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喜歡她以來最大的感受
【上】
【木木析話題貼】#DAY 17 喜歡她以來最大的感受#
1L 一股清流兒
“值得。”析總在昨天之前從不知道一股清流兒和現實裏在她身邊的人就是同一個人。在網上的一股清流兒從未與木木析見過面,在現實生活中的我從未跟她提及網絡上有關的任何事情,更為借着現實生活中的優勢對她不利半分。那邊的道歉是逼不得已,現在是我的解釋。其中對錯幾分,小木頭自有分辨。析總知道這件事情時,我們并排坐在一起,她伸手抱了抱我,讓我別哭。每個人心中都有一杆秤,歡喜予她,無悔。
2L木木析
哎呀,害羞
3L 小概率的我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差點以為樓上是高仿,我的析總你太可愛了叭
4L 今天作業做完了嗎
實名嫉妒遼!但是清姐你挺好啦,小姐妹們從頭都站在你這邊噠~誰讓某些眼饞的人沒機會自己的二次元愛豆和三次元榜樣是一個呢!
5L 論愛的精神
嗚嗚嗚析清cp的素材啊!你們還不快來啊!!!
6L 別叫我
樓上小可愛你注意點,我們把這個叫作姐妹情
7L 自暴自泣
我覺得這本來就是一件很小的事情,可惡的是那個放照片的人,不過還好戴着口罩的析總沒露臉,避免了挺多三次元的麻煩
【下】
自從上次的學校事件後,李明玉同志就要求裴清同學每天回家去住了。起初裴清不願意,這多麻煩,有早八的課還得早起許多,碰上晚課更是難辦。但是李明玉既然放話了,就不會輕易改變,早晚接送。裴清拗不過,也體恤李明玉因為自己受傷暫時自責的心情,最終答應了像這樣子操作兩星期。
北回歸線越往北走,雲城的白天就拉得越長了。雖是下午五點,這天也還亮堂得很。裴清今日只有上午一上午的課和下午一大節課,回家回得早,閑來無事,便修剪起院子裏的玫瑰花。李明玉送她回來後,又開着車出去了。裴清覺得無奈又無法,這花修了兩三支,遂覺無味,坐在石凳上,啃着放在石桌上得煮玉米。網上的事來得快去得快,這一兩天裏也漸漸沉寂下去了。學校的萬字檢查也交了。禍事雖一一得到解決,也難保水逆散去與否。一直以來堅信科學的唯物主義觀的裴清第一次覺得呆在家裏沒準能擋水逆。
不知道在院子裏坐了多久,天暗下來便開始起風了,吹落了幾片玫瑰花瓣,李明玉還沒回來。
裴清覺得手有點涼,端起桌上的盤子打算進屋去打電話,門鈴便在這時響了。手機屏幕也亮了起來,林久安?
棠析下課時沒想到有人在等她。
“阿姨你好。”眼前這人跟李明秀宛若一個模子印出來的,渾身更溫婉一些,很好讓人猜出來是誰。
“棠析同學,想吃什麽自己點吧,阿姨耽誤你一點時間,跟你說幾句話。”李明玉望着棠析半天,才終于開口道。
這是一家環境極優雅的西餐廳,其實不是很适合這兩種身份年齡的人一塊兒吃飯,但是确實很适合聊天。
棠析低頭皺着眉頭,很無奈地笑起來。
“阿姨,是要講裴清的事嗎?”
李明玉沒想到這是個直來直去的主,也笑了,随便點了幾樣特色:“你可能是第一次見我,我卻是在幾年前就認識你了。”
棠析沒接話,聽着人繼續說。
“以前裴清住院那會兒,老是看你們校刊上你寫得文章,看你畫的圖。我陪着她的時候,她都是一般般的開心,看見你的東西整個人就有生機了許多,我老是覺得是不是我這個我當母親的不太稱職。”李明玉苦笑着說。
“阿姨要說什麽?”棠析面上還是那副模樣,不冷不淡的。
李明玉說着話,眼睛卻沒有放過面前的女孩任何一處小動作,手心裏的紙已經被汗濕緊握在手裏,“你不用緊張,突然找你是阿姨太過唐突,不過,也不能算突然,阿姨這些話準備了好久。”
棠析确實摸不準,她可以摸準李明玉這個人,但不能摸得準作為一個母親坐在這裏的人。
“那些人後來怎麽樣了?”棠析問。
李明玉沒有笑,“坐牢了,四個人。”
“我從來不認為孩子年齡小犯錯就應該被原諒,況且十五六歲的人了。”
棠析點點頭,她認同這種方式,是法理之中,也是她的情理所至,“裴清現在很好。”
“是你的功勞。”李明玉毫不掩飾地說着心裏話,“上次她大姨給我打電話,說裴清在別人家照顧了一個女孩子一晚上,我想不是趙雲泊,就只有你了。又說裴清在學校打架,有個姑娘幫着送回來了,還是那天晚上那個女孩子。”
李明玉像是又回憶起了十分久遠且好笑的事情,“我以前幫她收拾屋子,她那個小破箱子裏都是你的文章剪報和圖畫,合着放在一起的還有個翻蓋手機。我真沒故意碰,她一進來瞧見了,跟我生了一個星期的氣。”
棠析也忍不住笑出來,卻又覺得心裏有些苦。
“她爸爸在她八時就跟我離了婚,我院裏那一對學生到現在還在一起,我不迂腐,只是覺得兩個性別組成的家庭對孩子教育要好一點,但裴清認準了不回頭,我又覺得她開心就好了。”李明玉嘆了一口氣,說,“我本是想謝謝你上次對她的照顧,一下子卻把她賣了。”
棠析扶額,頗有點慚愧,但更像遮一下開始泛紅的眼眶,“我知道了。”
“阿姨只是猜測的你的心思,想來沒猜錯。”李明玉伸出手幫她拭拭眼眶,“你比她大,但對于我來,你們都還是孩子,這份感情在一起容易,守住卻難。阿姨的态度你知道了,今後還是你們自己的事情,但我還有幾分私心,想着你多讓着她點多愛着她點。”
“謝謝阿姨。”
李明玉拍拍棠析,其實在來之前她甚至不确定眼前這個姑娘喜不喜歡自己女兒,她猜測是因為看到了裴清捧回來的蛋雕,裏面放着的那塊玉石與裴清以前喜歡的那個蛋雕裏的玉石是一對的,當年裴國治曾說要拍下來贈予她,合她明玉之名,她嫌貴重,只要了那碎了的半盞方硯。
棠析沒讓李明玉送,留了聯系方式辭別後便一個人在這商業街逛着,來來往往的人行色匆匆,她忽然想道要是這時裴清沖出來站在她面前喊着“棠析學姐”,她一定會笑的。雖然她現在已經是在笑了。
不知道那個家夥在家裏幹什麽。
“棠析學姐?”趙雲泊騎着共享單車晃悠悠地過來,停在走神的人身邊。
棠析一見到趙雲泊,莫名地有些生氣,“有什麽事嗎?”
趙雲泊看見棠析面上喊着學姐,心裏跟眼前的人倒是一個狀态,但是也就是輕微的不平衡罷了,服氣還是服的。
“學姐,我可是從你下課就一直等啊,等到了現在。”趙雲泊說道。
棠析笑着,嘆了口氣,“行,哪裏去說?”
趙雲泊把單車停在邊上,車道旁正好駛過一輛車停下來,“學姐,我是想請你幫個忙,和剛剛的事不完全相似。”
棠析坐在後座,實是佩服坐在副駕駛上的人,這忙說不定是很早以前就想請自己幫了,但話非得要在今天說。
“學姐,你們雲木工作室近來狀況如何?”趙雲泊坐在前面,看着來來往往的車流,忽然抛出一句話。
料是料到了,沒想到從這裏入手,棠析說,“趙大小姐想談什麽?”
她那天下午發的微博,确實未有虛言,但落地生根代表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團隊,落地生根是目前三洋平臺主推的一個畫手,雖黑料實打實地扔在那裏,熱度一過去,仍是有許多新粉不斷往上撲。依靠着平臺優勢,确實要比她硬氣許多。
而她與雲落的雲木工作室則是靠她們兩人為核心撐起來的。雲落的文确實吸引了很多人,口碑也好,但與其他太太雲集的主流平臺相比起來,沒有過多優勢,或者說沒有優勢。
“談一個可以雙贏的互幫互助項目。”趙雲泊笑着說完,便看到了來電顯示,猶豫了一會兒沒有接,将手機揣進兜裏不去瞧它。
棠析看着眼前這棟樓,“步飛傳媒”,她聽說過,本是業內一個很良心的傳媒公司,各方面制作都拿得出手,只是到老總小兒子掌管時,這步飛傳媒就垮得厲害,荒廢了還幾個版塊,一個勁兒地出影視作品,結果一部接一部的撲街。那新人是捧出來了,就是名聲不怎麽好。
“進去看看。”趙雲泊和棠析二人并肩走着,沿路有高管恭敬地喊道:“小趙總。”
頂樓的CEO辦公室的門被打開,趙雲泊客氣地請人就坐。秘書小姐送過來兩杯咖啡。
“學姐感覺如何?”趙雲泊還是覺得現下這種樣子還是有些奇怪的,至少裴清看到肯定會覺得這種會面有點傻逼。
“缺乏活力。”棠析站起身,往落地窗外看去,雲城的夜燈火通明,“在這樣一座充滿活力的城市裏,這裏卻缺乏着追求的活力,死氣沉沉,宛若一灘死水,小趙總,你收購了步飛就這樣讓它活着?”
“所以,這不是請來了學姐麽。”趙雲泊向來讨厭商場上那一套,虛與委蛇實在是太累了,“我想合并雲木工作室和步飛,然後由學姐你坐陣此處,我手頭的百分之六十五的股份都會送給你。”
棠析回頭看坐在沙發的人,“對你來說,雙贏在哪裏?”
這明明就是贈予。
“雲木工作室借着步飛的資源優勢,宣傳平臺,合作方,資金等,一定可以吸聚更多可用人才,而這些人才我相信以你和雲落大大的眼光,一點給看得準。步飛被注入新活力,可以考慮重新塑造主打項目。”
棠析看了一眼時間,“雲木的資金确實是短板,你說的也很吸引人,但我不是必須得這麽做,我沒必要非得賺那幾個錢。”
“所以,我說得是請學姐幫我這個忙。”趙雲泊嘆了一口氣,“雙贏這種東西,只要自己覺得贏了不就贏了麽。”
“說說看。”
“我的條件是雲木工作室和步飛合并後,需有一個單獨的‘造人’計劃,到時我會給你們看一些片子剪輯,我希望你們能根據那個演員的特性,打造出一項專門屬于她的從書到漫畫到插圖到電影這一個系列的項目,但是不要那麽刻意,因為我不确定這樣子對一個演員來說是否是好的,關鍵是我步希望她再演那些個爛片!”趙雲泊說到後面,甚至有點咬牙切齒。
“如果那個演員足夠優秀的話,ip在前在後并不是問題,畢竟人的思維要比呈現精妙得多。”棠析停了停,還是揶揄道,“步飛上一任好像也是捧一個誰捧垮了。”
“但那個時候雲木工作室沒算進來。”趙雲泊盯着棠析,這是一樁很吸引人的事,尤其是對那些有着創作力的人來說,這是一個挑戰,有野心的人都會心動。
“除了雲木工作室其他工作室也可以。”棠析說道。
趙雲泊無奈地笑了,這确實是棠析的風格,溫柔地步步緊逼,“還有百分之三十五的是裴清的,作為贈予財産,當然,她現在還不知道。”
棠析這下明顯地一愣,便聽趙雲泊說,“學姐,我除了錢也沒什麽好祝福你們的,帶裴清去哪兒玩啊這些是你的事情,想一想,我只能這樣。但是這一次,是我請你幫幫我。”
“還有一句私心話,對她再好一點。”
“當然。”
這世間的在一起所以沉重,除了愛本身,還有他人的托付。
彎月由淡變濃,李明玉說還有十分鐘到家,林久安還是沒走。
“你打電話她都不接,怎麽會接我的電話呢?”裴清洗好提子、李子等放在茶幾上,“她說不定真有事,在忙。”
“那也不至于不接電話啊!”林久安拿着手機猶豫着再打一次,“會不會出事了?我今天快一天沒見着人了。”
裴清覺得不會,自顧自地吃着提子。
“那你給她打一次試試。”林久安道。
“都是手機還會有差麽?總不能我打這一次她就剛好沒事了吧。”話是這麽說,還是按其了撥號鍵,裴清含着提子在嘴裏,等待接通。
電話那頭,聲音沸騰,有唱歌的聲音,有女人喊叫的聲音,接電話的是一名醉醺醺的女孩子的聲音,“喂,哪位啊?”
裴清一愣,裝模作樣地吃起嚼起嘴裏的提子,挂斷電話,将手機扔在沙發上,“這麽久,沒人接啊,我說吧。”
林久安沒有注意到裴清這一系列小動作,喪氣道,“那好吧,我先回去了。”
“有點晚了,等會吧,我媽回來送你。”裴清趕忙穿鞋子。
林久安搖頭笑笑,“不用啦,我哥來接我回去,不用麻煩阿姨。”
裴清勉強扯出一個笑容,送人到屋外,果然,已有一輛車子在外面亮着車燈,“等等。”
林久安回頭,見裴清欲言又止,“怎麽了啊?”
裴清深呼吸一口,笑着搖搖頭,“路上注意安全。”
“哦,對了,像趙雲泊這種一天都不聯系女朋友的,不接電話的人你得約束着她點,不要慣着她。”
林久安沖裴清點點頭,說知道啦,坐進了車的後座。
裴清轉身跑回屋,撥打趙雲泊的電話,無人接聽,反複幾次,淨是無人接聽!剛剛那接電話的女孩的聲音分明是陸三冬!趙雲泊,你在搞什麽?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我昨天就開始上課了