主面前。
孫超收起了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變回虎虎生威的武将。在葉納大人面前,他從來不敢放肆。
這個城主可是砍了自己老子上位的人……
背對着二人的男子,高大卻有些纖細,看起來倒是有種書生的感覺。
“拜見城主!”
“拜見城主!”
二人行禮後男人轉身,藍色的衣袍,腰間系着一塊價值不菲的玉佩,手中拿着一把翠綠的折扇。男人長相儒雅,加上一身的打扮更像個翩翩公子。
孫超眼睛掃過折扇,頭更低了些。那把扇子,可以輕易的削掉他的腦袋。
“難得,你二人同時來。”葉納開口,看向這二人的眼神帶着審視,尤其目光落在孫超帶着血跡的左手時。
孫超搶在李福之前開口了:“今日見李大人鬼鬼祟祟的從一家木匠店裏出來,徑直的來了城主府。屬下喊了一聲李大人,結果此人撒腿就跑。哼,原來是想要行刺!”
孫超上前,捧着木弩。上面還帶着未幹涸的血跡,彰顯着這東西的威力。啪的一聲,葉納的扇子打開了,身後的侍衛趕緊上前,接過了木弩。
此木弩是四連發,李福用了兩發,孫超用了一發,此時還剩一發。弩被侍衛放在了葉納的扇子上,盯着眼前的小玩意,他手指一撥楞。嗖的一聲……侍衛哭嚎倒下。
在場的人,皆愣住了。那木刺,竟然進了侍衛的眼睛。孫超縮了縮脖子,忍不住眨了眨眼,好似那木刺,進了他的眼一般。
葉納閉着嘴,看着捂臉哭嚎的侍衛,輕輕的開口:“待下去醫治,另外給一筆銀子。”
很快,侍衛便被扶了下去,弩來到了葉納的手中。這把弩做的并不精致,甚至沒有抛光。但是,就這麽個不起眼的玩意……葉納的手指劃過弩身,擡起了眼:
“你帶這個來行刺?”城主的聲音很舒緩,卻讓李胖子軟了腿。砰砰的磕頭,李胖子趕緊從懷中掏出圖紙。本想借此機會,陰孫超一把,但是他真的沒有行刺城主的意思。
“小人是來獻木弩的,還要來了圖紙。小人絕無行刺之意啊!!”
侍衛将圖紙獻給了葉納,男人随意的掃了兩眼,興趣滿滿。看着抖得不成樣子的李福,勾起了嘴角:
“我怎麽會懷疑李大人?還不快将李大人扶起來……”
沒想到哄孩子的小玩意能賣這麽多銀子,沈思遠已經和天降商量準備轉行了。因為這只妖的肚子裏,有千萬張圖紙。随便賣個百了八十張,他這輩子就不用愁了。
沈思遠趴在桌上上,看着動手的男人。一塊破木頭,到了他的手中,沒幾下就成了漂亮的鳥。這鳥有着一個大圓肚,腿短短的,很招人喜歡。不過,這并不是星耀國的鳥,思遠從未見過。
那個低頭動手的男人,突然停了下來。湖綠的眼中,帶着滿滿的冰渣子,看向店門口……
銀票在懷中還未捂熱呢,他們的小店就被官兵給塞滿了。沈思遠看着不斷往裏進的官兵們,躲在天降的身後,暗暗咂舌。
沈思遠:求不要再進了,小店不容易,擠破了算誰的?唉……我曹,別以為爺沒看到,你把那個小玩意揣懷裏了。草啊,你丫快把貨架子擠倒了!
看着黑壓壓,被塞的陽光都透不進來的小店,沈思遠滿臉黑線。尤其,屋中偶爾還會傳來痛吼聲……一定是誰的槍,不小心捅了誰的屁股,小沈邪惡的想。
“難道是假戶籍的事被發現了?”沈思遠心中嘀咕,又戳了戳天降的後腰。男人轉過頭的時候,眼中的冰雪還未完全融化,迷的沈思遠差點忘記說什麽了。勉強回來,拉着天降的耳朵,小聲的說:
“如果見事不好,你背起我跑。”
男人聽後擡起頭,眼中的警惕被笑意取代。視線掃過青年的右眼處,銀色的花清純,思遠的臉妖豔,糅雜在一起,相互沖突又相互助長。
手指輕輕來到了印記處,在觸碰到前又停了下來,随後捏了一下沈思遠的耳朵,看着對方驚訝瞪圓的眼睛,聲音中帶着些許笑意:
“好”
沈思遠被天降看的毛骨悚然,摸了摸滾燙的耳朵,完全不知道這只妖在想什麽。不過,他一直擋在自己的面前,腳步一下都未挪動。
沈思遠從天降的身後露出半張臉,銀色的印記有些醒目。半黑不黑的小屋中,出現了小聲的抽氣聲。因此,青年的臉色變得不自然了起來。
很多人都會看他,醜的時候會看,帶着嫌棄的看、帶着審視的看;俊的時候會看,帶着紅果果的欲、帶着贊賞、帶着嫉妒。
他曾經跟天降抱怨,為什麽要恢複他的臉。而對方只問了三個字“喜歡嗎”
喜歡啊,以為一輩子都要盯着這張醜陋的臉了,卻突然間恢複了。這只妖還給他蓋了個章,雖然不知道什麽寓意,但卻是很好看。
這些人的服飾都是一樣的,所以只是兵沒有官。也不知哪個人領頭這麽沒腦子……進來了,請問怎麽出去?
而此時,門口傳來了男人粗犷的笑聲。沈思遠明顯的發現,這群兵們的神态嚴謹了一些,至少不再那麽火辣辣的打量他們了。
被官兵擋住,沈思遠看不到門口是誰。而門外的孫超也是笑了兩聲就笑不出來了……堵的這麽嚴實,怎麽進來?
“都特麽給我出來!”孫超嚎上那麽一嗓子,沈思遠店裏面的官兵,迅速撤了出來。當然,這期間不乏龇牙咧嘴的聲音,他們的貨架上也少了近一半的東西。若不是他拉着天降的手,這群兵們,一定會被揍的哭爹喊娘。沈思遠心中配音:順手牽羊,牽到本妖頭上了!
官兵們退出去後,陽光透了進來。地面上留了七八只鞋子。沈思遠不着痕跡的深吸了一口氣,不知是不是錯覺,一股臭腳丫子的味道。
一個像小山一樣的男人進來,沈思遠與孫超也見了面。
孫超剛踏進來就虎軀一震,十米開外的男人,一看就不凡。與自己不相上下的身高,充滿侵略性的視線讓他警惕又興奮。當然,他也沒忘記來這兒的目的。
“你就是這裏的老板?”孫超審視着天降,視線一絲一毫都沒有給縮在天降後面的沈思遠。
而小沈聽了這話,從天降後面走出來。“這位官爺,在下是小店的老板。”
孫超:這小崽子從哪裏冒出來的,長的妖裏妖氣的。
小崽子沈思遠:……您那副嫌棄的表情,是什麽意思。信不信我放天降出來?
“你是老板?這東西是你做的?”提了提手上的弩,孫超帶着鄙視看向沈思遠,顯然,他完全必須相信,這個小雞崽子,能做出這麽殺傷力的東西。
沈思遠:……
“是我”手臂來到了沈思遠的肩膀,天降輕輕的拍了一下,随後滑到了思遠的腰部,穩穩的攬住,似安慰又像是保護。而沈思遠整個人,已經不想跟這個長得像猴子的人交流了。
毛發旺盛的孫超……
瞧不起我?瞧不起我?要不是我救了這只妖,你們上哪裏見弩去……沈思遠突然僵住了,脖子更是嘎巴嘎巴作響。他低着頭,不着痕跡的打量着眼前的武夫。這弩不是被那個胖子買走了嗎,怎麽會到這個人身上?
一個武将,沾着血跡的弩……我曹,死胖子不會拿它殺人了吧?操操操,沈思遠捏了天降的腰一下:
“你做的那個玩意,能殺人嗎?”
男人聽後挑了挑挑眉,用僅二人聽得到的聲音回複道:“自然”
沈思遠:……說好的哄孩子的玩意呢,你他媽的在逗我嗎?
作者有話要說:
想寫金主文,喜歡看嗎?渣攻賤受的如何?前期虐受後期虐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