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二章遺産(下)
肖瑾跟姐姐正在外面說話,聽到屋裏的動靜,氣得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
肖瑾推開衆人,走到大伯和小叔等人面前,笑着掃視一圈,然後冷着臉說道。
“大伯,小叔,你們有什麽臉面出來争財産的。我奶奶住院的這些日子你們去哪兒了。我奶奶需要人照顧的時候你們怎麽全都消失了。”
“你們這一個、二個的,說什麽有事兒要忙沒時間。”
轉頭看向小叔,肖瑾接着說道:“我姐姐一遍遍的給你們打電話,你們哪個出現了,哪個來過醫院。你們摸着良心想想,你們對得起生你們養你們的媽麽!對了,你們沒有良心,不然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冷笑一聲,肖瑾接着說道:“現在可倒好,我奶奶屍骨未寒。你們就像禿鹫一般出現,聞着肉味兒就上,生怕來了晚了分不到遺産,你們要不要點臉面。”
轉頭肖瑾指着肖亮的鼻子大罵道:“還有你。”
“子不教父之過,我不說小叔的錯。你呢!你是個什麽東西,懂不懂尊重長輩。教養都吃到狗肚子裏去了,書都白讀了嗎!我爸是你二伯,那是你能指責的。更何況,你又有什麽立場指責。”
“說什麽來晚了,說什麽不等你們。你們天天待在家裏閑的發慌都不肯來看奶奶一眼,你們說這些不怕晚上奶奶來找你們說理。”
肖瑾一通發洩,讓衆人都呆愣了,尤其是被她指着鼻子罵的肖亮和大伯、小叔等人。
可這會兒,衆人知道一旦退縮就意味着沒有錢分,哪裏肯妥協。
小嬸孫桂花和大伯母徐招娣對視一眼,孫桂花忙上前将小叔拉到一旁,笑着跟肖瑾說道。
“小瑾本事了,是大城市回來的人了。這學問學的好,剛說完要尊重長輩,怎麽沒見你尊重你小叔和大伯呢。”
“再說啊,這是老肖家的事情,跟你又有什麽關系,你算是哪根蔥!”孫桂花說話越發難聽。
“就是,要說啊。你雖然是咱家孫女,但是女孩嫁了人就是潑出去的水了。這肖家人分遺産,還真個你一點關系都沒有。”徐招娣跟着在一旁幫腔。
二人一唱一和的,相當自得,覺得就此拿捏住了肖瑾的弱點。
肖瑾冷笑了一聲,接着說道:“都說人要知恥。自己沒有本事呢,就要藏拙。不懂法律就別在這兒丢人現眼的。”
“我就跟大家明說了吧。”
肖瑾揚了揚手裏的紙,雙眼微眯,瞅着衆人說道:“我這兒呢有奶奶留下的遺囑,我相信這個東西的法律效應你們是都應該清楚的。裏面明确提到了所有財産均有我的父親肖天成一個人繼承。”
肖瑾的話音剛落,衆人又鬧騰起來。
“你說是就是,那就是假的。”
“不可能,奶奶肯定會留給我的。”
“讓我們看看,不然我們不承認。”
“啪”的一聲,肖瑾輕拍了下桌子,接着說道:“東西呢我是不會給你們看,畢竟我也怕被你們銷毀不是。至于你們是否相信,我這邊給你們個建議:可以去法院告我們,到時候宣判結果是什麽,你們就應該相信了。”
“對,就是,咱們去告他們!”肖建國大聲吼道。
衆人一愣,轉念又一想覺得好像是個好主意,便呼呼啦啦都從病房出來了。
走在最後的大伯拿眼睛剜了肖瑾一眼,說道:“老二,我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竟然慫恿你的女兒僞造遺囑。這件事兒結束後我們也不用來往了。”
“對,大哥說的對。我們日後不用走動了,我們就當沒有你們這個親戚。”小嬸孫桂花也贊同道。
等衆人都走了之後,肖瑾忙看向父親。
肖天成今天受到的打擊太大,整個人消沉的緊,他蜷縮在牆角,默默地掉眼淚。
“爸心裏不痛快,就随他吧。”肖荷一邊拉着肖瑾一邊勸道。
“這萬一大伯他們真的要打官司怎麽辦?”肖荷有些擔心的問道。
肖瑾笑着說:“我就是要讓他們打官司呢。”
“本來我也沒打算要這遺産,但是看他們的那副嘴臉,我就是捐了也不能落他們手裏!”肖瑾生氣的撂下狠話。
有了肖瑾的幫忙,肖老太太的身後事辦理的很快。只是遺憾的是,遺體告別的時候,只有肖瑾家的人到場了。
大伯肖天佑和小叔肖天順竟然連去都沒有去。
“我沒想到大哥他們竟然會這麽做!”肖天成這些天頹廢了很多,人也看着蒼老了不少。
“爸,您想開了吧。人各有志,大伯他們太想要奶奶留下來的遺産了,所以這段日子肯定在積極的找律師,準備訴訟的事情呢。”肖瑾說道。
“肖瑾,爸想清楚了。這事兒咱不能這麽輕易妥協。”
肖天成陰着臉說道:“我本想着大家還是兄弟,這遺産真到最後咱家不要也行。可沒想到他們哪個也沒把我當成兄弟,還沒把媽放在心裏。這遺産我不能交給他們。”
聽到肖天成的話,肖瑾才松了口氣。畢竟自己當時雖然嘴硬的說跟她們打官司,但如果父親真的不同意的話,這官司還真打不成。
“好的,我曉得了。”肖瑾點頭應是。
沒過幾天,肖瑾家就收到了來自區法院的傳票,為的自然是老太太的遺産事情。
好在肖瑾早就已經準備好了。
開庭的當天,肖瑾家的人全部出庭,而大伯和小叔家的人也都在場。
因為肖瑾提供的證據充足,法庭當場宣布肖老太太所立遺囑屬實,肖天成為唯一繼承人。
終于這場遺産風波最後以肖瑾的勝利結束,而肖瑾家也因此跟大伯肖天佑、小叔肖天順兩家形同陌路。
“小瑾,你最近怎麽不往公司打電話了?”肖母周淑敏疑惑的問道。
“是啊,也沒見你急着回去。是公司出什麽事情了嗎?”姐姐肖荷也不解的問道。
看着家裏人擔心的目光,肖瑾心虛的低了頭。
自己到底該怎麽解釋公司被賣了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