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狀況百出的壽宴
寧墨生覆上那兩片觸感柔軟濕滑的櫻唇,用舌尖撬開那道牙關,還未開始進攻,就被一個柔韌纏繞住了。他猛地睜大眼睛,近在咫尺的人面容嬌憨,那丁香小舌吸附着他,柔軟的清香的,如影随形,反客為主,像一尾無骨的媚蛇,在他口腔裏肆意游蕩,這樣翻天覆地的糾纏攪動得他渾身血氣翻湧。
兩人一來一回的唇舌交戰中,他還會不經意碰到那俏立的一雙蓓蕾,他清晰感覺到自己身下的變化,呼出的氣灼熱異常。
他眸色漸深,手正要覆上那座雪峰,門外響起了入青輕輕的提醒:“主子,時候差不多了!”梁皇馬上就要到了,他身為皇子,理應提前到場迎接。
“該死!”寧墨生停下動作,狠狠咒罵一句,懷裏之前張牙舞爪撩撥他的人此刻已經甜甜睡去,還如貓一般發出細微的鼾聲。寧墨生毫不憐惜将她重重放在床上,她也只是輕輕哼唧一下,翻了個身繼續睡。
如果她是妖,肯定是豬妖,如此能吃能睡,還特傻!
寧墨生哭笑不得,穩了一下呼吸推門而出,入青見到的便又是往常一般冷靜自持的自家主子。
兩人剛回到席上,內監便唱,皇上到。
所有人都拜倒,高呼萬歲。
穿着盛裝的梁皇在陸婉靈和李碧岑一左一右的陪伴下,走入大殿。梁皇坐定後叫了平身,衆人才又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梁皇視線在場上轉了一圈,尤其是在适齡女眷們臉上繞了一大圈。
既然正主到了,壽宴就開始了。
這壽宴也有一整套流程,先是禦樂坊的舞姬們跳點舞蹈暖暖場,然後就是壽宴獻禮了。這獻禮可是重頭戲,誰的禮獻的好,皇上多肯定了誰一句,都可能代表着立太子的意向,因此大家可是盯得緊緊的。
最先獻禮的自然是寧雲玥。
“父皇,兒臣将父皇這些年寫的詩文按年份編寫成冊,親手抄錄了兩份,一份今日送呈您,另一份收于文淵閣了!”說罷一揮手,便有內侍舉着一個托盤,有十來本,看來這皇帝沒事很喜歡寫詩玩啊!
文淵閣可不是一般的書閣,那是梁國存放經史子集和歷代名人書畫的地方,這寧雲玥将梁皇的文收在其中,可是不着痕跡的拍了個好馬屁。
梁皇果然十分受用,把內侍呈上的書親自翻了翻,誇道:“玥兒的字越來越蒼勁有力了,難為你有心,朕很喜歡!”
得了誇贊的寧雲玥歡喜之情溢于言表,高高興興的退下了。
寧墨生呈上的是一副親手繪制的梁國疆域圖,考慮到在座還有女眷和閑雜人等,畫卷只稍稍展開了下,但白露掃過一眼便記住了,這圖跟她那次看到寧墨生拿出的小圖類似,上面将河流山川要塞标的清清楚楚。
要繪出這樣一幅詳盡而細致的圖,不知要花費多少人力物力,但他本來是工部尚書,對梁國各地較為熟悉,做起這件事來倒是得心應手。
梁皇看了那圖,臉色肅了肅後便十分開懷,這圖上明确的标出在他手上,梁國的版圖得以擴張,興修了許多新的民生工程,這都是為國為民的功績,是實實在在的,這馬屁拍得實在是高明,無怪梁皇連連點頭,好好好,又吩咐戚恩将那圖好好收着,不能假他人之手。
最後獻禮的是寧顏如,他原本是準備一對人偶,實在兒戲,偏偏還被挑破了,如今另外準備的禮物,是一個看着沉甸甸的箱子。
一打開,裏面也是一箱子裝幀精美的書,梁皇看得一頭霧水。寧顏如拿着其中一本湊到他跟前,翻開幾頁給他瞧了後,梁皇的臉色簡直無法形容。咳嗽了幾聲後,他大聲說道:“顏如準備的這些孤本朕也很喜歡,戚恩,好好收起來吧!”
寧顏如送的确實都是孤本,都是市面上已經找不到了的chun宮圖孤本。梁皇怎麽可能對其他人展示這禮物呢。寧顏如剛剛稍稍一翻,梁皇就發現一兩個不曾嘗試過的新姿勢,正想着趁着今天日子好,晚上找誰練練呢。
人老刀不老,年年吃嫩草!
接下來其他人獻禮就乏善可陳了,壽宴短暫的進入中場休息時間,這時距離白露進房休息已經過去了一個時辰了。
進入下一環節,各家小姐争奇鬥豔!李染蕪也知道白露不能再缺席了,趁着休息的空檔,親自去将白露給拎起來,她還睡的正香,就差冒鼻涕泡了。
白露被青梅服飾洗了好幾盆冷水,才逐漸清醒過來。
這酒真不是好東西,喝一次醉一次!
待她回到筵席上,發現她已經不是那些貴女們的焦點了,她們的目光都飛到林初雪身上去了。要說嫁給靈睿王有何不好,那便是他已經有一位紅顏知己,只是這知己一直被他藏得很深,未示于人前,今兒個可還是第一次亮相。
林初雪穿的雖然是婢女的服裝樣式,但明顯是改良過的,用的是最好的月光紗,腰線收的緊,裙擺也更蓬松,領口處鑲嵌了一圈色澤均勻的黃豆大珍珠,在為寧墨生倒酒的時候,無意中還露出了手腕上一對通透無比的和田玉手镯。
貴女們倒吸一口涼氣,這可是貢品,禦賜的,靈睿王府幾年都得不了一對,竟然戴在一個無名無份的婢女手上。
只有一人的目光從始至終都落在寧顏如身上,那就是絡城首富諸葛家的大小姐,陸婉容的小姑子,諸葛流雲。
“露露,你吃這個!禦膳房也就這豌豆黃做的還可以。”寧顏如給白露夾了一塊,壓根沒在意對面火辣辣的目光。
這豌豆黃是厭食症患者寧顏如少數幾樣不抗拒的食物。此時正是豌豆成熟的季節,梁皇不嗜甜,這豌豆黃便只調了點淡淡的蜂蜜,保留了豌豆原本的清甜,吃起來的确口齒留香。
白露吃了一塊覺得不過瘾,又吃了一塊。
“什麽國師高徒,我看是土包子,連豌豆黃也沒吃過!”諸葛流雲撫了撫手上的玉镯,這對镯子用料成色堪比貢品,看寧顏如這般讨好白露,她心裏堵得慌。
絡城有句話:黃金易得,好玉難求。清貴人家要是沒有幾件拿得出手的玉器,是要被人笑話的,諸葛流雲手上這對镯子,便是可遇不可求的上品,還是她為了今日晚宴,找母親軟磨硬泡借來的。
白露好動,玉器易碎,因此李染蕪雖然給她準備了玉镯子,她卻沒戴,兩手空空的,只是衣袖流淌間,更讓人覺得皓腕凝霜雪。
她聲音不大不小,足夠該聽到的人聽到了,白露睨了她一眼,繼續拿起一塊豌豆黃,若無其事的吃了下去。
寧顏如原本還想替她出頭了,見她毫不在意,臉上的笑更魅惑了。諸葛流雲真是一邊沉迷一邊生氣。
“我父皇也最愛吃這個,露露你品味不錯!”見諸葛流雲還要攻擊,寧顏如笑眯眯的說道。
諸葛流雲一噎,把嗓子裏的話咽下去,總不能連梁皇一起罵進去。
“她喜歡你啊?”白露又不傻,自然看出門道了。
“不不不,我們有仇!”寧顏如正色回答。
确實有仇!
寧顏如最愛勾搭小門女子,諸葛流雲最愛辦成平民女子出去玩。這樣的兩個人,遇上也不足為奇,諸葛家是絡城首富,但再富有也是商戶,家裏最大的官便是江浙總督諸葛靖,還是靠裙帶關系上的位,自然沒有世家底蘊,所以寧顏如被蒙騙,也情有可原。
兩人互相談的你侬我侬的時候,寧顏如就突然失蹤了,諸葛流雲為此大病了一場,陸婉容見她憔悴實在不忍,便帶她進宮看看熱鬧,纾解心結,不料卻遇到來給母妃請安的寧顏如。
這可真是,諸葛流雲沒想到那個負心漢竟然是燕王,寧顏如更沒想到路邊随便勾搭的女子竟然還和自己有着親戚關系。
失誤失誤!
自此,諸葛流雲便纏上他了,也沒有嚷嚷要嫁給他,就是每次他只要帶了旁的女子,總是要被不陰不陽的諷刺幾句,有時候甚至還要上前去揭穿他的“真面目”。
今天她能出現在這裏,還是陸婉靈看在自家妹妹的份上,勉為其難安排的。
白露眼珠子在兩人中大喇喇掃了幾圈,看得諸葛流雲心火直冒,諸葛流雲還要再說,李染蕪目光淩厲的掃了諸葛流雲一眼,後者立刻就蔫了。右相李家的嫡女,梁皇的嫡媳,真正發起威來,可不是區區商賈之女所能抗衡的。
李染蕪收回目光後,發現侍女正在倒茶,可這侍女毛手毛腳的,竟然将半杯茶水倒在了她裙子上。
侍女吓得不行,慌忙跪下了磕頭。
李染蕪嘴角噙着淡笑的注視着她,直到那侍女額角冷汗涔涔而下,方淡淡道:“無妨,你先下去吧!”
“我帶你去看一出好戲!”既然衣服濕了,自然是要去更衣,李染蕪拉着白露的手,沖寧顏如點頭示意,臉上竟有期待。
白露不明白她的意思,卻還是任由她拉着一起離席更衣。
為女眷們準備的更衣房是正陽殿偏殿的一排廂房,李染蕪換過衣服,又淨手勻面後,并不着急離去,反倒好整以暇的坐着,似乎在等待什麽。
這等待并不久,馬上便有聲音傳入她們的耳朵中。
“你剛剛看到賢王妃橫諸葛流雲的樣子沒?真是解氣呢!”伴着這清脆女聲音的,還有悉悉索索換衣服的聲音。“就憑諸葛流雲的身份,也跟我們一席,還有那個戴着面具的國師徒弟,長得醜就不要出來吓人,你看看燕王剛剛那個殷勤樣!”
“燕王不一貫是那個秉性嗎?”另外一個的聲音要冷靜的多,還帶了點不以為然。
“那怎麽對我們就那麽規規矩矩的?”
“他就是喜歡那些上不得臺面的女子,你能如何?”
屋子裏靜了一靜才聽得那個清脆的聲音繼續道“說起來還是靈睿王最好,雖然有個放在心頭的婢女,但婢女就是婢女,将來大不了擡個侍妾身份,也反不了天。賢王娶了正妃了,賢王妃身份又那般高,想入他府內也只能做妾!”
白露聽明白了,這兩個貴女正在談論誰才是自己的良人呢。只是怎麽聽也是考量多,真情少。
“那倒也不一定,我可是聽說,賢王妃不能生了!”那人說着聲音壓低了點,但這邊白露衆人還是聽得清晰。
青梅柳眉一豎,立馬就要推開門去找隔壁的麻煩,但李染蕪做了個噓的手勢,用眼神制止了她。
“啊?”清脆聲音顯然對這宮廷秘聞來了興趣。
“應當是可靠的消息,她既然生不出兒子了,如果入了賢王府,只要能生下兒子,這身份都會是尊貴無比的。”
“那給燕王和靈睿王生兒子不是一樣的嘛!”
“賢王可是陛下唯一的嫡子了!”
接着便聽到一陣環佩叮咚之聲,看來兩人已經換好了衣服,也知道這個話題只能聊到這,更深的意思大家心領神會即可。
李染蕪面色如常,青梅倒是氣的雙眼發紅,這些年,小姐雖得寵愛,可過的并不開心,生不出兒子也一直為人诟病,但這樣被兩個閨閣女子議論點評,實在是太讓人氣憤,而且她還聽出來,那個穩重低沉點的女聲是禮部尚書柯守禮的嫡孫女,柯卿卿,說起來還是李染蕪的表妹,兩人的母親可是正正經經的親姐妹,不過李染蕪的母親是嫡姐,柯卿卿的母親是庶妹。這柯卿卿已年過二十,仍待字閨中,隔三差五倒是經常來賢王府上走動,沒想到竟然是安了這個心。
“青梅,你就是太沖動,你若現在去找她們麻煩,豈不是就落入別人的圈套?”
“圈套?”白露好奇的重複。
“是啊!你想,能夠選來侍奉父皇壽宴茶水的宮女,都是有豐富經驗的宮中老人了,會這麽容易就把茶水潑我身上嗎?如果是這樣,她的腦袋早掉了,還會留到現在嗎?”李染蕪諄諄教導。
白露一回想,那些宮女內侍中,看着确實都是年齡20以上了。
“你去找麻煩,要怎麽說呢?背後議論诽謗主子,那別人必然會好奇诽謗了什麽,如此我再也不能生的事情豈不是人人皆知?”李染蕪對青梅說的話卻帶了訓誡的意思了。
青梅羞愧的低下頭,是她思慮不周了。
“李姐姐,您跟王爺,還想要個孩子嗎?”白露突然問道。
本就安靜的房間空氣陡然凝滞。
青梅的眼裏露出利光,賢王府沒有嫡子,這是王妃的隐痛,這白姑娘怎麽還往別人心窩子裏戳。
李染蕪卻并沒有失态,釋然的笑笑:“我生星兒的時候,傷了身體根本,這些年一直調理也不見效。如今便順其自然吧!”
“你體內積聚了不少淤血,導致血行不暢,很難再懷孕,不過我有法子治好你,很快就會懷上的。”
青梅突然想起來,這白露姑娘是瘋塵國師的高徒,那般傳奇人物的弟子,能治好太醫院醫正束手無策的傷也在情理之內,不由面色浮出喜色。
不過這白露曾在王府莫名失蹤,該不是有什麽居心吧……
“如此,便多謝白姑娘了!”李染蕪看着白露清澈無比的眼睛,點點頭應許。
其實于她而言,有沒有兒子都不要緊,但賢王府,确實需要一個嫡子。
白露終于找到回報李染蕪好意的辦法,心裏十分歡喜,再三保證一定會治好她後,兩人才聯袂出來,出的更衣房一看,門口那塊表示其內有人的牌子果然不知所蹤,看來剛剛那兩個貴女以為左右房間都無人,談話才如此肆無忌憚。
梁皇邀請這麽多女眷,就是存了要挑兒媳的意思,而貴女們當然心裏有數,早就卯足了勁要出風頭。
一時之間,你彈琵琶我撫琴,你作詩我寫字,各家的才藝表演絡繹不絕,讓人目不暇接。
按身份,諸葛流雲排在最後一個,大家看到現在都有些審美疲勞了,原本對一個商戶女子沒什麽大期待。
但她既然能讓諸葛家花大價錢送進宮,自然不是個繡花枕頭,表演的是女子中難見的劍舞,只見她一身男裝,英姿飒爽,手中的劍雖然是桃木所制,但随着她的舞蹈節奏的不斷加快,倒真化出一片密集的劍陣。
她舞得投入認真,整個人比平時穿金戴銀的樣子要美上許多,連寧顏如都細細凝神看到結束,并率先鼓了掌。
“好!想不到你以女子之身,也能舞出這般大氣磅礴的劍舞!”梁皇直起身子,很給面子的拍手。
陸婉靈翻了個白眼,知道他老毛病又犯了,不得不出言道:“看得出來,這諸葛姑娘是精心準備過的,就沖她這份心,皇上也該賞點什麽才是!”她這是提醒梁皇,人精心準備是要挑皇子,可不是來看他這把老骨頭的。
梁皇神色正了正:“自然要賞!”
“臣女謝皇上,謝皇貴妃娘娘厚愛,臣女不要任何賞賜,只有一個心願!”諸葛流雲拜倒在地。
梁皇皺眉,還沒見過這麽會順着竿子往上爬的人。但君無戲言吶,只能接口:“什麽心願?”
“臣女一直仰慕瘋塵國師,可惜無緣得見,今日見到其高徒白姑娘,頓感親切,不知可否請白姑娘為我們展示一下瘋塵國師所授技藝?”諸葛流雲說的像模像樣。
啊呸呸呸,白露只差沒吐她口水了,這是給她挖坑呢,她能展示什麽技藝?要是妖術沒被壓制,還能表演個空中飛人給她們瞧瞧。
梁皇環視一眼,發現衆人都是一臉期待,畢竟這個白露年紀輕輕又長得醜,憑啥被國師收為高徒呢?
其實梁皇心裏也同樣好奇呢,于是裝模作樣的說了句:“這個,恐怕不合适吧!”還沒等白露歡喜完,梁皇又接着說:“那白姑娘就随便展示展示,讓大家開個眼界吧!”
啥?一句話就不能一次性說完麽。
白露有點懵,她能表演什麽啊?琴棋書畫什麽的,這些她都沒學過啊!她将求助的眼神看向李染蕪,但兩人并不在一桌,李染蕪也不能再這個時候走過來給她意見。而寧墨生從頭到尾,眼睛都沒有看向這邊。
“露露,你不是能過目不忘嗎?”最後為她出主意的還是寧顏如,“既然諸葛流雲為難你,你就把她剛剛跳的舞再跳一遍,氣死丫的!”他知道白露“武功”好,還知道她過目不忘。
“這樣也可以?”白露不太确定。
“當然可以啊,她坑了你,你一定要反擊回去,不然她以後就以為你好欺負,要作威作福了。你可別給你師傅丢臉啊!”寧顏如狹長的狐貍眼裏有高深莫測的笑意。
當然不會給那個便宜師傅丢臉,只怕還大大長臉才是呢。
白露心一橫,也不管那麽多了,從內侍手裏拿起那把桃木劍,真就将那劍舞從頭至尾一步不錯的舞了一遍。她沒有練習過,臨時抱佛腳,舞出來還是沒有諸葛流雲那般氣勢磅礴,但她勝在身姿輕盈,衣裙翻飛間,這劍舞更像是仙女舞劍了。
既然決定要唬唬人,她便将剛剛在背後議論李染蕪的兩個貴女的表演也複制了一遍,其中柯卿卿彈的古筝曲,另一個是吹簫。
必須依然是完美再現。
這下所有人的臉上只有兩個字,震驚!!
大寫的,震驚!!
連寧顏如和寧墨生也不例外,這項技能實在是太妖孽了。
其實白露的表演不見得就真能超越原版,但這麽短的時間,只見過一遍的情況下,就能做到如此,已經是不可思議。
大家心裏只有兩個念頭。
難怪國師收她為徒呢!
不愧是國師高徒呢!
直到白露回到座位,寧顏如嘴還張着,能塞下一個雞蛋。他現在非常想找一個無人的角落,把她上上下下好好檢查一下。
梁皇眼裏的興味也很濃郁,但看到白露臉上的面具,還是望而卻步了。
在這樣的氣氛裏,白露最重視的吃吃喝喝終于開始,這頓飯吃進嘴真是不容易啊!她如今大快朵頤,倒沒有一個貴女敢議論或者是輕視了,誰知道白露手上還有什麽其他逆天的技能,還是不要得罪的好!
這一場壽宴在吃吃喝喝中完美的結束了,臨走時寧顏如一再囑咐白露去找他玩,白露打着飽嗝回到賢王府,迎面就看見察月木蘭哀怨的小眼神。
“明天就帶你去!”白露心虛的打發了她後,倒頭呼呼大睡!
六月十二 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