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就是他!?
男人的手朝着肖瑾的臉上就伸了過來。
肖瑾咬了咬牙,臉色灰青的從身後偷偷拿出了剪子。
肖瑾心知自己若是真的捅了這人,怕是會惹來更多的麻煩,可若是放任這男人對自己動手,後果就更不堪想像。
這麽想着,肖瑾拿着剪子的手往男人所在的方向送了送,便要向男人捅過去。
還沒等肖瑾碰到男人的時候,門外便傳來了喊聲。
“出什麽事兒了,剛才誰報警的啊!”
“有事兒嗎!警察來了。”
兩個男人的聲音從門口傳了過來。
黃毛忙焦急的沖着為首的牙簽男說道:“老大,警察來了。”
牙簽男慌慌張張的往後退了一步,收回了伸出去的手,說道:“來就來呗,怕啥。咱又沒犯啥事。”
“就是就是,黃毛你瞎咋呼啥。”板寸男伸手拍了黃毛的頭一下。
肖瑾終于松了口氣,放下了手裏拿着的剪刀。
之間從門口進來兩個穿警服的男人,其中一人還是熟人。
“肖瑾,怎麽是你!”
來人正是調到服裝市場附近的民警章勇。
許是見到了認識的人,又許是心裏覺得他就是自己弟弟,肖瑾看着章勇委屈的眼淚掉了下來。
章勇一見肖瑾哭,心裏也跟着着急,心疼極了。
章勇将肖瑾拉到一旁,伸手掏出手帕遞給肖瑾道:“是你報的警。”
肖瑾擦了擦眼淚,點頭應是。
“到底怎麽回事兒,你跟我說說。”章勇溫和的拍了拍肖瑾的背,說道。
肖瑾這才把剛才發生的事兒一一說了。
而門口站着的跟章勇一起出警的另一名民警則全程黑着臉看着牙簽男三人。
章勇知道了前因後果,安頓了肖瑾,走到三人面前。
“還敢收保護費,這是光明正大的涉黑啊。”不等三人辯解,章勇轉身朝着一同來的民警說道:“李哥,這三個人涉嫌危害公共安全,搗亂市場秩序,你看要不你先把人帶局裏錄口供。”
轉頭拿眼睛瞄了下肖瑾,說道:“等會兒,我跟報警人再一同回去。”
被叫做李哥的是個心裏清楚的,看了看仍在難受的肖瑾,點了點頭。
牙簽男等人還試圖掙紮,想跟章勇等人動手。
章勇本就對牙簽男調戲肖瑾心裏有怒氣,這手上的力道就重了許多,朝着牙簽男就是一下,扭着胳膊就把人給摁倒在地,上去就壓着背部将人給拷了起來。
看着牙簽男一上來就被摁倒,黃毛和板寸男登時沒了剛才嚣張的氣焰,老老實實的蹲在地上抱頭不吭聲了。
等處理好這幾人,章勇忙又來到肖瑾身邊。
這會兒肖瑾心情已經平複了許多,她紅着眼睛,臉色慘白的看着章勇。
男人都有憐香惜玉的情節,尤其的看着自己喜歡的姑娘更是如此。
章勇本就對肖瑾有些個別樣的想法,此刻看着肖瑾柔弱無依的模樣,心裏根式憐惜之情難以言表。
“你怎麽自己一個人在這兒啊,找個人給你打個下手。”
章勇看着肖瑾半是心疼半是告誡的說道:“今天這是沒出事兒,這要是出事兒了可怎麽辦。”
不等肖瑾辯解,章勇接着說道:“你那兒有我的電話,以後有什麽事兒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我正好調到附近派出所,肯定會立刻趕過來。”
“嗯,我自己會注意的,以後一定不會再出這樣的事情了。”肖瑾輕聲說道。
章勇看着肖瑾梨花帶雨卻異常堅強的模樣,心裏生出了想保護她一輩子的想法。
因為章勇的幫忙和出現,讓周邊店鋪裏的人,尤其是隔壁的蔣超媳婦對肖瑾有了些忌憚。
蔣超媳婦沒想到這個女人不僅不簡單,還認識警察。
這警察還隔三差五的老來肖瑾店裏幫忙。
人都曉得自保,蔣超媳婦自然如此。她生怕那幾個人将自己給供出去,不敢再生事端,很是安生了一陣子。
章勇這些天經常來肖瑾店裏幫忙,有時候是幫着打掃打掃衛生,有的時候是幫忙搬搬貨,有時候是坐着跟肖瑾說說話。
肖瑾本就對章勇心存感激,又加上一直以為章勇就是自己弟弟小勇。
所以肖瑾對章勇很好,出人意料的好。
這一天肖瑾準備請章勇吃飯,二人來到市場附近的一家小飯館。
一進門章勇就接到了家裏來的電話。
章勇倒是沒有避着肖瑾,直接當着她的面就接通了電話。
“媽,什麽事兒啊。”章勇說道。
許是離得近,也有可能是章勇母親聲音太大,肖瑾雖然坐在章勇對面,卻對二人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我說小勇啊,你自己在那邊要好好照顧自己啊。”章勇媽囑咐道。
“我曉得的,媽你放心。我好着呢。”
章勇邊回答邊看向肖瑾,他看見肖瑾盯着自己看,心裏有些別樣的感覺,沖着她笑了笑。
“你可要好好吃飯,按時吃飯曉得吧。”章勇媽接着說道。
章勇并未接話,他“嗯”了一聲。
“還有啊,你是警察,媽知道事兒忙,經常沒白日沒黑夜的,不過。你可不能累着。”
似是想起了什麽,章勇媽繼續唠叨:“你也知道你小的時候身體不好,你這要是累着自己了,再像小時候那樣生病可咋辦。”
章勇有些無奈的解釋道:“媽,我已經長大了,不是小孩子了。咋可能會像小時候一樣生病呢。”
“別跟我這兒說嘴,聽媽的。”
“好,我照顧好自己。”章勇應和道。
二人又閑扯了會兒,直到飯菜上桌,章勇才挂斷了電話。
“我媽就是這樣擔心我。”章勇看着肖瑾笑得有些羞澀的解釋道。
肖瑾并未覺出些什麽,她這會兒心思全在章勇小時候生病的這件事兒上。
“你小時候怎麽了,阿姨這麽擔心你。”肖瑾借機問章勇小時候的事兒。
章勇撓了撓頭,笑着說道:“聽我媽說,我小時候生了場大病。”
“當時兇險的很,連着好些天發高燒不退,去了好幾家醫院都治不住。”
章勇似是回憶起小時候的事情,接着跟肖瑾說道:“最後,我媽把我送到省裏的醫院,找了專家才救過來。”
“看來當時還挺兇險啊。”肖瑾說道。
“嗯,”章勇點了點頭繼續說道:“當時我醒過來的時候,啥都不記得了。”
“醫生說,萬幸人沒事兒,怕是當初發燒的厲害,腦子沒事兒就好啊。”
聽到這兒,肖瑾臉色一變,有些凝重的問道:“你真的什麽都不記得了。”
章勇點頭說道:“嗯,我十歲之前發生的事情都不記得了。”
肖瑾有些驚訝的看着章勇,接着問道:“你一點印象都沒有。”
章勇點點頭,接着說道:“可不是呢。”
“你的同學啥的也不記得。”肖瑾不死心的追問道。
章勇一臉了然的解釋道:“我們家在我生病前搬過家。”
“原來我家在Z市的一個小縣城裏住,我後來才搬到X市的。所以我生病後,在Z市上學的同學都不記得了。”
這話讓肖瑾瞪大了眼,原來章勇家之前是在Z市的,那就更有可能章勇就是被拐走的弟弟小勇了。
肖瑾盯着章勇的臉上下仔細打量,越發覺得他長得像父親肖天成。
肖瑾半晌再次開口道:“你還記得大概什麽時候搬的家嗎?還有你之前家在Z市哪兒住?”
章勇搖了搖頭說道:“我不記得了。在我的印象中自己家就是在X市,之前的這些事情都是我媽告訴我的。”
聽到這話,肖瑾更加懷疑章勇就是自己的弟弟肖文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