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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章:沈長歌,你真沒用!

第334章:沈長歌,你真沒用!

“奴婢在想……”煥春遲疑着了片刻,忽然堅定地開口,“奴婢在想,這輩子都不要嫁人,要一直服侍殿下。”

“你說什麽傻話呢?”沈長歌莞爾一笑,無奈搖頭,“你想将來成個老姑娘?你願意本宮還不樂意呢。你肯定是要嫁人的,你還會有你自己的孩子,有你自己的家。”

“自己的孩子……”煥春微垂着眼睑,稍許後又看向沈長歌,“殿下,你也想有自己的孩子嗎?”

“當然想啊。誰不想有自己的孩子?”沈長歌想也沒想就說道,嘴角邊漾開抹笑意,“夫妻恩愛,兒女滿堂,這不是大多數人的願望嗎?本宮也不過是一階俗人,自然也期望這樣的生活。”

說着,她意識到了什麽,問煥春:“煥春,你老實告訴本宮,你是不是有心上人了?”

不然,怎麽會突然說什麽不嫁人,還一臉的糾結猶豫。

煥春聞言忙搖頭:“沒有,奴婢沒有心上人。”

“你不必掖着藏着。”沈長歌面色嚴肅地看着她,“你若真有心上人就告訴本宮,本宮不會強行把你留在東宮不讓你嫁人。你若能嫁給自己喜歡的人,本宮也替你高興。”

“殿下,奴婢真沒有。”

見煥春否定的很幹脆,沈長歌不由皺眉:“真沒有?”

“真沒有。”

扯了扯嘴角,沈長歌有些尴尬:“那看來是本宮誤會了,不過無妨,将來你總會遇上自己喜歡的人,屆時你直接告訴本宮便是。”

“多謝殿下,奴婢記住了。”煥春應道,心頭卻是自嘲一笑。

她早已并非完璧之身,哪裏還敢期望遇上自己的心上人?

……

轉眼又是幾日過去了。

沈長歌的傷雖尚未痊愈,但已是好得差不多了。

因而這日,她便在墨初的陪同下,去了天牢。

她也該是時候去見見盧啓淮了,看看他在天牢裏過得怎麽樣?

天牢很昏暗,也很潮濕,空氣中彌漫着一股發黴的味道。

盧啓淮被關在最盡頭的那間牢房裏。

沈長歌進了天牢後,便讓獄卒将盧啓淮帶去了刑房。

刑房裏擺放着各種各樣的刑具,看着便叫人一陣心驚膽寒。

進了刑房後,盧啓淮被綁在了刑房裏的一個十字形的木架上。

沈長歌則是端坐在正對着他的一張紅木椅子上,旁邊的小桌上還擺放着一壺熱茶。

墨初則是身姿挺拔地站在她的身邊,冷眼看着木架上的盧啓淮。

“盧啓淮,你沒想到吧?你也會有今天這般下場。”沈長歌端起茶盞輕呷一口,譏诮地說道。

盧啓淮擡眼瞥向她,冷哼道:“落在你的手裏算我倒黴,要殺要剮随便你。”

“殺你?不,我不會殺你。”沈長歌勾起抹冷冽的笑,“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說着,她放下茶盞,從一旁的刑具裏拿起一條帶着倒刺的長鞭,慢悠悠地朝着盧啓淮走去。

“你還記得,當初在玲珑閣的時候,你是怎麽對我的嗎?”走到他的跟前,沈長歌一把掐住他的下颚,冷冷地說道,“想不起來沒關系,我會幫你回想起來!”

說完,她一把甩開手,往後退了兩步,手中長鞭一揮,便是重重地落在了盧啓淮的身上。

尖銳的倒刺瞬間劃破了他的衣服,從他的皮膚上劃拉而過,瞬間鞭笞出一條長長的血痕。

“當初,你便是這麽對我的。”沈長歌咬牙說道,當初她被盧啓淮擄到玲珑閣後,所遭受的刑罰,也逐漸浮現在她的腦海裏。

甩掉那些不好的回憶,她接連又是幾鞭子抽在盧啓淮的身上。

很快,盧啓淮那髒兮兮的囚衣,就被鮮血給染紅了。

渾身的疼痛,讓盧啓淮的呼吸有些沉重起來,但他還是一臉挑釁地看着沈長歌。

“沈長歌,你也不過就只有這點本事而已。你不過就是仗着有沈奕卿幫你,不然,你早死在我的手裏了!”

面對他的挑釁,沈長歌不以為然:“我從未說過我的本事有多了得,我的确沒有什麽太大的本事,也的确多次需要奕卿幫忙,但那又如何?至少我有他幫忙,而你,沒人願意幫你!”

說着,她的聲音冷了幾分:“就你這殘忍惡毒的為人,誰會心甘情願的幫你?不過是在利用你罷了!”

盧啓淮聞言大笑出聲:“我盧啓淮豈會需要他人相幫?只有沒用的人,才需要他人的幫忙!”

“還這般嘴硬。”沈長歌冷哼,“看來,我下手還是太重了。”

說着,她再次揚起長鞭。

而這時墨初幾個箭步上前,奪走了她手裏的鞭子:“讓我來吧,你去旁邊坐着就行。”

“看吧,沈長歌,你真沒用!連對我用刑也要別人幫忙!”盧啓淮趁勢嘲笑道,眼裏滿是譏諷。

沈長歌沒理會他的挑釁和嘲諷,擡眸看了墨初一眼,便轉身走回到椅子前坐下。

随即,她便看見墨初揚起長鞭,一下又一下,用力地鞭打在盧啓淮的身上。

不得不說,墨初下手比她下手重多了。

很快,盧啓淮就被打得血肉模糊,出氣多進氣少,也沒有力氣繼續對沈長歌發起嘲諷攻擊。

“墨初,別打死了。”沈長歌出聲提醒,神情慵懶地瞥了盧啓淮一眼,“就這麽讓他死了,太便宜他了。”

盧啓淮幾次三番想要置她于死地,當初甚至還勾結妙音宮,對皇叔下手,這麽多筆賬累積起來,豈是這一頓鞭子就能了結的?

墨初聞言,收了鞭子回到她的身邊站定,道:“那今日便先到這裏,讓他先養上幾日,過幾日再來?”

沈長歌點點頭,起身便要離開刑房。

而剛走了兩步,她像是想到了什麽,停下步子轉身看向盧啓淮。

“我一直很好奇,你究竟犯了什麽事,而被玄天教通緝?”

盧啓淮緩緩擡頭,透過淩亂的頭發看向她,笑得很是陰冷:“你想知道?我就是死,也不會告訴你。”

沈長歌也不惱,微挑眉頭,漫不經心道:“不是只有你一人知道內情,你不說,我可以向別人打聽。”

說完,她不再理會盧啓淮,出了刑房後,便讓獄卒将他帶回牢房關押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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