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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呂忠的親事

“許波哥,我挺欣賞你的。”

肖豔笑眯眯的看着許波,一臉仰慕,心裏卻打起鼓來。

許波此人并不像之前堂姐搶走的堂姐夫史成國。

所以,肖豔沒想過自己這一次的表白會将許波給搶過來,她想的是:水滴石穿。

哪怕,自己真的沒能搶到許波,也要讓肖瑾惡心惡心。

一想到肖瑾的得意,肖豔的臉色就難看起來。

可還沒等肖豔想明白呢,許波那邊就開口了。

“謝謝你欣賞我。”許波不冷不熱的回了句這話,登時讓肖豔不曉得如何接下去了。

半晌,肖豔才開口道:“我能喜歡你嗎?”

許波冷笑一聲,回到:“我現在跟你堂姐肖瑾處朋友,你覺得你說這話合适嗎?!”

說完,許波不再搭理肖豔,轉身走了。

肖瑾來到單位的第一時間就聽說了件大事兒——呂忠要結婚了!

而結婚的對象竟然是白薇。

這讓肖瑾覺得突然的情形下,又覺得必然。

呂忠是個什麽樣的人,肖瑾很清楚。

一個為了自己前途,可以放棄女朋友的人,怎麽會當白薇往身邊湊的時候,推開她呢!

只是,肖瑾疑惑的是,鄭芸會怎麽辦!

今天是白薇的大日子,雖然是在廠裏的單身宿舍舉行典禮,但是她還是一早就起立梳洗打扮。

為的自然是成為漂漂亮亮的新娘。

“薇薇啊,你這就要嫁給呂忠了,可要多操持家務,多幹活,做個好媳婦啊。”

白薇媽在一旁唠叨着。

白薇笑着說道:“媽,你就甭操心了。呂忠說了,家裏的一切事物他都包辦了。不用我操心。”

“你啊!在家就不幹活,這出嫁了也這樣,可不行啊。”白薇媽繼續說道。

“媽,你就別唠叨了。去瞅瞅我舅來了沒吧。”

白薇不耐煩的看了眼母親,支揮道。

白薇媽不再吭聲,轉頭向外面走去。

因為是在廠裏的單身宿舍舉行婚禮,所以單位的很多同志都參加了呂忠和白薇的的婚禮。

肖瑾畢竟跟呂忠是大學同學,二人又是同一個科室的,這去幫忙是理所當然的事兒。

肖瑾跟許波、劉科長、王姐等人并未去白薇家接親,而是留在宿舍裏幫着照顧來參加婚禮的人。

因為人多,場面倒是熱鬧的緊。

肖瑾笑着看着衆人,跟着湊熱鬧。可心裏卻并不看好二人的結合,但是婚姻是自己的選擇,任誰也無法幹涉。

“我說,這白薇眼界這麽高,咋就看上呂忠了。”

一個中年婦女拉着王姐站在一旁嘀咕道。

“這你就不曉得了吧。這呂忠總是個分配來的大學生,怎麽配不上白薇呢。”王姐掩着嘴說道。

“不是說白薇追過那個許波嗎?!”那大姐瞅着前頭幫忙的許波,神神秘秘的說道。

這話被一旁的肖瑾給聽到了,驚訝的半晌說不出話來。

正在肖瑾發愣的功夫,許波過來了,手裏端了杯溫水,遞給她。

“喝點水吧。”許波溫和的沖着肖瑾笑着說。

肖瑾不動聲色的接過水杯,道了聲謝,往後退了一步,拉開自己跟許波之間過于親密的距離。

許波看着肖瑾特意避開自己的視線,他有些詫異,随後又擡頭看了眼沖着自己指指點點的王姐等人,頓時明白過來了。

“你是不是聽到什麽閑話了。”不是問句,是确認的語氣,許波問道。

不等肖瑾回答,許波忙解釋道:“之前白薇是曾經對我表示過想接觸的意思。只是我沒有那個想法,拒絕了。”

“我覺得這事兒并不影響你跟我的交往,便沒有跟你說清楚。”許波看着肖瑾真誠的說道。

肖瑾忙回道:“這件事兒,你本就不用跟我解釋。畢竟是你自己的事兒,跟我還真心沒什麽關系。”

許波忙要說些什麽,肖瑾趕緊道:“至于交往什麽的,我覺得還是先從朋友做起吧。”

肖瑾說完,忙轉身跑了出去。

許波看着肖瑾的背影,心裏嘀咕道:“不是說同意交往看看嗎?為何肖瑾說先不提交往的事情了?”

“回頭再問問介紹人吧”,許波有些不解,随後由想開道:“許是肖瑾害羞罷了。”

看着肖瑾美麗的側顏,許波笑了笑。

時間趕得正好,吉時前呂忠帶着人将新娘子給接了回來。

看着白薇從婚車上下來,肖瑾登時有些感慨。

自己也是這麽大的歲數了,除了個孫岩,還真沒正經談過戀愛。

不曉得何時,自己才能穿上婚紗,成為人妻。

婚禮舉行的很順利,很快呂忠和白薇二人便端着酒杯挨桌敬酒了。

可正在二人給廠領導敬酒的時候,突然外面吵吵鬧鬧起來。

“你們為啥說呂忠是新郎,他明明是要娶我的。”

門外一個柔和而溫柔的女子的聲音突然出現,打破了婚禮熱鬧的場面。

剛開始的時候,先是坐在外面的一桌客人先發現了那女子,随後不曉得是誰告訴了呂忠。

只見他慌慌張張的放下酒杯就往外跑。

片刻後,白薇也跟着家裏的親戚,廠裏的領導和部分看熱鬧的客人出了門。

肖瑾自然也被簇擁着,跟着人群來到了門口。

“那人誰啊?咋跟呂忠拉拉扯扯的。”一大姐問道。

“誰曉得啊?”

“我咋瞧着好像懷了身子了,肚子大的。”另一個大姐八卦道。

正在衆人猜測的時候,白薇撥開人群,朝着二人沖了過去。

“你個狠心的,連招呼都不打一聲就背着我跟別人結婚了。你當是什麽啊?”

說話的人正是前來婚禮的鄭芸。

“芸芸,你聽我說。”呂忠黑着臉解釋道。

“你解釋什麽。你就是想抛棄我們母子兩人。你是不想要我肚子裏的兒子了是吧!”鄭芸邊哭邊說道。

“我之前就跟你解釋過,我為啥跟白薇在一起,當時你也是同意的。”呂忠說道。

“可你也沒說要跟她結婚啊。”鄭芸不依不饒道。

“這不是權益之計嗎!”

正在呂忠準備接着解釋時,白薇沖了過來。

她一把手拉住了呂忠,伸手就推了鄭芸一把,指着她鼻子罵道:“那兒來的賤蹄子,敢勾搭我丈夫,活得不耐煩了吧。”

說完,白薇轉頭瞪着呂忠問道:“你個殺千刀的,給我解釋清楚。這賤人到底是誰?跟你是啥關系!”

“薇薇,你別鬧。”呂忠安撫道。

“我不鬧,現在是你在鬧。”白薇嗤笑一聲,轉身看向看熱鬧的衆人,對着呂忠說道:“領導還在,我舅舅也沒走。你鬧着一出是想幹啥。”

這話如一盆涼水澆到了呂忠頭頂,讓他突然清醒冷靜了下來。

呂忠忙向白薇跟前走了兩步,伸手推開鄭芸遞過來的手,道:“薇薇,你要相信我。這就是我同學,我跟她沒有別的關系。”

随後,呂總冷着臉,說道:“你還不快走,想留下來幹啥!”

呂忠話裏明顯帶着恐吓,可鄭芸哪裏肯就這麽放棄。

“呂忠,你不能這麽對待我和孩子啊!”鄭芸伸手便要拉呂忠。

本就心裏氣急的白薇,伸手便推了鄭芸一把。

三人是站在樓梯口的,鄭芸沒有防備,被白薇這麽突然一推,順勢便往後倒了過去。

只聽“啊”的一聲,鄭芸便從樓梯上滾了下來。

因為事發突然,呂忠和白薇根本沒有想到,就看見鄭芸躺在了臺階下。

她身下很快便被鮮血染紅了。

因為鄭芸的突然出現,呂忠和白薇的婚禮被暫停了。

而鄭芸則因為“失足”跌落樓梯,大出血被送到了醫院。

呂忠、白薇和鄭芸三人之間的鬧劇傳遍了Z市的大街小巷,一度成為人們茶餘飯後的笑柄。

可對于這三人來說,一切還都未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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