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謬論
肖瑾可以說在骨子裏是很新時代的女性,她一直覺得自己應該有自己的事業和夢想。
作為女性不能依附于男人存在,不能為了照顧男人而沒了自我。
可曹建波母親的言論卻完全同肖瑾的認知和想法相悖。
或者說二者根本是無法溝通的。
這個認知在肖瑾聽到曹母最後的要求時,達到了頂點——“把公司交給曹建波,肖瑾自己在家做牛做馬照顧男人”!
放在以前,肖瑾或許會為了意氣跟曹母争辯兩句。
可現在,經歷了太多的人生波折、順境逆境都讓肖瑾成長了不少。
對于有些人,若觀點無法統一,那麽就不要理會好了。現在,曹母的言論就是這樣。跟肖瑾的想法完全無法統一。
而肖瑾也決定:你說你的,我做我的。
所以,在曹母說完話,特別認真的看着肖瑾的時候,她只笑了笑,沒有吭聲,既沒表示自己認同她的觀點,又沒反駁說出自己的想法。
曹母并不是個會察言觀色的人,或者說是她并不認為自己應該對肖瑾察言觀色。
她見肖瑾沒吭聲,眉頭微皺,看了她一眼,不悅的開口道:“我費盡心思說了這麽多,你到底是個什麽想法啊。難不成覺得我是在害你!”
肖瑾沒吭聲,曹建波卻看出了她的想法,忙解釋:“媽,你說這麽幹嘛?什麽都還早着呢,先讓小瑾回屋收拾一下,等會兒吃晚飯了。”
曹建波打馬虎眼的話讓肖瑾也是一怔,她側目看向曹建波,若有所思。
好在,肖瑾并未思量那麽多,她被曹建波拉着進了裏屋。
放好行李,曹建波坐在沙發上跟肖瑾解釋。
“小瑾,剛才我媽說的話你別放在心裏。你知道的,我們家出我這麽個大學生不容易。我爸媽當初為了讓我上學付出了很大的代價和努力。”
曹建波低頭,一副孝順兒子的樣子道:“我父母辛苦勞作很多年,為了我身體也累垮了,所以我從來不反駁她們說的話。只要是讓他們開心就好。”
曹建波見肖瑾沒有吭聲,陪笑一聲,接着解釋:“我父母只是沒什麽見識,尤其是我媽,她不過是太心疼我才提出這樣的要求的。我知道肖瑾你是個孝順的,看你對你父母就知道。我希望你能為了我,跟我一起孝順我的父母。雖然我媽說話不好聽,但看在她出于好心的情況下,什麽話都順着點她們。”
曹建波說完,真誠的看向肖瑾,似是覺得自己的要求很合理,肖瑾很應該認同。
肖瑾只笑笑,沒吭聲,低頭收拾着自己帶來的行禮。
曹建波見狀并未多說,而是轉身出了房門,只留肖瑾一人在屋裏。
肖瑾收拾完行禮,坐在屋裏發呆,想着剛才發生的事情和談論的話。
曹母是個沒有自我的老太太,她要求她的兒媳婦也是像她一樣的活着。
這一點,肖瑾首先是做不到的。這是二人之間的矛盾,日後如果真的跟曹建波在一起了,這件事必須要解決。
而從方才曹建波的話裏的意思可以看出,他并不認為自己母親做的有錯,或者說他認為自己至少要為了孝順父母而順從曹母說的話。
這是讓肖瑾很難理解和接受的。
看來,自己對曹建波的了解還不夠。或許自己應該好好考慮,而不是盲目的聽從父母的意見,只看曹建波的表面就決定自己的婚姻。
曹母房中,曹建波跟二老說話。
“媽,我不是跟你說了嗎。”曹建波一臉不痛快的看着曹母,語氣略帶不悅的斥責道:“讓你找個合适的時機探一探肖瑾的口風,并不是讓你一開始就這麽問。這樣讓我很被動啊。”
“我的兒,我也是聽了你的話才這麽問的啊。”
曹母一臉無奈的接着解釋道:“而且,我覺得先說明我的态度比較好,給她個下馬威,讓她清楚要是想嫁到咱們家,就必須一切聽你的,以你為尊啊。”
“就是就是,她不過是個女人家的,能在外面跑啥生意,回頭你們結了婚不還是要聽你的。”曹父跟着幫腔。
曹母不悅的瞪了他一眼,曹父忙低頭不吭聲,樣子猥瑣極了。
曹建波冷着臉看着曹母說道:“可是這個時機并不合适。畢竟我現在還沒摸透她的真實想法。”
“我雖然是想着等她跟我結婚了,逐步接受菀玉服裝公司的生意,成為真正的掌權人,但是現在還暫時只能在她手下工作。”
“我的兒子怎麽能屈居人下,尤其又是個女人手下工作。”曹母臉色不悅的說道。
“想嫁給你,就要聽你的安排,就要凡事以你為先。公司什麽的,就應該交到你手上打理,這不是完全應該的嗎。”曹母不削的說出自己的言論。
“雖然我是這麽打算的,但是她不還沒進咱家門呢不是。你這麽早就透露了這個信息,萬一她改變想法了怎麽辦!萬一她不準備嫁給我了怎麽辦。”曹建波有些焦灼又有些煩躁的說道。
“我的兒那麽優秀,她是傻了才會不選你的。更何況,你不是說她父母都對你很好,很喜歡你的嗎。”曹母寬慰道。
“就是就是,一個女人家的肯定會聽父母的安排的,你已經得到了她父母的認同,她肯定會嫁給你的。”曹父幫腔到。
曹建波無奈的點頭應是,“好了,反正已經問過啦,我也知道她的态度了。事情已經這樣了,再多說也沒有什麽用了。”
“我可看這姑娘并不是很想放手啊。”曹母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嗯,目前看來肖瑾确實并不打算一結婚就将公司交給我打理,”曹建波嘆了口氣,接着說道:“無所謂,我們倆結了婚,她總要給我生兒育女吧。到時候不就只能交給我打理了。”
“更況且,我也不是被動的人,現在公司也是以我為主意設計師的,她有些工作還是要考慮我的意見的。”曹建波驕傲而自信的說道。
“對啊,對啊。”曹母笑着接着說道,“你們結了婚,她作為人家的媳婦自然要操持家,照顧人,哪裏有那個閑時間再打理公司。”
“那要是,她真的決定了不準備嫁”曹父突然想到另外一種可能,說道。
不等他說完,曹母忙打斷:“你說什麽呢,咱兒子多優秀啊,她會不想嫁。”
“我不是就那麽一說嗎。”曹父在曹母的怒目下忙解釋。
曹建波冷笑一聲道:“她不會的。”
“就是她真的不準備嫁給我了,”曹建波突然臉色一變,道:“那我也會拿回屬于我的東西的。”
曹母自信而驕傲的看着自己兒子,笑着說:“不用擔心,我的兒一定會擺平的。”
突然曹母似是想到了什麽一般,一本正經的轉頭看向曹建波問道:“那個肖瑾會不會幹農活、收拾家,照顧人啊!”
不等曹建波回答,曹母就自言自語起來。
“我看着姑娘不是個會幹活的,這可不行啊。”
曹母有些憂慮的看了曹建波一眼,說道:“她這樣怎麽照顧你的生活,這麽挑起咱家這麽一大家子人平日的吃穿用。總不能等她進門了還要我這個婆婆再教她吧。”
“等你結婚了,我可是要享福的。到時候我就是有兒媳婦的人,我可是當婆婆的了。”曹母說道。
“那你就趁着她在的這幾天,教教她呗。”曹父無所謂的說道。
曹建波也并未覺得有什麽問題,跟着點頭。
被兩個男人這麽一說,曹母也覺得合适,忙出了房間,直接奔着肖瑾的屋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