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夢幻的結局?
家醜不可外揚,今日沈府連采買的小厮都未能踏出門口。
很多下人甚至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這突然見的如此,竟有些人心惶惶。而知道的,更是恨不得自己不知道。畢竟,都是老爺夫人身邊貼身的人,這、這怎麽開口是好啊!
在看沈致和那邊,這個兒子可沒有陪着李氏到天亮。吹了兩個時辰的冷風,就趴在地上起不來了。
沒想到沈致和的身子竟然如此的脆弱,盡然發了高燒。這下可好,有李香蘭鬧騰的了。本以為借着兒子發燒,這事就比算了。
可誰曾想到,沈丞相是過來,卻僅僅是将沈致和擡走了。丞相夫人……祠堂繼續與那些牌位作伴。
李香蘭跪在地上,臉色實在不好看。
一夜的掙紮,她的腿從麻痛到沒了知覺。自己貼身的人都被關了起來,而如今看着她的人,竟只會裝聾作啞。她要個毯子都不給,更別說跪墊了。
她狠狠了咬牙,在等自己最後的判決了。
好像再多的掙紮也沒用了,哭也哭了,求也求了,跪也跪了。
同床共枕二十多年,孩子都要娶妻生子了,他竟然想休妻。
真是個鐵石心腸的男人吶!
因為什麽?到底是誰惹了他?李香蘭沉着臉深思,思來想去覺此事,還是因沈思遠而起。
兩年不見,這個狐媚子真是長了大本事了。
就是因為那歌女!死了還來給她添堵!還有那養了近二十載的小畜生。李香蘭覺得心快被堵死了,全身都氣的直哆嗦。
明明人她都處置的差不多了,老爺是從哪裏發現的?或者……實在詐她?
如此想着,李香蘭臉色更不好看了。回想昨日那神情,明顯是不打自招了。
今日,大家被勒令除了吃飯都待在房中,所以整個沈府都靜悄悄的。管家奔來走去,面色着實不好看。夫人不知為何被關了起來,這手下的下人竟然也不聽話了。
這該如何是好?
別說管家了,不知情的下人們也犯嘀咕。
大家都在猜測,發生了什麽大事,竟然他們都要被限制行動。
可是思來想去,也只有昨日,好像是二公子回來了。
人聚集在一處,怎能不八卦。丫頭們七嘴八舌,小厮們也閑不住。
二公子這兩年去了哪裏,為何老爺夫人閉口不談?
大公子去二公子院子搬東西時,她們還以為這二公子已經沒了呢!
而如今,聽聞,大公子在人群面前被二公子揍了一頓,那家夥,打的爹娘都認不出,臉跟豬頭一般。
可是,為什麽會打人呢?
……這是個值得深思的問題——
有見過沈思遠容貌的,更是挺起腰板大說特說,這二公子可真是不一樣了啊!從長相到氣勢,等等。
不過,無論如何他們也想不到,他們最敬重的夫人,此時正跪在祠堂,跪在沈家的列祖列宗面前,等待着最後的審判。
沈府外,想着繼續看熱鬧的人,都忍不住過來溜達一下。可是讓他們失望了,從天亮到深夜,沈家根本沒開大門。
這……那個二公子到底認了沒有?是真是假啊?這大公子到底如何了啊?
沈家祠堂,此時靜悄悄的。族老摸着自己的胡子,看了看那面如土色的李氏,又看了看自己那神情決然的侄兒。
族老暗自搖了搖頭,這前腳都搭在棺材上了還想着休妻,真是魔怔了。不過,若是這個侄兒想休,幫上一把也不難。只是,總得付出點什麽……
都這把年紀了,還想着休妻,這可是打沈氏家族的臉。
沈家的未來,才是大過一切的。
“李氏是你嫡子的親生母親,你休了她,可想過沈致和該當如何?
這個孩子還是青年,正是最好的勢頭,你這麽一鬧,不是毀了他一輩子?
你讓致和以後怎麽在同僚面前擡起頭來?別說娶公主了,誰家閨女願意嫁給他?”
族老這番話,說的沈丞相擡不起頭,卻讓李香蘭眼中閃過了光芒。
她想要擡頭為自己說上一句,卻在看到族老那厭惡的目光後閉上了嘴。盡管如此,她還是心跳不已。沒想到族老會幫她!
沈丞相現在列祖列宗面前,低着頭看腳面。致和沉迷花樓,男女不忌。既然能被他抓到馬腳,相信聖上也是知道了。
這份親事,本就八字沒那一撇,如今看來是吹定了。他就不明白,這些人怎就認為板上釘釘?
如此想着,沈丞相暗含深意的看了一眼李香蘭,怕是他的這位夫人,功不可沒啊!
“族叔,致和與驸馬無緣。待這事結束後,我會為他尋一個好妻子。”
沈丞相話音剛落,李香蘭就像是炸了毛的貓,瘋狂起來。
“老爺!!你怎這麽狠心吶!”
李氏幾乎是撲上來,抱着丞相的腿大哭。這個狠心的男人,是想踩的她與致和一輩子翻身不了啊!就是因為那個狐媚子,死了十八年了,竟還出來作妖!
接下來會是什麽,李香蘭已經不敢想象了。
慌亂之下,李香蘭忍不住想,會不會,老爺有了外室?
她可不相信死人有這麽大的魅力,且老爺也是偶爾不着家的。
結果了她們母子,剛好接那個外室進門?
越想越覺得是,越想心裏越燒的慌。此時的沈夫人,恨不得生吞了這個男人。可是她不能,她更願此人長命百歲。
那樣她就一直是丞相夫人,都城誰家,都要尊稱她一聲“沈夫人”,那樣他兒就是未來驸馬爺,她以後還會是公主的婆婆。
“我狠?你李氏才是黑了心腸!離我遠點,我是瞎了眼認你好!”
李香蘭被摔在了地上,只能嗚嗚大哭。她不知道,這個男人休她是因靈娘,還是有別的想法。
可是他卻用偷賣祖産給她定罪,這讓她只能打斷牙齒往肚子裏吞,無處反駁。
畢竟,偷賣了祖産是真的。而只是這一條,別說被休,這個男人再狠一些,可以将她送進牢獄了。
到那時候,她從萬人敬仰,變成了人人唾棄。她的名稱,她的地位就全沒了。李家定不會接她回去,那麽,哪裏還有她的容身之地?
而致和,也會被她拖累的一輩子擡不起頭,也許,還會憎恨她。
這個男人,真真的是狠毒啊!
“侄兒。”族老的聲音不大不小,卻讓争執的二人停了下來。
“你想休妻,老朽攔不住你。唉!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
無論如何,這也是二十年的妻子。
李氏這些年為了沈家也是操心操力了,
侄兒,你真的舍得?”
沈丞相怎麽會舍不得,恨不得立刻将此人踢走。
“舍得!”
聽了這話的李香蘭,差點沒昏過去。而族老,點了點頭,摸着小胡子,繼續說道:
“你雖舍得,也要為沈致和考慮一下。若李氏被休,致和的地位豈不是很尴尬?”
沈丞相聽了這話,低頭盯着掩面哭泣的李香蘭,說:
“他若懂事,自然還是嫡子。”若是不懂事,那就別怪他不客氣。
如此聽後,族老一陣嘆息:
“你要休她,族人也會生怨言。李氏在族中,威望也是偏高的。”
沈丞相聽了這話,面露不屑。他一甩衣袖道:“難不成,偷賣祖産,還會有人護着?”
“話雖如此,對你,乃至整個沈家,都不是好名聲,你可曾想過,別人會怎麽說沈家,什麽說沈氏一族?”
族老說完好像陷入了深思一般,李香蘭的表情卻是紅了又綠,綠了又黑。
“不如這樣,侄兒你卸下族長之位,這休妻,老朽就不攔着了,也不會宣揚。相信李氏,也不會自己出去說這等丢人之事。”
“族叔!”沈丞相猛的擡起頭,眼睛竟然有些發紅。
“族叔這是何意?我休妻,與我族長之位何幹?”他未想到,正派了一輩子的族叔,竟然會打族長之位的主意。
“侄兒,你休的不是別人,是整個沈氏家族的宗婦。這等讓家族蒙羞之事,又如何配當族長?”
“哼!李氏偷賣了大半的祖産,族叔竟然護着這婆娘!”
族老聽了這話小眼一瞪,胡子都翹起來了。他伸手指着沈丞相,劇烈的咳嗽幾聲才開口:
“她又何嘗不是你的妻!不管好自己的妻,出了事又想着一推了之!我倒要召集族人,看看你這族長,還當不當的下!”
一瞬間,祠堂的氣流停止,死一般的沉寂。沈丞相與沈氏族老皆僵着臉,而李香蘭卻低着頭翹起來嘴角。
真是天助我也啊!
李氏将髒的不行的帕子丢在地上,用自己的衣袖擦了下臉。跪了一夜加一上午,她此時是站不起來了。
“族叔,老爺。”李氏擡起頭,面容帶着悔過。
“妾身深知自己罪孽深重,也不敢妄求原諒。一時鬼迷了心竅,貪了那祖産。”
李氏說着,就着跪坐給面前的兩個男人行了個大禮,随後說道:
“妾身願雙倍奉還,并讓出宗婦之位!從此常伴佛祖身邊,不!問!世!事!”
周圍又恢複了靜悄,空氣中三個人的呼吸聲都有些重。
若是細看會發現,族老眼中暗含着懊惱,好像在責怪李香蘭多事一般。
而沈丞相,則更多的是震驚。他雖不知妻子嫁妝有多少,但祖産确實有分量。雙倍奉還,這李氏是将後路也斷了。如此想着,丞相眼中又多了幾分不忍。
……這妻,自然是沒休成,族老也沒能将沈丞相從那沈氏族長的位置上拖下來。
一是沈丞相位高權重不好惹,而是李氏的話堵的他無法再說什麽。哼,愚蠢的婦人!
待傍晚十分,族老顫顫巍巍的從沈府側門走了,沈家,依舊安靜。
“罷了,以後沈家不用你管了,就好好陪着佛祖罷了!”
沈丞相看着自己的結發妻子,眼神變換,最後說了這麽一句話就離去了。李香蘭卻雙手撐地,雖然躺在了地面,笑了起來。
這次,她是真的在笑,敞開心扉的在笑。眼中沒有淚,卻有些更加恐怖的情緒。
只要她的丞相夫人還在,銀子就能再掙回來。
隔了沒兩日,都城又有了新的傳言,這次卻是的好的。
沈夫人竟然去了白香寺帶發修行,只為國泰民安。這,都城人嘩然。沈夫人真的是讓他們無話可說,言行舉止,更是引起了一股風潮。
很多人都去白香寺上香,就是為了見見這丞相夫人的真容。好像看上那麽一眼,自己就能羽化登仙一般。
丞相鞠躬盡瘁,沈夫人亦如此。沈家的地位,瞬間又拔高了那麽一節。就連皇家,也忍不住贊嘆沈夫人品德高尚。
當然,也有小波的流言蜚語,說李氏販賣沈家祖産惹惱了沈丞相,被送進了廟中。不過沈夫人形象深入人心,誰會去信這等留言。怕是謠言之人,心生嫉妒吧!
由此,這小波的留言,很快就被按了下去。而沈氏一族的一位族老,也壽終正寝了。
而這期間,都城悄悄的起了一家食肆。這幾年東西貴的要命,卻是很好吃的。都城,最不缺的就是有錢有勢的,這種地方,剛好能彰顯他們的身份。
而這家店,恰好就開在了李香蘭那家酒樓的旁邊。京城最大的酒樓,便是沈家夫人的嫁妝之一,這事,該知道的人知道,不該的,定是不知。
而這食肆,比那李氏的食齋,剛好高了那麽一點。那打眼的裝潢,讓路過的人忍不住伸長了脖子。
如此,李氏的食齋,生意慘淡。那食肆,不僅食物鮮美新潮,還有着各種娛樂玩意,那家夥,可是都城人,一輩子沒見過的。
這店鋪的老板是誰,竟然有着這麽大的本事?要知道都城寸土是金,短時間內崛起個酒樓,可是要耗大量的人力物力啊!
這老板背後,定是有些大人物撐腰吶!衆人伸長了脖子想要看看那老板是誰,卻連根頭發絲都沒見到。
一時間,食肆人來人往,絡繹不絕,半夜十分也是燈火通明。啧啧,說日進鬥金,那是半點不為過。
沒過半月,都城又崛起了一家金樓。好家夥,這家金樓,金銀首飾,鑽石珠寶,胭脂水粉,五花八門又樣樣精致。
這下,李香蘭鋪子的管事,臉都綠了。這人家賣的比你貴,還比你火,這是怎麽回事?
接下來幾個月,更是誇張。只要李氏的嫁妝鋪子,親戚産業,旁邊總會有一家新冒出來的店鋪。賣的東西比你家的好,還比你家的全面。
沒幾個月,挂着李氏招牌的鋪子,都失了火氣。旁邊的鋪子,快将門檻踏平了。他們家的,除了幾個老主顧,再也沒人來了。
你壓價格,人家也壓。人家還不斷的出新潮東西……T_T這不是明擺着作對嘛!
于是,各樓掌櫃寫的信,都快将“吃齋念佛”的沈夫人埋了。
而沈家這邊,沈丞相對沈致和,簡直是嚴格要求啊!那身邊花花綠綠的人,都打發了個遍,僅就下了一個丫鬟,一個小厮。
那李香蘭仍在庫房兩年,沈致和磨破嘴皮子也沒求來的寒玉床,被沈丞相擡到了其屋中。結果沒力氣,又被沈丞相拉走了。這下,沈致和都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了。
父親,是耍他玩呢?
上好的寒玉床,被沈丞相砸了個稀巴爛。不僅如此,很多的名貴玩意,都被砸的砸,燒的燒。一時間,整個沈府都香氣彌漫。
然後,沈致和就更受罪了。天還沒亮就得起來讀書,深夜了還不能休息。每日的精致食物也沒了蹤影,粗茶淡飯一日又一日。
沒了李香蘭撐腰,又見沈丞相那恨不得吃了他的目光,沈致和縮了縮脖子,只能受着。
沈丞相每日下朝第一件事就是去城南的大宅院,看一下那庶子,一起吃頓晚飯再回去。雖然那庶子不待見他,但是這行程還是風雨不斷。
宅院被修葺的很精致,這份手藝,出自一人之手。
那人,上得廳堂下得廚房,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好像除了不能生孩子,沒有他不會的。
那麽,這個人是誰,就不用多作說明了。
“你這侍衛,留在你身邊可惜了。”艱難的挺了挺腰,沈丞相又一次吃多了。而他那個不孝子聽了這話,一點反應都沒有,心安理得的吃着嗟來之食【天降溫柔投喂。】
“臭小子,有沒有聽到我說話!”吃飽喝足的沈丞相官威大顯,聲音洪亮。啪的一聲,桌上的盤子都被震的跳了個舞。
而那個臭小子,扣了扣耳朵,擡起了眼皮。
如今,沈思遠黑色的發絲被束進玉冠中,露出了潔白的額頭。因着如此,樣貌更加的引人注目。錦衣玉食的生活了幾個月,他的膚色又白了許多。
如今的他,僅僅是坐在那裏,便讓人無法忽視。而如今,他還未滿十八。
“蔣家那小子已經在軍營待了兩年,如今也算個小将軍了。文武我指望不上你,安安心心做生意就行了。但是天降,卻是個将才啊!”
不怪沈老爹打天降的主意,沈家皆是文官,若是能出個武将……
“他不姓沈”
沈思遠只說了四個字,就給沈丞相澆了一盆冷水。就是天降姓沈,關你屁事。沈思遠白眼一翻,心情卻不怎麽好。
蔣黑還是去了軍營……這件事讓他心裏沉沉的。
沈丞相眼一瞪,氣呼呼的道:
“我還不知道他不姓沈?”
但是,天降是這個臭小子的人。那百依百順的态度,忠心耿耿。如此,還不是為他沈家所用?
“爹,你是想造反嗎?”沈思遠吧唧了下嘴,又喝了口湯,嗯……飽了。
“你在胡說什麽!”
黑發青年挑眉,看着他爹想要掀桌子,結果沒掀動的丢人表情,說道
“怎麽,我說錯啦。您又要文,又要武,恨不得全天下都姓了沈。”
這話說完,沈丞相安靜了下來,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你這個臭小子,竟然曲解爹的意思。他是個将才,你舍得他這樣埋沒了?”
在父子談話期間,天降連個眼角都沒沈丞相。他的眼睛注視着用餐的沈思遠,看着對方眼中閃過的快意,心中竟然有種想笑的沖動。
随後,天降低下了頭。笑,與不笑,臉上的表情對他而言,都是在适合的時候調節成适合的形态。而自己……天降握起了拳頭,而自己,竟然有了“沖動”。
想笑的沖動,生氣的沖動……還有……他的情緒,好像不再是模拟,不再是設定好的,而且從身體深處滋生出來。
“我埋沒了你?”
天降的思緒被沈思遠的聲音拉了回來,看着眼前思遠的面貌。右臉處的印記變淡了很多,卻也變大了很多。這朵花,一直在生長,且……越來越像了。
天降露出了笑容,這不是恰到好處的微笑,溫柔的有些過頭。
“沒有。”
沈思遠挑眉看向那個多管閑事的老頭子:“怎樣?他自己都不覺得埋沒。”
這下,沈丞相氣的都想走了,卻舍不得挪動腳步。
這是孩子,是他與靈娘的孩子啊。從小到大,他都沒看過思遠幾眼。沒沒看到思遠,他就忍不住惱火。為自己的情感,為沒有護住自己的女人。
而每當自己遷怒,這個臭小子又會護着李氏。依次循環,周而複始,等聽到說沈思遠死了,他才發現,竟然已經有好幾年沒看到這個孩子了。
而如今,這個孩子長大了。
“既然回來了,怎麽不回府?”
“寒玉床太香了,我住不慣。”
“胡鬧!你還知不知道自己姓沈?”
“我不姓沈姓什麽,姓李啊?”
“停停停,您來是跟我鬥嘴皮子的?不如這樣吧,您借我點銀子,三個月後,我雙倍奉還!”
确實,沈思遠将銀子雙倍還給了他,而都城,崛起了大量的鋪子,每個鋪子的門前,都挂着一面小旗,上面寫着一個“天”字。
未曾想到,自己這個扶不上牆的兒子,竟然有經商的天賦。好像,他這個當丞相的爹,完全是不上勁。沈思遠自己,就撐起了所有的鋪子,生意紅火。
這讓沈丞相不由得想起思遠小時候,這孩子從小就聰明,卻是調皮搗蛋,不将聰明勁用在正途。
若是當時他好好引導……
生意太紅火,也就惹來了禍事。這不,就有人來食肆找茬了。
“你們店裏的飯菜,竟然有蟲子!”
作者有話要說:
今明兩天不更,今晚加班,明天趕火車回家,麽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