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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動手

“奶,快救我。肖瑾要殺了我。”肖超英聽到肖老太太的聲音響起,忙呼喊道。

肖瑾并未解釋,轉頭盯着肖超英,臉色冰冷,說道:“把我姐的準考證還回來。”

此時,肖荷已經追了過來。她臉色蒼白的看着坐在地上磕破頭的肖超英,登時明白過來。

“奶,趕緊給超英上藥吧。”說着,肖荷忙快步上前,扶起肖超英。

肖超英本有些排斥肖荷,不想讓她扶,可卻有些眩暈,只得依着她站了起來。

一通忙亂後,肖超英的傷口被上了藥,做了處理,看着并沒那麽慘烈了。

“奶,你可要給我做主啊。”肖超英抽抽涕涕的說道。

“肖瑾,你給我滾過來。”肖老太太瞅着站在一旁的肖瑾吼道。

肖荷本想護住肖瑾,卻被肖瑾一把拉住。她徑自走到肖老太太面前,直直的站住,盯着前面的人,并不躲閃。

肖老太太被肖瑾的态度激怒了,本想伸手找些什麽打肖瑾。沒等肖老太太找到東西,肖瑾卻先開口了。

“怎麽,奶不先問清情況就準備又打我了嗎!”肖瑾清冷而諷刺的話一出口,惹得肖老太太臉色大變,卻松開了握着笤帚的手。

“好,我今兒就聽聽,看你怎麽狡辯。”肖老太太說道。

“我姐的準考證丢了。丢之前,肖超英和肖豔剛到過我姐屋裏。我問問是不是她拿的,難道不應該嗎?”肖瑾冷着臉問道。

“那你為啥打人?”肖老太太說。

“我不是故意打人的,只是推了她一下,她撞到了桌子。”肖瑾客觀的說着當時的情形。

肖老太太轉頭看向肖超英,問道:“是不是?”

肖超英心神幾轉,委屈的開口說道:“奶,我和堂妹去肖荷屋裏是問問她考試準備的咋樣,并沒拿她準考證。你可以問問小豔。”

肖豔忙點頭,表示肖超英說的沒錯。

肖超英見肖老太太似是相信了自己,接着說道:“我也明确的同肖瑾說了我沒拿,她不信,這才動手打了我。”

肖瑾冷笑了一聲,看着肖超英,并不解釋。

“既然這樣,那就要好好懲罰一下肖瑾。”肖老太太說道。

肖瑾本就沒想過肖老太太會公平處理這件事兒,她接着說道:“處罰我,也要先證明肖超英沒拿我姐的準考證吧。”

聽到肖瑾這麽說,肖超英露出了詭異的微笑。

又是這個笑容,肖瑾頓時覺得事情似乎不是像自己想象的那麽簡單。

果然,肖超英配合的翻了自己的口袋,證明她真的沒拿肖荷的準考證。

就連跟着一同去的肖豔也翻了口袋,一無所獲。

“怎麽樣,你總該認罰了吧。”肖超英得意的說道。

肖瑾低着頭想到底是怎麽回事兒?難不成真的是姐姐自己把準考證弄丢了?

“肖瑾不用吃飯了,面壁思過,跪着吧。”肖老太太沖着肖瑾說道。

肖瑾是個倔強的,她拉着要求情的姐姐肖荷,徑自跪在了客廳一旁的角落裏。

“奶,都怪我。小瑾是為了我才動手的,您就別讓她罰跪了,求您了。”肖荷看着咬着牙跪着的肖瑾,心疼極了。

“奶,我不考學了。準考證是我自己丢的,不怪旁人,也不怨小瑾,求您了別讓小瑾罰跪了。要罰就罰我吧。”肖荷邊說邊掉眼淚。

這段日子,肖荷越發覺得這個妹妹跟自己貼心,常常替自己着想,也越發心疼這個妹妹。現下看着肖瑾受罰,肖荷的心裏難受極了。

“罰啥跪?”肖老爺子進門就聽到肖荷說話,忙問道。

肖豔忙将剛才發生的事兒告訴爺爺。

肖老爺子見跪着的肖瑾說道:“瑾妮兒雖然動手打人不對,但是也情有可原。罰也罰了,就回去吧。下次不許再這樣了。”

肖老爺子說完,揮手示意肖荷把妹妹拉走。

肖老太太雖然心裏有怨氣卻不想觸了肖老爺子的黴頭,而且剛才也罰了小瑾,自己也消了氣了,便不再吭聲。

而覺得自己被冤枉的肖超英,看着爺爺冷着的臉也不敢言語。

肖瑾便被肖荷拉着回了自己屋。

“姐,別說啥傻話不考了。這準考證肯定和肖超英有關。”肖瑾回屋後同肖荷說道。

“傻小瑾,姐姐考不考學不重要。小瑾才是最重要的。我不想你再因為我的事兒被奶奶罰了。”肖荷摸着肖瑾的頭溫柔的說道。

“沒關系的,不過是不讓吃飯,罰跪罷了。”肖瑾無所謂的說道。

“可”

沒等肖荷把話說完,肖瑾似乎想到什麽般忙問道:“她倆來之前還有誰來過?”

肖荷自然曉得肖瑾說的“她倆”是誰,忙思量道:“對了,史成國來過。”

肖瑾登時陷入沉思。

傍晚,肖父肖母從外面回來聽說了肖瑾打人的事兒。

“肖瑾,你也太不知道輕重了,怎麽能打了超英。”肖父責備道。

肖母忙開口幫着肖瑾辯解道:“小瑾都說了不是故意的,難道你不相信她不成。”

肖天成看着肖母忙說道:“我就是相信又能咋的。三弟和三弟妹那兒咋交代。”

“咋交代?”

周淑敏冷笑道:“咱媽也罰了小瑾,還要咋交代。你想咋交代?”

肖天成看着妻子,低頭不語。可他心裏卻覺得小瑾做的不對,應該給三弟一家賠禮道歉。

“爸媽,姐的準考證丢了這事兒肯定和超英有關。”肖瑾再次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超英不是說了沒拿嗎?”肖父說。

“你為啥這麽覺得?”肖母說。

肖父肖母一同開口,說話的內容卻大相徑庭。

不等肖瑾解釋,門口傳來了一個低沉的男聲問道:“小荷在家嗎?”

來人正是肖荷的男友史成國。

“小荷,你也別太傷心。這準考證找不到了就找不到了吧。咱不考了就是了。”史成國看着心情低落的肖荷,安慰道。

史成國見肖荷并不開口,接着問道:“我不是同你說要幫你找人的事兒嗎?你考慮的怎麽樣了?跟你爸媽說了沒?”

“我還沒說呢。”肖荷低聲說道。

“不是我說你啊,這準考證被偷了是一定找不回來的了,你就別抱着僥幸的心裏了。該好好想想我說的事兒呢。”

史成國在這邊勸着肖荷,卻被肖瑾在門外聽得清楚。她臉上顯出一絲疑惑。

為啥史成國說準考證是被偷得?為啥他知道姐姐的準考證一定找不回來了?而且湊巧在這個節骨眼趕過來安慰姐姐,也太巧合了吧?

難不成跟他有關?

肖瑾這麽一想,突然覺得這一切似乎都有了可能。

肖瑾轉身出了門,她偷偷的找了小姑肖新華。

“小姑,爺爺那兒還有酒沒?”肖瑾開門見山的說道。

肖新華不解,卻點頭應是。

“我家來了客人,爸想請他喝點酒,能麻煩小姑拿點爺爺的酒嗎?”肖瑾拜托道。

“好,等着我。”肖新華并不問,徑自進屋拿了酒出來。

肖瑾接過酒,便回了屋。

“成國哥,我爸媽說要留你在這兒吃飯,還準備了有酒,你留下來吃了再走吧。”肖瑾拿着酒瓶,站在屋門口沖着史成國說道。

肖荷有些意外。

她知道母親不是很喜歡自己的這個男朋友,父親更是滴酒不沾的。

而且之前史成國在自己家喝過酒,當時醉的一塌糊塗,惹得父母很是不滿。這次倒是突然留他喝酒,讓肖荷不曉得咋回事兒。

可肖瑾卻說的有鼻子有眼兒的,不讓肖荷不相信。

“好啊。”史成國爽快的答應道。

肖瑾看着滿心答應的史成國心說,看你一會兒不露出馬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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