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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4章:性情大變

第434章:性情大變

“呵,膽子不小,竟敢潛入我的房裏。”沈奕卿的聲音冰冷如刺,不帶絲毫感情。

沈長歌以為他是沒認出自己來,忙道:“奕卿,是我啊。我是長歌!”

聽見聲音,沈奕卿掐住她脖子的手果然松了幾分,但卻沒有要放開的意思。

“沈長歌,呵,原來是你。”沈奕卿冷笑道,“說吧,你深更半夜潛入我房裏,想要做什麽?”

沈長歌卻是懵了,詫異地看着他,顯然沒從他這冷漠疏離的态度中回過神來。

他這話是什麽意思?

他明明認出她來了,為什麽會對她如此冷淡?

“奕卿,你先放開我好不好?”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輕聲說道。

“放了你,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你得先告訴我,你到底是來做什麽的。”沈奕卿的聲音依舊冷得沒有半點溫度。

“奕卿,你到底怎麽了?為什麽用這種态度對我?”沈長歌很是疑惑,心裏是說不出的難受,“你是在怪我嗎?怪我當時沒有抓緊你?對不起,奕卿,是我沒用,對不起。”

黑暗中,沈奕卿的眉頭瞬間蹙了起來,表情也帶着幾分痛苦,似是回想起了什麽讓他不堪忍受的事情來。

而掐住沈長歌脖子的手,也不自覺地加重了力道,頓時掐得沈長歌只感覺呼吸一窒,漲得一臉通紅。

“奕……卿……放……放手。”她不停地拍打着沈奕卿的手。

就在她覺得自己真的要窒息之時,沈奕卿終于松開了她,卻是一把将她扔向旁邊。

沈長歌始料未及,被他扔得一下子撞在桌上,撞得桌上的茶盞掉落在地,發出清脆的碎裂聲。

這一響動,也驚到了外面的守衛。

幾名守衛立馬來到屋外詢問:“少主,可是發生了什麽事?”

沈長歌頓時緊張地看向沈奕卿。

現在的他很不對勁,和她認識的他顯然不同,她甚至有些拿不準,他會不會直接把她交出去。

黑暗中,沈奕卿看向她那雙帶着驚慌的桃花眼,遲疑了幾秒,才道:“沒事,不要來打擾我睡覺。”

“是。”守衛們很快就退下了,屋外恢複了安靜。

沈長歌暗暗松了口氣,直起身來,轉身面對着沈奕卿。

“奕卿,我們好好談談?”

“我并不覺得,我與你有什麽好談的。”沈奕卿懶洋洋地說道,“我沒有把你交出去,不過是看在你我也算是相識一場的份上,你可不要得寸進尺。”

他這冷淡疏離的語氣,深深地刺激了沈長歌,讓她的心一陣陣的揪疼。

她上前一步來到他的面前,一把抓住他的右手。

“奕卿,你這是怎麽了?你忘了我們之間的感情了嗎?還是說,你是在怨我,故意氣我?奕卿,你不要這樣好不好?”

沈奕卿很幹脆地甩開了她的手,微微側了側身。

“感情?感情對我來說只是累贅,是負擔,我早就将所有感情丢棄了,所以,你也不必再跟我提什麽感情。”

“奕卿,你墜落懸崖這三個月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為什麽你會變得這麽……”

“變得怎麽了?”沈奕卿扭頭看向她,有些譏諷地笑了笑,“這麽冷酷無情?這麽鐵石心腸?這就是我,我的本性就是如此,只不過是你以前不知道罷了。”

“不,我不信!”沈長歌搖頭,繼續追問,“告訴我奕卿,這三個月來,你究竟遭遇了什麽,為什麽又會來這裏?”

“你想知道?”

“告訴我。”

沈奕卿定定地注視着她,稍許後才勾唇一笑,道:“好,那我就告訴你。”

“我掉下懸崖時,因為有軒轅奇這個墊背的,我雖受了重傷,但還存有一口氣,不過,也和死了沒太大區別。是一個隐居山林的毒醫救了我,我雖活了下來,卻成了他的試藥容器,他是個沉迷毒藥的瘋子,三個月裏,我不知道替他試驗了多少毒藥。”

他的語氣雖很平靜,但沈長歌卻能體會到那種痛苦的折磨,也能感受到他隐藏得恨意和憤怒。

“不過我倒也要多謝他,若不是他用我來試毒,我又怎會練就現在這百毒不侵的體質?”沈奕卿冷笑道,“被他折磨了三個月後,我親手殺了他,離開了那個鬼地方,然後,來到了這裏。”

他雖說得輕描淡寫,但這三個月對于他而言,過得是有多麽的艱難,沈長歌完全能夠想象得到。

同時,心裏的自責和難過也更深了。

都是她害了他,害得他遭受這樣非人般的折磨,忍受了如此巨大的痛苦。

“對不起,奕卿,都是我害了你。”沈長歌的聲音有些哽咽,直接撲進了他的懷裏,雙手緊緊地抱着他,“對不起。”

沈奕卿站得筆挺,由着她抱着自己,而他既沒有推開她,也沒有擡手擁住她。

直到稍許後,他才語氣冷漠地開口道:“這是我最後一次允許你碰我,沒有下一次,否則,別怪我對你動手。”

聽着他這充滿威脅警告的話語,沈長歌的身子頓時繃得緊緊的。

緩緩擡頭,她難以置信地看着他:“奕卿,你為什麽要對我這麽的冷漠?你以前從來不會這樣對我,為什麽現在你……”

“我說過,我早已将感情丢棄,所以,只能讓你失望了。”

沈長歌怔怔地看着他,好幾次張嘴卻都發不出半點聲音。

将感情丢棄?

為什麽?

突然,她像是捕捉到了什麽,急聲問道:“是那個毒醫給你用了毒,才會讓你性情大變的對不對?”

“你可以這麽認為,也可以認為是我主動抛棄了感情。”沈奕卿說着,毫不猶豫地推開她。

“一定是那些毒藥讓你變成現在這樣的,一定是的!”沈長歌急聲說道,“我會幫你解毒的,只要解除了你身體裏的毒,你就會恢複了。”

“不勞你費心。”沈奕卿的語氣很堅決,“我現在很好,感情只會拖累我,沒有感情對我而言不是壞事。”

說着,他轉身看向沈長歌,搶在她前頭再道:“我不想知道你來這裏的目的,今夜過後,你我互不相幹,你也不必再來找我。現在,你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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