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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文案室內,桌案裏邊,元卿的眼睛盯着狽妖的天命冊,上面忽現仙光,雖然弱小,但卻被元卿看出來了,我也頗為驚奇道:“這狽妖還活着,竟還修成了仙光,這好像不是什麽好事情呀!”

不用說,元卿也猜不出這狽妖哪裏來的能耐竟修成了仙光,反正就是來路不正的手段才修成了仙光,但若想要真正成仙,那得先過了元卿和我這一關,方能飛升上仙。

元卿擡擡眼簾只瞧了一眼,又低頭細思着狽妖的天命,問我:“可尋了什麽寶貝。”他連看都沒有看,怎猜中我尋到了寶貝?我站在他身側,靜着,将嘴巴閉的嚴嚴實實,不說話,他呵一聲道:“拿出來我看看是什麽寶貝。”

心道:“他真能猜到我尋了寶貝!”我沉着臉,作謊道:“哪裏有尋到什麽寶貝啊?”

元卿不客氣道:“早露餡了,就別藏着掖着了。快些拿出來我瞧瞧稀罕。”

他都說的這樣明了,我就只能不在作不知的表情,面上早已布滿笑容,從袖口內拿出九曲連環玉石,遞給他道:“從長樂府尋來的。”

元卿一看,還真識貨道:“這确實是個寶貝。而且還是個奇特的寶貝。”把玩了兩下,放桌案上,起身。“要說這長樂府內寶貝确實多了去,随便尋一個,那也都只聽過,不曾見過。”

這九曲連環玉石乃是凡間之物,軒飛下界游記,路徑長安一普通古玩市場,在那裏尋來的。聽說這凡間乃至天上的神也都不曾見過,更別說認識它了。

來歷不詳。

看着就像是個一個環連着一個環,宛如黃河軌道一般奇妙,奇就奇在這九曲連環玉石它是自然形成的。

我道:“任務來了吧,咱走一趟去!”元卿又瞧了兩眼那九曲連環玉石,從桌案裏邊繞了出來。

“走着!”

兩道光束極速奔去南天門,嗖的從天廷落去凡間。

這會兒子,我已經有所領悟了,法力控制得當,将自身法力隐去,站在我身側的元卿笑道:“幹什麽這般緊張!”

我這是在替元卿着想道:“萬一在像上次那般,被看出真身來,你元卿不就麻煩了麽!”

元卿和聲道:“這有什麽麻煩的。”

我道:“還是保險些好。”

我念了個咒語,尋着狽妖體內的仙光,找着狽妖出處。這仙光越來越近,越來越近,我與元卿簇雲升至上空,卻看見那方一片竹林中有妖獸打鬥聲響。往那方行了幾步,停在上空,向下看去。

只見那個熟悉的面孔是狽妖,在與一只花豹妖激烈打鬥。

我覺出那狽妖身體內散出的微弱仙光很熟悉,似乎見過,可一到腦子邊,它怎就卡殼子,想不起來了,忽然,猛的一驚,不妙啊!這不是玉兔身上的仙光麽?怎跑他身上去了?

就說他地仙光來路不正罷!還真是來路不正,可這玉兔是常年住天廷月宮,而這狽妖只是凡間的的妖,他們倆又沒有見過,怎扯上關系了……?

突然,元卿将手重重拍在我肩道:“可是想到了什麽了,熒濁君?”

我呃道,一只手叉腰,另一只手掃了掃頭皮,“這仙光……莫不是玉兔的?”

元卿又在一次将手重重拍在我肩,得虧我不是個文弱書生,不然早被他拍趴,掉地下去,非摔個血肉模糊,死相慘狀不可,稱贊道:“真聰明呀!不虧是熒濁君。”我又不笨,聽的出來他元卿在毫不客氣的取笑我,我嗤鼻了他一眼,“我幾時笨過?”

他嘿道:“給你三片花兒,你就開始燦爛呀!”

我道:“那是……”

且看狽妖與花豹妖戀戰,來回幾招下來,花豹妖落敗。我出手預行幫一幫那花豹妖老弟,反被元卿攔住,“花豹妖尚有這一劫,你出手救它也是枉然。倘若你消了那只狽妖,那玉兔的仙光可就麻煩了。”我面上疑慮,盯向他,他接着說:“玉兔的仙光是在他體內,若他消失,玉兔自身的仙根會有所損傷,且先回天廷,找玉兔探探什麽情況,在說罷!”我心有些不甘,卻不得不收手,看着狽妖出手狠辣,将花豹妖毀滅,把它妖丹吸附自己體內,在做調息一番後,就這麽地大搖大擺的走了。

得!姑且先放過他,等想玉兔問明了緣由,在将他除掉,以免他在去禍害旁人。

我嘆息一聲,只得與元卿簇風先回天廷,回是回了天廷,卻尋不見玉兔本尊來,就連嫦娥都不知其身影在哪裏。

元卿和我回了司命府內,我站在亭子裏望向別處,府外,織雲踏步入了府內,站在院子中央,我在眼尾邊看到了她道:“織雲姐姐,今兒個得空來,是有什麽事與元卿相說?”

織雲向着亭子我這邊走來,無聊道:“我是太無聊了,四處走走,就走到了司命府,想着你們衣裳穿着可還合意否,不經門童通報,就擅自入了府來。”

我哦道:“合心意,甚和心意。謝謝姐姐了。”

織雲凄然道:“方才,在來的路上聽太白啰嗦了幾句,聽到十分有趣的事情,”

我哦一聲,好奇心悠然升起道:“有趣的事情,說來聽聽。”

只見織雲神女面容似是惋惜道:“聽說玉兔與凡間餘峰互生愛慕之心,玉帝知道後大怒,立即命太白将她拿回天廷。”她轉而悲涼的望向蓮池,“怕是會被玉帝下令壓去天劫臺,拿離神鞭,抽了她仙根,打下界吧!”我猛然一驚,同時已立在亭子邊的元卿聽到織雲所說的話,疾步轉身出府去,織雲側首看向他,“靈華君這是怎了?”我也疾步跟上元卿去。只聽身後織雲喊道:“哎,哎,哎你兩這是怎了?趕着投胎也不用這般急啊!”

我同元卿火速趕去了天劫臺,而玉兔則被跪在天劫臺中央,她動彈不得,想來,是被仙法困住,可見她美麗的面容卻沒有半點恐懼,反而是一種釋然,滿足,從容淡定。她身側各站立着五大三粗,容顏素正不容輕視的執行仙者,身後站着則是執行誅仙官,那面容似威嚴的閻羅一般看着玉兔,手中離神鞭正預抽打去她背,被離神鞭抽中兩道便會仙根盡毀,在想成仙就非得歷經九九八十一萬個劫數,還得玉帝欽點方能重新升仙。

我與元卿上前阻止道:“誅仙官,且慢。”他朝我與元卿看來,“司命君,熒濁君……”

元卿手中折扇點着別處說道:“這裏邊兒肯定有着什麽誤會,且等我向玉帝說明,在行執罰,可行?”

誅仙官面容疑慮着,手中收着離神鞭,我在上前道:“這萬一玉帝發現小玉兔一案令有隐情,那保不準會着誅仙官将她重新壓回殿上,詢問緣由,你若現在将她仙魂抽了,仙根毀了,玉帝問你要人,你怎辦?”他思慮了思慮,覺得我說的也挺對,便先停止行刑,待我同元卿去往淩霄殿,禀告玉帝說說緣由在作打算。

路上撞見了同去陵宵殿向玉帝說情的嫦娥仙子,與嫦娥仙子火速趕往淩霄殿求玉帝網開一面,赦免了玉兔,方保住了她仙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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