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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天降出故障

奈何生氣這麽久,天降都沒有反應,沈思遠沉不住氣了。在打開門看到天降的一瞬間,沈思遠瞳孔緊縮,心中咯噔一下。他勉強的扶着門框,狠狠的閉了一下眼睛。随後說道:

“哼這次小爺原諒你了,再有下次,你就睡門外吧!”思遠的聲音,細聽還帶着顫音。他說完,用力的保住了天降,尖腳在其嘴上親了一口。那聲響,那動作,吓壞了看熱鬧的下人。大家你看我,我看你,這……天侍衛和主子,是那種關系?大家齊齊的打了個哆嗦,就看到沈思遠抱着天降,進了屋子。門。啪的一聲被關上了。

原來主子和天侍衛有不可言說的關系,原來不是貼身保護,是貼身……一時間,府上的趣談來了。

而門內,沈思遠緊緊的抱着天降,臉色難看。天降的身上永遠都是清新的氣息,不會出汗,不會發臭。此時,他抱着天降,天降卻沒能像往常一樣回抱他。他不敢去看天降那雙無神的眼睛,此人的天降,如同一尊緊致的石像。

那沉穩的心跳聲沒有了,熱乎乎的溫度也沒有。沈思遠将天降抱上了床,蓋上被褥。他就這麽呆呆的看着男人,一直到了深夜。

夜,沈思遠出了房門,讓下人去那些傷藥和膏脂。來的下人愣了一下,悄悄大量了下毫發無損的主子,再看向那扇關着的門。天侍衛那麽高大威猛,竟然,竟然是下面的那個?這名下人打了個哆嗦,心中念叨——主子威猛。

天侍衛與主子,近期都沒有出房門。而這半月之間,竟然發生了兩次地動。此時的都城,沒了往日的繁華。別說房屋了,城牆全倒了。大家人心惶惶,求佛拜神,卻終無對策。雖然另外兩位殿下也開始救助民衆,但是太子形象已深入人心。

而近日,李香蘭過的并不好。因為他的孩子,為了自己的嫁妝,竟然放棄了自己。此時,也沒有誰看着她了,也沒有什麽攔着她了。丞相府一片廢墟,大家都住在帳.篷之中。

沈致和許是自知理虧,所以不敢直面李香蘭,去跟救援的軍隊去了。而丞相府內的妾氏,每日最大的樂趣便是對着李香蘭冷嘲熱諷了。現在,誰還會在意那高高在此的丞相夫人,什麽品德高尚,不如填飽肚子。也是太子派來的軍隊,才得以保證他們不像其他的人家,被餓瘋了的百姓瘋搶。

“吆,姐姐今天不去尋死了?啧啧,您活着還有個什麽勁啊?”

“誰說不是呢,也不知姐姐到底犯了什麽錯,老爺這麽對姐姐,就連姐姐的親生兒子也……”

“咯咯,房妹妹你別說了,這不是在姐姐的胸口上捅刀子嘛!”

“哎呀,要是我早就羞愧的死了,那還會這麽鬧騰。”

三個姐妹,平日争妍鬥豔,如今卻好似找到了出氣筒,一致對外。她們住的帳.篷,可比李香蘭的精致多了。這個女人多可悲啊,空有丞相夫人的名頭,過的連下人都不如。嫡子為了地位和錢財,也棄了這個女人。

“從沒見過姐姐這麽可悲的人,唉,好了好了,我們散了吧,別耽誤姐姐傷神了……”房氏說着,對着兩個姐妹眨了眨眼睛,想要離開。而這個時候,李香蘭卻像是瘋了一般,撲了上來。

“小賤人,你以為你能得意到幾時!”

“啊!你幹什麽!來人啊!”房氏推拒着李香蘭,而李香蘭的指甲已經撓花了房氏的臉。兩位兩個姐妹張嘴驚呼,卻後退了兩步并未上前。下人們上前拉開二人,房氏被扶起來時,臉已經不能看了。她的臉頰上,還帶着一個口水牙印。

“你這個瘋子!啊!好疼!我的臉!”

李香蘭看着要撲上來的房氏,哈哈大笑:

“你!你們!永遠也別想懷上子嗣!我的兒子,永遠是沈家的嫡子!沈道學是個不能生的!哈哈!哈哈!”

衆人變了臉色,等到沈丞相回來,更是大發雷霆。三個妾氏消無聲息的消失了,那批在場的下人也不知所蹤。沈丞相在與李香蘭談過之後,李香蘭便病逝了。如今的情況,也沒辦什麽葬禮,一卷席子,就擡出了城外,連沈家的墳地都沒有進。

沈致和得知消息回家後痛哭,卻被沈丞相趕出了家門。那天,沈丞相去了沈思遠的府上,卻被拒之門外。

堂堂一國丞相,一時間竟然如同一個頹廢的老人,随後竟然也一病不起。這對三殿下一脈來說是個壞消息,但是對江尚青一脈來說,卻是個好消息。

沈致和被趕出家門,看沈道學的意思是想要将沈思遠扶正。那麽,這個庶子為什麽将自己的父親拒之門外呢?

江尚青坐在營帳之中,沉思了起來。在将監視天降和沈思遠的人撤離後,他并不甘心。于是,重金收買了那邊的兩個下人。天降與沈思遠有着那種關系,角至早就告訴他了。但是,那個可以瞬間奪人性命的男人,竟然是下面的?且,還被做的近半月下不了床?

他不信,這其中,一定有貓膩。沈思遠為何總是要傷藥,是不是天降受傷了,且傷勢嚴重?什麽東西能傷到那個男人,難道……這個男人有着什麽弱點?

第二日,鎮遠侯家的小公子竟然上門拜訪沈思遠。沈思遠聽後,直接拒絕了。鎮遠侯,什麽鬼,從來沒聽過。還小公子,都城之中,他熟悉的同齡人也就蔣黑,再勉勉強強算打過交道的,也就秦幺。一個不認識的,上門幹蛋?

丞相府發生的事,他基本都知道了。未曾想到,他的父親,竟然這麽的可悲。同床共枕多年的妻子,給他下了絕育藥。呵,突然之間,沈思遠覺得不那麽狠沈道學了。也是突然之間,覺得很解恨!

他的生母靈娘被李香蘭害死,他被李香蘭養了二十年,到最後給沈致和替罪而死。這其中,他這個爹就如同傻子一般,被那母子二人耍的團團轉。再一世,他的這個爹好似聰明了一些,卻聰明的太晚。

如今,李香蘭死了,沈致和不知所蹤,沈道學也病倒。這個打擊,夠大了。竟然還想讓他回去繼承家業?沈思遠恨不得離沈家遠遠的。

沈思遠看着天降,低聲說道:“等你好了,我們就離開這裏好不好?随便去哪裏,聽說海的是另一片大陸不如到時我們去那邊生活?”

他的話沒有得到回應,屋中除了他的喘息聲,再無其他。

近日,沈思遠的府上,陸續的有達官貴人拜訪。沈思遠猜測,是不是他的“庶”字要被去掉了,所以這些人想來攀交。無論他們适合目的,沈思遠都拒之門外。

而半月來的兩次地動,沈思遠的府上卻有些引人注目了。牆倒了,但是架起了籬笆。下人們兢兢業業的做着自己的事情。別人的房子都成了廢墟,這處的院子房子卻還挺立着。豈不怪哉?

于是,周圍多了不少圍觀的人,大家議論着,這裏為什麽沒有倒。難道,這裏的房子有什麽不同,還是這裏地動弱?

大家都倒了,而有一處未倒,此處便成了衆人關注的重點。無奈,沈思遠派下人,将所有的房屋推到,住進了帳.篷。也因此,衆人才将視線從沈思遠的院子移開。

而消息,傳到了江尚青的耳朵。這位太子對沈思遠及天降的關注度很高——一個是可以威脅到他生命的人,江尚青恨不得天降死了。而如今,有人告訴他,看到沈思遠抱着天降進了帳.篷。

怎麽,半個月了,還不能下床嗎?還是,已經病入膏肓,下不了床了?或者……蠱蟲起作用了?

江尚青的眼中帶着陰毒,嘴角勾起,露出了一個滿足的笑容。原以為,是個什麽都不怕的主。如今……江尚青站了起來:

“來人,随我去會會。”

江尚青帶了大量的兵馬,來到了沈思遠的院子。他将多數兵馬放于街道,自己帶着剩下的人,進了院子,來到了沈思遠的……帳.篷。

沈思遠皺眉出了帳篷,看向江尚青的神情并不友好。可以說,他從開始就不喜這個江尚青。如今,這個人來,是何目的?難道他的身上還有這位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可圖的嗎?

“參見太子殿下,不知殿下前來,所為何事?”沈思遠行禮,随後意有所指的看向四周。帶了這麽多的人來,難道是要抓他?那麽,他到底犯了什麽過錯呢?

江尚青看着面前的沈思遠,模糊見還能記起,自己曾經見過這位庶子。沒想到這個人活下來了,還帶回來了一個殺神。

他看着沈思遠,這個人帶着半邊面具,未遮擋的那半邊很是好看。即便是見慣了美人的江尚青,也想拍手叫一聲好,可惜,這是個男人。而他,沒有這方面的癖好。

根據角至所說,此人的右半邊臉,帶着銀色的花紋,很是妖豔。如今看着,這庶子紋身有瘾,竟然開始紋在左半張臉上。呵,他真的瞧不起這個男人。

江尚青對沈思遠很不喜,雖然對方有着漂亮臉蛋。在得知沈思遠回了都城,他便找人監視。在殺掉和招攬之間,猶豫不決。又因為沈丞相,江尚青起了招攬的打算。于是是他找人撺掇秦越鬧事,然後再出來救場。誰知這庶子竟如此不識擡舉。

封地及周圍頻繁的地動,妖山下面的金色宮殿,兩個兄弟的步步緊逼讓他暫時騰不出空來收拾此人。而那個男人,卻找上了門。不僅發現了他的暗衛,還一招打傷他們三人。強大,危險,讓他覺得備受威脅。即便是守衛森嚴,也依舊覺得不安全。

而如今……機會好像來了。

“本宮是來拜訪天降英雄的,前些日子我們相談甚歡。不知天降英雄所在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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