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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八卦鏡中的前世

熒濁則是站在一旁看着他們倆練功,做飯燒水就成了他分內之事。

少年依靠在一顆千年藤樹下眯眼睡去,元卿隐身走進他,尊下身,另一只手撐着藤樹,而面容與少年只一層紗的距離,停住,他呼出的氣息與少年呼出的氣息交錯一起,他似乎是想親吻這個少年,與之前不同的是,那次是救他才親吻渡氣給少年,現在是因為和少年相處下來,為他動了情念?

但,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強者憐惜弱者的表現呢!

輕輕親在了少年的唇間,少年感覺有軟軟的,溫溫的什麽貼在自己唇間,動了動眼皮,元卿急忙抽身,轉去藤樹後,少年朦胧睜開清涼雙目,怔住片刻,擡手摸了把自己嘴唇,并沒有什麽?

遠遠站在一方的熒濁一直都看着元卿與少年那方向,他想,他明白了什麽!

少年轉而向熒濁那方望去,熒濁躲閃着目光。少年不知他叫什麽名字,也從來沒有問過他,伸手招呼他:“那個,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呢!可以告訴我麽?”

熒濁愣住,邁着僵硬步子,向着少年走去,結結巴巴說着:“我,叫熒濁……”

少年問:“你方才有沒有看見什麽?”

熒濁心慌道:“沒,沒有看見什麽。”

少年看見自己身上有一片從樹上落下地樹葉,“也許是樹葉……”

隐身在樹後的元卿早已回了屋子裏。

“族長爺爺……!”元卿尖叫。

族長吃驚望他,“元卿,你怎麽這般冒失……!”

“沒有,我在很認真的修煉呢。”

少年與熒濁聽到元卿尖叫,便跑去屋子。

少年從進屋就被族長爺爺一直盯着。

“你是太易創神之後?”族長眉心一皺,這眼前少年頗有太易的氣質。故此才有這一問。

元卿頗為震驚地說:“太易創神?那不就是創始神之首?”

少年道:“我從小無父無母,是個孤兒。”

相傳自混沌初開,太易創神利用混沌修煉成混元珠,盤古自開天地之後,天下各種妖魔,邪獸,橫掃天地,太易便用混元珠以一己之力,方将這天下歸為太平,不過那之後太易創神就憑空消失了,而混元珠也跟着消失了。至今都無人知道創神的下落。

明舒很平靜的為族長跟前那空竹筒杯子倒滿水,雙手敬上,元卿手拖着腮,眼目一瞬不瞬的看着對面的明舒。

明舒向他一笑,他也跟着笑了。

熒濁端着木質盤子,裏面是剛做好的菜,冒着熱乎氣,從屋外進了來,走至桌子邊,放下,轉身又走出去,元卿起身跟了出去,許是幫忙去了。

元卿出去後,族長就一直盯着明舒看,語重心長道:“太易,唉!”明舒瞧去,他似乎看出身旁少年的真實身份,嘆息的是少年卻不知自己真實身份,又或者說他已沒了之前的記憶……樣貌與他前身也有點兒大相徑庭。

明舒笑了,這笑容卻另藏深意。

用過晚飯,族長便又趕回九嶷山,臨走時囑咐熒濁看緊司命,讓他緊着修煉,熒濁聽這話不免有些擔心,九嶷山怕是要出什麽大的變故了。

明舒站在屋外,頭頂上空星星滿天,月亮是彎月,元卿立在屋門檻邊望去,又悄悄的走進他。

同他并肩而立。

熒濁在來的路上聽人說這附近出現一只吃人的妖獸,少年,元卿聽後都楞住。幾番打聽得知那妖獸應該是兇獸裂天兕。

裂天兕老巢該是在裂天山,明舒尋了去,元卿,熒濁也跟了去。

元卿本是司命,司天地萬物生息,倘若他有個三長兩短,他怎麽向史族長交代,他将元卿打暈,囑咐熒濁務必将元卿安全帶回神族,自己則轉去另一方向,裂天兕的老巢。

熒濁封了元卿法力,然後帶他乘風趕往九嶷山神族之地。趕去神族之地的半道上被明舒打暈的元卿醒來,醒來的第一句話就是:“明舒呢。”

“元卿,”

元卿扣住他雙肩質問道:“明舒呢?明舒在哪裏?”

熒濁不知該如何答他:“明舒,他……”但并不想元卿知道明舒獨自一人去裂天兕的老巢,怕元卿知道後會不顧一切的趕去裂天兕老巢。

他并不想犯這種低級錯誤,元卿是司天地萬物生息的司命,倘若他有個好歹,他怎麽向族長爺爺以及九嶷山衆神交代。

元卿有點不耐煩道:“先把我的封印解了,成麽?”熒濁面容正素,不理他,元卿沒法子道:“其實我也猜到了,”熒濁一臉愕然向他看去,“明舒去裂天兕老巢了,對吧!也是他讓他帶我回九嶷山的,對吧,我身上的封印是你下的,對吧!”元卿盯着熒濁面,忽然笑了,“你不解我封印,是吧!那我就跳下去。”說着他的身體仰面倒下去,根本不給熒濁一點反應,考慮的機會。

“元卿,”熒濁伸手拉,沒抓住,只得縱風,極速飛下,抓元卿的手。元卿将熒濁的手甩來,“你若不給我解開封印,就算你現在能救的了我,但你能保證,你一直都看的住我。熒濁,你知道我的脾性,所以……”

熒濁怎會不知他的脾性,他一向是說到做到,現下也只能依着他來了。“好,我答應,替你解了封印。”

元卿像個孩子一般笑了。

熒濁解了他封印後他便調轉頭前往裂天兕老巢趕去。身後的熒濁也跟上。

他二人趕到裂天兕老巢時,見明舒正與裂天兕鬥法。

明明已經占了上風,但卻在幾招內又落了下風,還被裂天兕用頭頂的獨角尖給頂起,戳穿胸口,又重重的甩出老遠,落在地上,一口鮮血噴出,似多多小紅花盛開。

“明舒,”元卿直垂向下飛落,落在明舒身側,尊身下去,伸手扶他,“明舒,”

明舒擡首望去,“我不是叫你回去等我麽!”

元卿雖然氣他将自己騙去九嶷山,但還是很心疼,他正伸手将自己法力推至他體內為他療傷時裂天兕已經在逼近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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