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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辛潼扭頭看向他,“……”轉而坐回石凳子上,默默地拿起酒杯,在默默地飲盡杯中酒,卻只覺的這酒真苦澀。

我走進他們道了聲:“仙尊,靈華君。”

元卿:“……!”

辛潼仙尊:“……”上了臺階,進了亭子,我也就不客氣的坐在石凳子上,總覺得這氣氛裏透着違和感!我一回來,辛潼仙尊就要走,向我禮了一禮道:“我就先行回去了,靈華君,熒濁君,你們且忙着。”元卿預要起身送送他,他道:“且留步。”

望着已經走出府的辛潼,元卿又把睦子轉到我面上,我舉杯剛喝下一口酒,他拿着折扇,拉開,晃動着,眼神裏透着厲光,“你說,這某人,處處無情,卻處處留情,是不是也太不地道了些!”

我愕然一怔,這元卿又在說些什麽,叫我十分納悶。

酒杯“嗒”地一聲放石桌子上,我望去,元卿站起身,度步至欄杆邊,覆手瞧着遠方,晃着他那折扇子,細思道:“熒濁君,會不會也是這樣的神仙?”我自覺沒得罪過你元卿吧!怎又扯到我身上來了?頓住,一時間竟想不出什麽詞來反駁一句。朗朗的眼目轉而向我一看,面上爬上一似笑意,十分讓我看不透,“熒濁君定不會是這樣處處留情的神仙,對麽!”

我尴笑着,就算我想處處留情,但苦于還沒有碰到喜歡的不是麽!眼目撇向別處,想着,我看我得趕緊撤離這是非之地了,若不然這元卿又不知要說些什麽話來臊我了。

我站起身,道了句:“元卿呀!你先在這亭子裏看看小金魚,喂食喂食,我去幫你看查天命冊。”說罷,不容他應聲,我便大踏步的離開亭子。

元卿看着離開的我,卻笑的頗為授意,

“靈華君。”這聲音是幽歌的,朝着亭子走去。不用猜也知道她此番前來的目的在于呈歡。

這天廷衆神仙,除了呈歡還能讓她牽腸挂肚,也就沒誰了。倘若是她哥哥長素不見了,也不見得她有這份上進心去尋呢!

這呈歡……大概是在那櫻花樹下趴着,睡大頭覺的吧。

我覆手,繞進桌案裏邊,頓住片刻後,方坐下。要說整日的坐在桌牍裏邊,對着桌子上一堆天命冊翻看,着實無聊了些。

院子中那櫻花樹下,呈歡睡的是真香,幽歌則是尊在他旁邊,手裏拿着枯草放他鼻子邊,來回的捉弄他,害的呈歡是一個噴嚏接着一個噴嚏的打。可他就是不醒來,幽歌是又好笑,又好氣。卻也不厭其煩的逗着他。

呈歡不想醒來或者是在裝作睡不醒,明白着就是因為不想看見幽歌。幽歌也明白,但卻不介意。

嘴裏念叨着:“我就不相信了,我還降服不了你。”

我瞅了一眼他倆,默默地走開。

閑散之間竟不覺度到了玉貞殿外,正好撞上清虛宮的清文仙尊同玉恒星君出府來。他們像是在談論着什麽大事!方覺有人,玉恒星君朝我瞧來。我嫣然一笑道:“打攪。”

清文郎朗一笑道:“無妨,無妨。”

看這情形他們還有要事沒有談完,我不便作打攪,就自覺的聊了兩句,便告辭,清文說待哪日有空請我去他府上品鮮果,喝茶,吃點心,我應了,之後就乘風走了。

随處亂逛,就晃去了八仙洞,與張老仙喝茶,品仙果。張老仙将玉帝賞賜的人參果拿了出來,說是:“凡神鎮元子上奉來與玉帝的。玉帝也就賞賜了兩三顆給了八仙嘗嘗鮮。”

藍采和出去踩仙荷去了,何仙姑去了雲依宮,曹國舅閑逛去了,鐵拐李,漢鐘離去了宮陳大帝那裏拉閑聊家常去了。其餘兩位下界斬妖去了,這八仙洞府也就剩下張果老一位神仙。

他說:“這可是好東西呢,若凡人得緣,聞一聞便能活上個三五百年裏,倘若服食了那可就活夠三五萬年了。”

我呵道:“這麽厲害呀!那還是不要浪費給我了。”推到他手邊去,“我現下已經與天同存着了。在存,存哪裏去呀!”

張果老大驚道:“哦!這我倒沒看出來,十分眼拙了!熒濁君莫怪!”

我笑笑道:“怎會!”

張果老開始與我閑扯起來,“熒濁君在司命府辦事可是舒心?”

我笑道:“可行。”

他道:“靈華君雖說脾氣是很好,但也有些古怪,你一個新飛升來的小仙,他沒為難你吧!”

我道:“沒有,什麽事都是他攬着做,倒叫我成了閑神了。”

“哦,這倒是不多見……”我見張果老笑的另有深意,道:“之前也有新仙被玉帝打發給司命,讓他幫着靈華君查閱天命,但靈華君似乎對那位神仙不感冒,也就将他退回給玉帝了。沒想到靈華君沒将你退回,反而還讓你一直待在司命府,這可真是可喜可賀呢!”

我淺淺笑着,盯向張老,這有什麽可喜可賀的!問:“有這事?”

張果老思慮半刻道:“靈華君沒同你講過此事?”

我尴笑兩聲,“沒有。”只默默抿口茶,細想着,在我之前靈華君身邊是有神仙協助的!怎也沒聽他提及,就連呈歡也沒同我說過。

軒飛神君的長樂府內自是藏着稀奇古怪的玩意兒,應有盡有。想去他那裏尋個什麽樂趣,便簇風而去。

長樂府大門前,不待門童通報我便擅自入了府內去。我像是見到了不得了的大事一般,怔住了步子。辛潼?軒飛?他倆,怎瞧着還有那麽點兒意思?

不過,這意思道是軒飛一廂情願!

最近,我新學的詞語,哪個叫什麽來着,到腦子邊上給忘了!

哦!想起來了,是叫什麽“斷袖”來着。

要說平日裏的軒飛神君那是清高的很,今兒得見,怎還變性子了呢?

辛潼仙尊是步步後退,軒飛神君是步步緊跟。略帶了一點兒戲耍的意思:“你怎這般怕我?”

辛潼面容凝重的有些尴尬道:“軒飛兄,你,這是何意?”

“沒什麽,”想必是軒飛覺得戲耍的差不多了吧!後退些,覆手轉過身背對他,想問:“辛潼,你覺的,我……”

問的應該是對他自身的評價如何吧!辛潼仙尊預要張嘴說,卻撇見了旁處的我,戛然而止,僵直了身子,“熒,熒熒濁,君,什麽時候來的?”

聽聞,軒飛慢慢轉過身,僵住面容,略一笑,顯得有些不适,“熒濁君,怎,突然到訪?”

我呵呵打岔道:“我是随處逛逛,就飄來你這裏了!想着你長樂府內有什麽稀奇古怪的東西,讓我能解一解郁悶。”我又一笑。見辛潼盯我的眼神有點歡喜,也有點兒心疼的意思,我心道,這辛潼是怎了,為何每次見我都是這幅表情。

起初他見我時,是最吃驚的,當時,我以為他覺得我是非人,非神,也沒有在閻羅那裏入名的孤魂,卻能飛升上仙,現下看來并非如此,這裏是有什麽我不知道的隐情。

怎覺的,他看我的眼神與元卿看我的眼神一樣。莫非這兩者之間有什麽?為何一道關鍵時刻腦子就疼,疼的雙目含花。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晚上沒有看到嫦娥,表示郁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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