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四十五章:明舒

酒樓內,那女孩兒在沒有聽到酒樓外打鬥聲後,小心翼翼的将腦袋從桌板不大不小的縫隙也剛好能容得下她的小腦袋,探出,雙目尤為明亮的掃了一圈,發現酒樓裏面沒有兇獸進來的蹤跡,想必已經被那位小哥哥打跑了。

她小心的将擋在面前的桌板和橫七豎八的板凳慢慢的一個一個推開,拔出一條路,從裏面走了出來,跳過一張張殘廢的桌子,板凳,出了酒樓,卻見前方少年的“屍體”他一動不動,小女孩兒以為少年死了,慢慢走進少年身體,少年全身上下布滿了傷口與血跡,幾乎慘不忍睹,但她并未感到害怕,尊下身去,探了探少年的鼻子間,還有一口氣,四下尋了一遍,沒什麽東西可托運少年的,那就只能用自己小小的身軀一步一步馱着少年,找地方為他治傷。

小女孩兒幾乎累的上氣不接下氣,可并沒有要放棄背上馱着的少年,因為是他的出現自己的命才會有一線生機。

他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就算不是,她也不會眼睜睜的看着一個還沒有咽氣的生命在沒有得到救治就這樣死去。

“大哥哥,你放心,我一定會救活你的。”她馱着少年一步一步往前走。

就算堅持不下去她也不會放棄救這位恩人。

在馱着少年走了一段路,她已經累的腳上沒有了力氣,但咬着牙堅持,她擡頭看了看天空,現在也快到天黑了,睦子瞧見了前方,好像有一處廢宅院,那處廢宅院是在鎮子的西邊,她抿着嘴,眼角浮出一絲微笑,渾身來了力氣,在一次,一步一步的馱着少年向着那處宅院走去。

廢宅院內的大廳裏有燈光,但很暗,幾乎是跟沒有一樣。宅院外的大門不知道跑哪裏去了,只剩下一片門板,搖搖欲墜似掉不掉的挂在門框上面。

終于是到了廢宅院大門口前了,她一刻也不敢怠慢,馱着少年垮過大門檻,她已經沒有力氣了,在馱着少年垮過大門檻時差點就将少年摔地上,但雙手緊緊抓住少年的雙臂,少年已經昏死過去,就算将他摔地上他也不會覺得疼,可女孩兒并不會這麽做,就算他昏死過去,但也不想他摔地上在痛一處。

現在已是深秋,馱着少年走了那麽長路,身體走出了熱量,單薄的衣裳雖然裹着身體,卻沒覺着冷。

到了大廳門口,她咬緊牙關,使出最後一點點的力氣,将少年拖進大廳裏。到了大廳內,由于力氣早已被用完而倒地上,跟着少年爬在她背上,同她一起重重的倒地,因為少年是昏死過去的,兩人同時倒地,也就将小女孩給砸暈了。

大廳裏幾個淺淺入夢的孩子在聽到倒地聲音時一下子驚醒,有一個小孩童膽子大,雖年齡小,但在孩子們中他卻是膽子最大的一個男童。

小孩童一股溜的爬起來,而被驚醒的那幾個孩子都聚集在一堆,相互望一眼,在看去那膽大的小孩童,只見他快速走進女孩和昏死過去少年跟前,提着昏暗的紙皮燈籠向他們二人照去,少年滿身是血,全身都是傷口,女孩兒身上倒是沒有什麽傷。只是她衣裳的血跡是被少年身上留的血給染紅的。

小孩童并未害怕這樣的狀況,反而尊下身,探了探少年的鼻子間,又去探了探小女孩的鼻子間,這兩人還活着。小孩童小聲的告訴那聚集一堆的孩子們,“你們別害怕,他們是人,只是受傷了,還活着呢。”

天将亮,小女孩醒了,發現被一群孩子圍在中心,猛的坐起,警覺性向周身掃了一圈,想起那受傷的少年,并沒有發現那少年在自己身邊,心猛的緊張。

“小哥哥,她醒了。”

一個小孩子發出稚嫩的聲音,朝那邊草垛旁忙着清理傷口的小孩童叫喊着。小女孩兒将睦子瞧去,那少年在草垛那兒躺着呢,草垛旁一直守着受傷少年的小孩童扭了下頭,“嗯,她一定餓了,你們先弄點兒水來讓她洗洗臉,在去給她弄點兒吃的。”

待那幾個孩子一哄而散後,小女孩兒放下警惕心,爬起來,朝草垛那邊走去,“他還活着麽!”

小孩童搖搖頭,不樂觀道:“不知道,”昨天晚上為這少年清洗了傷口,又将身上僅剩止血的傷藥都敷在了受傷少年的傷口上了,他也不知道這受傷少年能不能活過來,因為自己本來就不是大夫,也不懂切脈象,所以看不出他能不能活的過來。

少年體內擁有過強仙靈,所以他自然而然就成了自愈體質。一般過了一夜之後他身體上的傷口便會慢慢愈合。并不會留下傷疤,但是少年胸口受兇獸的重創,活不活的過來還待一說。

小女孩兒尊下身,清晰的睦子望着躺在草垛上的少年,心裏暗暗祈禱着,“大哥哥,你一定不會有事的,你一定會活過來的。”

幾個小點兒的孩子和那個救少年的孩童與小女孩兒圍坐在草垛旁說話。

“姐姐,你們是不是遇到什麽了,這個大哥哥怎會受如此重傷呢?”那個救少年的孩童與這個小女孩不過相差兩歲,所以稱她做姐姐。

女孩兒道:“我本來是和弟弟小離一起回家的,就在回村子的半路上撞見了兇獸,為了弟弟能夠安全,我用自己做誘餌引開兇獸,逃到了這座廢棄鎮子,要不是這位哥哥救我,我想我已經被兇獸吃掉了。”

小孩童轉目望着躺在草垛上還在昏迷的少年哥哥,滿眼裏都是敬佩,和擔心,“他真勇敢。”

幾個孩子守了少年兩天兩夜,少年終于動了動手,驚喜,“哎,他動了。”幾個孩子一同圍上去,少年眼皮又動了一下,在努力睜眼,“他醒了,他醒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