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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典禮當天

“分手!”

鄭芸詫異的看向呂忠,再次重複道。

呂忠鄭重的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确實是這麽認為的。

“你竟然準備要跟我分手,你要分手!”鄭芸瞪着呂忠,繞着他轉圈,氣得上氣不接西,反複只說着一句話:“你要跟我分手!”

此刻的鄭芸是處于一種抓狂的狀态,她焦躁不安,不曉得如何處理呂忠提出來分手的事兒。

呂忠面無表情的看着鄭芸,半晌語氣冷淡的說道:“我已經找人幫忙要分配到Z市那個國企服裝廠了。”

“可是你明顯是得罪了人,才落得個這樣的下場。我為什麽要跟你在一起,然後被你連累,或許會因為你也被分配到個偏遠的山區。”

呂忠看着鄭芸一字一句的說道。

鄭芸不可置信的看着呂忠半晌說不出話來。

呂忠卻不以為意,接着說道:“我的前程多麽重要,你是知道的。我不能為了你放棄這個去國企服裝廠的機會。”

“所以,我們分手吧。”

說完,呂忠站起來就準備走,鄭芸忙上前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臂。

“你別走。”鄭芸忙道。

呂忠并不再看鄭芸,一伸手便甩脫了她抓着自己的手,快步往前走去。

鄭芸被呂忠這麽一甩,一個踉跄便摔倒在地,趴在地上半晌沒爬起來。

可呂忠卻一點憐惜之心都沒有,看都沒看鄭芸一眼,徑自走遠了。

鄭芸用雙手支撐着勉強從地上坐起來,她低下頭看向被磕破的鮮血直流的雙手愣了半晌。

哀莫大于心死,現在鄭芸就是這樣的狀況。

她已經哭不出眼淚來了。可心卻生疼,碎成了一片一片。

喉頭哽的咽不下氣,胸腔憋悶的厲害。

看着呂忠越走越遠的背影,鄭芸心裏跟刀割一般疼。她覺得自己落得現在這個地步肯定跟肖瑾有關。

說不定自己得罪的那個人就是肖瑾的熟人,或者是她的相好。不然為何如此對自己,連分配的情況都敢插手。

越想鄭芸越生氣,想起肖瑾的自得,想起肖瑾的如意,鄭芸只覺得老天爺極其不公平,自己要在衆人面前揭穿肖瑾醜陋的真面目。

分配表送達到衆人手裏的當天,學校特意舉行了畢業典禮。

而肖瑾也榮幸的代表服裝設計系的同學進行了畢業發言。

肖瑾發言完,下了講臺,便被鄭芸給堵在了禮堂後面的房間裏。

“你個水性楊花的人,明明已經有了孫岩,卻還在外面同旁人牽連不清。大家都被你的真面目給欺騙了。”鄭芸指着肖瑾鼻子說道。

肖瑾冷笑一聲,諷刺道:“怎麽不裝了。”

鄭芸并不接肖瑾的話,徑自接着說道:“你別否認你跟那人有關系。如果跟你沒有私情,為啥要過問我分配的事兒。害的我被分配到了偏遠山區。你個禍害精,害了劉菲兒還不算,現在還來害我。”

鄭芸邊說邊想朝肖瑾走去,想上手推搡她。

可肖瑾哪裏會讓她如意,她一把手就推開了鄭芸,理直氣壯的說道。

“你被分配的偏遠只是因為你自己成績和人品的問題,不要胡亂攀咬,嫁禍到別人身上。”

“我沒有,我說的是實話。”鄭芸辯解道。

“哼。”肖瑾嗤笑道。

“你別以為大家都會被你虛僞的面目給欺騙,你根本就是腳踏兩條船,我一定讓你男朋友孫岩知道,我要揭開你的真面目,讓大家都瞧一瞧你是個什麽樣的人。”

肖瑾冷靜的瞅了眼已經抓狂的鄭芸。

“你說我跟人糾纏不清,請問是誰?哪個系的?叫什麽名字?”

“反正就是有人。不然為啥會有人替你出頭,收拾我,害的我被分配到偏遠的地方。”

“你連那個跟我糾纏的人叫什麽都不知道,你以為這樣漏洞百出的話會有人相信嗎!”

頓了頓,肖瑾往鄭芸跟前走了兩步,以身高的優勢壓制了鄭芸的氣焰,語氣不善的說道:“你說有人替我出頭收拾你,那就是你承認之前算計過我。”

“你別否認,也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跟劉菲兒之間的事兒。”

肖瑾板着臉,語氣冷硬的說道:“我早就猜到是你在跟劉菲兒出謀劃策,甚至是自己動手陷害我了。”

鄭芸有些吃驚,她沒想過肖瑾會直接說出來。

“你按時劉菲兒我是她的競争對手,慫恿她将我推下山,甚至是借她的口造謠,說我被人包養等等這一切都跟你有關。”

“我不是不想收拾你,而是不屑于對你這種人下手。”肖瑾輕蔑的看着鄭芸,一臉不耐煩。

“對!”鄭芸索性豁出去,說道:“這些确實是我慫恿她做的。劉菲兒這個傻得,根本不是你的對手,還竟惹禍。如果不是我幾次替她收拾殘局,說不定她早被學校開除了。”

“而這麽笨的一個人,我怎麽教都教不會,竟然無法撼動你一絲一毫。”

鄭芸氣呼呼的說道,一點也不顧及自己說出這些的後果。

“你肯承認了。”肖瑾嘲笑的接着說:“不裝你的綠茶了。”

“我怎麽不敢承認,是你先惹我的,我才對你下手。”

“你別當我是傻子。明明你對呂忠沒好感,明明你知道我喜歡呂忠,可是你卻背着我偷偷勾引他,想讓他把我給甩了。你說我不收拾你收拾誰。”

“你還真是三觀不正,一本正經的瞎胡說啊。”肖瑾說完搖搖頭。

“我懶得跟你解釋關于呂忠的事兒,但是我警告你。我不收拾你不代表我怕了你。”

肖瑾雙目圓睜,語氣冷硬的說道:“有些人根本不需要人出手收拾,她不配。我也不屑于做這些。但若是你一再挑戰我的耐性,我會讓你跟劉菲兒的下場一樣,或許比她還更慘。”

“人不作死是不會死的。而你就是個自己作死的。”

肖瑾笑了笑接着說道:“我會看着你怎麽在作死的路上一直走下去的。”

說完,肖瑾不再理會鄭芸,開門就出去了。

而鄭芸則猛地坐在身後的椅子上,想到肖瑾的警告,不敢在生事端,生怕落得跟劉菲兒一樣的下場。

肖瑾開開門走了出去,正瞧見守在門口的孫岩。

“肖瑾,分配表下來了。我想跟你談談,關于我們倆兒之間的事兒。”孫岩冷靜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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